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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绑架之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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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命中注定,我冥冥之中自有感应。几年前在香波地群岛人类拍卖会上因为我邂逅了多弗朗明哥并与他有了短暂的交谈之后,我总觉得这个男人应该与我不仅仅是一面之缘,况且日后我加入了海军并担任相对较高的职位,我更加确定了这件事。
生在朱洛基尔家,身为米霍克的女儿,便一出生就注定要不走寻常路。
我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庆幸呢?
叹气。
此时的我已经坐上了正在离开玛丽乔亚驶向多弗朗明哥地盘的军舰,而多弗朗明哥绑架了这一整个军舰上的士兵呢?(苦笑)
真的太丢人了,整个军舰上的人都被他迫使着协助他进行着“绑架大佐”行为!助纣为虐可耻吗?可耻!被迫助纣为虐可耻吗?不可耻,可悲!
这些可悲的海军士兵,这整个可悲的海军。
以及可悲的我这个“战五渣”呜呜呜呜......
我无力地坐在船舱内,看着所有人一副顺从的模样听命于他,在他的指挥下忙来忙去。
而且战国也没有派人来追击多弗朗明哥,大概是觉得因为一个小小的大佐而去对峙一位七武海会损失大量兵力很浪费。也或许是是本来就想要派一位将领去监督多弗朗明哥但又找不到合适人选现在恰巧我误打误撞地被选择了所以很欣慰吗?
有生以来头一次对海军有了失望的情绪。
在以前,纵使对阵敌人时亲眼目睹了我方士兵被打得如何落花流水,也不曾失望过,总觉得会强大起来会好起来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如今,原来那只是“总觉得”。
我不生气,也没有难过,我只是失望。
简简单单对海军的失望。
有些累了,这几天来马不停蹄地忙,耗失了一些精力,突然有点想睡。
我闭上眼。向着椅子的靠背倒去。
“疲乏了?”耳边响起某人的声音,他没有“呋呋”地笑,他那样正儿八经地问我。他的声音竟然让我有一丝丝错觉,那声音就像是与儿时的我曾相遇的X.德雷克——阳光温柔的德雷克。
眼睛有点点湿润,不知准确来说究竟是因为海军方面抛弃了我还是因为我个人方面想起了德雷克,总之我为了不让他发现我此刻内心的脆弱,坚持闭着眼不睁开。
身上被盖上了柔软的衣物,混杂着多弗朗明哥特有的味道——那是对“张扬”这个形容词最形象的诠释与演绎。但此刻的我也许是累了,竟然对这嚣张的味道没有一点点排斥的情绪。
他将他这件经常穿在身上的粉红色羽毛大衣盖在了我身上。确实是这件。
这小小的行为令我愕然。
多弗朗明哥,虽然你刚才绑架了我,但我现在突然有点点庆幸,我终于可以放松了。
突然很轻松呢。
一觉醒来后,窗外落日西沉。
我竟然就那样靠在椅背上睡了三、四个小时!还好这把椅子的构造很符合人体构造与力学原理,我还不至于睡的腰酸背痛。起码疲乏问题解决了。
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我将双手从盖在我身上的多弗朗明哥的粉红羽毛大衣中伸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诶?话说多弗朗明哥他人呢?
我忽地坐直起来,左顾右盼。
没人。
好吧,我去把这大衣还给他吧,到底要不要道谢呢?真的不敢确定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对方可是海流氓。
“咕——”
肚子很不给情面地来了一声巨响,我这才想起今天一天都没吃饭。
说走咱就走,我拿起羽毛大衣一把推开船舱门——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多弗朗明哥就站在门外,离我半米不到!他双手分别撑在左右两边的门框上,弯着腰正对着我,我差点就撞到他怀里。
“嗨~”他似乎心情颇好,紫红色的墨镜明明晰晰地映着我的脸。
我看着他的墨镜,突然来了疑问:“为什么要选择我?”
“呋呋呋呋~”他笑了起来。
他直起腰来转过了身去,双手撑在船沿上,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花衬衣的衣角被海风吹得飘飘掀起。
我静静地站在他身后,闻着海风咸咸的味道。
我现在才发现他竟然这么高!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还小,因为矮的缘由所以我看谁都感觉高,只是现在看他还是觉得好高好高。
不自觉地,我轻拔出“映”,刀尖无声地正对着他的背。
他丝毫不动。
我将刀向前送出一寸,距离他的身体只有三十公分。
他依旧不动。
多弗朗明哥,你明明在一开始就能感觉的到我在拔刀,想要阻止我或是羞辱我你直接可以从那时就开始,运用你的果实能力来做简直是轻而易举,可是你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动?
你从带我跃下阳台…不!你从在会议室一把抓住我的手而且我挣脱不开时就等于开始以无声的行为“羞辱”我,但却假惺惺地给疲乏的我盖上你的大衣。
不仅如此,你还不告诉我你“绑架”我的理由!而现在,连和我面对面地战斗都不屑!
多弗朗明哥,是你太嚣张还是我太自以为是?
想太多总是使人迷茫。
我收了刀,一个跨步上前,将他那看似沉重土气其实做工非常精美优质的羽毛大衣一下子搭在他撑在船沿上的胳膊上,没等他有所反应我就迅速转身跑回船舱。
身为一个无缘无故的受害者,而且还面对了一个那样的始作俑者,想起绑架事情的始末以及这些莫名其妙的相处,我心中的疑云愈发浓重。
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又是为什么他会选择我来绑架?
