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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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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快点来啊。给我找一张相……嘻嘻嘻……妈妈…… ”小男孩跑到一只石鹤旁边,想要攀上去。可是无奈攀上石鹤对于短手短脚的他来说实在是有些难度。他急得想哭。一双温柔的双手将她抱起来“小心碰到”小脸迎来的是一双满是笑意的眼睛,眼中的母爱溢出。“妈妈”小男孩不再着急。有妈妈在,一直是石鹤得了什么。母子两人在草地上玩耍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爱。
“嘀嘀嘀……嘀嘀嘀……”枫从梦中惊醒,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退去,嘴角不上不下的,面部表情难度很大。“呼……”枫呼了口气努力睁了睁眼睛将思绪从梦境中拉回。润了润干裂的嘴唇,冲了一把脸,走到窗边,伸了伸腰,这一觉实在是太累了,枫回忆起刚才的梦境。这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梦了,梦中总是有那个叫妈妈的女人,可是面容就是看不清,她很温柔,风很享受。风向父亲问起过自己的母亲,每次问起父亲总是很伤心的样子,但是风总是有种感觉,父亲是装的,因为父亲所表现的实在是太悲伤了,风不能理解对一个去世十几年的女人,就算是很爱,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悲伤也应该有所减少啊。唉,真是不能理解啊。父母之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这次枫又向父亲问起了梦中的女人,风这次描述了那个女人的大概,父亲很惊奇,“你还能记得你母亲的样子?”“不是很清晰啦,只是凭感觉描绘的。”枫实言以对。这是真的,风根本没见过母亲的样子,就算是在梦中那也只是雾里看花。“你母亲死得早,你从小就没感受过母爱……”父亲很惭愧很悲伤。“不要紧啦,我有父亲就够了。嘿嘿……”风是真的不在乎,虽然自己没感受过母爱,但是在风的世界,母亲的定义就是父亲。
part4
高考结束了,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同学们道别时,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舍,风平静的接受着生活的转变。高考结束后就是一个漫长的假期。风终于能够好好的睡一觉了。“死了都要爱…………”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唐曈曈。风笑了笑接了电话“喂,我是风…………”“别告诉我你是刚刚睡醒,打台球,去不去?星级台球吧,给你十分钟,快点,敢迟到你就死定了!”刚接通电话唐统统就劈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就挂掉了。“哈,这是问句吗?”风对着挂掉的电话撒气“迟到就死掉了?你还真敢说……哈,这算商量吗?……分明就是通知吗……”这些话他也只能等挂掉电话后对着电话吼。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风还是很快的打理了自己一下就出去了。他可不敢迟到,谁知道唐统统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惩罚自己。星级台球吧里这还好不算远。当枫气喘吁吁的赶到时唐曈曈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迟到了一分钟”唐曈曈指着表说“你还真敢迟到啊!”“我……”“今天的饮料你请……”唐曈曈说完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后转身走进球厅。风还没把气喘顺,“我……算我倒霉……真是服了你了……掐死你……”风跟着走了进去,垂着头像一只战败的狗。
