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回：萧九九沦落成龟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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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九姑娘，九姑娘，我的九姑娘哎！”金妈妈扯着女高音，一扭一扭的就从楼上下来了大堂，一手执扇，一手提裙，今儿个金妈妈穿得年轻，嫩绿色偏襟莲花摆连体裙，鹅黄色半身链吊上衣，一根白色发带束了长发在身后，没梳发髻。
早在楼梯半中央就开始呼唤她的小九九，只是九爷呢掉了魂，需要金妈妈一开金口替她喊回来。
“哎呦，我说九姑娘啊！”金妈妈是坏了形象当一回神婆愣是没把趴在烟霭大堂大门一脸幽怨的萧九九的魂给叫回来，不得已，纤纤玉手执着美人儿扇，以蜻蜓点水的力度，外加抗击电流的频率，终于～～
“嗯嗯，金妈妈，你干嘛呢？捣蒜也不是你这个样儿的呀！”回过神来了，吸吸簌簌的还咽了唾沫，她要是再抹两下嘴角，不知道的以为她瞪着眼站着睡着了。
那也怪吓人的呺！
“我捣蒜，你倒是点头啊！”点头如捣蒜！
“点头干嘛？”
“合着你就一句也没听见，没听见我在喊你？”金妈妈这表情还是希望萧九九说听见了的，就算撒谎也没关系，只要神婆没白做。
“没听见！”实诚，“你喊了我？喊我有事儿啊？”
本以为是个上了榜就能来钱的主，照这样发呆的境界，不赔钱就是金妈妈烧香烧得好，不然，烟霭大堂供不起萧九九这座迷糊劲儿的佛。
“没，没事，我就是想说，”金妈妈给自己扇了扇凉风，从神婆转回老鸨角色，开始了她管理烟霭大堂的那一套了，语速快上五倍，“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身份？龟奴，龟奴你知道吗？烟霭大堂没有小脚姑娘要你伺候，你就要去门口招揽生意，接客你会不会？会就摇头。伺候人懂不懂？不懂就点头。。。”
那这是不会啊还是懂啊，是摇头还是点头呢？
好吧！一概是不懂得的了，金妈妈从萧九九迷茫的眼神里看出来了。
“学着点儿！”金妈妈一扇子切下去，掠过了萧九九浓密卷翘的睫毛，好在往外飘了去，只是轻轻的擦过了鼻子，“眼睛擦亮瞪圆了！”
萧九九举起她两根长长的食指，同时抬起，按在了眼角，迅速搓了几搓，意外发现了眼角残留的不明固体，搭上拇指帮忙，抠了下来一看——眼屎。
在指腹揉上几揉，化作粉末，吹散凝空气，落地伴尘埃了。
“哎哟，大爷，您可好久没来这烟霭大堂了呀，咱们家的牡丹姑娘可天天惦记着您来，哟，是吗，过夜，好咧，二十两，您请，牡丹呐，牡丹，接客了啊~~”
啊~？哦~！这样就行了，是吧？
“看见没有？很简单，就那么几句话，”二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到手了，只是还没捂热呢，火红的辣椒姑娘，华丽丽的飘过，一手拖着金算盘，绕过金妈妈一侧，顺手带走了可爱的银两，金妈妈心凉了。
“你，现在是龟奴，好好给我招揽生意去，”心凉了，胃火上来了，于是乎口气都火了，“还不快去！”终于在金妈妈的狮吼功的威慑下，萧九九从大门里挪到了大门外。
要那么多生意干嘛，反正银子也不归你！
要说像金妈妈那样热情也不难，只不过萧九九从小到大也就对钱和青衣老头热情过，其他的嘛，不管不顾惯了，这一下子转型转成金妈妈那样，难，确实难。
“你杵在那里干嘛？还不快招揽生意啊！”萧九九算是遭了辣椒姑娘的殃了，惹得金妈妈不痛快，她成了出气筒。
迎面就走来一个看上去像达官贵人的男人，留着鲶鱼胡子，华丽的布匹剪裁普通，穿着浪费了，光顾着看人衣着了，那人正朝烟霭大堂走来。
金妈妈见萧九九又发上了莫名的呆，散步并两步的走到了她的背后，伸出手，食指拇指那么往萧九九背上体贴，合起，角度挪移那么一拧，萧九九浑身电流流窜，疼的她龇牙咧嘴的逃开。
客人就到门口了，萧九九掉了链子，金妈妈对着客人笑脸相迎，暗地里低吼着，“你给老娘过来，快过来，听见没，快过来！”
“哎哟这位客官，里面请，芍药啊，你们家那位来了，好生伺候着啊！”
“哎！知道了妈妈！”屋里头的声音传出来，脆声的很。
“萧九九，你光有皮相不懂得怎么做生意，看着机灵其实吧是傻灵光，你是不是秦思思派来砸我烟霭大堂门面的啊？”
“啊哈？”
看着萧九九装傻充愣的劲儿，金妈妈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萧九九的俏鼻子，“你今天要是学不会招揽生意，你就立马从烟霭大堂搬出去，我金妈妈可不做亏本的生意！”
“那可不行，”萧九九本能的回答，她穿越来的第一地点。就是这烟霭大堂，要想回去，肯定和这烟霭大堂脱不了关系，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这里，不就是招揽生意嘛，谁不会啊！
又来客人了，戴着蒙面斗笠，斗笠上两边灰色的围缦在胸前交叉又绕回到了肩膀上，耷拉在背上，走路时倒是飘逸的很。
没来得及看着装，那人就快到了眼前，萧九九硬着头皮迎上去，“喂，你们家姑娘说你好久没来，特别想你，你还不快进去？”
说完迎面就撞上了金妈妈一脸的无奈，口型说着，要有礼数。
萧九九会意的点点头，连忙就又说了一句，“客官，您是打尖啊还是住店呐？”
金妈妈脸应声儿就绿了。
打尖儿就是住店，住店还是住店，那打尖儿和住店有什么不同？
有不同，字数不同，发音不同，种种不同，但是萧九九还是错了，连忙改口，“客官你是找小姐啊还是找妈妈啊？”
脸都紫了！
小姐那在古代是叫姑娘，妈妈在古代是老鸨，萧九九二到家了，看样子还是没习惯古代人都生活啊！
“我都意思是说，您。是找这烟霭大堂如花似玉都姑娘呢，还是找这风韵犹存都金妈妈呢？”
“找金妈妈！”
“哦，好咧！金妈妈，接客咧！”学得是有模有样，但是，见过喊老鸨接客都嘛，金妈妈脸黑了，这还是小事儿，在听见那带着遮脸斗笠的男人吐出四个字“找金妈妈”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
连忙迎上来，推开了萧九九，低声说， “哥舒公子，您回来啦！”
萧九九没听清金妈妈说的什么，只见突然的金妈妈就毕恭毕敬了，跟在后面诚惶诚恐的进了屋里。
萧九九一望去，才发现，那带着遮脸斗篷，一身暗凰纹青浅蓝色的长袍，靴子也是厚底火龙纹长靴的男人竟是满头白发。
啊咧？这么老都还来青楼，受得了吗他？
金妈妈嘴里的哥舒公子才开口问那丫头是谁。
脑后勺嗡的一声就炸开了，“青衣老头~~”
再回首，萧九九整个人螃蟹八爪似的挂在了一个英俊的少年身上。
所有人都傻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回：萧九九沦落成龟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