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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竹珣感觉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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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珣感觉全身冰冷的躺在黑暗中,有个意识不想醒来,不想醒,又有人在耳边一直吵闹着快醒来,竹珣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那种吵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吵。
“瑞木春你是什么鬼神医啊!你不说我阿姐现在只是一些皮外伤,两天就能醒吗?现在都第五天了,她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你个庸医”
“你给我闭嘴,你不知道病人需要静养,你这样天天在这吵来吵去让她怎么休息”
“要不是你没看好,我姐会被伤成这样吗?我告诉你要是治不醒我姐,我就让你跟她一起沉睡”
“你以为我愿意发生这样的事吗?你以为我不担心吗?上官玉宁,不是看在竹珣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赶出去”
“要不为了看到我姐,你以为我愿意呆在你这个暴躁狂这里”
“你说谁。。。。。”
竹珣觉得头越来越痛终于忍不住抱着头惊醒
“唔!”
“阿姐,你怎么样”
“竹珣,你怎么样”
竹珣抱着头太多画面一下闪过,很痛很痛意识慢慢模糊。
“阿姐,你醒醒啊?怎么又晕了。。。瑞木春你快看看啊!”
竹珣再次醒来时已经华灯初上,竹珣努力睁开眼敛颤抖几下再慢慢合上再睁。雾散,梦醒,终于看见真实。
想着梦里的一切,原来凋谢是真实的,盛开只是一种过去。所有海誓山盟终不及命运的一夕,转变繁华尽头皆是残缺。恍如一梦尘埃落定。
“姐,你醒了”玉宁看着竹珣睁开双牟欣喜地叫着
竹珣微微一笑
“恩,该醒了,玉宁能看到你平平安安真好”
“姐,你记起来了你记起来了”玉宁双眼胆含泪激动得不能自己
“男儿有泪不轻弹,啊!这觉睡得真长啊我想出去走走”
“姐你刚好就在这休息吧!别起来了”
竹珣知道玉宁不想让她看到南宫燚璘
“姐没事,让我出去,恩”
玉宁只好扶着竹珣走出房间,到院子里去。竹珣走到房门撑着腰抬看着
那个修长的身影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的坐在石桌边上。
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连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
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他还是那么优雅入画。
竹珣笑笑来到石桌边随意坐下,倒上茶
“怎么不喝?”
南宫燚璘看着竹珣有种东西在她身上展开,那是一种放开一切欲展翅高飞的潇洒,一种破茧成蝶的新生。南宫燚璘感觉有些东西在失去,却抓不住。
竹珣含笑看着南宫燚璘就像个老朋友,却也只是老朋友。
爱情是让人沉溺的海洋,无爱的时候就想去流浪。
“好久不见”竹珣笑笑说着
“好久不见” 南宫燚璘看着竹珣只他自己知道他花了多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抱着她,想把她关起来,她灿烂的笑只对着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竹珣看着南宫燚璘的幽深里忧伤点点散开,心微动奈何情己远,物也非,人也非,事事非,往日不可追。
“夜深了,陛下早些回去吧!”
南宫燚璘注视着竹珣的眼睛,认真而专注
“一起”
“我不愿亦不想”竹珣淡淡道
南宫燚璘垂下眼敛
“你恨我”
“没有,一开始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没有谁对谁错,形势逼得我们选择!况且你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我只是更加明白自己要过怎么样的生活,我不想再呆在那个皇宫里,我想过这种平凡的每天有点小满足的生活,是我食言不能走到最后,你应该恨我才对”
“你知道这世界上,我可以恨任何人就是不会恨你,我恨不起来。只有满心的欢喜,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亦如此。关于三哥和谢嫣然的事你一直都想问我吧” 南宫燚璘恻面淡淡道
“是,我知道当年三皇子落水以至后面的病死都是你暗中促成的!谢嫣然从那时起就开始帮你了吧!我不想问为什么,只是想不明白,那个女人那么为你付出你没半点愧疚吗?”
“竹珣,我从小过的什么日子你应该知道。在这个帝王家最无用的就是感情,在你之前我本也想着无心无情了此一生,但是你来了没有给我任何挣脱的机会,即使如此我的心真的很小,只能容得下对你一人的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其它的人我只当负尽苍生,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竹珣承认自己没办法面对这样的南宫燚璘,竹珣一直认为他是超脱从容的,看着这个世界黑暗的、残忍的、他从来都是静默接受从容布局。竹珣可能是他唯一意外的那颗棋,现在棋子要跳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下棋的人却不想纠正。
竹珣想天意真是弄人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你知道我不适合那里,我想解决完谢家的事,就出去走走。陛下应该知道南王是不可能通敌叛国的,更不可能背叛你的母妃”
“我知道,但是别人不知道,当时我也不想让人知道。你明白的当时的我没得选,你一直对平民生活很向往,所以我安排让你体验下,你过得很好!”
“谢谢,这两年我很快乐!现在我一定要还南王府的清白,陛下如果不想选我们这边,我也会自己想办法,到时只要请陛下做个人证就可以了”竹珣坚定道
“人证?”南宫燚璘随意答着听着竹珣的话只觉心中万般不是原来相见不相爱是这样的。
“是的,当初陷害南王的罪证就是盖有南王玉印的通敌书信。我可以证明那书信都是伪造的,因为谢毅帆说在找南王玉印,所以我想真正的南王玉他们一直在找,应该是父王临走前给我的护身符,只是当时我并没有想这么多”
“你是指这个” 南宫燚璘拿起挂在身上的黑玉
“对,就是它,把灯拿过来”竹珣欣喜的拿过黑玉放在灯上把松油烤化再顺着一璇黑玉两边分开显出中间的凹槽,一块一厘米厚三厘米长宽的玉印印面紧贴玉壁放在那里。
原来父王早有预料把玉印截下印面嵌在黑玉配里,竹珣拿过印泥在渲纸上印下玉印果然跟当初父王让记住的一样。
竹珣转身向南宫燚璘单膝低头跪下 “玉印既然一直在陛下身上又何来书信叛国一说,还请陛下还南王府一个清白”
南宫燚璘站着的身体一抖,幽深中射出无数寒冰全身冰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竹珣想:原来真的是孤家寡人,原来看着自己最爱的人跪在自己面前是这种滋味,想叫叫不出想喊也喊不出只有无尽的疼。明明近在咫尺却相隔万里,你愿如此逼我。
许久,南宫燚璘转身慢慢离去
“我会安排,等我消息”
竹珣抬头看着南宫燚璘离去的背影,只有垂下的眼敛出买了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