唐统统是风在考场上认识的,那是他们两人是前后桌。在考试间歇当别的同学抓紧学习时而唐曈曈却是再修理自己的指甲。而风正好也是闲着没事,两人就聊了起来。说实话,唐统统人长得很美但是并不艳,给枫的第一印象是唐曈曈是一个古典的美女,人美,还有点害羞。当然日久见人心,当真正接触后枫再也不能将唐曈曈与害羞联想到一起。枫认为唐曈曈最美的不是他的面容而是他的手。很嫩,近看起来有点湿润,手上一点伤疤都没有,手指很细,但是并不像别的女孩那样想干枯的树枝,而是很有肉感。指甲修整的很秀气,风想到‘晶莹剔透’这个词来形容,但不知用的恰不恰当。要说明一下的是经过聊天风知道了原来唐统统跟自己住在同一个小区,但是两个人相对来说都有点宅,不是经常出去所以没见过面。其实对于枫与唐曈曈这种情况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是一个门镜中看人的时代,即使两个人住在对门,不认识也是可以理解的。枫与唐童童挺聊得来,所以这个假期两个人经常一起出去玩。最多的就是去台球厅------一个令枫很讨厌的地方。不能不说唐统统打台球是真的很厉害,至少是打枫一点压力都没有,这给风流下了深深地噩梦,枫发誓如果不是唐统统叫他去那么他将再也不会踏入台球厅一步。为什么唐统统叫他他就一定要去呢,风也不知道,风只是觉得如果自己不去那么唐统统一定会不开心的,风不想让唐统统不开心,他对唐痛痛的感觉很奇怪,具体哪奇怪枫叶说不清楚。
此时唐曈曈正在打最后的黑八。唐曈曈将身体伏下,左手支在绿色的台布上面,白嫩的手像是一位跳芭蕾的少女,十分美丽。可是枫却知道这双手拧起人来可是毫不留情,枫感觉腰间隐隐作痛。此时唐统统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台球,身体伏下去后修长的退显得特别的好看,紧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诱人的线条。唐统统并不知道风在观察自己的身体,她想再把这局赢掉,一定会把风气死的。整个下午唐曈曈一直压着枫打,唐曈曈一想道枫生气的样子就想笑,要知道这个长着妙龄少女的脸的姑娘,可是深藏着一颗猥琐大叔的心的。风感觉自己的鼻子在充血,天啊,感觉马上就要喷涌而出。唐统统俯下身体之后领口完全处于走光,风也是无意中看到的,虽然知道被发现后的后果但枫还是抵挡不住那深邃的诱惑,数次拿眼睛瞟去。“哦……进了,嘿嘿厉害吧,我可是还让着你打的……你怎么了,怎么这幅表情……”唐统统发现了风的怪异“没事……咳咳……没事,你打的很好,真是厉害!”“你有病吧?输了还这幅表情?一定有事……”唐统统没得到想要的表情很不高兴。但是她很快发现了原因“嘿嘿嘿”唐统统咬牙坏笑“竟敢占我的便宜,你还真是胆大啊…………”“没有,你想多了,我怎么会……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又拧我,好痛啊!你这个疯女人……啊啊啊啊”从台球厅时不时的传出风的惨叫,听者伤心,见者心痛啊。
整个上午风一直在抱怨唐曈曈最毒妇人心,下手真是太狠了,一点情面都不留。而最让枫受不了的事还是在离开台球厅时唐曈曈的一番表演,这让风有一点怀疑是不是每个女生都是一个表演家,还是天生的那种。唐曈曈在前面走着然后就是突然的定住,害得走神的风差点就撞到她。唐曈曈转过身是一脸的坏笑,这让枫不禁紧张了起来。枫的大脑急速的运转,但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唐曈曈一步一步地逼近,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直直地盯着风看。“我脸上长花了吗,干嘛这样看?”风在心里嘀咕,作为一个拥有第六感的人类,风知道暴风雨来临之前是一场的平静的。风的肾上腺素在疯狂的分泌,风的退路在减少,眼看就要被逼到墙角了。风紧张了“你别走了,我告诉你,我是见你是女生才一直没出手,你不要逼我啊”唐曈曈无视风的威胁继续逼近。“别过来……我可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再走我可就叫了……是真的叫了……恩恩恩……来人……”“那是女生的台词好不好…………好看吗?”唐曈曈的的声音很小打断了风的呼喊,以至让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不对还有幻觉,他好像是看到唐曈曈的脸红了。“恩”风的大脑有点短路。“什么好看,我不明白啊。”枫是说的实话,“啊~~~“风忽然想到了唐曈曈红着的脸,明白是什么了。“啊……那个呀……我没看清……如果你伏的再低一点的话,我想…………”风摸着自己作为美少男颇为自豪的下巴若有所地地说。“啊……又掐我……你这个疯婆子……”风疼得直到吸冷气。“嗯?”唐曈曈横眉冷对。“啊,说笑得,您哪会是疯婆子,您这样的淑女。对了,还有我其实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对……什么什么都没看到……”风嘴上这样讲,可是面部表情却是出卖了他。