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体裁一》围默

9、第九章

　　刚登上QQ，就听见嘀嘀的声音，点开一看是高中同学群的消息，通知在周三晚上聚会。乔唯瞄了眼台历，是今天。赶紧隐身，果然，嘀嘀声又响了起来，乔唯点开是以前的同桌宋尚雯：出来！我知道你在！丫的！乔唯赶紧下线。“I do Yes I do ，Yes I do 许下约定……”陌生的号码，本市的？乔唯迟疑的接通电话，“喂？”“你个死妮子，是我，宋尚雯。”乔唯的心微沉，逃不掉了……
　　乔唯刚到，就被宋尚雯拉过去好一阵严刑拷打。幸好开饭了，解救了她的耳朵。暗自扫了一圈，没有他，估计已经离开了吧。她不喜欢参加聚会除了讨厌互相探听近况实则攀比炫耀的原因之外，第二就是害怕遇到不想见面的人。每年聚会她都是能躲则躲，躲不过的几次都幸运地没遇见那个人。乔唯那一桌全都是女性，确切的说都是现场“单身”的女性，其余的几桌要么清一色的男性，要么就是拖家带口的。男女朋友，婚期在即的，已婚的。从单身的到为人父母的各种身份的都有。
　　宋尚雯和乔唯坐一起，她俩在初中的一次作文比赛颁奖典礼上认识的，她和乔唯并列第一。宋尚雯见了乔唯的第一句就是：“原来你就是乔唯啊。”没想到是这么个活泼大胆的小女孩。念名字的老师可能是一时大意，把“唯”字和“雯”字念成了一个音。她话音刚落，乔唯清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老师，我叫乔唯 。w－ei－wei唯一的唯，不是文哦！”她站在台上，眨巴着黑溜溜的清澈大眼睛严肃地看着那位老师，好像她说的是什么很正经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其实除去场合的不对，的确如此。那位女老师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尴尬地道歉：“对不起啊。”而乔唯同学完全不管其他，很没有自觉地说：“没关系的哦老师，下次不要再念错就好了。”看见宋尚雯还给了她一个非常非常纯真的笑容。她真的不是在装傻吗，她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乔唯吧！真的是很……厉害啊！自此宋尚雯和乔唯做了好朋友，也正是成了好朋友，宋尚雯才知道乔唯是有多不纯真，却又真的是很矛盾的--单纯。
　　期末考试前的一个多月周四下午放学，乔唯对等她一起回家的宋尚雯说，这周六数学竞赛考试就开始了，她要写完黑板上老师留的习题才能回家，不用等她了。第二天中午乔唯直接在老师家里吃的饭。下午放学乔唯又要走晚，却让宋尚雯留下等她。走在路上的时候，乔唯偷偷塞给她一张纸，“是什么？”“嘘……回家你好好看看，好像是明天考试的题目。”“老师给你的？”宋尚雯惊讶。“不是，她让我做的。”“那你怎么知道是考试题目？”“她老让我做这几个题目，我都做好几遍了，还说考的就和这差不多。”乔唯皱皱小鼻子。“老师让你留下来是做这些题目的？”“不是的，参加竞赛的同学都留下来了。不过她坐我旁边看我做题，让我好好做这几个。”“你们班参加竞赛的都知道？”宋尚雯觉得不公平。“不是，她就和我自己说的，还让我别说出去，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嗯。”宋尚雯低头看着手中的纸。“拉勾上吊！”乔唯勾起小拇指，“好！”两个小拇指勾在一起，一起喊：“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那时的宋尚雯，按家里大人们的说法是，这小孩有心，从青少年特征上可以说是有些早熟，按我们现在的说法是有心计。宋尚雯纳闷，明明是这样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怎么还能告诉她，不怕她揭发他们吗，老师透题比学生作弊还要严重吧，揭穿了老师会恨死乔唯的吧。也不怕她夺了她的第一名吗？是该夸她单纯还是骂她单蠢呢？最后那次数学竞赛宋尚雯第一，乔唯第三，尽管被要求做了好几遍，她还是粗心地计算错了。之后就是顺理成章地她俩都考进了一中，隔壁班。然后遇见了他们……
