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20 20 肖 ...

  •   20
      肖思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直接去了刑堂。被软禁,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等他出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突然想起来自己跟叶右说会尽快回去,赶紧拿出电话来给叶右打电话,幸亏事先要了他的新号码。
      一看是肖思的来电,叶右的心跳迅速加快了,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疼着,告诉自己不要激动,用尽量平和的声音接通电话:“喂?”
      “叶右,你还好吧?烧退了吗?”
      肖思,你肯定已经知道了吧?为什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是,你决定同我一样,宁愿逆天背伦?想到这种可能性,还是有了一点点开心:“嗯,没事了。你现在怎么样了?”肖叔叔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而,你能不能过来——这样的话却无法问出口。
      “我能怎么样?我是他亲生的儿子,就算惹他生气了,他也不能对我怎么样。”
      可是,你走时说会尽快过来,现在已经接近晚上五点半了,难道“肖叔叔软禁你了?”
      叶右。。。好敏锐的洞察力啊,但是。。。“没有”不想让他担心。“要是软禁了我,他还能允许我给你打电话吗?”
      那,为什么,不过来找我?
      难堪的静默。肖思似乎是迟疑了一下,然后笑道:“那个,但是,我可能去不了你那里了,有些事情。。。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和忠义堂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叶右的心暗了下来,满意的交代,指的是哪一方面?“那么,再见。”连“你好好想想吧”或者“我等你消息”这样的话都说不出口。
      “我再打给你。”肖思还想说什么,手机却突然被人抢走了。
      肖思眉头一皱:“我现在还是达济堂堂主,还是你们的老大,你们想反了不成?!”
      抢他手机的人不慌不忙把手机收起来:“抱歉,老大,老爷刚刚吩咐了,切断您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肖思冷笑一声:“就算现在我受制于人,但是肖家迟早完完全全是我的,你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还有你们!”扫一眼其他人,肖思满肚子气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叶右似乎情绪不太高,我得尽快脱身去找他,要不然他又要胡思乱想。他又总爱耍帅,心情不好也不表现出来,闷在心里不得病才怪。
      想到叶右,肖思不自觉唇角上扬了。不直率的叶右,也很可爱。
      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大发雷霆的肖思现在却笑了起来,保镖兼看守们默默对视两眼,还是尽责得形影不离跟在左右。
      刚迈进自己老窝的一楼大门,肖思脸上的微笑立刻消失殆尽,环顾四周,静极无声,肖思朝身边的名义上的保镖们冷冷扫去一看,开口语气冰冷:“我的人去哪里了?”原本一向吵吵嚷嚷的一楼,竟然一个小弟都没有,自己不在的这几天,老爸为了对付自己还真是不遗余力啊。饶是肖思脾气再好,对肖路再尊敬,也是感到了心寒。
      “我们不知道。但是只要您不违逆老爷,他们肯定会马上回来的。”
      “哼”肖思一声冷哼,就算是直属于肖路,惯经大风浪的保镖们也不禁脊背生凉,但是还是无畏地看着肖思,连肖思都要佩服起他们的勇气和忠心来了。
      违逆?向来都是别人不敢违逆他,何时他也不敢违逆别人了?深深的无力感和受挫感让肖思突然感觉很累,他需要好好想想。刚抬脚要上楼却听到有人道:“肖堂主,顾堂、顾副堂主在他房间里等您,让您过去。”
      肖思生气了——这是房内所有人在感受到肖思身边的气压后的第一反应。
      肖思在手下们面前或者是在公共场所都是个极为内敛的人,他可以在只有老管家和父亲的房间里大声表达自己的爱憎,可以在只有他和叶右的空间里毫不控制自己的感情,但是在其他人面前,他的表情永远是留给别人猜的。即使被道上很多人猜测的“华都”事件,大家也都知道肖思生气了,生气的对象是叶右,但是也只有少数人真正明白肖思到底为了什么生气。肖思从小就被教导“权术”,他生来就是为了掌控别人的。在别人面前不敢表达真实的自己,说不寂寞,是假的,所以才会对亲情看得尤其重。
      肖思转身,冷笑一声,直直看着刚刚进来报告的顾泓的小弟冷冷道:“顾堂主?”把“堂主”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哪个顾堂主?他是个什么东西?!”正因为对亲情看得重,被自己的老爸摆了一道后才会感到这么难以接受。到刚才为止,虽然一直压抑着,但是并不代表他不难受、不想拿别人来撒气。曾经的不可一世高高在上被人狠狠打压、狠狠嘲讽,本来就自尊心受挫,窝了一肚子火,现在自封“顾堂主”的顾泓竟然叫他肖思——达济堂真正的现任当家过去找他?!
