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不成婚》喵喵meowmeow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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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别程慕天之后我去了一趟药店，该吃的总得吃吧，可不能因为他的话就放弃吃药的念头，到时候真有了宝宝事情才麻烦呢。
　　而事实上，我吃药的机率是相当的少，因为每一次程慕天都是规规矩矩的做措施，除了个别情况，比如今天。
　　回去的时候阿烨已经在房子里了，云姐等我的门，我跟她闲扯了几句就让她先去休息，临进门的时候搭了句：“阿烨淋了雨没啥事吧？”
　　“给他煲了碗姜汤，他闲太烫了，说是晚点喝，也不知道喝了没，倒是把门给反锁了，这孩子。”云姐摇摇头，大抵是无奈。
　　我会意，云姐进房之后，我在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手里握着摇控器在那里反呆，适时电话响了起来，猜也知道是程慕天。
　　“怎么啦，大少爷。”
　　“想你了。”那头声音闷闷的。
　　“哈，今天这么煽情，乖，我也想你。”我从善如流，跟他讲话十句八句含水份。
　　那头顿了一会儿，说道：“真的？”
　　“是喔，天地可鉴。”老天爷请当做没听见吧。
　　“楚楚……”他蓦得唤我的名字，我曼声应道：“恩？怎么？”
　　“没事，晚安。”他挂了电话。
　　怪里怪气的，今天个个都反常。

　　挂了电话，我想着也没啥看电视的心情，这才关掉电视，转身的时候倒被唬一跳，阿烨就站在那里，其时厅里只开着一盏壁灯，昏暗中只见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脸色苍白立在那里，大晚上的，像鬼。
　　我拍拍胸口：“怎么不出声？”问他。
　　阿烨这一刻的情绪倒像方才电话里的程慕天，闷声闷气：“我接水喝。”我往前走几步，留意到他的头发长了许多，笑道：“也不理一理发。”他深遂的眸子似海一般，直视我，我问他：“你觉得淋雨很好玩吗？”
　　阿烨双唇紧抿，似乎不欲与我交谈，我耸耸肩，没好气的说道：“接完水就去休息，脸色像什么样子。”不经意还是泄露了自己的关切。
　　回身走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动静，我倒有些放心，结果才到了门口，他已大跨步进来，先我一步进了房。
　　这恼到我了，“出去。”声音含着怒气。
　　他倒好，把房间反锁，挡在我面前，声音沙哑，像是沙子磨着铁锅，“你刚刚跟他在外面那么久，有什么话能讲那么久！”
　　“情人之间自然有你们想象不到的长情，你试着找个姑娘相处一下不就能体会了嘛。”
　　“凌楚楚！”他咬牙切齿，双手像老鹰捉小鸡一样钳住我的双肩，力度之大，我吸了口气，压低声音：“大晚上的，你是想我跟你闹吗？你别忘了，这是家里！”
　　阿烨今晚有种豁出去的意味：“就是在家里我才要这样，最好让爸妈都知道，知道我跟你……”
　　“周子烨！”我喝住他：“你不要再来逼我。”他眼神微微瑟缩，竟有瞬间的心疼和软弱，我揉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声音渐至柔软：“你怎么老这样，我会累你懂不懂？”

　　“我只想回到从前。”他瓮声瓮气，转眼盛气不在，可怜兮兮的凝着我，“楚楚……”我闭了闭眼睛，试着让自己心平气和：“阿烨，你是我弟弟。”
　　“我不……”
　　“你是，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除了弟弟，别无可能！”
　　阿烨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死紧，像是要将嵌入他体内，唇贴着我的头发，几乎是低声下气：“你别再跟程慕天在一起好不好～！我不能接受你跟他在一起，楚楚，楚楚。”
　　他一遍一遍的哀着，听得我自己心一阵一阵的牵疼，又觉得事态一定不能这样发展，却不想再去刺激他。
　　“好，你不喜欢他做你姐夫，那我再努力找个让你满意的？”我试着跟他好好的沟通，心里突然想到我好像一个即将再婚的女人在苦苦征求自己儿子的意见。
　　“不……不是，我不要你跟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你不知道，我见着你跟他们在一起，我就想把我自己撕裂。”他抱紧我，吸了口气：“我试着去看心理医生了，我真的努力要忘了你，可是，楚楚，这根本不可能！”
　　他那种无处可逃的痴缠像网一样绕住我的脖颈，我才觉得这种绕颈的窒息之感日复一日的纠缠着我，我必须想办法去摆脱，否则我同他都得死。

　　我象征性的拍拍他的背，道：“阿烨，你试过敞开心怀去接受另外一个女孩子吗？那种美好的女孩子，能够让你的心灵洁净安宁的女孩子？你要试着去相信，去相信这世上一定会存在那种让你心动的女孩子，等到你真正遇到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现在的这种情绪是多么的糟糕，多少不堪回首。”
　　“糟糕，不堪回首。”他喃喃道：“你这样形容我对你的感情？”
　　“不是。”我试着耐下性子，“你对我不过是一种变质的亲情，你明白吗？我们之间，我与你，是亲情，如果你非得让它变质能另外一个感情的话，那它势必是糟糕的。”
　　“那，那一年在成都，我们……”
　　他还没有讲话，我已冷声打断：“你是要提醒我的不检点吗？”
　　阿烨闻言变了脸色，嗫嚅着唇：“你为什么要这样讲，那明明就不是你的错！”
　　“哈。”我薄情笑，“不是我的错是什么？我居然勾引自己的弟弟上床，哈，这难道不该天打雷劈吗？而我所庆能活到现在！”
　　“楚楚！”他惊慌的捂住我的唇，显然不愿我再往下讲，“不是你，是我……我太喜欢你了，是我不该灌你那么多的酒，是……”
　　头昏脑涨，里头嗡嗡嗡的叫嚣着，我推开他，晃了晃脑袋：“你大晚上的就想跟我重温旧梦吗？如果是的话，如果你真的太难受的话，也行吧，是想在床上还是地上，随便你挑，搞完快走人！”
　　阿烨眸中惊痛毕现，我抹了一把脸，刚才那番话实在过激，“阿烨，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别再想那些破事了行不行！你让我安生过点我想过的日子好不好？！”
　　他默然，只管忘着我，眼眶是红的，我叹气，“你是我的弟弟呀，哪有姐姐不想弟弟好的，答应我，找个女孩好好的相处，好不好？”近乎哀求。
　　良久。
　　“好。”他沉沉出声，像从肺腑发出，他转过身去：“像你说的，桥归桥，路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