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最近，我 ...
-
“最近，我老是在想，要是你不回头，洛阳一直不肯认我，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有结果了吗？”
“没有。我，不敢想象！”
“程洛帆！”
“嗯？”
“对不起！”
“傻瓜！”吻着她的额头，低声呢喃。
他知道她说的对不起是指什么，他们两个丢失的那几年，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她没有对不起她，无论是洛阳，还是当年的决绝。
“洛阳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她的照片多吗？”程洛帆还是想看看，洛阳小时候的样子。
杨筱末粲然一笑，说道：“说到这个，你可得好好感谢子静。”
“哦？为什么？”程洛帆不解。
“洛阳的照片，就她那里最多呀！她不但为洛阳拍了数不清的照片，还用DV记录了洛阳成长的点点滴滴，从洛阳被抱出暖箱的那时起，方子静就开始记录洛阳的成长之路啦。等回到C市，你看了，就知道了，完全不会错过洛阳的点滴的。”
“从她第一次剪胎头，到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第一次笑，第一次哭，好像方子静都参与了的。而且，都特别不厚道的，拍下了洛阳当时的样子。尤其是洛阳哭的照片，方子静拍的最多……”
想起那时候方子静说拍下洛阳哭的模样，长大了在给洛阳看的时候，方子静一脸的算计。
提醒方子静洛阳长大以后会怪她的，她倒好，义正言辞的，说洛阳肯定会感激她的。洛阳长大后看到那些照片会不会感激她，杨筱末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感谢她的，程洛帆亦是如此。
“真的？”程洛帆半信半疑，不会是末末宽慰自己的吧？
“当然是真的，比你真心都真！”杨筱末拍着胸脯保证到。
“呵呵……”
白天去医院看程静的时候，正好碰到顾霈源也在。
程静已经转到普通病房，她们进去的时候，顾霈源坐在程静床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和程静说着话。程静脸上带着些红晕，笑容灿烂的模样。
“姑姑，姑姑……”洛阳推开门，小跑着进去，拉住程静的手就不放。
她手臂上的擦伤已经开始结痂，一点都感觉不到痛，到让程静担心了一把。
“刚刚程静才同我说道，若琦小朋友一直不肯叫她姑姑呢，瞧这会儿，叫姑姑叫得多甜。我就说程静是骗我的吧。”顾霈源站起来，一边给洛阳腾开床边的位置，一边揶揄到。
程静伸出手，摸了摸洛阳的头发，不赞同的说道：“才没骗你呢。顾大哥，筱末姐，我好开心，我当姑姑了，我当姑姑了呀……。”
“你就当个姑姑都这么开心，程洛帆还当爸爸了呢，也没见他有多兴奋。”顾霈源在一旁一边拿眼神直往杨筱末身上瞅，一边朝程静泼冷水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大哥不高兴，大哥心里不知道比谁都开心。恐怕不开心的是某人而已吧。也不正好随了某人的心意嘛。”顾霈源的话音刚落下，程静就酸酸溜溜的说道。
这里出现的两个某人显然不是一个人，所以说，汉语文化的博大精深更加印证了这一点，同一个词，同一个读音，硬生生的不同的意义。反正杨筱末是没明白这两个某人具体是只谁，不过呢，她倒是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非比寻常啊。
顾霈源到很有风度的没有继续和程静针尖对麦芒，也许更多的是看在程静是病号的原因上面。没说几句话之后顾霈源就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脸上依然噙着淡淡的，温柔的笑意。
程静轻哼一声，偏过头，表示不屑。
这人城府太深了……。
“妈妈，顾叔叔是不是惹姑姑生气了呀？”
洛阳般趴在程静的病床上，不等杨筱末回答，她继续自言自语到：“难怪静妈妈说男人没一个是好人！尤其是长得帅的男人……”说罢，还小大人般摇了摇头。
程静瞪大了眼睛看着洛阳，杨筱末则是低下头，抚着额头感到无比的——头疼！
临走的时候，程静叫住了快出门的杨筱末，杨筱末回头，程静对着她说了句：对不起！
到弄得杨筱末不明所以的。却见到程静已经闭上眼睛休息，也没在问，离开的时候，是带着心里的疑问离去的。
