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琴心剑魄今何在·解构版》四寸妖

51、第 51 章 寻找出口

　　方兰生：……就怕像上回自闲山庄那样，引人看到幻象，接下来就要害人……
　　襄铃：襄铃觉得……不是那样的，没有坏人的感觉……
　　尹千觞：哈，小妹妹讲的对！
　　尹千觞：依我看，我们不过是跌入了一个“忆念幻城”。
　　红玉：忆念幻城？却是何地？
　　方兰生：听都没听过……地名吗？你怎么知道的？
　　尹千觞：哎，这名儿嘛，仅是个说法，没特别指某处。
　　风晴雪：那尹大哥快讲讲，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呀？
　　尹千觞：嘿，妹子可晓得世上的东西多少都有些灵性？
　　尹千觞：别瞧着只是一棵树、一根草、一块石头，说不准哪一天也能得到飞升嘞，哈哈。
　　方兰生：……和那个城又有什么关系？
　　方兰生：你……你不会想说……我们看到的全是这些石头什么的记忆吧？
　　尹千觞：聪明！就这么回事～
　　尹千觞：人能记事，草木石头怎么就不行了？
　　尹千觞：这儿雷电大作，力量动荡肯定大得很，说不准破烂石头啥时候一被引出灵力，就会把它们以前见着的翻来覆去重现再重现～
　　风晴雪：……怪不得……每回看见幻境和幻境不见时，雷都响的特别厉害……
　　方兰生：不、不是吧？！
　　方兰生：等等——
　　方兰生：照这么讲，旁边的石头不就在盯着我们瞧？
　　方兰生：妈呀！想想都毛骨悚然！！
　　向天笑：奶奶个熊！太玄乎了！老子头一回听到！
　　方兰生：你、你这酒鬼的话不可信、不可信……
　　红玉：猴儿莫慌，我倒觉得尹公子所言颇有道理。
　　红玉：既然万物有灵，能够记忆前尘亦在情理之中，只是我们平日从未细想。
　　红玉：至于猴儿担忧的……除非草木成精得了神识，不然再如何引发灵力也不过无意识之举，不必惊怕。
　　百里屠苏：沿途所见残垣断壁，与幻境景象颇为相似，一残破，一完好，幻境或许正属昔日盛景……
　　风晴雪：苏苏是说，这儿从前是个很漂亮的地方啰？
　　百里屠苏：有此猜度。
　　方兰生：……好吧、好吧，就算臭酒鬼蒙的有几分理，那幻象并不是谁想害我们……
　　方兰生：可知道了又怎样？走了那么久，还是没找到离开这儿的法子……
　　尹千觞：要出去嘛，也不是不可能。
　　风晴雪：尹大哥你有办法？！
　　尹千觞：办法嘛，谈不上万无一失——
　　方兰生：切，还没说就以退为进……
　　红玉：猴儿勿闹，听尹公子讲完。
　　方兰生：哼……
　　尹千觞：哈，大伙儿别都盯着我，这样我心里可毛毛的……
　　尹千觞：我只不过是想，既然这儿时空间罅隙，力量扭曲得厉害，那往别处空间的出口八成在很不一样的地方啰。
　　尹千觞：天上打雷打那么凶，我们就专冲不怎么打雷的地方去，说不准能找到个啥～
　　方兰生：……啊？这鬼地方大得吓人，哪能一眼看出什么地方不打雷，还没到那我们早饿死路上了……
　　尹千觞：这个嘛……往东南面走吧。
　　方兰生：……为什么？凭什么？
　　尹千觞：呵呵，来时路上，用法术算过，去东面，有生机之象～
　　方兰生：生、生鸡？我还熟鸭嘞……
　　方兰生：认识这么久，大伙儿也算知根知底了，我说你那些江湖骗术就别拿出来了行不……现在是讲正经事。
　　尹千觞：非也、非也～再正经不过，此乃无上玄学奇门遁甲之术。
　　尹千觞：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排盘，此去东边是为“伤门”，主破坏，寻常看来必有血光之灾，不过眼下不正是要找空间破坏之处吗？
　　尹千觞：置诸死地而后生呐，古人讲的话总有几分道理嘛～
　　方兰生：……臭、臭酒鬼你没事吧？忽然讲出一堆头头是道的话……
　　方兰生：难道从波波舟上掉下来的时候把脑袋砸坏了？
　　红玉：猴儿又在招打。
　　向天笑：诶！老子不懂这些绕来绕去的，要真有办法就赶紧走！不然可得饿死在这里了！
　　风晴雪：我……我相信尹大哥。
　　尹千觞：嘿嘿，还是妹子最贴心～
　　尹千觞：放心，这么多人的小命，不拿来玩笑。
　　方兰生：……最好是这样，你可得有点良心……
　　百里屠苏：几分把握？
　　尹千觞：这……不好说啊，不过信我总没错，呵呵。
　　尹千觞：要走错了，大不了再走回来嘛。
　　方兰生：……你！还说不是玩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跑来跑去！
　　尹千觞：可现在不也没其他法子？
　　方兰生：……
　　百里屠苏：便去东边。
　　方兰生：啥！木头脸你你你、你要想清楚啊！
　　红玉：……走吧，正如尹公子所言，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襄铃：嗯……襄铃跟着屠苏哥哥。
　　延枚：去闯一闯就是！我和哥都不怕！
　　方兰生：你们……你们到时候不要后悔……
　　红玉：猴儿乖，别念念叨叨了，都落到这境地，这么多人生死同命，你也不算冤。
　　方兰生：是、是……

