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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质的飞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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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继那次月夜后我和他第二次身体贴的如此紧密。
此刻的我已经不知道脸上的滚烫是太阳晒的还是怎么回事。
索隆背上的我开始有向下滑的趋势,该死,这手为什么没力气?
正在这时索隆突然停下来,将我向上耸了耸,他说:“抱紧我。”
像是得到皇帝圣旨的钦差大臣一般,我立即清醒!紧了紧挂在他脖子上的手,左手扣住了右手手腕。
欧~这左右手就像坚固无比金刚石打造的锁子,牢牢地锁住了索隆!
喂又在YY了!
我摇摇头,脸颊上飞红一片。
山治走在一边,再也没有提出和索隆抢着背我的话;
我看了看艾斯,他也是没有表情;
乌索普、乔巴和路飞三人完全快虚脱顾不上别人;
只有娜美和薇薇看着我无限暧昧地笑着,尤其是娜美竟然还邪恶地挑着眉。
哎呀!讨厌啦!我这老脸都要丢没了!
到了夜晚,沙漠温度骤降,冷的不像话。
匕首般的寒风一遍遍划着剜着我脸上的皮肤,尽管生着火,其他人仍然是冷的抱作一团。
我缩坐在娜美和薇薇旁边,乌索普和乔巴挤着取暖,索隆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很是深沉的样子。
自从那句“抱紧我”之后,他就再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虽和我对视时没有再移开视线或是别过头去,但也还是看谁都一样的扑克脸,没有什么区别。
“好冷。”我抱着胳膊说。
山治闻言立即飞过来:“米切尔酱~是否需要怀抱温暖呢?”
我偷偷瞄了一眼索隆,他没有任何反应。
然而就算不看索隆我也不会让山治“得逞”,于是我有礼貌地谢绝了他。
“哦~米切尔酱!温柔的你真是好美!”他冒着爱心眼递给我一杯红茶,我开心地接过。
鼻子还是不争气地被风吹红了,我缩成一团坐在火前,火堆的温度撩的我的脸热辣辣地烫,但我还是不自觉地想要更暖和一些。
以前看过一句话,说是每一个人的胃里都养着一群蝴蝶,当他或她爱上某个人的时候,那群蝴蝶就会从胃里慢慢、慢慢地飞到心房中,然后心花怒放!
但这感受目前还不至于在我的胃里体现,只是一直在发酵着。
我看着索隆,火光照耀他的侧脸俊美如希腊神祗。
他微闭着眼,警惕的睡容。
我双手撑着头,静静地用目光描摹着他的身影。
我能够看到索隆周身散发着令我羡慕又渴望的光芒,那证明着心境的坚定。
我移坐进帐篷中,索隆靠在帐篷外抱着刀睡的正熟,也许是火光本身的暖意所趋,明明灭灭的晃的我睡意渐浓,恍恍惚惚地就入了梦。
只觉得那是个甜蜜的梦。
在临近黎明即将到来之时,我被帐篷外大伙的声音吵醒。
“有风暴,沙漠风暴要来了!”薇薇大喊。
我瞬间睡意全无猛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拿起我的刀冲出了帐篷!
刚钻出帐篷,只感到强力的飓风似乎要将我掀翻一般!背后的帐篷此时早已散架,帐篷布被吹上天空作“阿拉伯飞毯”状渐飞渐远……
我站不稳,衣服头发被吹的凌乱,长长的衣服下摆如小帆一般鼓起,眼看着我踉跄着似乎马上就会摔倒被飓风卷上天空带进风眼!
“米切尔!”路飞一手扣住岩壁一边转过头望向我,一脸焦虑心急,伸长了手臂想要缠绕住我的腰。
我也使足了劲伸出手去抓路飞向我伸过来的手,抓了几次却扑了空,被风越吹越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只感到有什么人迎面撞上了我,一下子将我扑倒在地,他还死沉地趴在我身上将我按在地上——
“索隆!”