她当然不可能知道程静的对不起是指什么。多年前她都已经知晓她和大哥之间是因为误会而分开的，最终她没有将她怀孕的事情告诉到程洛帆，而后父亲去世，她出国，才导致了大哥失去她们这么多年。
如果当年她坚持她的坚持，把她知道的事情告诉给大哥，是不是他们就不会过得那么辛苦？可是，谁有能算到未来呢？
父亲当时告诉她，杨筱末已经将孩子流掉，告诉程洛帆也不能挽回什么，因为程洛帆已经答应同赵易欣的婚事，如果这一切都不能阻止程静将真相告知程洛帆的话，那么父亲的以死相逼，才是让程静最终选择闭口不言的原因。
走出医院大门，程洛帆的车也刚刚到，时间恰好。
洛阳在踢路上的一个饮料瓶盖，蹦蹦跳跳的，就是不看程洛帆。
“怎么样？冷不冷？”程洛帆揉了揉洛阳的头发，问道。
洛阳：“……”
“洛阳，爸爸今天带你去玩好不好？”
“……”
“洛阳，来，爸爸抱……”向洛阳伸出手，洛阳却转身抱住杨筱末。
“……”
程洛帆尴尬的举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所以说，冷暴力什么的，是最让人崩溃的，偏偏洛阳跟着方子静已经将这招学的七七八八了。
也难怪程洛帆每次面对洛阳的时候都感觉到无比挫败。
“我怎么每次在洛阳面前都觉得自己特别没用，每次都拿她没辙……”程洛帆牵着杨筱末的手，向汽车走去。
杨筱末一直没有开口，但程洛帆话语里的无奈她听了也不是不心疼，她也不喜欢这对父女的关系一直没有一个好的进展，僵持不下。
随即，杨筱末以眼神瞪了洛阳一眼，满含警告意味。
洛阳嘟着嘴，这才不情不愿的叫了声“爸爸”
走在前头的程洛帆顿时停住了身影。
“洛阳……洛阳，你刚刚叫我什么？”程洛帆欣喜若狂，脸上又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他清晰的听到洛阳叫他爸爸的声音，那声音犹如磬钟敲打在心灵一样，可是，却又那么的不敢确定、
他没想到，洛阳这么快就认可了自己，他以为自己还有很长的一段路需要走，他，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和努力让这个孩子接纳他，而如今，就那么触不可及的，一声爸爸，就让程洛帆高兴地差点落泪。
矮下身子，将洛阳抱在怀里。
“好孩子，爸爸……爸爸太开心了，洛阳，爸爸太开心了了……”程洛帆不住的重复这一句话。
其实，洛阳早早的就跟杨筱末说好了，她已经原谅爸爸了，她也想想小欢一样，有爸爸叫。
杨筱末对于洛阳的懂事也是很欣慰，但是，对于洛阳今天的表现，她很满意。
“谢谢洛阳！”
“不客气！”这次洛阳干脆的，潇洒的回答道。小大人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那天程洛帆最终带洛阳去的地方，让杨筱末大跌眼镜，居然是滑雪场！
一脸担忧，洛阳还那么小，能行吗？
程洛帆似乎是猜测到了杨筱末的想法，低声说道：“有我在，别担心！”
“洛阳不会滑雪！”洛阳也是一脸的兴奋，可是小小的她，心里也有些害怕，弱弱的说了声不会滑雪，便退到了杨筱末的身后。
“没关系，洛阳不怕，爸爸当你的教练好不好？”
那天的滑雪场，有很多大人带着小孩在玩，小朋友的笑声让洛阳无限向往，他也想像其他小朋友一样，爸爸妈妈在身边，飞一般的从高处滑下。
“洛阳，爸爸在这里呢，妈妈也陪着你，还害怕吗？”程洛帆淳淳善诱。
想了又想，洛阳终于偏着头答应到：“不怕！”
洛阳的个子本来就瘦小，穿上滑雪服，在穿上滑雪靴以后更加的笨重，像只小企鹅一样，基本是不会走路了。
程洛帆带洛阳到初级雪道滑雪，为她将滑雪靴固定在滑雪板上，仔细的跟洛阳讲解滑雪的基本法则，内八和外八的区别，还在一边给洛阳做示范。
“来，膝盖弯曲，对，就是这样，咱们洛阳真聪明，然后上半身微微的弯曲，对，向前倾一点点……嗯，就是这样……洛阳学的真好，比爸爸第一次学的时候都要厉害……。”
在程洛帆认真的教洛阳滑雪的时候，杨筱末一直在他们身后，眉眼含笑的看着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那一帧帧清晰的、温柔的，幸福的画面，落入杨筱末的眉眼，她想，岁月静好，便是说的如此吧。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 4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