　　【众人暂时走累歇息】
　　方兰生：呼……走着倒没觉得，一坐下歇息，腿疼的像要断掉……比上回在夔牛宝库看那什么呼呼啦啦舞还糟糕……
　　红玉：所以说啊，猴儿该多长些见识，比上一比，有的事可就没什么了～
　　风晴雪：听苏苏讲过，再看这些石墙石柱——
　　风晴雪：这儿以前肯定是个非常好看的地方吧？
　　风晴雪：……却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襄铃：嗯，要是能在那样的草地上扑蝴蝶、捉小鸟，襄铃一定很开心……好可惜哦……
　　方兰生：好好一个地方，毁得疮痍满目，看了都让人心惊。
　　方兰生：我猜……那些活尸就是、是以前住这儿的人吧？
　　红玉：多半如此。
　　红玉：依稀可见他们着衣装束与幻境中二人颇为相似。
　　方兰生：那两人……感情那么好，现在却也不知道埋骨哪里了……
　　红玉：虽说引人唏嘘，但从古至今世间变幻不正如此？
　　红玉：相传女仙麻姑有云“已见东海三为桑田”，向来亦非夸大之词。
　　红玉：沧海桑田，在无尽的千年万载之下不过转瞬，人有寿限、国有寿限，万物皆然。
　　方兰生：阿弥陀佛！果然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红玉：有件事我始终觉得奇怪——
　　方兰生：什么什么？
　　方兰生：难不成终于发现了！那臭酒鬼算的出路是在糊弄人？！
　　红玉：猴儿讨打去吧～
　　红玉：我是指先前环境之中，听那二人提及“蓬莱”，不知是否十洲三岛其一的蓬莱之境。
　　红玉：若是，此地或许并非空间罅隙，而是实在在一处所谓“洞天日月”，却不知为何会异变至此……
　　方兰生：有没有可能……怪物、就我们一路上看到的那些，把蓬莱人都害死了，人变活尸，它们也就……一起顺理成章盘踞在这儿？
　　红玉：空间内事物脱序，楼阁故四分五裂，日月不见，只闻长空雷鸣，这一切得多大的力量才能办到？那简直已是神魔之威。
　　红玉：若此处真有这般怪物，我们恐怕——
　　方兰生：慢慢慢！算我没说、算我没说！
　　方兰生：诶！这乱七八糟乌鸦嘴，可千万别灵验！
　　红玉：姐姐我当没听见便是。
　　风晴雪：苏苏，你从刚才就一直不讲话……哪里不舒服吗？
　　风晴雪：难道、难道煞气又——
　　百里屠苏：……只是在想，那白衣男子所弹琴曲我曾在梦中听过。
　　风晴雪：咦，苏苏的梦？梦里有什么呢？
　　襄铃：屠苏哥哥梦到谁……襄铃、襄铃也想听。
　　方兰生：切，木头脸的梦肯定不好玩，不会全是大大小小的木头吧？
　　方兰生：大木头、小木头，哦~还有木头肥鸟。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那里……是处叫做“榣山”的地方，有位仙人常在水边抚琴，与适才幻境中的男子一般尔雅，不过却并非同一人。
　　襄铃：还好不是仙女……
　　红玉：……梦到仙人？
　　红玉：想来百里公子颇有仙缘呢。
　　风晴雪：真好～
　　风晴雪：为什么晴雪就从来不做这样的梦，每回躺下就呼呼地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红玉：妹妹那叫心安，人说一夜无梦才是好事呀。
　　风晴雪：哦，这样啊……
　　红玉：百里公子，且不说你为何会梦见仙人，或许同猴儿一般，带着些前世记忆——
　　方兰生：啥啥啥？不是这样吧？！
　　方兰生：凭什么我上辈子打打杀杀，他上辈子风雅弹琴？！
　　红玉：我可没说那位仙人便是公子，猴儿急个什么劲？
　　红玉：就算是了又如何？同人不同命，公子与你，自是有别。
　　方兰生：切，有别就有别！
　　方兰生：反正啊，这辈子我是人，他是木头～
　　百里屠苏：……
　　红玉：要讲的话都被猴儿打断，我本想说，琴曲若是动听，流传千年亦是不足为奇，说不定操琴之人多半听过此曲呢，公子有兴趣，下回寻个乐师问问便知。
　　方兰生：对啊，少恭不也会弹琴吗？问他就好了，他那么厉害，什么都懂。
　　方兰生：……说起这个，也不晓得少恭现在在做什么，吃饭还是睡觉还是炼丹……
　　方兰生：果然像他讲的，出海找仙草没那么容易……
　　方兰生：不过，我才不信会倒霉到底！爹早讲过我又“斗战胜佛”之相，管他什么佛，只要是佛，就不可能随随便便死掉吧？
　　风晴雪：豆子……什么？
　　襄铃：佛……长得威风吗？像老虎？
　　方兰生：呃…………
　　红玉：也不害臊～还“斗战胜佛”呢，我瞧着根本是只蹦来蹦去的猢狲。
　　尹千觞：喂～休息够了就走吧。
　　风晴雪：尹大哥，你们刚才说要去附近看看，看到什么了吗？
　　尹千觞：往前面探了探，一眼望不到头呢。
　　方兰生：望不到头、望不到头……那什么东面的生鸡熟鸭到底在哪里啊……
　　红玉：走吧，豆子剩佛，停在这儿的话，可更找不到了。
　　风晴雪：嗯，休息一会儿，又有些力气了～

