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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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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从泽出来时,沙发上已经没有了人,桌子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他扫了一眼厨房,也没有人。走进卧室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林从泽赶紧向阳台走去。大冬天的,凉水澡很痛苦的啊!
“好漂亮啊!”乔唯穿着粉色的可爱睡衣,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来,看见外面又飘起了雪花,兴奋地叫起来起来。林从泽拿过她手里的毛巾,轻柔的给她擦着头发。她擦着头发也不老实,拉开窗户,冷风一下灌进来,缩了缩脖子,“好冷。”“啪”窗户被快速重新关上。“进去!”林从泽瞪了她一眼,把她赶进屋里。“我想看雪花。”乔唯说。
林从泽:“明天再看。”
“明天就不下了。”
“下。”
“不下。”乔唯转过头看着他,一双还未褪去水汽的大眼睛忽闪闪地,“我想看晚上的雪花。”
“晚上看得见吗?”
“看得见,你看”,乔唯指着外面,昏黄的路灯下雪白的六角花儿无声地一圈一圈旋着仿若生命降落人间的舞步,周围几家灯火通明,偶尔传来几声父母喊着吃饭或者孩子哭闹的声音。林从泽擦着她头发的动作停下,把她圈进胸膛里,下巴轻轻蹭着她未干的发顶,清新的洗发水香气带着她温暖的气息让他的心一片柔软。在这一年的第一天,他怀抱着心爱的女孩,呼吸着她独有的气息,站在他们家里的阳台上,透过明净的玻璃,静静享受洁白的雪精灵无声的演奏。他的心满满的仿要溢出,他在她耳边呢喃,好美,乔唯,我的乔唯,真的好美。
半夜,乔唯是被热醒的。她哼哼唧唧地,双腿不住瞪开被子,“热……热……”林从泽打开灯,赶紧把她从被子里抱起来,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小脸儿通红,“唯唯,唯唯”,林从泽暗骂自己大意,一摸额头,发烧了。他单手打开抽屉翻了翻,找出退烧药,手碰到冰冷的水杯,把她放下,起身大步去倒热水。乔唯吃了药,温度慢慢降下去,她躺在林从泽怀里半睁着氲满水气的眸子看他,“好点了吗?”林从泽亲亲她的额头,不烫了,把被子腋紧,乔唯点点头,“睡吧。”把她的头压进胸口,也闭上了眼睛,却不敢睡着,害怕她再出状况。果然,凌晨的时候,林从泽感觉怀里的人儿来回扭动,把她捞出来,就看她眉头紧皱,额头上一层细密地汗珠,一试,不烫,“唯唯,唯唯。”她弯着身子,手捂着肚子,细细地叫:“疼……疼……”
“肚子疼?”林从泽边问边起来给她快速裹上外套,她疼得脸色苍白,冷汗直冒,林从泽没敢给她乱吃药。立马带她去医院。才到半路,林从泽觉得怀里的身体热得发烫,她一会儿嚷着热,一会儿嚷着疼,林从泽抱紧她,一边催司机再快点,一边哄着她:
“乖……一会儿就好了”
“乖……忍忍,一会儿就好了,乖…… ”
梁览军边走边捏捏太阳穴,被母亲吵闹得头疼,抬起头就看见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从出租上下来,抱起人就向里面冲,怀里的人穿的是和他身上款式一样的睡衣,只不过是粉红色的,脸被大衣挡住了,看不到,但他闻到了久违了的味道,她怎么了?仿若一阵风,眼前便没有了人。他不自觉地转身回去。
林从泽看着眼前脸色稍微好点的人,心终于放了下来。抓住她的小手,满是汗水,端来热水和毛巾,细细擦着她的脸,脖颈,手臂,“怎么样了?”乔唯睁开眼睛就看见他正给她擦着手,“好多了。”声音像沙子一样粗糙,这才发现嗓子干得难受,林从泽放下毛巾把她抱起来,“张嘴。”声音温柔。“怎么跑医院来了?”她肠胃不好,通常疼得时候吃两片药再用热水焐焐就好了。她昨晚疼得晕呼呼的,还很热,迷迷糊糊中只听见一个令她心安的声音一遍一遍哄着让她乖。她就觉得更疼更难受了,嚷嚷地更加厉害,多少有些撒娇的意味,想让那人再疼她宠她一点儿。林从泽想着她昨晚蜷在他身上的场景,一遍遍地喊,疼疼疼,热热热,他心疼地哄着,她却喊得更厉害,心里又痛又恨。真是不该一时心软让她吃那么多麻辣烫和油炸食品,真是不该贪图一时享受陪她在阳台上湿着头发看雪景。“急性肠胃炎,外加感冒发烧。”林从泽声音有点儿冷。乔唯听完之后,就乖乖不说话了,免得被训。林从泽见她低着头不说话,知道她在躲自己的责骂,正装可怜呢。林从泽看她手腕上的针头,还在挂着水,不忍说她,可心里又气得不轻。抬起她的头,狠狠的吻上去,惩罚性地轻咬她的唇瓣,舌头卷绕纠缠着她的,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在她颈窝处吹着热气,警告:“没有下次了!”乔唯无力地任他搂着,点头,“说话!”“嗯……”她刚被“惩罚”过,声音软绵绵的,好似猫咪的叫声,林从泽一个没忍住又亲了上去,真是妖精!
乔唯躺在床上玩切水果,林从泽回去拿衣服去了。药里有安眠的作用,她才玩了几局,就打起了哈欠,眼神微闭,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梁览军透过小窗户看里面的女孩睡得香甜,脸颊仿若上了粉一样红嫩,嘴角带着笑。心里的烦躁一扫而空。是她。那个被烙上了他梁览军的印的女孩。既然来了,是不是该要让你恢复记忆了呢?小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