帅气的鼻嘴眉眼组成了一幅高难度的我在说谎的表情,这也真是难为风了。主要是风在跟良好的家教做斗争。父亲曾经说过‘要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竟敢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好看……快点……说不说。”唐曈曈举着小拳头在风眼前晃了晃,俨然是一个彪壮大汉在恐吓乖宝宝。“哪有这样的?”风在心中想。这话他可是不敢说出来的,不然又是一顿皮肉之苦。“恩,很好看,美若天仙。”风表示妥协。“嗯——,哪有这样的,太直白了,人家会不意思的啦!”唐曈曈边说边晃动自己的上身,瞬间变得媚态万生。“这还叫会不好意思?”风在心中吐槽。唐曈曈抛下一个媚眼转身走了,像一个得胜的将军。她当然是一位将军,但是对应的士兵只会有风一个人。风的大脑中还在回荡着唐曈曈的那一若不经心的媚眼,渐渐刻入了风的灵魂,再也忘不掉。而风想说的是,他想要重新为唐曈曈下定义了。唐曈曈并不是不艳而是艳的不明显,或是隐藏得太深。
不对,隐藏得太深用在唐曈曈的身上实在是不合适,因为不知怎的,那个词总是让风想到考场上见到的那个把头埋在风衣中的人,那个有着毒蛇般眼睛的人。这让风止不住地颤抖。自从高考结束后,日子不再像在上学时那样热血,甚至说来有一点的颓废。枫唯一做的就是陪唐童童一起打台球,日子过得倒也是还行。唐曈曈的球技是越来越厉害了,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在天天练吗。但是令人纠结的是风的球技是一天不如一天,其中的原委想来只有风清楚。这几天风都是一大早就出门,总是要很晚才回家。一回家就到头就睡,仿佛很累的样子。风的父亲很早就发现了风的改变,但是由于忙于生意一直没有过问,他也相信风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这事就这样一直没有过问,只是在暗中观察着风的改变。其实风的父亲这几天过得也不是很轻松,有一个国外的公司忽然间就对他的公司进行了金融攻击,来势汹涌,风的父亲慌忙迎战,刚开始时吃了一些亏,但怎么说都是商场的老油条了,马上站稳跟脚后就进行了反击,但是国外的公司忽然间就像水蒸汽一样蒸发了,等风的父亲放松之后就又进行攻击,来来回回好几次了。刚开始时风的父亲以为是那个人在暗中操作,很是小心谨慎,但是经过暗中调查后,知道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公司,想要进攻内地市场,要打开一点名声于是找他这个颇具名声的公司进行较量,吃过几次亏后就老实下来了。那个人是父亲从没对风提起过的,父亲很少有怕的人,但是对于那个人,父亲表现的很是令人不解,处处退避三舍。“那是一个魔鬼,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父亲在心中这样描述那个人。如今公司摆脱了麻烦,风的父亲终于有时间跟风坐下来跟风聊一聊了。“这只是一个开始,等着瞧吧。”远在澳大利亚的人盯着电脑说“真是谨慎啊,这么多年真是一点没有变化。”说完他笑了笑,仿佛风的父亲就在他的面前。“老板为什么不继续进攻了,给他点颜色瞧瞧。”身边站着的随从仿佛很不甘心。是啊,在他的眼中还没有令老板值得进行这样试探的公司,老板向来就是说做就做,一鼓作气将对手打到的。自从跟了老板他们就没有失败过,再硬的骨头老板都敢啃碎。老板就是他们心中的神。这也是他们肯一直追随老板的原因,他们这个团队个个都是精英,抽出任何一个人放在任何一个公司都是能做决策的人,都是决裁者。然而就是这样的一群人。他们最骄傲的事竟然就是做了老板的随从,最开心的事就是得到老板的表扬。“对老朋友我们要客气一点,我的老朋友啊……。”风衣中的人自言自语,仿佛在回忆过往。“老板的老朋友?我怎么没听说过,老板还会有老朋友?”随从在心中独自猜想。随从看着他眼中的神——一年四季不会变的风衣,永远将自己埋在阴影中,总是让人看不透,阴影总是因为他的存在而更加的黑暗。
“父亲您找我?”风恭恭敬敬的站在父亲对面。“啊——坐,是有一点事情想要你谈一谈。”父亲没有看风而是拿起茶杯。“我见你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每天都是很早的出去,很晚才回家。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你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父亲继续喝茶,自始至终就没有看风一眼,好像是在想事情。“啊,也没有什么事啦……只是这几天在练习打台球,每天都很累啦。”风说这时满脸写着兴奋。