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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重逢+成长 “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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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飞坦本来就很不爽,现在游戏破关又失败了,飞坦狠狠地把千辛万苦找了好久的游戏机给砸了稀巴烂,然后跑到了他的刑讯室里把无辜的人给虐得惨叫连连,可是飞坦却没有把她给弄死,因为他的气还没出够呢。
“团长,你们回来了!”富兰克林看着表情各异的一群人也不再开声,库洛洛,派克,玛奇径直回了房间。
而窝金和信长则出去找食物了,蓝波满足地窝在侠客怀里吃着只属于他的糖果。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个小时,窝金,信长他们回来时,派克和玛奇在准备晚餐,准备归准备,没有人真正有上到餐桌上去吃所谓的晚餐,全都是自己找拿了一块面包窝在一个地方啃着。
飞坦因为火气大,这次用刑用得过于激烈,使得那个女人的血溅了他一身,终于勉强消了一半的火气。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飞坦也除了刑讯室,正准备出去找食物,就听到让他心跳停摆的声音。
“蓝波大人还要~坏蛋侠客~抢了蓝波大人的巧克力~看招!”蓝波因为侠客偷吃了他保存了好久的过期巧克力,生气地打了侠客的头两下。
“蓝波,敢打我啊!胆子不小了~看我的!”侠客猛地扑向跳到沙发上的蓝波,拼命地挠蓝波,惹得蓝波咯咯发笑,“蓝波不敢了~·好痒~”
库洛洛头都痛了,谁来告诉他,智商如此之高的侠客为什么和一个五岁小孩玩得如此欢乐。
本来和蓝波玩得很开心的侠客被突然的蛮力推开了,直接狠狠地撞向了一边的墙壁,侠客虽然止住向后的力,可是背后因为撞击到墙壁而发出剧烈的疼痛。
“你在干什么!”侠客的脸色白了白,嘴角留下了猩红的血迹。
玛奇正准备用念线拉住飞坦,结果飞坦看都不看他们,径直走向了沙发。
“飞坦他要杀了侠客的玩具吗?”
“我觉得很有可能!”
“我想不是哦!”
库洛洛刚想开声阻止飞坦继续做出失控的行为,而在沙发上笑得眼泪都出来的蓝波看着许久不见的飞坦,兴奋地往他身上扑去。
“飞毯~飞毯~侠客刚才告诉蓝波,你去做很重要的事,不是不要蓝波对不对?见到飞毯,蓝波好开心~”蓝波骑在飞坦头上,开心极了。
“下来!”飞坦依旧面无表情,见蓝波对于他说的话充耳不闻,果断伸出右手拉住莲藕般的小腿,蓝波就这样被倒挂着,因为太久没有碰蓝波,力度什么的没抓好,过大的力气让蓝波吃痛地白了白脸。
“好痛~蓝波好痛~飞毯~放手~要忍耐~”蓝波现在处于脑充血的状态,更别提被像钢铁箝制住的小腿。
“放手!你想弄死他吗?”侠客擦了擦嘴角的血,快步来到飞坦的面前,一边扶着蓝波,一边骂道。
飞坦听到蓝波的哭声,胸口一紧,一下子松开了手,而蓝波联手并脚地抱住救命稻草侠客,“飞毯好可怕~侠客~腿痛痛~要忍耐!~”
侠客轻轻地抱着蓝波后退了几步,一边观察飞坦,一边坐在沙发上,轻轻地拍打蓝波,蓝波已经哭得打起嗝了,“呜~飞毯是是坏蛋~侠客要教训他!要忍耐~” 蓝波他不明白许久不见的伙伴为什么要欺负他,他的腿都没有知觉了。
“好好~别哭了~让我看看蓝波的腿~”侠客一边安抚蓝波,一边检查蓝波的小腿,白皙的腿上是一圈乌青。
“飞坦,你怎么了?”窝金看着飞坦矗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眼睛死盯着侠客和蓝波。
飞坦看着亲昵的两人,刚见面的喜悦瞬间被酸楚和苦涩占据,曾经他真心对待的伙伴却投向了遗弃他的那个家伙的怀抱,飞坦TMD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冷着一张脸就冲出基地,途中撞破了两堵墙,一扇门。
库洛洛不明所以地看了暧昧不明的三角关系,这演的是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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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冲了出去以后,遇到一个人就杀,不管是谁,都大开杀戒,堵在胸口的气怎样都无法消掉。
“小伊~小伊~你就和我打一场吧!一想到能和小伊痛痛快快地打一场,我就兴奋得受不了~”西索紧紧地跟着前面的黑发面瘫,一边朝他甩带着念力的扑克牌。
“不行!不做没有报酬的事!”伊尔谜依旧是一千零一号表情果断拒绝。
伊尔谜突然看到了西索的怀里有个粉红色的物体,“那是什么?”伊尔谜似乎想起那个小孩两年前就是拿着这个攻击他的!
