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魔法研究》snovery

11、CH10. 被搁置的计划，进or退？ 学术计划被

　　“邓布利多，看你的‘好’学生找我讨论的关于魔药‘小’问题！”蛇王狠狠地把安的论文摔在邓布利多的桌子上面，当然，避开了桌上面吃了一半的甜食。
　　“看来的确不是小问题呀！”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我听说你留她在办公室待到了很晚。”
　　“哼！”斯内普冷哼。
　　随着手中论文的翻页，邓布利多的笑容逐渐从脸上消失，变得严肃了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邓布利多放下论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依旧没有笑容，老人显得略有些疲惫，“西弗勒斯，你不得不承认，关于魔药，确实是个‘小’问题——”
　　打断想要张口说什么的斯内普，邓布利多继续说，“总有一些学生是有天赋并且又肯努力的，就好像当年的你——也是，而有天赋的学生总是渴望力量渴望权利。西弗勒斯，我看得出她对知识的迫切渴求，恰到好处的引起教师的注意力，就仿佛她最初的那封信。我相信她，却又忍不住很怀疑她——”
　　斯内普看着有些疲惫的老人，“她是个格兰芬多！”
　　“是的，她是个格兰芬多，西弗勒斯，我或许是对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有点，有点更为在意，但是——”
　　“哼，邓布利多，你的脑子居然还在你的脖子上面，看来你终于了解你的格兰芬多们造成的破坏力有多大——”斯内普好像想起了什么，“我会帮你‘控制’她的进度的——”
　　“哦，不，不是——”笑容又爬上了邓布利多的脸，“多么神奇想法，我们应该鼓励——”
　　“哼！”斯内普抢过邓布利多面前的论文，摔门离开。

　　很晚才睡觉的安早上起来发现了自己眼睛上面重重的黑眼圈，她在图书馆约了布雷斯扎比尼。她刚来的时候，原本以为学院风波只是在围绕着救世主，不过她感觉自己错了，既然学院分界线这就是游戏规则，那就按照规矩来吧，怎么能够不报复来自斯莱特林的对她的挑衅，只是实力还不够——
　　来到了图书馆，布雷斯扎比尼果然已经到了，看着略显狼狈的安，布雷斯说，“杨，我以为你不敢来了——”
　　“哦，你说那件事情啊，”安慢条斯理地从包里面拿出一摞作业，“乔治和弗雷德帮我复制了我的作业的样本，所以说，2加隆一份——”
　　“哦，你太让我伤心了——”布雷斯的表情看起来好像被吓到了。
　　安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好吧，我买。”布雷斯露出微笑。
　　“承蒙惠顾——还想要的话再联系我——”收到钱交出了作业，安就离开了图书馆，回到了格兰芬多休息室。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乔治和弗雷德正好也在大厅，看到安心情不错的样子，双胞胎又开始了二重唱——
　　“看来我们的小安安——”
　　“成功的骗到了——”
　　“斯莱特林的可怜的小贵族——”
　　“的一颗心——”
　　“喂，我没有骗他，我只是把我的作业卖给他，收到了2加隆——”安分给了乔治和弗雷德1加隆，“给你们的分红——”
　　“啊，我好感动——”乔治和弗雷德假装抱在一起哭泣。
　　“原来我们可爱的小安安，还记得我们——”
　　翻了个白眼，不再继续理会双胞胎的耍宝，“我回去补觉去了——”，安离开了。