未可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反而自己生着自己的闷气。
肚子好饿,但以前在执行任务时也不是没经历过食物水源匮乏的境地,还是可以忍受。
就这样,一边忍受着饥饿感,一边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从某种逻辑上来理解多弗朗明哥从一开始对我做过的事情,我在不知不觉中坐过了两个小时。
星辰垂挂在天际,一颗颗渐渐明亮起来。
我透过船舱上的窗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此刻黑夜黑得并不彻底,月牙弯弯的,星不多但也并非寥寥可数,整个场景看着也算舒服。
此景应该是和家人爱人朋友一起看的,然而我却身处此地。
“砰!”船舱门突然被打开,我猛地睁大双眼看向门边。
只见多弗朗明哥摇摆着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盘一看便知是来自于本舰餐厅的士兵例餐,他没有多少表情地向我走来,一把将例餐递给我。
我瞥了瞥那例餐:“谢谢,我不饿。”
多弗朗明哥嘴角邪邪地扯了扯,将例餐向我更近地递了递:“吃了才有力气跟我继续怄气啊呋呋呋。”
深知这男人那飘忽不定的脾性和说翻脸就翻脸的毛病,我为了小命要紧还是接了过来,放在腿上。
“怎么?看着我没胃口?”他将身子俯的更低,一股特别的古龙水味道扑面而来。
我没有接他的话,淡定地拿起餐具直接开吃。
整个用餐过程中他一直静静地看着我,我原本不紧张的心又疏地提了起来,一顿饭吃得我冷汗涔涔。
餐后。
“我们要去哪里?”我问。
“当然是我的地盘。”声音里透着百分之五十的不可违抗与百分之五十的自信。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眼正视着多弗朗明哥:“我知道违抗无效,所以我和你去。”
“哦米切尔~”他得意地笑起来:“我可没有说非要你和我去。”
“臭流氓。”我瘪嘴。
“我本来就是个流氓。”多弗朗明哥手指摸着下巴。
我叹气,叹得很明显。
他笑的更无忌惮。
后来,就在今天,我的胆有史以来特别肥的今天——我提出要和目前与我同船渡的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约法三章,他竟然轻易地就答应了!
我并没有在意他的态度是否认真,说道——
“1.七天后我要自行离开,所以我在你身边只待七天;
2.期间不可以暴露我的身份,而且保我人身安全;
3.给我适当大小的个人空间。”
“七天……若我不放你走呢?”他饶有趣味地看着我。
我冷笑:“那我宁肯‘玉碎’,也不会令你‘瓦全’的。”
“呋呋呋呋呋呋好一个玉碎!”他意味不明地大笑起来。
我看着眼前这动不动就怪里怪气大笑的神经病,又是一阵头疼。
中国古语云“十年修得同船渡”。
这样说的话那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次日。
我起的很早,一方面是怕睡久了失去了机警,另一方面是身处敌营要根本无法深度睡眠。
为了自保,我拿着迷你黑刀“夜”时常偷偷练习自卫,还不时地偷偷观察舱外的情况,若是听到一点响动立即收刀。
多弗朗明哥是个极其散漫随意的人,他九点多了才起床,而且他一起床竟然还穿着睡衣就窜进了我屋里,多亏我已经起床很久并正坐着喝茶看报纸,否则定会被他这举动吓得不轻。
“嗨~”他一推开门就痞痞地对我打了个招呼。
我抬眼,客套地微笑:“嗨。”
结果我看到他倒是微露吃惊:“小凯特…”
这个称呼立即将我拉回了自己的位置:“米切尔。”我迅速纠正。
“米切尔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友好?呋呋呋呋~心情大好啊!”
“你多虑了。我只是感谢你最近的不杀之恩。”
“真是这样吗?”他促狭地看着我。
我耸耸肩:“随你怎么想。”
他倒是一点也不惊讶我的反应,转身走出房间:“中午就到我的地盘了,现在逃还来得及,当然只是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我没有接话,我知道他这些话实质上是戏弄,而且只是戏弄。
今天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我和多弗朗明哥除了以上对话外别无另言。
在被士兵通知说还有二十分钟抵达时我在军舰上找到了五、六套士兵服,我脱掉了自己的西装,拆散发髻改扎平凡的马尾辫,换上了士兵服。
我似乎又回归到了三年前,回归到士兵米切尔的身份。
与之同时还有回归的满身轻松,没有身为将领的苦恼和繁多的任务。
心态似乎积极不少。
我一切准备就绪后拿起刀走出船舱,向左拐正巧看到多弗朗明哥也从他的房间出来。
他向右拐,我们打了个照面。
他回归到了火烈鸟造型,仿佛今早的“睡衣美目男流氓”没有出现过一般。
“七武海堂吉诃德大人您好,我是马林梵多海军士兵米切尔。”我立正。
聪明如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我要表达的东西,他下唇勾起:“区区一个小士兵,人多时候只用做不用说,在我的地盘,低调了才能保命”
他知道我想说什么,不愧是七武海之一。
A岛海港。
“回去告诉你们元帅——我不会拿她怎样,仅仅借用几天。多弗朗明哥站在岸上对军舰上一名军曹说。我站在他的旁边,一身士兵服再加上站的端端正正,俨然一副无能小喽啰士兵的模样。
说实话我表示很丢人,自救不能而且这消息还即将被带回马林梵多!这叫我以后怎么在马林梵多混嘛!
看着军舰掉头离开海港越来越远,我一阵心弦紧绷——
以后的七天内,真的就是一个人对付多弗朗明哥了,而且还是智斗,因为从今以后连个起码的能够助我逃回去的船都不可能有了。
军舰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害怕了?”多弗朗明哥问我。
“你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不温不火地回答。
“呋呋呋呋呋未来的日子看来真的很精彩啊~你说呢,米切尔?”他别有深意地延长了尾音。
我没有理他,在心里默默祈祷——
老天爷哦,请让朱洛基尔.米切尔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七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