“这个吗?是小星星留下的~!小伊喜欢吗~如果小伊和我打一架的话~我可以给小伊一个哦~”西索一边舔着扑克牌,一边拿出粉红色的手榴弹。
不等伊尔谜说话,一个人影迅速夺走了西索手上的粉红色手榴弹,“你从哪里得到的?”飞坦站在高高的垃圾山上俯视着垃圾山下的两个人。
“又来个果实吗?”西索舔了舔被飞坦划破的右手,笑得灿烂。
“不要我重复!”飞坦实在想知道属于蓝波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跟我打一场,我就告诉你哦~”西索凭着直觉就知道飞坦的实力很强,值得一战的对手。
“把其他的交出来!”飞坦说完,就拿出伞攻向西索,而伊尔谜也同时发出了几个念钉,而攻击的目标也是西索,“哎呀呀~小伊,怎么突然要和我打了呢?两个人更好~我好像更兴奋了~”
西索虽然很强,但是要对上实力与之相当的伊尔谜和飞坦的话,明显吃力的。
这不,西索被念钉封锁在墙壁上,衣衫破烂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昭示某人遭受了何等激烈的攻击,可是西索满脸鲜血却笑得格外妖媚,“太棒了~再来打一场吧!”
伊尔谜刚想搜查西索的身体,看看有没有他要的东西,就被一把伞抵住了后背,“走开!”
伊尔谜本能地朝他发了两枚念钉,“不可能!”
接下来又是两个身影的缠斗,过了半个小时。
“知道了。父亲。我马上回来”伊尔谜停下攻击,迅速移动到西索面前,拿走了一颗粉红色的手榴弹,“满足你愿望的价钱是四百万戒尼,星期一之前汇到我的卡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飞坦见黑发男人走了,也来到了西索的面前,用伞挑开破碎的衣衫,里面掉出来几个五彩缤纷的圆状物体还有一颗粉红色的手榴弹,飞坦都把它们收进衣服,看都不看西索,就离开了,而西索还在后面喊,“再打一场吧~!大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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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飞坦回到基地时,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大部分蜘蛛没有睡觉,个个都是夜猫子,而蓝波早就趴在侠客的怀里睡得非常香甜,时不时还有一阵的拳打脚踢。【M:这孩子~未免太皮了~多动症吗?】
飞坦本来打算装作没看见,直接回房间,而两只脚就是没有听从飞坦的意愿,直接走到侠客的面前。侠客对着飞坦笑了笑,他明白飞坦之前的行为,他轻轻地把蓝波放到了飞坦满是血迹的怀里,蓝波离开了侠客温热的怀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小手还紧紧抓着侠客胸口的衣服不放开。
飞坦看着睡梦中蓝波的反应,他的脸黑了黑,他真想把这小子往地上摔!【M:你舍得?】
侠客果断掰开小手,蓝波扭动了一下,就乖乖躺在飞坦的手臂上,同样睡得很安稳。飞坦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侠客,抱着蓝波果断回了房间。
库洛洛拿着书本,用余光看到了两人的互动,他真的越来越好奇这三个人的关系。【M:狗血的肥皂剧啊~好失败啊~继续崩坏吧~】
“侠客,可以说一下关于那孩子的事吗?”库洛洛关上书本,自然而然地开口询问。
“如果团长想听,我当然乐意讲述。”侠客看着飞坦紧闭的房门后,走向库洛洛,而一边没有睡觉的蜘蛛们都靠了过去,他们也是很好奇,飞坦的行为如此地不符合逻辑了。
随着侠客轻描淡写地讲述,夜渐深,飞坦看着在他手臂上睡得格外香甜的蓝波,心里的那赌气早已经烟消云散了,这家伙太会影响他了,这太不正常了!要不要直接杀掉他,解决这个后患?飞坦把右手移动到短小细白的颈项,尖锐的指甲碰触到柔软,通过感受器,传递到神经中枢,这是蓝波的脖子,如此柔软,仿佛他一用力就蓝波就可以在睡梦中死去了。