      说实话,这要是在平常顾泓叫他过去找他,肖思完全不会想到什么尊严不尊严的问题,顾泓是老一辈,是功臣,就算要他过去找他也在情理之中,但是现在肖思心情不好,又因为在刑堂里折腾身心疲惫,顾泓的小弟一下子撞到了枪口上。
      一听肖思明显找茬得说这些话,旁边的负责监视肖思的保镖们也都立刻沉默着闪一边去。毕竟肖思还是堂主,他们的任务不过是看住他不让他和外界以及内部他的人联系而已。
      来报的小弟再迟钝也听出了肖思的语气,但是因为跟着顾泓受好待遇惯了,也不禁有些趾高气昂起来,只听他不卑不亢地道:“是顾泓,顾副堂主,他老人家身体不舒服不便过来,所以在房间里等您去。”
      反了反了反了,肖思一听他的话怒极反笑,旁边的保镖们也不禁为顾泓的小弟捏了一把汗。肖思一屁股坐到大堂的沙发上,慢慢道:“我渴了。”一个保镖立刻离开去吩咐去了。肖思翘起二郎腿又道:“肩膀酸。”一个保镖立刻上去给他捏肩,肖思冷着脸道:“你想杀死我吗?”拿惯手枪从未做过按摩这种工作的保镖立刻放轻了力道,但是果不其然肖思又道:“太轻了。”另一个保镖立刻跑去借肖路的专职按摩师去了。刚才还虎视眈眈管着自己的保镖监视者们现在对自己言听计从,肖思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喝口送上来的茶,打消找这茶的茬的念头,朝着顾泓的小弟慢悠悠道:“倒是一条忠犬,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肖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小弟如实道“顾副堂主给我起的名字叫Kiven”
      肖思气更不打一处来,明明是中国人,装什么洋鬼子!“Kiven?看在你这么忠心的份上,我就提拔提拔你,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但是太洋气的名字不适合我们肖家大宅,以后你就改叫哈巴,明白了吗?”
      Kiven到现在才意识到叶右在拿自己开刀,脸刷得吓白了,勉强说了句:“我让顾副堂主来找您”便仓皇逃了。肖思冷哼一声,放松肩膀闭上眼睛让急急忙忙赶来的按摩师给自己捏肩。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一定会传到肖路的耳朵里,也知道肖路现在一定会意味深长地笑着把自己当耍脾气的孩子看。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也不打算左右顾虑太多。
      Kiven一见到顾泓便跪下了,添油加醋一番说,又求他看在自己忠心耿耿的份上救自己一命。不出十分钟,顾泓便风风火火赶到了。
      一眼看到肖思大喇喇坐在沙发上,顾泓走上前梗着脖子道:“小的,顾泓,给堂主请安了。”
      肖思慢悠悠睁开眼,用不阴不阳怪怪的语调道:“不敢当,顾堂主找我有什么事?”
