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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妥协 她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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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地希望一切回到最初的时光,可是他,公然调走了清颜到他身边,公然和清颜亲密嬉笑,全然不把她这正妻当回事。而庄主和庄主夫人也乐见其成,懂得附和他们心意,会看脸色行事的清颜更符合他们的心意。
整个山庄里,清颜俨然才是那少庄主夫人,就好像她不存在一般,无人问津她的感受,也无人顾及她。
她,不懂的迎合讨好。自幼被父亲宠爱的她,被保护的很好,更不要说学会委曲求全,做出楚楚可怜的摸样来惹人怜惜了。她只惹得众人更不满意她,成了这个山庄里多余的人,看他们和睦相处,齐乐融融。心中无限苦涩和悲伤。
日子如涓涓细流,对她来说这几年的时间,就像一辈子那样难熬。她终于绝望了,虽然对于他们的和睦相处她的心依旧会隐隐作痛,但她已经能够忍受了。
她想通了,不是每个人都能遇见自己生命中的良人,遇见属于自己的唯一的丈夫。
至少,她不能,而清颜能。
煎熬着走过来了,也挺过来了。她也放下了,她主动向庄主和庄主夫人请示,让子皙纳清颜为妾,简要将婚事办了罢了。
夫人自然是乐见其成的,马上放颜笑了,恢复昔日慈爱的摸样,拍拍她的肩头,点头夸她明白事理,贤惠有加。
她带着苦涩的笑容回应,她以为此事会因为她的退步结束,再不济她是正妻,做不了夫妻和睦心心相印,至少做个贤惠的妻子也是好的。
只是她却没想到,子皙要娶清颜为平妻。不仅要让清颜和她共享这妻子的位置,还要风风光光的迎娶进门。
流裳只觉得心像刀子一下一下的割磨,发出一阵一阵的钝痛,血液似乎都要凝结了。她隐忍的泪水似乎要夺眶而出,喉咙也更加酸楚。
但是,她逼回眼泪,咬牙应了这桩婚事。心,也真的不抱任何奢望了,尽管因为感激,他回报她昔日的温柔微笑,但她再也不会,为他的一举一动而心中悸动不已了。
心死了,再也不会跳动,就会像一具行尸走肉,像一个木偶。那一日,她就这样木然的见证那场喜庆的婚礼。
那场不亚于她当日出嫁的婚礼,宴请的宾客甚至比她出嫁时更多,举办得如此隆重,当真叫她明白了那四个字——“情何以堪。”
她木然的看着山庄里所有人欢喜地举办这场婚礼,木然的接下清颜敬给她的茶水,木然应下了清颜那声“姐姐”。
她面无表情的听着那些宾客谈论她,听着他们嘲笑她讽刺她,也听着那可怜她失宠的叹息。最后她只一句轻轻的,充满着无奈和嗤笑的“呵呵。”
失宠?多么可笑的比喻,也不知他何时真心宠过她,他对于她从来只是例行公事,何来宠字一说呢?更何况最初的温柔也只算得上相敬如宾,哪比得上他对清颜的情人间的宠爱。
一场婚礼,废尽了她的心神。从那以后,她就那样默默的,不争也不斗,无声无息的默许了现实对她的残忍。
她和清颜平分自己的丈夫,或者说她并未分享属于她的那份夫妻情,她只是越发的沉默越发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