风的父亲抬头看了风一眼,又继续低头喝茶“怎么?喜欢上了台球。是自己在打吗?”父亲顿了顿,好像有话没说出口“好好练,有时间的话咱父子俩交流交流。”“没有练啦,只是打着玩的,算是唐曈曈的陪练吧。”唐曈曈是谁,没听你提起过啊,新认识的朋友?”“恩,是我在考场上认识的,那时我俩是前后桌,后来发现他也在咱们小区住就经常联系了,他喜欢打台球,正好我也是没事做,就经常当他的陪练。”风自顾自的说着“他打球是真的很厉害,每次都是我输,并且他打球时很专注,还有他打球时姿势很标准,很好看的。”“那唐曈曈是一个女孩啦?”“当然是啦,听名字你就应该听出来啦,唐曈曈……哪会有男生叫这样的名字……”风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那你喜欢他啦?”谈话气氛瞬间冰冻到零点,谈话出现了短暂的冷场。风哪里会想到父亲会这样问,并且还是问的这样直接。“啊——咳咳……哪有啦,我俩只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啦。”风为了打破尴尬阬吭吱吱的说。没有吗?为什么风感觉自己说的这样的假。但是风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唐曈曈,那种感觉很奇怪。他只是觉得自己对唐曈曈很依赖,是很依赖。风不知道自己这种感觉是对母爱的向往还是对唐曈曈的喜欢,如果是对母爱的向往的话任何一个女生只要对风稍微的关心都可以做到啊。“难道是喜欢?”风有点不相信自己,这就是喜欢。“咳咳咳……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必往心里去。但是如果你喜欢那个叫唐痛痛的女生的话,那就让他知道,说出来。父亲本不该干涉你感情的事,但是也顺便说一下,你也到了该找女朋友的年龄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父亲打断风的走神“啊?——哦。”风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我会的”
part5
“阿娇,原谅我好不好……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好不好?”小男生拉着名小女生的手左摇右晃的,想求小女生的原谅。小男生名叫阿语,小女生叫阿娇,都是风的好朋友。昨天晚上阿语陪风喝酒来着,两人喝的是酩酊大醉,胡话说了一堆,也吐了一地。风是他们这的酒神,没人能喝的过他,但是昨天风是照样得喝醉了。风将酒喝到七分醉时,阿语已经是在说胡话了“阿娇……我知道……你不……不……让我喝酒,但是……但是枫是我的兄弟,只要他说喝……我……我……就一定要将风陪到尽兴……尽兴,风……你说行不行。”风不理他,枫知道现在阿语一定是在神游太虚,说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话,估计现在你问他银行卡密码他都肯告诉你。枫知道阿语当他是亲兄弟,是永远的亲兄弟,风也是,阿语是他的唯一的兄弟。风的父亲曾经告诉风说“你是独生子,没有兄弟,你自己找兄弟吧。”风与阿语是从小就认识的,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这么多年来每当两人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总是在一起喝酒,但是悲哀的是阿语就没有喝住风过。“你说我是不是喜欢上唐曈曈了……自从父亲说后我就觉得对唐曈曈的感觉很特殊……其实唐曈曈人真的很好,虽然经常耍点小脾气,但是这正显出了她的可爱……你说是不是……”风对着谁的一塌糊涂的阿语说。“不对啊……你说我这叫喜欢他吗……我们两人认识了还超不过两个月……并且等着上了大学就各奔东西了……以后肯定不会在一起了……你说对不对?”阿语现在只能用鼾声来回答风。风独自和了一大口酒,狠辣,风吐出舌头来呼气。风喜欢喝度数比较大的酒,并且是要那种有着东北烈酒的那类,他认为那样才够味。风就这样肚独自说这话,这样独自喝着酒直至自己喝的不醒人事,趴睡在酒桌上。