      顾泓本来以为自己这样一说,算是给了肖思台阶了,但是没想到肖思不仅不顺着台阶下给他陪个不是,反而连句“请坐”也不说,他也不打算跟肖思绕弯子了,随即也一口一个“堂主”冷笑道:“时雨跟我说她不想嫁给堂主了,想取消跟堂主的婚事,我看是堂主自己想反悔吧?既然这样,何不堂堂正正说出来,也好让大家知道肖家的人是多么得讲义气重信用!”
      一说到顾时雨,肖思还是不禁充满了愧疚,但是此刻他想说的是另一件事:“即使我想娶时雨,就凭你陷达济堂于不义,我也不得不放弃她!”
      顾泓一听肖思的话,一口气没喘上来,Kiven赶紧上去给他顺气,肖思给他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看似恭敬的动作,嘴角却斜斜得含着笑,眼神带着怒意和嘲讽。
      顾泓一把推开肖思,肖思手一松,茶杯掉到了地毯上,顿时洇开了一片茶渍。顾泓怒道:“我陷达济堂于不义?肖思,你爸都不敢这么说我!我顾泓一辈子为了达济堂。。。”
      “你派人暗杀忠义堂堂主”肖思打断他,近距离逼视着他“现在忠义堂逼着让我交人,难道不是陷我达济堂于不义吗?!”
      顾泓冷笑一声,“哦?他被人暗杀了?但是可惜似乎失手了。哼,说我派人暗杀他,你有什么证据?”
      一听顾泓的语气,肖思恨不得此刻就一枪崩了他。说到叶右,想到他受的痛,想到他没醒过来时自己那绝望的心情,肖思什么都在乎了,只想替叶右出这口气:“你自己心知肚明,假装还有什么意义呢?好,我就让你心服口服!第一,连我都不知道那天叶右要在那个时间去那里,所以能够准确瞄准叶右独身一人并进行伏击最大的可能就是通风报信的人就在我的随从里;第二,用54、64伏击且人数不多,看到车灯就逃窜,可见伏击是仓促组织临时起意;枪支看似不专业却又特别安了消音器,从我离去到叶右下来短短一个多小时安排好一切,伏击者及时赶到那里,除了更证明报信的人在跟着我的人里外也可见策划者能力不弱;第三,当时叶右听到伏击者‘要不要向肖老大报告’这样的话,呼我为肖老大,证明我不是他的直属老大,想向我报告,证明他的直属老大地位又在我之下,在我之下却又敢不经我指示就对与我对阵很久的叶右动手,一方面证明我平时对他很客气、很宽容或者说有点忌惮,另一方面说明他对我和叶右的事情不太了解,不明白我对叶右的态度。符合上述三个条件的,只有跟着我的时雨和一直跟着时雨的那个叫平易的保镖,而时雨是不可能做这些事的,所以平易是受了你的指使!这些当然都是我的推测,你不是要证据吗?伏击的枪手已经都被我抓起来了,就在刑堂里,你要不要去亲自问一下?”
      一口气说完,肖思等待着顾泓的反驳。但是顾泓没有反驳,他哈哈大声笑了出来。肖思等着他笑完,他今天,是决定要拿下这个居功自傲的功臣来的。
      “是我做的,又能怎么样?你这是在为了叶家小鬼在指责我吗?指责我伤害了达济堂的对手?!你作为达济堂老大竟然为了敌人而指责伤害了敌人的自家兄弟!”顾泓比肖思矮一头,但是和肖思对立着,却是丝毫不减气势。“肖家的人真是好手腕啊。明明是自己违背天伦可耻得和敌人搞在了一起、对自己的未婚妻食言而肥,不仅不知愧疚,还要给自己的老丈人安个陷达济堂于不义的罪名,好手腕!”
