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夜月落泪》空色琉璃

3、３ 面对着在外

　　面对着在外办公回来的吕布，被董卓搂在怀中的我哭了。

　　凤仪亭。

　　冷月如霜，百花在静夜中只剩下简单的暗影。我伏在吕布怀中，抽搐着向他讲述“别后的事”。

　　我眨了眨眼，珍珠般的泪簌簌而下。“格格”，是牙齿互相摩擦的声音。吕布恨透了董卓。

　　忽然，手腕一紧，我被硬生生地拉出来，慌乱间迎上董卓愤怒的双目……

　　下一刻，我依偎在董卓怀中，哭泣着向他述说如何在花园遭吕布调戏……

　　终于，父子反目。吕布在殿前亲手砍下了董卓的头。

　　连环计成功。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想，终于可以恢复自由了吧，他答应过的，他说一切完了之后，会来接我回去。

　　可惜，他，没来。

　　再后来，司徒死了。

　　死了，为国而死。

　　“郎君，让我舞剑为你助兴吧。”我笑着，含情脉脉地望着喝得醉醺醺的吕布。

　　“好！”他举举酒杯，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抽出剑——此剑为王允赠与吕布——凝视片刻，缓缓起舞，上挑，下削，直刺，旋转，越舞越快，然后——戛然而止。我的胸前开出一朵嫣红的牡丹……

　　仿佛又回到那片苍白的天，飘落着片片雪花，依旧繁华的许都人来人往。

　　钻心的寒，绝望的饿。

　　我蜷缩在大街灰暗的一角。

　　烫金边的衣角越移越近，终于在我面前停下。

　　抬头，白须飘飘的老人满脸春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热腾腾的馒头，递到我面前。

　　“饿吗？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