阿语,二十岁,与风一样大。喜欢打篮球,游泳,是出了名的游泳健将。阿语长的不算帅,但是很有个性,反正是那种让人见一面就很难忘记的类型。阿语很喜欢说话,有他的地方一定少不了笑声。但是阿语给风的唯一的感觉就是很讲义气。义气,这是风交朋友的唯一的条件。阿语在上学时是经常跟风粘在一起的,但是毕业之后,以为自己将要面临着感情的危机,所以大多的时间跟女朋友阿娇在一起的,两人没有见多少次面。但是每天晚上都在网上聊会天,所以两人都知道对方感情的状况。阿语对风的感情状况给出的唯一的意见,就是让风想也别想向唐统统告白。阿语很了解风,甚至比风还了解自己。阿语说“去告白吧,你从没对一个女生而这样的苦恼过,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叫唐曈曈的女生但是——能让你风看得上眼的就一定是个好女生,去跟他表白吧,不要害怕。送你句话,早死早超生。”风在听这句话是是真的心动了。“好……告就告”风给自己打气。第二天就在阿语认认真真地听阿娇的教训时,风雄赳赳气昂昂的去见唐曈曈了。还是百年不变的星级台球厅,还是铁打不动的迟到一分钟,还是风请的饮料,还是习惯性的被虐。风平静的看着墙上的秒针沉稳的走动,终于上午的虐待结束了。风叫住了唐统统“咳咳咳……假期快结束了……咳咳咳……你——啊——算了吧。”“什么算了吧?你说什么呢?……你没生病吧?”唐曈曈好奇的看着风“咳……没事,早点回家吧,明天见。”“嗯,明天见。”于是两个人就各自回家了。“怎么样?成功了吗?她怎么说的?……”晚上风刚一上线,阿语就迫不及待的问“你查户口呢?”“没有,这不是关心你嘛。少转移话题,说说,到底怎么样了。”“你真八卦,回头让阿娇好好管管你这坏毛病……唉——今天我没敢说……”风尴尬地说“勇敢一点,你怕什么呢?,大男子汉喜欢就要敢说出来。我可没见你这样过,你一向是想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风不说话;低着头,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啦……”阿语在电脑那头抱怨。“啊~在听呢……我感觉有点不舒服……头好晕……”“你小子就装吧!好啦,不跟你讲了。你自己要好好想一想啊,真是的,搞得好像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我先下了。拜”阿语说完就下线了。“我……”风本想还说点什么,但是头真的很痛。“你……”风的眼睛越来越沉,不由自主的闭上了,但是恍惚间风好像看见一个人跳进了自己的房间,风还没来得及呼喊就昏睡过去了。“竟然能坚持那么久,看到我了?…………也对啦,毕竟是他的儿子,忍耐力就是不同,要是别人早就晕过去了……”风没有看错,是真的有人闯进了他的房间,并且还旁若无人的喝自己的美年达,这是一点也不见外。风的眼睛是闭上了,可是风充分的发挥了别的感官的能力,比如说听觉和嗅觉。风可以听到那个人在喝自己的饮料,可以听到那个人在找什么东西,找什么呢?风的房间了除了书还是书。风还可以闻到,风闻到了香水的味道,也可以说是禅香的味道,龙诞香、不对还有香水的味道,风自幼就被父亲逼着苦读经书,所以风对于寺庙的东西可以说是十分的敏感。现在风可以肯定现在在自己房间里找东西的是一名女子,年龄绝对的超不过二十五,这是风听他的脚步得出来的。“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自己就这时候睁不开眼了呢?”风在心里进行着种种的猜测。“风,我回来了。”门口传来父亲的声音。“这真是倒霉,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风房间的女子埋怨道。风听得到那女子跳出了窗户,要知道风住在四楼。“嗯~”风的父亲推门进来,随即皱了皱眉。“这孩子怎么就这样睡着了?”风的父亲将风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关门出去了。风的父亲是直接下的楼,出门之后就径直来到了公园“来了就走正门吗,这算什么?…………我知道你在…………出来吧。”风的父亲对着空旷的楼道说。“真不愧是张联军,你怎么发现我的?”树上凭空走下一名女子。风的父亲很吃惊,因为这不是他想到的人“你是谁?”风的父亲退后一步,摆出了格斗的姿势。“哈,紧张了?您真是贵人多忘事……”说着露出了胳膊上的刺青。“你是…………你……若若?……你是若若?你母亲呢?”“呸……若若也是你叫的”名叫若若的女孩激动得有些哽咽“你当年抛弃我们母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你知道那些年我们是怎样过的吗?……没有吃的,……没有穿的……处处受人欺凌…………你这个狠心的男人……你是我见过的最狠心的男人……”女孩再也说不下去,贝齿紧紧地咬着仿佛想要将风的父亲吃掉一般。“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等着吧,我一定要让你得到十倍百倍的惩罚”女孩恶狠狠地说“我甘愿为当年的事受惩罚,只是这些事跟风是无关的。我希望你不要迁怒他才好,他是无辜的。还有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亲弟弟啊!”女孩没有说话转身跳进身后的树林消失了。“你等着吧”冷冷的风中女孩的声音不断回响在风的父亲耳边。“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风的父亲无奈地说道。路灯下的身影晓得是那么的瘦弱。“风……我的弟弟?”女孩坐在车中看风的父亲离去后才离去。“老六,跟上他,切记不要伤害她,更不要让她伤害风,明白?”风的父亲对着空旷的公园说“是”树林闪过一个身影便不见了。