　　宋尚雯扯回神经，问正在啃鸭脖子的乔唯：“你见董舒了吗，还有梁览军。”
　　“见了。上次和我妈去超市时碰到了，你也见了？”
　　“嗯，他俩看样子挺好的。”“他们要结婚了。”乔唯吐掉骨头，拿纸巾擦擦手。
　　“你怎么知道？”
　　“梁览军他妈说的。”
　　“哦，你……没事儿？”
　　“我有什么事儿？”乔唯笑。“切，别装了，你们之间的事儿谁不知道。”宋尚雯撇嘴，“不信，你问问大家。”接着声音放大，“以前咱乔班长可是花心了是吧。”
　　“对啊对啊，今天和这个，明天和那个的，那真是绯闻漫天飞呀，许多人喜欢我们班长的。”和乔唯关系不错的吕韵诗喊道。“大家知道不，我们几个班委凡是男的可差不多都喜欢班长呢！”是体育委员朱晓磊。
　　“呦，那你也喜欢班长了？”
　　“对啊！”
　　“看，人表白了！大班长，给个表示啊！”众人大笑。乔唯也开起玩笑来，“哎呦，是吗，我怎么听说九班的班花被八班的体育健将给采了啊！是你吧，朱同学。”
　　“谣言，纯属谣言，嘿嘿。俺当时其实吧，心里还是喜欢你的，就跟其他几个一样，嘿嘿。”
　　“哦？谁，赵铭？他好像喜欢我们的吕韵诗美人啊，不过……”奸笑地扫了眼身边低头吃饭的宋尚雯，“赵铭同学……”被点了名的人脸上挂着笑容正懒懒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在呢。”“是不是呀？”赵铭把杯子送到嘴边，含糊地来了句：“谣言呀谣言。”不知是说这真的是谣言，还是说这仅仅就只是谣言。“宋尚雯刻意忽略那人的目光和声音，不说话，只埋头吃饭。“哎，不是还有宋尚雯呢吗，你俩后来咋回事？不对，是你仨儿”杨迹之点点一二三。“老套路，见异思迁。”吕韵诗笑。“哦……赵铭……你小子，两个不相上下。”赵铭看着办鸵鸟的那个人失笑，转移话题：“你和晓磊也不差，为了九班的那朵花差点决斗了，学习委员和体育委员，文曲星武状元争佳人哪！”“不是听说九班那花儿难追吗，我和晓磊就堵上了，看谁能先追到手。结果让梁览军那个渔翁得利了。不过，人家梁览军稀罕的是咱班长大人！”“对呀，”吕韵诗看向乔唯，“当时你俩传的最厉害，都说八班的正副班长是一对儿。之后又来了个董舒，传说中的三角恋啊。不对不对，还有丰振，他追董舒，董舒喜欢梁览军，梁览军招惹你。啧啧……复杂的恋情哪。”乔唯汗：“我怎么不知道，这都谁传的，什么跟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小屁孩一堆。你们可真行！”然后笑：“别扯这些了，小心传到你们对象耳朵里，够你们吃不完兜着走的。”玩笑点到即止，过了就不好了。“呵呵，听说梁览军人家现在可牛X了，在J市混得风生水起的。”朱晓磊感叹。“人家本来就是官二代，能差哪去。”宋尚雯唏嘘，她虽是后来跑到乔唯班里的，对于这些事情有的比原班同学知道的还清楚。“我怎么不知道？”朱晓磊疑惑。“是啊，我也没听说过。”乔唯腿在桌下踢了宋尚雯一脚，宋尚雯反应过来，打哈哈：“呵呵，网上说的。我逛贴吧时看到的。”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管他呢，真的又不能给我钱。”小财迷宋尚雯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