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预谋 林清越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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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越发现一个问题，只要自己碰触到蔡彦君他白皙的脸就会骤然变红。起初几次不经意的碰触没有察觉，后来发现这个问题故意试了几次，一碰就红比含羞草反应灵敏。
吃饭时候，蔡彦君又出现在饭厅里。
蔡彦君没立什么规矩，保姆也在一块吃饭。
三个人吃饭气氛僵硬，蔡彦君板着一张脸，像极古时候的老学究筷子起落有板有眼，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给京宝喂食的时候脸上露出温情。
发现蔡彦君小秘密的林清越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憋屈，花园说的时候一副认真模样大有以身相许的气势，虽然没有求爱惯用的甜言蜜语，但性质上是求爱的，现在板着脸就跟平常一样，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脚从桌子下伸过去，光裸的脚趾头一下两下抚摸穿着袜子的大脚。效果立竿见影，蔡彦君涨红着脸手里的筷子停顿。几秒钟的时间，脸色变了几遍，低头继续吃饭。
看你能忍多久！咦？原来的地方找不到想碰触的脚，林清越锲而不舍的用脚四处打探。呵呵，找到了！两只脚环住毛毛的脚踝，接触的地方变得僵硬。再接再厉，脚心在脚踝上上下抚摸。
嘭！蔡彦君仓皇站起来不小心碰到桌子，碗盘杯子横七竖八躺下。牵着京宝到花园里透气，小碗里还有许多狗粮，京宝不满的在嗓子里发出咕噜声无奈的跟着主人出去。
憋着暗坏的林清越差点憋的岔气，现在还有这么纯真的人，一口一口扒拉饭想着刚才红彤彤的脸。掐算着时间大概半小时，想想蔡彦君应该恢复了情绪，蹦蹦跳跳跑出客厅。
蔡彦君坐在花园里，双目朝着梧桐的方向发呆。
鼻子几乎贴近脸了，还没有察觉。林清越呼一口气迎面吹过去，蔡彦君醒过神意识到软软的呼吸就在眼前，脸又变红了。这次，没有逃开。
林清越没敢造次，蔡彦君的纯真底线不知道在哪里，不小心触犯了两个人都难受。
坐在身旁，看满园风光。
蔡彦君察觉到小婷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慌乱的心渐渐平静，身边光影变暗，清甜的味道停驻。燥热午后难得有清风徐徐，拂面吹过心里几分惬意。身旁的呼吸渐渐平稳，肩膀上多了一颗毛茸茸的头，发丝不小心滑进脖间酥痒难耐。
蔡彦君觉得这个下午很圆满，他的恋爱定律还停驻在八年前的大学校园时光，和喜欢的人坐在一起哪怕没有一句话心情也是舒畅的。
林清越小学就终结了初恋，初中高中男友走马换灯一个又一个，每个在一起逛街游玩没有闲的时候。此刻这样琴瑟和鸣的坐在一起，觉得岁月静好的惬意一点也感受不到。吃的太饱犯食困，摸了一把汗看蔡彦君坐着不动自己也不好意思走，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保姆收拾完厨房端水到蔡彦君房间发现没人，每天这个时间是蔡彦君吃药的时间，摘下围裙到花园找人。
蔡彦君沉浸在静谧的安逸中，肩膀的头越来越重压得肩膀发麻不知道怎么叫醒。脚步声由远而近，有人来了！蔡彦君猛地站起来，忘了依靠着自己的小婷。没了依靠，林清越直挺挺的倒下去，头碰在铁制椅子上生疼。
一脸恼怒的起来，看见保姆端着水和药过来，就知道这个别扭的人是为什么不顾自己跳起来。
家里只要保姆在的地方，蔡彦君都要和林清越保持一定的距离，唯恐人发现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林清越不由嗤之以鼻，保姆不止发现而且亲眼目睹了两个人赤裸裸的发生冲突，除了杀人灭口能掩盖，像蔡彦君这种幼稚的行为欲盖弥彰。
吃完药，保姆走了。蔡彦君不自在的带着京宝回房间，林清越不依不饶的跟过去，想着怎么逗逗纯情的小男人。
静姐和蔡彦君刻意隐瞒静姐不在别墅的事情 ，蔡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别墅里发生的每一件事她都知道。故意装作不知道，是缘于儿子和静姐之间独特的感情，儿子对静姐的依赖让他们更像是母子。虽然心里醋意翻腾，却压抑着嫉妒不去干涉他们。
儿子出事后，静姐掏心掏肺的照顾寸步不离。自己忙着介入蔡家的事务，和蔡家人暗斗不止无暇顾及儿子，那时候静姐和儿子之间产生的情愫无人能介入。
“静姐，阿君好吗？”蔡夫人压住心中的气闷，用平常的口吻问。
“阿君很好，您好吗?”一开始就瞒着蔡夫人，谎言让静姐万般不自在。