风的心里翻起滔天大浪仿佛要记起一些什么,但是总是抓不住那个回忆的尾巴“我还有个姐姐?…………姐姐?”正如女孩说的一样风不愧是张联军的儿子虽然睁不开眼但是还是能听得到声音的。当时风的父亲进来后风能听得到那个女孩跳窗出去了。风是真的放松了下来,有父亲在就好,但是就在父亲抱风上床时,风能感觉得到父亲在为自己把脉。那就表明父亲知道自己是被人弄晕的了,当把自己抱上床后,而父亲并没有过多的关心自己,而是放好自己后就急忙出去了,听脚步声风能感觉得到父亲的紧张。“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枫努力的想睁开眼但是总是不能成功,随着内心的着急风渐渐的进入了一种游离的状态,风甚至可以听到公园以外的声音,接着就是父亲的声音“我甘愿为当年的事受惩罚,只是这些事跟风是无关的。………………还有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亲弟弟啊!”“啊啊啊啊~~~~”风感觉自己的头要爆炸了“好痛苦,啊~好痛苦啊”风在叫喊但是从外人看来风就是在床上老老实实的躺着,没有一点异常,更别说叫喊了。只是注意一点的话,就会发现风的呼吸很慢很慢,而心跳确实很快很快。“啊啊啊啊~~~~”风痛得睡了过去。
睡过去,对,就是睡过去。第二天峰起床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好累呀,这一觉睡得真是累,一直做梦。”枫一醒就冲着父亲说,自从枫醒后风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风想看看父亲是怎样的反应,但是父亲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嗯~~~我昨天晚上我是怎么睡着的?”风十分渴望的看着父亲。“你能问的再明显点吗。”父亲倒是跟风开起了玩笑“你是想知道昨天都发生了什么是吧。那好我告诉你。………………”父亲难得的笑了笑,说的很是直接。“去把这把香点上”父亲递给枫一柱佛像。风看了看父亲,接过父亲手里的佛香闻了闻“是龙诞香”“嗯”父亲点头“你昨天晚上也闻到这样的香味了是吗?”风点了点头。“这是上品的龙诞香,味清,有安气凝神的作用………………”“父亲我想知道的是昨天晚上那个来我房间的女孩是谁。”风迫不及待的问“你见到她人了?”父亲用疑惑的眼光看着风。“没有……当时我不知怎么的就头晕眼花的,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风决定向父亲保留点什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父亲好像看到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样,面带笑意。“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风这次是铁了心的说谎。父亲看了看风没说什么,过了一会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风,父亲老了,有些事是你自己做主的时候了。”风感觉父亲要讲什么重要的事了,摆了摆身体坐正。只是就在忽然间,风感觉到了危险,一股冷风斩向自己后颈,风知道那是手刀用快之后所带来的气流流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太快了。风连回头看的机会都没有,就晕倒了。
part6