      肖思被他这样一说,既羞愧又生气,而且生气占了上风。肖思这样说确实有些不够光明磊落,但是顾泓一再贬低叶右,肖思却不能控制自己怒从中来:“时雨的事,是我对不起她,但是一码归一码,作为达济堂老大,我不能因为姑息你一个人,就破坏两堂的和平。”
      顾泓已经被气得打颤了,他指着肖思的鼻子骂道:“我顾泓顶天立地,一辈子为了达济堂鞠躬尽瘁,就算让我背井离乡去随时会丧命的美国我也没有吭一声!当年我为你爸挡子弹,陪你爸平内乱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现在怎么?到了兔死狗烹的时候了?我告诉你,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尊称你一句‘堂主’但是要定我罪,还是先看看你爸的意见吧!两堂和平?当年你爸当家的时候可没这么孬种!”
      顾泓说完,气恨恨得转身脚下生风地走了。肖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都不看周围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的手下们一眼,甩手上楼去了。按摩师悄悄回去了,保镖们还是尽责得跟了上去,不过都不敢靠近肖思罢了。

      肖思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用。脑子中不停转着各种人,唯有叶右出现的时候,才会感到一丝温情,但是随即就被深深的愧疚埋没了。想为他出气,也允诺了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但是现在却什么都不能做。明知道顾泓可气,但是顾泓说的也是对的,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对肖家对达济堂确实是有恩的。但是就算自己不计较,忠义堂也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于公于私都不能放过他。可是,他又地位特殊,何况,还有顾时雨在。
      辗转难眠,肖思脑子很乱,唯一确定只有一点:他想念叶右。虽然分开了只有半天,但是他想念他。
      因为前一晚睡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第二天肖思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打开门,果然保镖们等在门外,一边吃早饭,昨晚的一切又回想了起来,本来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的他顿时味同嚼蜡。他知道,昨晚顾泓一走,肯定是去找肖路了,估计肖路一会就要找自己谈话,但是他左等右等,直到日薄西山还是没有等来父亲的命令。
      一方面不停思考寻找解决顾泓这件事的方法,一方面又在考虑先怎么脱身和罗宇阁以及可能会挺自己的人联系,时不时又想起叶右,在一片混乱的思考中,肖思最终无奈地叹口气。顾泓这事很复杂,想过无数种情况,但都没办法做到十全十美;想脱身,但是那些保镖们寸步不离,而且警惕性极强,十人十人轮班倒,即使自己让他们做这做那,身边至少也一直保持着六七个人,威逼利诱没用,虽然预计他们不敢对自己开枪,但是徒手对付这些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或者去抢他们的枪都是很困难的。
      最后肖思选择了无视目前自己的处境,然后命人把平易抓到了刑堂。他不是想让平易供认什么,该知道的他也知道了。打狗看主人,肖思不过是想继续打压顾泓的气焰罢了。当然,那个“哈巴”现在寸步不离顾泓,但是肖思早就把他列为黑名单了,只不过先给他记着账而已。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与此同时,应自由和蔷薇向叶右报告了自己的调查结果,即使叶右一向在处理堂内事务的时候喜怒不形于色,但是这次双手还是颤抖了。最后他对两人说了一句话:“不准随便行动,等我命令。”两人便默默退下了。

      周四早上肖思是被擂门声吵醒的,肖宅的人都知道他有起床气,所以基本上天不塌下来是没人去叫醒他的。但是这个叫门的,不仅没被门口的保镖们阻止,而且有门铃不按砰砰敲得锲而不舍,再加上那一声声的“四哥”,让肖思根本无法无视。虽然从心底抵触见顾时雨,总觉得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但是,却不能不见。
      打开门看到顾时雨的那一刻,肖思还是感到心疼了。门外的顾时雨头发虽然打理过了,但是却有几根毛毛躁躁翘了起来,脸色苍白,眼圈红红的,举着的拳头小拇指及拳心处因为用力敲门而红了一片。想像往常一样把她搂在怀里安慰她,手伸了出去还是半路收了回来,但是关心的话还是脱口而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侧身想让她进来,但是她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四哥,你见过平易吗?”顾时雨大睁着眼睛,仰头看着肖思,眼中盛满了期待,既希望肖思说“见过”,又希望他否定。然而肖思却沉默着,一语不发,他想说对不起,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他做错了吗?如果该向伤害叶右的人说对不起,那么谁对叶右说对不起?