“我挺好的。那个女孩和阿君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阿君排斥别人接近他。”静姐不知道别墅发生的事，蔡彦君几次诉苦没有点名两个人有肌肤之亲，静姐以为大发脾气是因为阿君发现小婷爬床，两个人之间没有实质性的改变。
好你个王静，现在还想瞒着我。啪！气的只拍茶几，桌上的东西无一幸免，滚落到地上一片嘈杂声。
“夫人，您怎么了？”听见混乱的声音静姐问。
深呼吸，让情绪变平稳。“没事，只是不小心碰翻茶杯。既然还没有什么变化，你就让那女孩带着阿君到外面逛逛，试着接触一下外面的生活。毕竟他已经八年没出过门，他的未婚妻不会跑到别墅来看他。”
“好的，我会让小婷带阿君出去。”静姐的语调没有起伏，内心却是担心蔡夫人知道阿君出去过的事情。
电话挂上那一刻，蔡夫人多年来攒聚的怒气爆发，触手可及的东西化作抛物线狠狠落在地上摔的七零八乱。
蔡夫人知道蔡彦君为了找离开别墅的女孩，打破八年来的习惯坐车出了门到处寻找。与女孩出现冰点，蔡彦君也是第一时间找静姐诉苦，事情的点点滴滴告诉她还寻求解决的办法。
现在，静姐表现的一无所知，根本没有告诉她的打算。护犊情深？发泄完的蔡夫人瘫坐在地上，八年来，儿子离自己越来越远。小时候，发生芝麻大的事他都会第一个来找妈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期求妈妈的援助。那信赖的眼神，那粉嫩的小嘴，已是远去的记忆。
静姐是蔡夫人小时候一起玩大的伙伴，长大后各自天涯。直到有一次回乡办理户籍，看见远嫁的静姐待在家里。原来静姐不能生养被婆家送回娘家，年纪轻轻水灵灵的人儿一下子憔悴不堪。十里八乡的人来说亲一听不能生育就打道回府，嫁出去的女儿再回到娘家本来就是打脸的事情，静姐没有进项仰爹妈兄长的鼻息，自然在娘家活的艰难。父亲更是恶言不断说是肯定做下了损阴德的事情，不然这样的事情怎么会轮到她身上。静姐每天在偏僻的河滩避清净，等天擦黑悄悄溜回家。蔡夫人那时候在城里用蔡忠恒给的钱开着一家服装店，正好缺个可以信赖的人，看静姐的状况念及两人感情不错，就找静姐商量去城里帮忙，静姐二话没说答应了，娘家是容不下自己的。
一来二去，和蔡夫人在一起十几年了。从蔡夫人正式进入蔡家当上夫人后，两人之间出现裂痕。静姐每次对她毕恭毕敬，没有往昔的姐妹情深。
选中的儿媳妇人选一个月后要从国外回来，所面临的事情是当事人见面，希望儿子在这一个月里走出别墅学着适应外面的世界。
一整天坐在落地窗前的蔡彦君听间车进家门的声音，急忙站起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抚摸着京宝的头，一颗心全放在从外面回来的人身上。
林清越进门后无视蔡彦君的存在，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在客厅茶几上整理，外包装在翻来翻去的时候发出摩擦声。厨房用品，整理归类出来拿着快步走到厨房。洗涤用品一大堆整理后分放到各个洗手间。林清越故意把东西翻的作响，看本来安静的人几欲张嘴最终没开口，看能忍到什么时候，故意显得更加忙乱。拎着一堆东西回房，没有和蔡彦君搭腔。
晚饭端上桌十分钟了，林清越还没有下来。
一个星期了，每天早上兴冲冲的乘车出去，晚上逛的尽兴而归。这一个星期两个人之间说的话还没有平时一天说的对，早上走的匆忙没机会说，晚上回来带回来一大堆东西到房间捣鼓也不说话。
蔡彦君以为那天在花园里一番很负责任的话确立了两人之间的恋人关系，看现在这种情形，小婷完全没有当回事，既然不认真怎么能一开始就诱惑自己。
闷闷不乐的吃了口米饭，食不知味，心里不是滋味，不觉间把想法说出来：“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好，一天到晚不着家。”
这几天保姆适应了蔡彦君，多少了解他的脾性内心的恐惧减少许多，微笑着搭腔：“年轻女孩子都爱玩。小婷这个年龄正是爱玩的时候，哪能在别墅里待得住，外面人多热闹一天回来看着心情很不错。看来今天她买到合心的东西了，身上穿的碎花裙让她鲜亮许多，女孩子就该这样漂漂亮亮的打扮，早上出门穿的黑衣服早该不穿了。”
“她穿裙子了？”蔡彦君怔怔的问。
“嗯，挺好看的，嫩绿的碎花衬的肤色白皙，人也显得精神。”
林清越听静姐吩咐想法设法诱惑蔡彦君出门，尽量减少和他的接触促使他产生好奇感。一个星期了，每天早上坐司机的车出去，到处逛荡，第一天兴奋的注射了十斤鸡血一样亢奋不已。
天天这么从早逛到晚有些吃不消了，晚上回来在蔡彦君跟前演了会戏，回到房间累的瘫倒在床上，肚子饿的咕咕响懒得动弹，一翻身就昏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预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