“好疼啊………………”风揉着自己的脖子。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座大佛前,风揉揉眼,没看错,是一座大佛,还是金光闪闪的那种。父亲就坐在身边,左边是一位头发没一根的和尚,右边是一位看起来要死不活的大伯,年龄估摸着比父亲还大。父亲好像在跟那个老和尚谈什么,说说笑笑的。风转了转眼睛,扫视了自己的环境。风现在得出的是自己现在身处寺庙,看起来还是一个香火不胜的寺庙,身边就有三个人父亲、大伯、还有那个越看越像法海的和尚。“父亲,我…………”风从地上爬起来。“风,快来,这是苦智大师,快行礼……”父亲见风醒了,就拉着风去拜见什么苦智和尚。“不是,父亲……我…………苦智大师好”风有点想笑,什么跟什么啊,搞得跟武侠似的。风很无奈但是没有什么办法,只得照父亲说的做。父亲转头又跟老和尚聊了起来。风觉得有点无聊独自在寺庙内转,看看这个佛祖,摸摸那个尊者。等父亲谈完,跟老和尚施施礼,就向风走了过来。风见父亲向自己走来,正好想问一问自己怎么就会来这的,想知道对自己下黑手的是什么人。但是见父亲表情很严肃,也就没有敢说话。“风,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讲”父亲看了看风叹了口气,转身就向屋外走去。走到另一间屋子,风的父亲坐到木椅上“跪下!”父亲突然间下命令。风吃了一惊,但是还是照父亲说的做了。风看了看一起跟来的大伯,从开始到现在这个人就一直没有说一句话,连面部表情都看不清或者说是没有。但是风总是感觉这位不说的大叔很厉害,为什么这样讲风也讲不出什么道理,只是感觉,但是没准大伯只是打酱油的呢。父亲看了不说话的大伯一眼,叹了口气说“风,你今年也有二十了,有些事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该知道了?有哪些是我不知道的吗?……啊,对了,我想问一下这位是谁啊?”风指着不说话的大伯“这是你张伯伯,你叫六伯就好了。”“六伯”风点头示好“恩”那人没说话,只是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认可了这个称呼。
“你想知道些什么?你难道不好奇这是哪里吗?”
“这是哪里?”风环顾四周
“家,这是在家里,家里的地下,大概是地下五十米 。”父亲平静地说
“哦”风嘴上虽然不起什么风浪但是心中还是很震惊的。这毕竟是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家啊。但是家中什么时候有这样一间寺庙自己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家中有寺庙?”父亲见风一点都不吃惊以为是风早就知道呢。要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很谨慎的。
"嗯~~不是啦,我是刚刚知道的。“风动了动,这样跪着腿很容易麻。父亲和不说话的大伯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满是赞许,泰山崩于倩前而面不改色,很好。那样的话接下来的风没准就能直接就接受了,至少是不会吓到。
“我到底还有那些不知道的?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风认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索性就直接问。“那,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是谁把我打昏的。……
……不会是那个叫苦智的和尚吧…………”
“是我”不说话大叔终于说话了,但是是一句风很不喜欢的话。风没有办法,只能悄悄的叹气。
“你有一个姐姐,还有………………你的母亲并没有去世”风的父亲没有直接看风,而是拿起茶杯遮住了脸。
“哦。”风现在只能发出这个声音了。自己有一个姐姐是自己昨天才知道的,这已经是打击了。这好,又来一个你母亲其实还在世,。就算风神经在大条也很难接受啊。
“我知道这可能对于你来说有一点的难以接受 ,但是你要接受,必须接受。”风的父亲站起来将风扶起来架到了椅子上。这时不说话的大伯向头顶看了看,皱皱眉“家里来人了,我先上去接待一下,你快点。”说完就走,没有一点犹豫,临走时还担心的看了风一眼。父亲也抬头向上看了看,坐回到座位上。眉头皱得更加深了。
“风,你必须接受这些,你听我讲”父亲好像是陷入了回忆。“你所在的地方是我们最后的阵地,你放心,没有人会发现你的,除非是你自己走出去。我们是一群特别的人,我们生来肩上就肩负着与一般人不同的使命,我们称自己是异灵者,我们的族群叫灵族。风,你相信人会有灵魂吗?”父亲没有看风而是自己说
“灵魂”风已经被父亲所讲的吸引了进去
“对,灵魂,我们灵族就是一个以制造灵魂为生的种族,但是我所讲的灵魂与你理解的灵魂是有所差别的,我所讲的是一种美好的,完全没有杂质的灵魂,那样的才叫灵魂,并不是人们所理解的一种电磁波,在我们这灵魂是一种物质,实实在在存在的一种物质。灵魂是可以与人体本身脱离而存在的。每个人都有灵魂,并且刚刚开始时灵魂都是十分纯净的,随着渐渐地长大,灵魂会被渐渐地被污染,慢慢的被魂所吞噬,最终整个人都被魂所占据,那样就是人们所讲的恶魔。每一个新生儿都会从母亲那里得到最纯净的灵…………”
“从母亲那得到……怎样得到?”