　　再次来到斯内普的地窖，安发现斯内普明显没有了昨天的激情，他好像很生气地批着作业。斯内普的脸又开始面无表情了，昨天明明眼睛中还有一丝热情在，是那种研究人员对于为了达到目标的狂热。安自己有些发愁，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斯内普倒是没有让她处理魔药材料，反而将比昨天的书稍微简单一点魔药中级书给她看，并规定要写读书笔记。
　　安拿起书，情绪却有点低落，“教授，我的论文——”
　　斯内普的黑色的空洞的眼睛看着她，“是什么让我们的杨小姐，哦，才接触魔法的杨小姐感觉她可以改变我们魔法界？哦，是她狮子一般的冲动，还是仅仅靠写了几次作业就感觉自己无所不能？”
　　安与斯内普直视，感觉自己望向了深渊，她的脑子快速的转着，“斯内普昨天是绝对有热情的，因为他昨天一直盯着论文都忘了我的存在；难道是论文有什么本质性的错误，那样他应该告诉我原因；难道说斯内普被影响了？能够影响他的人——”安看着斯内普比平常显得更加油腻的头发，眼中不自觉得透出浓浓的失望，只不过大部分都被遮在了眼镜后面，“能够影响他的人，救世主，邓布利多，伏地魔，而救世主太小，伏地魔现在自顾不暇，我就算进了格兰芬多，也还是不被信任么？”
　　时间也就是停滞了几秒钟，在斯内普脸色逐渐沉了下来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安才恍然大悟地开口，“哦，我了解了！”
　　隔了几秒钟，斯内普皱眉，不晓得她了解什么了。
　　“教授，今天我仔细想过了，关于我的论文，都是在各位老师指导下产生的想法，我自己可以不要署名，不要荣誉。当然，只是现阶段，它的所有成果可以完完全全地属于学校，当然教授你可以作为第一作者——”
　　看到斯内普眼中明显的震惊，安眯住眼睛，“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我只是想要证明自己可以对世界是有用处的，我希望教授能够帮我——”安顿了一下，“和校长联系——啊，不好意思，非常抱歉，教授，我去看书了，你就当我刚才是胡言乱语吧，我的脑子被芨芨草淹没了。”
　　安拿起斯内普给她的书，心不在焉地看着。她心中想着到底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刚才本来想让斯内普和邓布利多说一声，但是这样会让邓布利多更加怀疑她吧，如果她是个斯莱特林，这样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她是格兰芬多，要去找麦格教授再说下自己的论文？可是关于变形——实在是不清楚和魔法阵有什么关系。她不是不可以自己研究，但是涉及到魔药就需要钱，而且新魔药的试验安全性不确定，尽管地点上面她可以启动有求必应室。难道她选错边了？听说伏地魔对研究人员待遇还不错，安自嘲着。
　　“进退两难！”安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面重重的写着，她为什么因为一部小说就选择相信斯内普，他毕竟是个斯莱特林，而且明显没有什么为了学生努力争取什么的热情。他的生活除了魔药就只是挑衅哈利，依靠哈利对他的恨而更好的活着，又因为对莉莉的爱或愧疚而对哈利‘默默地’保护。
　　“你以为你进了格兰芬多就是哈利波特？就是莉莉伊万斯？你以为你是谁？”安感到很委屈，苦着脸思索着，“我应该去找弗立维教授的——我不应该在斯内普教授面前秀我的论文——”
　　“我要是再相信该死的斯内普教授，我的脑子里面就是充满了狗屎！”安的笔尖几乎划透了纸，“果然是油腻腻的老蝙蝠——”

　　斯内普的思想同样不是那么地平静，‘不要署名？不要荣誉？’，这是什么话？那她做研究要做什么？什么叫‘只是想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是对我失望？为什么要对我有期望？让我去联系邓布利多？她到底知道了什么？
　　‘胡言乱语？脑子被芨芨草充满了？’，她到底想到做什么？
　　斯内普一边在一篇格兰芬多的写得乱七八糟的作业上面打着大大的“T”，一边想着，如果格兰芬多都是像邓布利多或者像杨这个样子，他是应该更快乐呢？还是更痛苦呢？突然间有一个画面闪过斯内普的脑海，霍格沃茨宴会，格兰芬多长桌上面全是小型的邓布利多。
　　“哦，不——，那一定是末日到了！”

　　两个人的情绪都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安用最快的速度读完一定页数的书然后飞速写了读书笔记，交给了斯内普，斯内普果然就这样让她的劳动服务结束了。安平静地走出了斯内普的地窖，只不过有些沉重的脚步声还是表达了她的不悦。

　　安低头爬着楼梯，想要直奔格兰芬多休息室，结果又是一阵大蒜传来，安顿时哭笑不得，“怎么，自己刚想着伏地魔的待遇比较好，他就来拉人了？”
　　“那个，杨、杨同学，我、我听说、说你在、在做研究——”奇洛果然上来搭话。
　　“啊，奇洛教授，你说那个啊，我今天在斯内普教授的‘帮助’下，我终于认识到，我的研究，就是在‘异想天开’，我已经不想做下去了——”安说。
　　“如、如、如果，你、你、你相信我，我可以、以帮助你——我我我的那方面、面也不错——”
　　那方面？哪方面？安在心中暗自嘀咕，“谢谢奇洛教授，如果我在‘那方面’有不懂的，一定会去问你的！教授，很晚了，我要回宿舍了！”
　　“哦、哦，好吧，晚安——”
　　“晚安，奇洛教授！”

　　和奇洛教授谈完，安的心情好了许多，有人挖角的感觉真好，要不要研究下灵魂问题，反正魔法阵问题暂时没有办法继续了。毕竟不能够验证魔法阵的正确性，她就不能证明理论的正确性，不一定正确的理论，虽然也有用处，但是真是不甘心。其实如果可以研究下如何把灵魂黏上这个课题也很好玩，就怕把自己的灵魂玩丢了——

　　回到格兰芬多女生宿舍，安趴在自己的床上，用被裹着自己打滚，同时给自己催眠，“我只是个11岁的孩子，我只是个11岁的孩子……”
　　头发乱乱的她进入梦乡，仿佛看到未来课堂上面那个金发的年轻老师冲她笑得很张扬，“我最讨厌你了，安！”他说。
　　“你为什么讨厌我？”梦中的安依旧是好奇宝宝。
　　“因为你是——”没听见声音，感觉口型上面好像是优秀什么的，安从梦中惊醒，只看到一片黑暗，夜还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