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MISS霍格沃兹·赫奇帕奇》小水妖精

10、第九章

　　再次见到汤姆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情景？海尔加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那个时候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还会醒来，还有没有力气再次与他相见。
　　可是她从更是来也没有想到过，在五十年后，他从来也没有变化，而自己却变成了十三岁小姑娘的模样。
　　“你好，我是汤姆.里德尔。”
　　在海尔加试探着在日记本上写了几个字之后，汤姆那熟悉的字体果然显现了出来。
　　叹了一口气，她没有在日记本上写字，只是幽幽的说：“汤姆，我是海尔加，我知道你已经可以凝聚形体了。难道你不想和老朋友说说话，而只愿意隔着一本日记本和我交流吗？”
　　停了一会，一层白烟从日记本中慢慢冒出，最终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形态。
　　宽大的巫师袍，整齐的黑发，棱角分明而白皙的脸孔以及写满柔和笑意的眼瞳。
　　记忆中的汤姆就这么穿过岁月来到了海尔加的面前，脸上依然带着斯莱特林式的虚伪真诚：“小妹妹，你是海尔加的妹妹吗？你长得可真像你姐姐。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的，是她告诉你的吗？”
　　“不用试探了，汤姆。”面对这熟悉的虚伪，海尔加皱紧眉头，失去了往日的从容，“我就是海尔加，你最清楚不过的不是吗？我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妹妹的存在。”
　　汤姆沉默了好久，似乎还在消化这个消息。
　　“海尔加，我是说，你的变化可真够大的。”
　　“你倒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在五十年后的现在也依然那么年轻。可是汤姆，变成这样的存在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海尔加死死地盯着汤姆那双朦胧的眼睛，似乎可以穿透他的灵魂，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有什么不好？你看，海尔加，这样我就永远保持自己十六岁的模样。无论是一百年还是两百年后，我永远都是我们初次相见时候的模样。我永远不用担心自己会老去，你醒来之后也不用担心不会认不出来我，这样不好吗？”汤姆呵呵的笑着，似乎说的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但是他却不自然的移开了眼睛。
　　“该死的！”海尔加恨恨的说，“你难道不知道分裂灵魂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吗？那可是黑魔法！它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还是说你忘记我当初和你说过的话了吗？”
　　“我没有忘记。”汤姆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海尔加，“可是这是得到永生的唯一方法。想想吧，海尔加。我会像你一样永生，这样在你醒来的时候永远会有一个人陪在你的身边。”
　　海尔加悲哀的看着汤姆一点点变得狂热的眼睛。
　　怪不得当初他会那么热情的和她讨论关于灵魂和永生方面的事情。她只认为是他的好学与好奇，却没有想到这个男孩会在那个时候就动了这种心思。
　　一切都该怪她，她一开始就不应该以永生的姿态出现在他的眼前，让他点起了对永生狂热追求的火焰。
　　萨拉查后代的身份让海尔加放松了警惕，可是她忘记了并不是每个斯莱特林都是那个会对海尔加.赫奇帕奇无所保留的萨拉查.斯莱特林——她永远的挚友。
　　“你想要得到永生是吗？”海尔加冷静地问。
　　“当然。”汤姆毫不犹豫的作出回答。
　　“为什么？还是说得到永生之后你打算做些什么？”
　　汤姆愣住：“做些什么？想想吧！海尔加，那是永生，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做到过！我会成为第二个人，然后陪着你度过这漫长的生命。”
　　“我应该感到荣幸吗？”海尔加苦笑道，“原来你选择这条路还有我的原因。”
　　汤姆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可是汤姆，这样的自欺欺人真的会让你觉得舒服一些吗？”
　　汤姆皱起了眉：“你在说什么？海尔加，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明白的。”海尔加闭上眼睛，“也许我真的不该出现在你的眼前，也许十六岁的你想要永生的确有要‘陪着’我这个孤单的朋友的缘故。可是汤姆，为什么你会成为伏地魔的你分离出来的魂器？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毕竟再怎么变那也是你自己！连我都能想到的事情，你不可能一点也猜不到。”
　　汤姆没有说话，可是脸色却变得极为难看。
　　“因为你害怕软弱。无论是年少时那些凄苦的记忆，还是曾经但在你身边的朋友都会让你变得软弱，所以你舍弃了十六岁的自己。在舍弃那个时候的自己的同时你也舍弃了我，又怎么还会在永生之后还记得只能被束缚在霍格沃兹的我？恐怕到了那个时候偶尔来看看我这个‘老朋友’已经是你能做到的极限了吧？”一缕嘲讽的笑容从她的嘴角泛起，海尔加冷眼看着眼前的人。
　　“不，不是这样的！”汤姆激动的驳斥着她，“我怎么会抛弃你？海尔加，我不会忘记你是唯一给我过温暖的人。而且我也更不可能会抛弃自己！”
　　“既然不是这样那么你为什么又要这么激动？我可不知道一个斯莱特林在平时会这么大失风度。”海尔加冷冷的说。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汤姆就像是被固定住一样，久久的沉默着。
　　终于，他苦涩地声音徘徊在邓布利多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我早就应该知道骗不了你的。海尔加，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历史中的那个赫奇帕奇——现在赫奇帕奇学院的创始人。要知道，这样洞察力可怕到吓人的你明明应该属于斯莱特林才对。”
　　“并不是每个赫奇帕奇都不能拥有属于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头脑。相同的，也并不是每个斯莱特林都不能有属于格兰芬多的勇气和赫奇帕奇的品质。五十年前的我以为，属于斯莱特林的你虽然有野心可是却像你的祖先一样有着良好的品质。可是我错了，你最后甚至连连属于斯莱特林的清晰大脑都失去了。”海尔加冷漠的说。
　　“也许吧。”汤姆叹息着，“这也就代表……你选择毁灭掉这个我对吗？哪怕我们曾是那么好的朋友。”
　　“是的。”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之后，海尔加回答道。
　　“那么我有一个请求，”知道自己不可能有逃过一劫的希望，汤姆望向海尔加的眼睛，“至少，让我毁灭在你的手中。”
　　两个人沉默着对望，良久之后，海尔加再次发出沉痛的叹息声：“我会的。”