“是这样的,每一位母亲都是纯洁的灵的承载体,当母亲体内的卵子与精子相结合时,蕴含在母亲体内的灵就会得到释放,我们所见的受精卵是精子与卵子结合后的产物 ,但是要知道那并不是真正的结合,只是精子被卵子所释放的灵所包围住所形成的一个类似受精卵的混沌元…………”
“混沌元?……那是什么东西?…………”
“还记得我让你读得山海经吗”父亲盯着风说
“恩,记得。上面讲盘古开天辟地时地球就是一个球体,叫做混沌。难道………………”
“你说的没错,这里讲的混沌元就跟山海经里的混沌元是一样的。每一个受精卵真正形成时都是以混沌元的形态存在的。那段时间灵就会渗透入细胞形成新的灵并随着新生儿一起出生。但是如果那段时间受到魂的侵袭,灵会选择抵抗魂的入侵,如果抵挡不住灵魂选择撤出母体或者是杀死受精卵,当然,如果杀死受精卵的话灵也会跟着毁灭。
“我想我要重新学习生物了。”风现在头很大
“知道盘古逐日的故事吧。据推测,灵与魂就是在那时产生的。当时是灵与魂都是寄生盘古的身上的。当时灵与魂是势均力敌的,当时盘古的眼睛是一只浑白的一只铁黑的,就像是白天与黑夜,灵与魂是相互不干扰的,但是就是因为盘古,他的野心是很大的,他利用自身的力量帮助魂吞噬了大量的灵。灵化作一块晶石向北方逃去,而盘古却穷追不舍,这就出现了盘古逐日的神话,其实,盘古当时追逐的跟本就不是太阳,而是灵的晶石。”风想自己要重新学习的可能不再只是生物了。太颠覆了。
“那为什么当时灵非要寄生在盘古身上”
“我想当时灵寄生的不只是盘古,而是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被灵与魂所占有,而那时的人与现在的人最大的区别恐怕就是,两只眼睛是一只白色,一只黑色的。当时的灵与魂是分割了所有的人的。就像是贯穿黑夜与白昼的永恒”风觉的父亲现在神神叨叨的,有点像上古的巫师。
”轰……………………轰……………………“头顶传来巨大的响声,风与父亲一齐抬头看去。
父亲的眉头是越皱越紧,脸上也渗出了丝丝的汗,看来父亲是在做很艰难的事。但是随着头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什么都听不到了。风放下头来看着父亲。父亲还抬着头,只是两只手紧紧地抓着木椅的扶手。风有种感觉,那像是生铁一样的橡木会被抓碎,父亲额头的青筋是越来越明显。
”呼————“父亲终于松了口气,双臂无力的低垂下去。擦擦脸上的汗,心有余悸地向上看了一眼。“风,我想现在我没有办法将其中的来龙去脉告诉你了 ,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这是我们灵族张家的族谱,用绿色的写的名字表示还活在世上,用红色写的表示已经死了…………你好好看看,有什么不懂的打电话给我,我想我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很长的的间…………你好好的保重…………”父亲从一处墙阁里拿出一个本子交给风,重重地拍了拍风的肩膀,风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本子,真的假的,风还是有一点难以接受。但是不容风细问,父亲就消失了,就在风的眼前倏地一下就没有了。“我的脖子……”这是风最后的话。父亲用手刀将风斩晕。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一眼仿佛有着几千年的深度。父亲托住风缓缓的放下,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像是一位赴死的勇士。
风现在只能是强忍着不叫“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风的嘴里不停的念,风又闭上眼睛,风想睁开眼睛就好了,这只是一场梦,只是一场梦。
“风”风听到有人叫他,但是自己不敢睁开眼睛
“风————你要接受,这是你的使命。”风睁开眼睛,见到的是一个光头。是那个长得很像法海的和尚。而自己也没有回到卧室而是还在寺庙。
“大师——我…………”风现在对这个和尚是好感倍生,毕竟这是一个人,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风,你不要震惊,你父亲只是临时有点事情要办。所以就急急忙忙地走了。”老和尚双手合起,向风解释道。
“世界上有光明就有黑暗,尽可能地消灭黑暗,这是我们的使命。”
“你妈的使命”风有种想骂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