我惊叫出声。
没错,这将我扑倒的人就是索隆没错,现在的情况该怎么形容呢?
我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沙漠的沙子一个劲地被飓风扬上天,我的耳边到处是呼啸的巨大的风声,我不敢睁眼,因为只要一睁眼就会有大颗粒的沙土飞进眼内,摩擦地眼球沙沙的疼!
我紧闭双眼呼吸不畅,毕竟压在我身上的索隆不是来耍流氓,人家确是来救我的……
“笨蛋,这都要我救你。”索隆将我的脑袋拥进他的怀中,语气是“恨铁不成钢”加“不屑”的混合版本。
“哪有!”
“别动!”他更加使劲地将我扣在地上无法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飓风走了,众人从沙中爬出来。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全身被索隆压的麻木,但多亏了他帮我挡了很多沙子。
索隆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大量沙粒:“喂,起来。”
我脸红的要死!
什么情况这是!昨天不仅被他背了还被他“压”了……
哦我的天啊,清誉何在啊!
我这个少女外表内心阿姨的女人怎能承受得住如此血气方刚小伙子的这种礼遇呢啊啊啊!
纵然已经羞到无地自容,但我还是不得不说:“我腿麻了。”
索隆没有半点惊讶的样子,他伸出手一把将我拉起,而后以一种非同寻常的潇洒动作一下子一个公主抱将我抱起!
“呦喂!!!”
草帽团众人发出八卦的声音。
我这下是看他们也不是,看索隆也不是,只有把头滴的更低、更低。
羞死我了羞死我了羞死我了!
和草帽团一起行动总会遇见很多事,很累但很有趣,有一种戏剧性的色彩感。
这一天里我们的行李被沙漠中专偷行李的贼鸟使诈偷走;
遇到了救过乔巴的硬汉骆驼“睫毛”;
我们打败过沙漠大蜥蜴并有生以来第一次吃烧烤蜥蜴肉;
接着我们遇见了因主桅杆断掉而被困在沙漠中好几天的沙贼团,后来和走散的艾斯相遇后又去了一个被假冒的叛乱军所“保护”着的小村子;
索隆、路飞、山治、乌索普和乔巴为了试探那些反叛军保护村子的决心而演了一出善意的戏。
“喂,索隆,你脸怎么这么红?”我边走边好奇地问刚演戏回来的索隆。
索隆不好意思地瞥了我一眼:“我最不会演那种戏了。”
我忍俊不禁,索隆边走边用胳膊肘戳着我:“喂喂,别笑了。”
沙漠中每天正午都是几近五十度的温度。
众人从刚才的精神抖擞很快又成了萎靡不振,这在路飞身上体现的尤其明显。
这会儿我再也没让索隆背,也没有让骆驼“睫毛”驮着走,我选择自己向前一步一脚印地前进!权当是在修炼。
很奇怪,沙漠的几天里的步行使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而且最近两天下来,我和索隆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全拜沙漠的恶劣气候。
而后我们边走,薇薇边给我们讲述了她小时候的事,也讲述了寇沙——这个日后会成为薇薇丈夫的人。
薇薇叙事能力很强,我一路听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地我们已经走了好远,而路飞他们正在一旁热火朝天地烤沙漠巨型蝎子,不过沙漠动物真的没有海王类的腥味,再加上山治的料理技术,简直堪称一绝!
后来艾斯告别了我们,毕竟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追寻黑胡子的踪迹,他给了路飞他的生命卡。
一切在草帽团众人看来是如此简单温馨的告别,对我而言却非常难受,还得装作开心样子去和艾斯说拜拜。
毕竟下次路飞再见到艾斯时可就是马林梵多顶尖战争了,而且那是最后一次,是死别。
我不想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对着艾斯挥手。
路飞是我亲爱的哥哥,想起艾斯死时他撕心裂肺的表情,我就想流泪。
索隆站在我身边,低头问我:“米切尔你怎么了?”
我抬头朝他微微一笑,闪动着水润润的眼睛,抿了抿嘴。
我说——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