“飞毯~飞毯~蓝波好想你~”蓝波吧唧吧唧了两下,迷迷糊糊中脱口说出了梦话。
飞坦的手一抖,慢慢地移开,拉过一边破旧的毯子,轻轻地盖在蓝波小小的身子上,而飞坦闭上眼,嘴角是幸福的微笑,心里那种满足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不能杀死蓝波,他就要誓死保护好蓝波,不能让他死掉或离开他,他可是蜘蛛。
侠客看了一眼库洛洛,库洛洛也回望他,他知道侠客的想法,但是为了旅团的未来,要不要蓝波加入还是个不小的问题。比如力量,凭着目测只是一个普通的五岁小孩,而且太过于依赖侠客或是飞坦了,这一点在流星街生存不下来的!但是听说这小不点毛发无损地活了两年。
“我没有要蓝波加入旅团的意思!团长不用烦恼!有些东西我不希望他看到,他只要过好他的生活就好!”
“那你的意思是要他游离在旅团的周围而不让他加入,这样对他和对旅团都不好吧!”玛奇看了看一脸严肃的侠客,手里摆弄着念线。
“我会保护他!”
“我会保护他!”
一句同样的话同时出现,一样的话语,一样的坚定。
“团长,我不会让他损害到旅团的利益。”飞坦手里的伤口被他大力的握紧后,扩大了伤口的范围,果然那个红头发的叫着西索的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蓝波的东西会出现在他身上也就是说蓝波和西索有着某种关系,他可是十分的好奇这层关系,还有那个气息隐藏的很好的黑发男子也要重点留意。
“所以,他不能加入!让他的身上纹上蜘蛛就不好了。”侠客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玛奇。
“你是什么意思!”玛奇操控起念线,生气地瞪了侠客一眼。
“够了!侠客,飞坦,不管他加不加入,你们要保护好自己的东西!既然不是团员,我们就没有义务要帮你们保护他。”库洛洛摆了摆手,深深地看了侠客和飞坦一眼,他倒要看看随着团里任务的需要,很多危险随之而来,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一边执行任务,一边护着小鬼。而小鬼的能力值得进一步探寻,这很有趣不是吗?
飞坦和侠客点了点头,各自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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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波揉揉眼睛,看着破破的天花板发呆,好久没有睡得那么安心了。昨天和侠客,飞毯重逢了,真的很开心,因为泽田纲吉没有骗自己,伙伴果然不会抛弃同伴的!有同伴真的很好,两年来时刻警惕着的神经放松多了!
蓝波笑个很开心,可是肚子又在咕咕叫。不仅又让他想起这两年来,不断地不顾一切地争夺食物的画面。越往深处想,蓝波的眼泪就啪啪地直掉,他又想彭格列的大家了,从他出生以来,真的没有经历如此寂寞残酷的生活。一餐没一餐的,每个晚上都不敢放心睡,就担心又会被抓去那里。
飞坦一进来就看见蓝波趴在枕头上,隐约又哭声传出。心一抽,一只手就提着他的衣领,果然看到糟糕的脸——鼻涕与泪水的混合以后的艺术画。锐利的眼睛看着蓝波悲伤的绿眸,想问什么,一听着蓝波抽泣声,飞坦只是用力地抱紧蓝波,胸前开始湿透。回想起侠客昨天安抚蓝波时的动作,飞坦的手尽可能控制力度地拍着蓝波的背,动作僵硬,嘴角抽搐,飞坦心想,他果然不适合做安慰的工作。
侠客从大厅走上来就看到这古怪又搞笑的画面,侠客不禁捂着肚子笑倒在地,飞坦那喜欢刑虐的双手放在蓝波背上僵硬地拍着,怎么看怎么诡异,带着黑色幽默的感觉,特别是飞坦抽搐的嘴角。
谁知飞坦一看到侠客,立马提起蓝波,朝侠客扔去!