　　在两人的谈话之后，邓布利多回到了办公室里。他只是沉默的看着海尔加，什么也不打算询问的样子。而海尔加也没有说话，可是当着邓布利多的面，她亲手销毁了那本日记本。
　　同样属于霍格沃兹的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底线——那就是永远保护孩子们的利益——无论这个底线可能让他们失去些什么。
　　在日记本销毁后的几日，海尔加的情绪一直很低落。而这段时间她更是破罐子破摔的以自己孩童的形态在霍格沃兹游荡着，其中甚至还被斯内普教授和弗利维教授抓到之后发现她身份不明，结果紧张的送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之后却发现那是“他们伟大的创始人小姐”（斯内普语）。这件事情无疑足够丢脸，而弗利维那惊悚的目光和斯内普毫不掩饰的嘲笑眼神更是狠狠地刺激了一番三头身的海尔加。不过也正是因为受过这么一番刺激，她的情绪终于回归了正常状态。
　　幸好圣诞节很快就来临了，虽然不能离开霍格沃兹出去购买礼物，可是海尔加还是打起精神凑齐材料为自己每一个朋友制作了礼物。
　　邓布利多的是一顶海尔加亲手制作的帽子，那顶灰色的帽子在日光下会映出云彩，月光下会映出星星，而到了灯光下会变成一群奔腾着的独角兽。如果没有光芒的话会更好，那顶帽子会自己发出光，省的你还要使用荧光闪烁。
　　邓布利多本人对于这顶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不同甜点味道的帽子很是喜欢。
　　弗利维教授和赫敏都是喜欢专研的人，于是海尔加来到了自己已经满是尘土的秘密房间，翻出了一本《你所不知道的巫师界》还有一本《魔法的起源》交给两人。得到千年前的古书的两人都很高兴，知道另外一个也得到了一本书之后更是相约交换着看。
　　而斯内普教授得到的则是一本厚厚的斯莱特林魔药笔记——海尔加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可以翻出这个笔记本。一切都只能归功于萨拉查那数不清的笔记和喜欢乱放的习惯，事实上，在海尔加整理过后，悲哀的发现自己房间里乱七八糟堆积着的都是萨拉查的笔记——看来那位难讨好的魔药教授未来几十年的各种礼物都有着落了。
　　而麦格教授得到的则是一件简朴的衣裙。它不像是邓布利多的帽子那么闪烁，可是却永远也不需要整理，总能够保持最整洁的模样。用海尔加的原话说就是，“即使是你在上面倒了一盆灰尘，一百年后拿起来抖一抖，这件衣服也依然会是刚刚做好的模样”。
　　麦格教授当然不会往上面倒灰尘，可是她也很喜欢海尔加的礼物。
　　而哈利则是得到了一枚在突发情况可以发出守护魔法的徽章，徽章的图案是属于格兰芬多的狮子。虽然很喜欢这个礼物，但是哈利还是对于徽章上的魔法表示了不解，而海尔加则从侧面表达了自己认为他应该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不那么冲动的看法。
　　而罗恩——海尔加觉得这个孩子需要的是一根新魔杖！可是魔杖是会选择主人的，就算是她在他的面前现身，然后再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制作一根魔杖也不能保证完全适合罗恩。于是她只好拜托了邓布利多，请他同意罗恩外出并让麦格教授代替自己领着罗恩买了一根新魔杖。
　　显然海尔加的礼物让每一个人都很满意，于是他们纷纷回礼。邓布利多是一大罐的糖果，里面不仅有巫师界的糖还有麻瓜界的新产品，只要你想，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从里面拿出糖果并且永远不会变少；弗利维教授和赫敏都同样用书做了回礼——弗利维教授的书上还在每一页认真的做了自己的注解；麦格教授送了海尔加一双会随着主人身体变化而变化的袜子；哈利是一个漂亮的观景球，观景球会随着不同季节变化出不同的景色，只不过春天是满地金黄，夏天是银装素裹，秋天是百花绽放，冬天却是荷塘碧水；而罗恩则是送了韦斯莱夫人特制的点心——虽然他并不确定海尔加是不是真的可以吃点心。
　　至于斯内普教授——海尔加从来没有设想过他会回礼，不过他用嘲弄语气呼唤“霍格沃兹小姐”的次数倒是少了很多。
　　这个圣诞节过得还算是不错，得到一大堆礼物的海尔加这么想。
　　可是很快的，当情人节来到，看到那群被洛哈特称为是爱神的小矮子的时候，不仅是许多教授，就连早就猜到这个洛哈特不简单的海尔加也变得哭笑不得，开始怀疑这位教授的大脑是不是有一点长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