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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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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终于升起的时候,莫小七也幸运的扒拉到几个碎馒头和一些旧衣裳。小八那身衣服,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布条。这大热天的还能凑合这穿,可一入秋,非要冻死不可的。
将碎馒头给小八果腹,又将扒拉来的衣服在水里洗干净,便出门开始他一天的乞讨。临出门,叮嘱小八,一定要将那衣服看好,莫要叫其他的花子抢去。小八点点头,吃着馒头的同时,就坐在晾衣服的地方不动了。
莫小七瞧见了无语,这个实在孩子啊。
拄着拐杖的莫小七开始了他一天的工作。从今天开始,挣的钱都是他自己的了,所以要努力挣钱,然后,医治他这条快要烂去的腿。
等他来到集市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开门做生意的商户也都开门开始一天的营业了。
莫小七依旧来到昨天的岔路口,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默默祈祷:天上掉银子砸死我吧……
他坐在那,将碗摆在面前,看着过往的人群,嘴里说着那已经熟的不得了的话。
大概今天的人都带着良心出的门。特别是那些小媳妇们,一看到他这条快烂的腿,同情心大泛,铜板直往他身前的破碗里丢来。
听着铜板丢在碗里唱着欢快的歌声,小七心里乐翻天。看来,好人还是有的。
哟,这谁,居然丢了块小碎银子。
莫小七连忙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着梅花百水裙的女子站在他面前。
眯眼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子,身上的香味过重,脸上的脂粉太厚,两边的腮红更是将那张脸糟蹋的一塌糊涂,望着这么一张脸,我忽然词穷了。
女子大概看出小七的呆滞,抿嘴一笑:“死相,虽然人人都说奴家长的漂亮,但也没你这么看着不眨眼的,真是个诚实孩子。呐,这是奴家赏你的,你也不必感谢了。”说完,又丢了几个铜板过来,然后扭着唯一能摆的上台面的水蛇腰,一步三晃的走了。
小七感觉自己的嘴角不由自主抽了抽。
望着远去的背景……
其实,不看她的正面,独瞧背影,此女也是很美好的,甚至,让小七感觉有点高傲的成分在里面。他掂着手上的铜板这样想着。
将碗里的碎银和十几个铜板一股脑的放进早上捡来的荷包里。望着手上有点分量的荷包,莫小七笑的很满足,也很慎人
看来,等会就能去医馆瞧瞧他的腿了。
这么想着,哟呵的话来喊的更加的大声了。
果然,今天是个黄道吉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莫小七狗屎运的又陆续碰到几个好心人,于是,再次将碗里的铜钱拿起来,放进荷包里。
忽然,碗里传来更大的响声,我大喜,看来又是碎银子了。
“谢……”我抬起头,感激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喉咙里,被他吞进肚子里了。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并不是施舍银子给他的好人,而是他惟恐避之不及的——坏人。
见到此人,莫小七很蛋疼啊。撇了眼还在流脓的腿,就是拜眼前这位人渣所赐。
“三爷……”他诺诺的喊了声。
三爷也不说话,眼睛却直往小七手中的锦囊瞄过来。
一旁立刻就有狗腿的手下上前,欲夺他手中的钱袋。
小七哪肯啊。连忙往后缩去。心里在恨自己:怎么就忘记了鸡蛋不能装在同一个篮子里的教训呢。
三爷的手下见莫小七这么不识相,一步上前,他我藏在身后的钱袋一把抢了过去,还不忘踢了一下他那快溃烂的废腿。
小七痛的倒抽一口气。你娘的。他心里恨恨骂道。
“三爷,你就放过小的吧,这些板小的要拿来治腿的。”小七抓着三爷的裤腿,哀求着。
三爷接过属下递来的钱袋,拿在手上,掂了掂分量,满意的揣进怀里,看也不看小七一眼。抬脚欲走。
莫小七知道今儿个绝对不能让这厮拿去他治腿的银子,这么想着,手下也死死的抓着三爷的裤腿,忍着腿上传来的痛楚,大有“你若不将钱还我,老娘就地扯你了裤子”的架势。
三爷蹙眉,给属下那几个瘪三使了下眼色,那几人立刻上前,扒拉小七的手,欲将他扯开。
见情况不妙,小七急了,今天可是要到不少钱,都给了他去,那他的腿就真的等废了。
“三爷,你就可怜可怜小的吧,小的上有高堂,下有幼儿要养,你若是将我讨来的钱抢去,这就是要逼我一家老少去死啊……”见无他法,硬拼肯定自己吃亏,于是,扯开嗓子开始大嚎。
这角刚刚一系列的动作早就引起周围的人的注意了,只是不明就里,或者说,屈服于三爷的恶势力,没人敢出头。这下,被莫小七这么一嗓子嚎起来,那些欲管又有点犹豫的人开始发话了:“欺负一个乞丐,何必呢。”
“而且这乞丐还是个腿残的。”
“听他嚎,好像还有其他人要养……”
“巴拉巴拉巴拉……”
三爷瞧周围居然有人干管他的闲事,终于开尊口了:“怎么的,哪个敢说二话。”三爷用藐视一切的眼神将刚刚那些说话的人扫荡了一遍,于是,各个三缄其口了。
“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自然有人管。”人群中,缓缓走来一个身着墨绿长衫外罩淡紫薄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