侠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突然脸一僵,眼里惊恐!因为飞坦不知道蓝波两年前和现在的体重有差别,过轻的身子用过大的力气抛掷,结果蓝波直接飞过侠客,朝楼下飞去,侠客刚反应过来就跟着蓝波跳下去,想抱住蓝波,可是就差那0.05MM的距离,蓝波就错开了侠客,朝满是杂物的地板做重力加速度运动。
库洛洛一进大厅,就发觉有一个物体朝自己飞来,眼瞳收缩一下,原来是那个小孩!后面跟着惊恐状的侠客,库洛洛一手拉住了蓝波的牛尾,一手拿着书,优雅地避开侠客,侠客就只有掉进杂物堆里。
侠客一落地就连忙起来想从库洛洛手里接过蓝波,笑眯眯地说,“对不起,团长!谢谢你接住了蓝波。”
库洛洛看着侠客额上的冷汗,又看了看手上的小牛,“那么紧张的话就要好好保护,否则下次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侠客听了库洛洛的话,就用无比坚定的眼神回望库洛洛,“那是当然!”
侠客接过蓝波,看着哭着鼻子,可怜兮兮地盯着自己的蓝波,不禁捏捏蓝波的鼻子,朝上头喊,“看你干的好事!”话是说给飞坦听的,说完,果然听到一阵破门声。
其实蓝波一直在状态外,他依旧怀念彭格列的大家,特别是看到了侠客“亲切”的笑容,就想起那位温柔的大空,不禁一声不吭地抽泣。
侠客还以为他被吓到了,从怀里掏出两个糖果,“蓝波乖,不要哭了,吃糖吧!”
蓝波接过糖果,哭得更凶了。侠客才发现不对,为什么蓝波不说话了,以前大哭的时候总会伴着他奶声奶气的声音骂着某个混蛋,现在像是压抑着什么。侠客把蓝波抱起来与自己对视,眼里满是泪水,眼里充满了渴望,没错!是渴望!他想回去!可是,侠客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这个孩子天不怕地不怕,无忧无虑的,有吃有喝,有别人陪他就可以了,他怎么知道蓝波的心情。他只能哄蓝波别哭,逗蓝波笑,给蓝波糖果,只是加重了蓝波想回去的心。
库洛洛看着急着团团转的侠客,不仅好奇,这孩子昨天还好好地,现在怎么就这样了。
其他团员回来也看着侠客使出十八般武艺在哄着蓝波,可是蓝波只是埋在侠客的怀里哭,大哭还好对付,就是无声的,眼里就直往外冒才麻烦。侠客不停地抓着他的头发,再不解决,他的头发就要被自己抓秃了。
飞坦回来,还看见蓝波在哭,就是一声不吭地抽泣着,不管侠客还是其他团员怎么哄,他就是瑟缩着身体哭着。
“死小孩!你是男孩子!哭个P啊!”那哭声飞坦越听越烦躁,提着蓝波的衣领就想动手,但是对上那绿眸,他愣是下不了手,从怀里拿出从西索那里夺回来的色彩缤纷的糖果,塞进他的嘴。哭声停了,蓝波就给呛着了,侠客帮他把嘴里还有着糖纸的糖果拿出来,拨开糖纸,糖果香甜的味道瞬间引起了蓝波的注意,伸着短短的手臂,绿眸上还带着泪珠,盯着侠客的手上的糖果。
“想吃吗?想吃就不要哭了!”侠客看终于有样东西可以引起蓝波的注意就果断利用起来了,谁知蓝波一声不吭地扑向侠客,一张嘴就咬向糖果,连带着侠客的手也遭殃了,侠客连忙抽出手指。
蓝波抽噎了一下,嘴里鼓鼓地含着泽田纲吉送他的超级大颗的葡萄味的硬糖果,在侠客怀里昏昏欲睡。
侠客和飞坦都深深地叹了口气,团员们也各做各事,只是库洛洛冷不丁地开口,“他不对劲!”
