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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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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关于初夏
记得那年去看你,暮春初夏时节。阳光将时节照耀得很美好,新绿的叶子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接连着好几天我都兴奋并忧郁着,有几次竟没忍住落下泪来——来到你的城,看到你,有你陪伴,我太幸福,幸福得想哭泣。
那时我带着大学的好友,你热情地尽足了地主之谊。在公交车上,人们被挤得七歪八倒,朋友因个子矮小而抓不稳吊环扶手只能双手抱着我,而我则为了保险一手抓着吊环一手抱着她。你转头看大的哦这一幕,酸涩地说了句:“你们看起来好像情侣。”我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急于解释什么,结果却又南辕北辙地说着:“因为她是我老婆啊。”
你不知道,你回答的那句“她是你老婆,那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足够让我难过又幸福一辈子。
那时我想,如果你要是知道了真相就不会这么说了吧。事实证明,我连在你身边望着你的资格都没有。
七、关于日记
我翻开以前的日记,发现大多数内容都是关于你。
“感恩节……想念你。你还好吗?”
“Dora送了我一个杯子,她说,杯子谐音辈子,我爱你。这一句,我等了五年。可是,我却不知是悲还是喜了……我明白她的爱只是朋友的爱……”
“Dora最近的状态不太好,很多事情都很不顺……我好想去陪她,很希望自己能在她身边,哪怕什么忙也帮不到……”
“Dora对于我来时,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我们既不只是朋友,也永远达不到恋人。我可能会爱上别人,但永远也不可能忘记她。我不可能因为爱上别人而放弃她……我依然会为她奋不顾身。”
“翻开日记本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了Dora寄来的明信片,卡片上的字清秀如她本人,真的叫人看了很喜欢。……虽然改变她的那个人不是我,但看到她如此开心,我也很快乐……”
“我是傻瓜,也可能会一直傻下去。”
“十七岁那年的今天,我也是在这样一个阳光美好的日子里和Dora在紫藤萝园里享受春天……我从未后悔遇见她……我真希望自己能成为她所在的那一片泥土啊,不过,能成为站在她身旁的丑陋蜘蛛也行,这样就可以一直看着她了……”
“即便心里还有些许的期待,但我知道自己的角色。所以我想,能这样幸福过就好,其他的我也不多奢求了。”
……
其实,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清楚我们的关系。我只是,会克制不住地想念你,想象你因我而微笑的画面。
八、关于疼痛
那时你病痛,学习压力也异常大,整夜整夜睡不好觉,身体也瘦到让人心痛。身体上和心理上的病痛让你产生绝望的心情,常常躲在出租的小屋里哭泣。我在另一个城市里焦急兽王,恨不得能代替你承受这所有的折磨。我的梦里全是你,绝望的、冷漠的、迷惘的,即使在梦中,我也只能守望,别无它法。
后来,我去看你,只想在你最难熬的时候静静陪伴着你。我知道我什么也做不了,如果可以,我甚至想把这多出来的生命全都给你,以换取你所有的不幸和痛苦。
你不知道,我那句“如果你选择死亡,我陪你”绝不是一时兴起、意气用事,也不是一句安慰你的玩笑,儿时从心底最深处发出的声音。
Dora,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成为你的一部分,所有开心快乐都归你,所有悲伤痛苦都归我。
九、关于明信片
我终于找回人人账号和密码,进到你的空间急切搜寻关于你近况的点点滴滴。我看到你和他在大理的照片,阳光沉静而美好。你的笑容和你火红的衣服一样鲜艳而美丽。我突然觉得有东西模糊了双眼,不敢再直视你的笑脸,慌忙收回眼光,望向窗外——这里和大理一样,阳光明媚。
说笑着和朋友去吃饭,经过收发室的时候朋友在铺满了信件的桌上翻了两下,说有我的名心情。我惊讶地结果明信片,第一眼就看到了你的名字。你说,大理明媚的蓝天白云下,想你念你。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很庆幸在你最幸福的时刻还能想起有一个我,但我却不能把它当成快乐来温暖我的这个冬季,相反,它只是让我更加难过。
你不知道,你“施舍”给我的这一点感情,支撑了我对你全部的爱,它们让我在这一场没没有结果的追逐里,一个人走下去。
十、关于绒绒
绒绒死了。小小的雪白的身子蜷缩在为她精心铺置的盒子里,不再温暖柔软。我永远都忘不了她半睁着红红的眼睛望着我的样子,痛苦而悲伤的神情。这使我难过得落下泪来。
我是在一个寒冷的夜里遇见的她,那时她活泼而美丽,叫我喜欢得不愿放手。我想分散对你的想念,于是开始将情感转移一些到她身上。然而,仅仅一天,我没能陪伴她很久,她便离开了我。
我突然觉得好绝望,就像对你的爱一样,我连对一只兔子的关心都没有机会。我想,总有一天我对你的爱会像绒绒一样,在一种绝望的痛苦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