　　【众人来到一处空中旋涡】
　　方兰生：你们看！有个旋涡一样东西！
　　风晴雪：这……就是尹大哥说的时空被破坏掉的地方？
　　襄铃：呜……好多闪电……是不是天上的都被吸到这儿来了……
　　襄铃：襄铃、襄铃有些害怕……
　　方兰生：没事、没事，襄铃你仔细听——
　　方兰生：这地方已经不打雷了～
　　襄铃：嗯……
　　红玉：此处电闪雷鸣大减，又恰恰有个旋涡，四周力量满溢，应当便是尹公子所言住破坏的“伤门”？
　　尹千觞：哈哈～八九不离十、八九不离十！
　　尹千觞：大爷我能掐会算，还挺准！
　　风晴雪：尹大哥真厉害，那什么奇门遁甲太神了。
　　襄铃：好好哦……襄铃终于可以离开这儿了。
　　向天笑：千觞兄弟果然不同凡响！酒量棒、其他本事也好！
　　【阿翔挥爪表赞意…】
　　方兰生：呃，连肥鸟都……
　　方兰生：……好、好就好吧，俗话说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嘛……

　　【屠苏突然警戒】
　　风晴雪：苏苏……？
　　百里屠苏：小心！此处匿有极重妖气！！
　　方兰生：啥啥啥？！
　　方兰生：天啊！不会真被我说中，冒出个大妖怪来吧？！
　　红玉：前面——！！

　　【一条极大的鱼从空中出现】
　　襄铃：是、是一条好大的鱼！
　　向天笑：奶奶个熊！这啥怪鱼！
　　方兰生：哇！完了完了！这鱼看起来不怎么友善啊！
　　百里屠苏：应战！！