这个不眠的夜晚,侠客看着熟睡中腮帮鼓鼓的蓝波,亲了一下蓝波的额头,嘴里念叨,“不要不安,我们会好好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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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小家伙还挺行的,将来可不得了。”信长看着浑身是鲜血的蓝波说道。
“呜~要忍耐~蓝波大人好疼啊!侠客~要回家~”蓝波趴在地上直喘气,破碎的牛奶衣上隐隐的血迹触目惊心。
“等一下”,侠客也是一身狼狈,略担忧地看了一下蓝波,走到角落,摸索着,看这间宽敞的密室该从哪里突破,结果总是不如人意。
“不行,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好几天了,没有一个是出口,还一直触碰了机关,那些髫蟘兽,莫蜡蚂蚁越来越多,好不容易现在可以休息一会。侠客,你给我小心点找!”
“吼.....”一种类似赤眉兽的叫声由远及近,步步逼近众人。
“蓝波!躲好!”飞坦朝着蓝波那个方向喊了一声,原地只剩下残影。
“吼”“嘭”“吼”“撕拉`”“吼”
只能听到几声巨响,以及野兽的咆哮声,交战双方势均力敌,掀起的灰尘阻挡了大家的视线。等平静下来,便看飞坦握着仍在滴血的伞剑出
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背后却是被肢解了不同大小的肉块,隐约能看出赤眉兽的头部。
“飞坦,你没事吧?”侠客看着身体略显摇晃的飞坦。
“看好小鬼,我要休息一下”,飞坦说完,看了一眼侠客背后的蓝波,便靠着石壁闭目休息,几天过度地使用念能已经使得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团长,已经可以确定了!是4号他们背叛了我们!”玛奇手里牵着满是鲜血的念线,刚刚帮窝金缝好大腿的伤口,又杀了几头赤眉兽,看着库洛洛的背影狠狠地说道。
“不是他们引我们进这里,也不会弄得这般,真是狡猾的家伙!”富兰克林狠狠地击碎赤眉兽的头颅,恨不得马上捏碎罪魁祸首的头骨!
“4号米奇?!”库洛洛略显凌乱的头发带着血迹,手里仍然拿着一本古书籍看着,到底有没有听见或是在思考什么,没有人知道,沉默蔓延开去。
“小滴好像忘记了4号他们是谁了可是,他们竟然敢伤害蓝波酱,不可原谅!”小滴蹲在地上,看着趴在地上的蓝波,扒拉着蓝波满是血迹的头发,“蓝波酱,吃糖吧,吃糖就不痛了。等回去,我们就去第一区的478号楼顶看日出吧!”小滴从口袋拿出沾着血迹灰扑扑的糖果,剥开糖纸,塞进蓝波的嘴里,期待地看着蓝波。后者无力看了她一眼,嘴里咕哝着“要忍耐~吃了糖,蓝波还是好痛~回去后,蓝波大人要吃蛋糕,没有蛋糕不去看日出!”
“好啊!我们约好了!”小滴开心地笑了!
“蓝波,我们的同伴背叛了我们呢?你口里重要的同伴!”库洛洛伸出双手,抱过喘息中的蓝波的小身躯,过度用力的手臂像钢铁般禁锢着蓝波,蓝波疼地闷哼出声,“蓝波好疼!要忍耐~库糯糯放手~”,委屈地看了一眼低气压的库洛洛,“他们已经不是同伴了,阿纲说,会伤害蓝波的便不是同伴了!笨死了!欺负了蓝波大人的,要加倍奉还才行!可是,蓝波想睡觉了,想回家了~库糯糯,你自己去吧”,蓝波累得不行就着库洛洛的怀里的睡了,他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
“已经不是同伴了!?加倍奉还吗?不,得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才行!”库洛洛沉吟了一下,轻轻地晃着蓝波,“好好睡,醒了便到家了!”目光从酣甜入睡的脸上触及到背部不由得紧缩,几年的感情还比不上蓝波几个月的相处,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地拂过蓝波有着好几道深已入骨的伤痕,这本该在我身上的,被那些野兽围困中,最力竭无助的时候,是蓝波挡在他面前,明明能力那么弱小仍然要保护同伴吗?!