      “你把他抓起来了?”
      不可置信的,恐惧的表情。这种表情肖思从来没有在顾时雨脸上看到过。那是当然的,从前她对他只有爱慕只有信任。
      “为什么?他做了什么?”
      为什么?时雨,你从来都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那是因为别人都替你做了。你有资格站在阳光下指责着别人的丑恶,多么幸福。
      “他受你爸指使派人暗杀叶右,忠义堂要求我们做出交代来,我必须把他交出去。”
      顾时雨仿佛是被吓住了,她惊慌地看了肖思一眼,随即垂下了眼睛:“就算忠义堂不要求交人,你也不会放过平易吧?”
      肖思不否认自己有这样的私心,但是此刻在顾时雨面前却又觉得自己的私心是这么可耻。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脱口而出的话从“对不起”变成了“叶右差点就死了。”
      “不是没有死吗?不是好好得还能勾引别人的男人吗?!”脱口而出的瞬间,顾时雨立刻意识到自己把话说重了,条件反射性得就要道歉,然而在听到肖思愤怒的、用严厉呵斥的语气喊自己的名字“时雨!”的时候,道歉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四哥,我知道叶右是你的心肝宝贝,你不会放过伤害他的人,可是,平易也是我重要的人,从我懂事开始他就一直在身边保护我,当我被人掐住脖子的时候,即使是亲爱的四哥你,也没有来救我,挡在我和伤害我的人之间的永远都是他。四哥,我没做你和叶右之间的绊脚石,你能不能奖励奖励我?这次,换我来保护平易,你把我交给忠义堂吧。”
      顾时雨的话,肖思听了万箭穿心。“你这是在逼我吗,时雨?”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把你交给他们。
      不可置信地看着肖思,顾时雨摇摇头“我逼你?为了不为难你,我自愿替平易受罚难道也不行吗?反正你又不爱我,把我交给叶右,还能讨叶右欢心,对你又有什么伤害呢?”
      “别说了。”肖思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对保镖们道:“送她回去。”
      “别动!”四下环顾喝止住想上来强拉自己的保镖们,顾时雨盯着肖思的脸平静地说:“我自己回去。四哥,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这样对我。之前为了让我解除婚约,你说过无论我想要什么你都会补偿我。现在我要平易毫发无损你也做不到是吧?四哥,你的承诺太廉价了。”
      顾时雨走了,肖思进屋,关门,背抵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该怎么做?叶右,你会原谅他们吗?
      不知道坐了多久,有的时候千头万绪,有的时候却一片空白。只是,等肖思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撂倒了两个保镖,抢了其中一人的配枪,打伤了三人。
      肖思用手枪指着面前的一个保镖,而他自己被三把枪指着。是的,肖思是堂主,保镖们投鼠忌器未必会真开枪打他,虽然他现在是一枪一人,但是胜算还是有的。
      “老大。”沉默压抑的阴云大肆笼罩的时候,被枪指着的保镖不轻不重地叫出了这个称呼,因为睡眠不足和精神高度集中,他已经有了黑眼圈,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清澈的。
      肖思仿佛刚刚醒过来般全身一激灵,自己在做什么?对自己的兄弟刀剑相向!这些为了自己为了达济堂出生入死的兄弟。。。他颓然地松手,手枪掉到了地上。“对不起,带他们去疗伤吧。”
      肖思把自己关进了自己的房间,直扑卧室。趴在为叶右买的床上,肖思把头埋进了枕头里。为什么会毫无头脑得想硬闯出去?为什么会打伤自己的兄弟?
      因为这里的空气,已经快让人窒息了。
      他们都在指责我,叶右,只有你,只有你不会不体谅我。所以才会,这么想见到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