　　【战斗结束】
　　方兰生：好凶恶的鱼，到底什么东西？还能变鸟……
　　向天笑：哈，老子头一回见识这种鸟鱼！开眼了！
　　红玉：看其形貌，我倒想起一物——
　　红玉：“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方兰生：这不是庄子的《逍遥游》里面……
　　红玉：想来那种大鱼并非北海独有，而我们刚才所见应是还未真正长成的幼鲲，不然今日怕要埋骨于此了。
　　延枚：这样啊……好险捡回一条命。
　　延枚：就算是刚刚那只鱼，夔牛全族加在一块儿也打不过……
　　方兰生：……
　　风晴雪：这样大只还只是小鱼啊，真特别的鱼……可惜了……
　　风晴雪：正巧撞上，本来也不用打它的……
　　襄铃：襄铃觉得……它一直都在啊，才不是撞上。
　　襄铃：因为这儿的灵气好多好多，对妖来说，要是靠近了修炼，一定能很快变强的。
　　百里屠苏：正是如此。
　　百里屠苏：一路行来，此处怪物骤减，多半为鲲独占修炼之所，将它们或杀或逐，此番我们踏入，它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风晴雪：嗯，我明白了。
　　向天笑：接下来咋办？这旋涡就算出口？咱们通通走进去？
　　尹千觞：向老板慢来～
　　尹千觞：依我看这儿确实是个出口，不过嘛，出去了也不一定到得了我们以前待的那处，难保又是个啥鬼地方，说不准还要人命。
　　尹千觞：这纵身一跃，可是破釜沉舟的事儿。
　　向天笑：那要咋办？
　　尹千觞：东面也大得很，不如在这附近再转转，兴许能找到其他口子？
　　红玉：尹公子同我想到一处去了，还须多走动看看，不要忙于一时。
　　方兰生：是不能随随便便就把小命交出去……

　　【众人另寻出口未果，又回到旋涡处】
　　延枚：……又找了不少时候，估计有一整天吧？
　　延枚：这儿也看不到太阳月亮……总之啥也没找到。
　　红玉：看情形，只能从这个旋涡离开了，再拖延下去，那只受伤的鲲说不定便要回来。
　　红玉：……前路当真是凶吉难测。
　　百里屠苏：不如由我先进入一探。
　　风晴雪：苏苏想一个人去？
　　风晴雪：这不行，怎么说也得有两人相互照应吧？我跟你一起。
　　襄铃：襄铃也要去！
　　方兰生：那、那我更要去了！
　　红玉：都别多想了。
　　红玉：我猜空间裂口若是有人通过，裂口处岌岌可危的那点力量制衡便会崩摧，即是说，走过去了多半不能再回来。
　　尹千觞：呵呵，不错，大伙儿一块儿走吧，谁也甭落下！
　　向天笑：左右一条命，老子拼了就是！
　　延枚：对！再不济十八年有又是一条好汉！
　　百里屠苏：如此便一同进退。
　　百里屠苏：若真有不测，在下便是死去，亦会记得诸位恩义。
　　方兰生：别别别、别进说不吉利的话！
　　方兰生：本少爷可还没活够，木头脸你千万往好处想啊！
　　风晴雪：嗯，苏苏不要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百里屠苏：……是我失言。

　　【屠苏取出呼呼果】
　　百里屠苏：此物最好每人服下一颗，身上再备数丸。
　　百里屠苏：届时不知落往何处，众人是否分散，万一在海水中，不能呼气则有性命之忧。
　　红玉：还是公子想得细致。
　　方兰生：木头脸提醒的好哇，呼呼果是该吃！
　　方兰生：假如穿过裂缝没事，反倒被水淹死，可就太太太太不划算了！
　　延枚：我不怕水，哥你记得吃一颗，就算有沙棠带在身上，也不是最安全。
　　向天笑：行！
　　风晴雪：大鸟也该吃一颗～
　　红玉：那么，服下呼呼果后，我们便依次走入裂缝之中。
　　红玉：诸位各自保重。
　　方兰生：不如、不如等下我们都拉着手吧，或许就不会散了。
　　风晴雪：咦？这个法子好呀。
　　红玉：便按猴儿说的，虽然空间交叠处力量动荡，只不定要被冲开，但仍可一试。

　　【众人走进时空裂缝旋涡】
　　延枚：进、进了！
　　方兰生：（……呵呵，我、我牵的是襄铃的手～）
　　方兰生：（就算死了也没太亏吧……）
　　方兰生：哇——！！
　　方兰生：（呃……停、停下来了吗？）
　　方兰生：（……脚好像踩到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