“还是太心软了,放手干吧!四肢要忠实服从头脑的指令,不听话的四肢,必须斩断!斩断手脚的蜘蛛,还会有更多新的手脚长出来。”库洛洛轻轻地放下蓝波,在他身上包裹上一层厚厚的“坚”。库洛洛从容地走到石壁的角落,黑色如古井无波的眼眸迅速地变换了几种颜色后,围着石壁转了几圈,拿出盗贼的秘籍,走至一个角落,双手快速比划了几个图案,大叫一声“破!”
“只是不成气候的幻境而已”,库洛洛朝着窝金使了眼色,窝金用念能强化过的锤子砸开了一条路。
蜘蛛们开始狩猎了!
飞坦他们分头行动,而库洛洛带着蓝波紧随其后。
经过了数个小时的搜捕,厮杀,肉搏。飞坦他们来到了空旷诡异的大厅。
“不错嘛?还可以突破我设下的幻境”,娇小妖媚的女人看着狼狈的众人嬉笑道。
“可不能小看我们伟大的团长大人,对吧”,米奇坐在黑色真皮的单人沙发上,挑衅地看着三米远的额上有逆十字架的男人。
“为什么”,库洛洛低着头,看着蓝波无害的睡颜轻问出声。飞坦他们也时刻戒备着,准备着下一秒地拼杀。
“流星街的人本该是自由自在的,凭什么要用旅团的规则约束,我早就厌恶了旅团的一切。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正巧流星街的某些人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也应该下来了,换更有能力的人上去,比如我,从此不是什么狗屁4号,我就是幻影旅团的团长米奇,哈哈哈哈哈”米奇一想到自己就可以掌握整个旅团,拥有整个旅团就有些飘飘然了。
“好吵?蓝波大人肚子饿了。库糯糯,我们不是要回家了吗?”蓝波被米奇的可怕笑声吵醒,皱眉看了他一眼,歪头看了处于低气压的库洛洛一眼。
“回家!?哈哈哈,你们回不去了呢?小弟弟,过来吧!他们都是快要死的人了。”妖媚女人蹲下挥手,朝着蓝波呼唤。
“达利其最喜欢这样年纪的小孩,下面也是小小软软的,叫起来哭起来玩起来特别有感觉,双飞也格外有意思,想想我都有兴致了呢~”,肥头大耳的男人□□着。
“不要,蓝波大人才不要呢,蓝波要和飞毯,侠客,库糯糯他们一起。你们不是同伴,飞毯他们还要帮蓝波大人找阿纲呢~”,蓝波背过
头不看他们,睁着祖母绿的大眼看着库洛洛不解道:“库糯糯,双飞是什么,是好玩的游戏吗?我们和飞毯一起玩双飞好不好?”
“蓝波乖,那是不好的游戏,回去再陪你玩其他好吗?先吃糖,要乖”侠客从库洛洛身后探出头安抚蓝波,后者嘴里含着糖,开心得点点头。
“你们呢?是要跟库洛洛,还是跟我米奇,我们以前都是一起并肩的伙伴,不值得为了一个库洛洛,牺牲了生命是吧?”米奇一边说,一边发动自己的念能力【迷惑】。
“呵”,飞坦轻哼,便破了米奇的念能力。他却无法阻止其他人中招。
“有谁要跟我米奇的就过来!”米奇仍不断诱惑催眠着旅团剩下的成员。
“我”
“我也是”
“我”
“还有我”
库洛洛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是有能力破除米奇的念能力的,但是他还是对自己团员,自己的同伴有信心的。现实总是给自己,如此巨大的打击。
“想进我这边,也是有条件,猎杀一个不服从的团员,便可以过来了。是不是很简单。快来吧!”米奇乐不可支地消失在原地,他的其他同伴也紧随其后。
“你疯了吗?9号!米奇那样的人,不值得你们跟随!”玛奇用念线挡住了朝自己挥来的火刃,“玛奇,不要留情,那是他们的本心,对于这样的同伴不要也罢。”侠客赶忙来帮助派克,他担心派克会心软。
“罗娜,不可以,米奇是骗子!他连库洛洛都可以背叛,以后也可以背叛你的!”芬克斯一只手握着爱人的冰锥,一只手禁锢她的脖子吼道。但是无情的冰锥刺穿了芬克斯左手,“罗娜,你不爱我了吗”,芬克斯不可置信的看着爱人。“芬克斯,杀了她吧,那是她的本心,我以前就看到她跟米奇已经上床了。”
“不要啊~”
“杀”
以前的同伴反目成仇,曾经的一切如同过眼云烟般。
背叛一开始就存在的,只是习惯了自欺欺人而已。
这些就在米奇他们消失的一瞬间发生了,而现在库洛洛已经无法呼吸了。跟随他很久的徒弟用充满电的铁棒刺穿了蓝波,铁棒从蓝波的背部直接插【】了进去,直接穿过蓝波小小的身体,铁棒尖锐的一头仍闪着电火花,正对着库洛洛,似乎在嘲笑他的无能和愚蠢般。凶手看到击中不是目标后,便隐了离去。
库洛洛颤抖着双手抱着蓝波,眼无焦距般看着蓝波,“噗~咳咳”蓝波吐了好多血,流了好多血,蓝波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就失去意识了。
“小鬼!”
“蓝波!”
飞坦呆滞了一秒,便掠到蓝波面前,侠客紧随其后。飞坦毫不费力地从库洛洛手里抱过蓝波,颤抖着双手握住带着电火花的铁棒。侠客扶着蓝波,“飞..飞坦,一定要快”,侠客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一眨眼就会失去小家伙,他已经不敢赌了。
“噗滋”,飞坦瞬间将铁棒从蓝波体内拉出,伤口却不要钱般喷血,飞坦颤抖着手,捂住伤口,血液仍是汩汩流淌。
“玛奇,快!快!快!”侠客拉着玛奇赶紧处理伤口,念线在玛奇手里穿梭自如,细细的念线带着生的希望,穿梭在蓝波仍然流血的伤口之间。仿佛经过了漫长的时间,侠客都快忘记呼吸了,终于玛奇停下了牵着念线的手。
“怎么样了”飞坦和侠客异口同声紧张问道。
“暂时止住了,后期恢复不知道。”玛奇接着处理蓝波其他伤口,这孩子,生命力还挺强的。
“刚才是哪个杂碎伤了小鬼的?”飞坦感觉心脏重新恢复了跳动,便要找罪魁祸首算账了。飞坦不要钱般朝着战场散发着杀气,正在战斗的全部都停了下来,空寂无声。
“那就全部杀了吧!”飞坦只觉得一股气无处发,爆发出的念能带着杀气袭向所有人。
“对不起!罗娜,为什么要背叛我呢?乖乖地不好吗?”芬克斯摸着爱人冰凉的脸颊,就在刚才他把冰锥捅入爱人的心脏。
片刻间,飞坦已经杀红眼了,解决了大部分背叛的团员。
“团长呢?”派克急切地寻找库洛洛的身影。
“嘭!”右方整面石壁坍塌了,扬起的灰尘之大,可见石壁之厚重,月光随之而来。
灰尘散去,一个人出现在眼前,额上的逆十字架在月光下散发着圣洁的光。
“团长!”大家喊道,虽然经历了背叛与生命的苦战,共同的信念仍然在。
“ 在旅团里,我是头脑,你们就像四肢。原则上,四肢要忠实服从头脑的指令。
不过,这是组织运作机能上的原则。和生死无关。要是头脑死了,只要有人继承位子即可。有时候,四肢比头脑还重要。蜘蛛没有头,仍能够存活,没有脚,那便是死尸一具。别本末倒置…我的命令最优先,但不要把我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我也是旅团的一分子。应该存活的不是个人,而是旅团。”【这段出自幻影旅团宣言】
库洛洛背后站着几个模糊的人,等他们看清,竟然是米奇等人,正想冲上去厮杀一番,却被库洛洛的眼神阻止了。
“只是一些傀儡而已,想要查出背后的那些人就必须从这些人入手。他们就交给你了。不要搞死,其他随你。”走到飞坦旁说道。
“落幕了。我们回家”,库洛洛抱起蓝波,亲了亲他那灰扑扑带着血迹的额头。
“晚安,祝你有个好梦。”库洛洛迎着月光走出密室,其他蜘蛛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