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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今日的 ...

  •   今日的皇宫非常热闹,有人欢喜有人忧。
      锦夕宫内红火火的一片,大红的灯笼高高的挂在房檐的两边,铺着红色喜布的桌子上摆着一套酒壶酒杯,红色的床帏后...就不多介绍了.
      锦夕宫是朝廷今年春天新建的宫殿,距离非锦的宫殿离烨宫也就隔了一面墙。要说这样的地理位置,必定会招来所有妃子疯抢。但是,这项殊荣却给了还没进宫的冷子夕,还没进到宫里不知道就多了多少敌人的冷子夕现在正羞涩的坐在床边等着离非锦的到来。头上的喜帕早已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没有了喜帕的遮盖,冷子夕更加的紧张了,一想到等会儿将要发生的事儿,冷子夕不觉得羞红了脸。
      离非锦今晚喝了不少酒,朝臣们敬的酒离非锦一杯不拒的全喝了。有很多好事令离非锦兴奋,再说有那么一个妙人儿白白送到他面前,哪有不享用道理啊,想到这离非锦就有些心痒难耐。
      “皇上,恭喜恭喜。”又有一人站起来敬酒,此人是今年的武状元范金刚,一身不凡不功夫在众多的武生里脱颖而出成为新一届的武状元,现任殿前带刀侍卫,官拜五品。
      “好啊,好啊!”离非锦一点都不含糊的喝了这杯祝福酒,离非锦甚是喜爱这位新晋武状元,想着有机会好好提拔下他。下月初科举考试最后一场殿试也要开始了,那些个考生们中有几个是离非锦觉得不错的,这些新晋官员都将是他日后争夺皇权的中坚力量。
      等酒场结束,离非锦都有些醉了,遣退旁人,只留下太监总管李顺德在旁候着。
      “小德子,走了!”
      “是,皇上。”
      李顺德搀着离非锦摇摇晃晃的往锦夕宫晃去,离非锦让李顺德选了一条偏僻的路,一条靠近冷宫的路。离非锦还清晰的记得,母后在他即位之后为了避嫌主动搬进了冷宫。母后让他学会韬光养晦,让他学会隐忍,母后让他在自己死后再开始和丞相对抗,这样他便没了任何的顾虑。不过,想来母后也是对他失望的吧,临终前母后也只是说让他好好的活着,没了别的要求。
      离非锦抹掉眼角的那滴最后的眼泪,深深地望了眼母后生前最后的居所,后,毅然的转身离开。

      活着便是希望,那些回忆等老了再回忆吧!

      打发李顺德去和其他人玩耍,离非锦自己推开锦夕宫门走了进去。冷子夕还是坐在床边,在门响起的那刻抬起头来,原本嫣红的脸因为长时间的等待早就恢复了原色,却在离非锦推门进来的顷刻再次羞了脸。离非锦正好看到冷子夕脸上的那一抹红晕,猛地一怔,半晌才回过神来,想他离非锦见过多少美人儿啊,却看一男子看的愣了神,酒都醒了大半。抬步向冷子夕走去,路过桌子时,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走到冷子夕面前。
      “爱妃,这可是咱们的交杯酒啊!”伸手递给冷子夕一杯,说实话,离非锦现在有些紧张,心也痒痒的,像是被猫爪子挠似的。
      “嗯!”顺从的接过酒杯,站起身来。
      交叉手臂,仰头,一饮而尽。
      离非锦就着勾着手的姿势,举起另一条手臂,按着冷子夕的脑袋,贴上冷子夕娇嫩的唇,允吸着对方嘴里残留着的没有完全咽下下去的酒汁,舌尖滑过对方的唇腭,追逐着对方无处躲藏的舌。离非锦对冷子夕青涩的回应还是很满意的,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放开对方的唇。
      酒杯因为一时的脱力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几块。酒杯砸地的声音惊醒了还沉醉在前刻那个吻中的冷子夕,看到离非锦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捂着嘴,还有鲜红的血顺着指缝的落在地上。
      “离非锦,离非锦”冷子夕赶紧扶着离非锦让他躺在床上,执起他的右腕迅速的把了脉。
      “毒,怎么会呢?”冷子夕惊疑的看向离非锦,却看到对方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不知怎么的了,很生气的握紧了还搭在离非锦右腕上的手,直到听到离非锦的呻吟声才放了手。
      一边摸出贴身的布袋,一边嘟囔着:“哼,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之后在离非锦惊讶的眼神下摸出一把只有三寸长的短刀,不做任何犹豫的划向自己的左腕,霎间就有鲜血往外冒,拿了一个碗,接了满满一碗,拿起碗扶着离非锦就让他喝下去,也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
      命令离非锦道:“离非锦,赶紧喝啊!”
      “你....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救你啊!”
      “可是,你的伤口!”离非锦有些心悸的看了眼冷子夕还没来得及包扎的伤口,犹豫着的说着。
      “再不喝,咱们一起死好了。”冷子夕无语的说着,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意那些有的没的,想他冷子夕怎么说也是草原医仙的嫡传弟子,世人只知他倾国倾城的容貌,却不知他的医术更是天下一绝,怎么会因为这点儿血就丧命呢,但是如果离非锦再矫情的话,那他医术再高,也看不到明早的太阳了。
      盯着冷子夕有些生气的脸,离非锦再也不犹豫的,让冷子夕喂完了一碗。等离非锦喝完,又把了下脉,才安心的去收拾下自己的伤口。
      等冷子夕收拾好一切,拿着帕子给他擦嘴,离非锦开口道:“你怎么会医术的,喝你的血有什么用,还有你到底是谁?”
      冷子夕抹干净离非锦的嘴,又洗了帕子才开口:“我自小跟着医仙学医术,当然会医咯。再来,我从小吃过数不清的草药圣药,早就练就了百毒不侵之身,这就是只有你中毒而我没有中毒的原因,我的血还有解毒的功效,亏得你重的毒不是什么厉害的毒药,不然要救你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是漠王冷朝风的二子,草原二王子冷子夕。”冷子夕一口气说完了离非锦问的和没问的问题。
      “还有,我刚刚检查下酒壶,发现酒里搁了毒,是想连我一起都杀了么?”
      “估计是的吧。”离非锦回答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
      冷子夕撇撇嘴,不理离非锦,端起水盆到院子里去换一碰清水。
      离非锦一言不发看着冷子夕活动,冷子夕的话他相信了一半,怎么也想不到冷子夕竟然怀揣着那样的医术,说不定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更厉害的,如果是敌人,那他离非锦还有多大的胜算呢?!
      床帏上那代表着地位的金龙张着爪子,感觉就要扼住他的喉咙让他踹不过气来。
      “离非锦,你怎么了?”刚放下水盆走到离非锦身边,就发现他白着一张脸呼吸急促的样子,赶紧给他把脉,没发现任何毛病,只是有些余毒未清。
      “我没事!”离非锦握着冷子夕的手解释道。
      “知道了,真是吓死我了。”冷子夕埋怨的嘟囔着,却不知这样的模样更是令离非锦心痒难耐。一个翻身把冷子夕压在身下,胸膛贴着对方的胸膛:“爱妃真是关心朕啊.....”
      “重死了,你压在我身上干嘛...”说着,推了推身上的人,却发压根推不动,那人还是牢牢地压在自己身上。
      “你说干什么呢?”离非锦稍微拉开点儿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手滑到对方的腰际,摸到冷子夕衣带的位置,一拉,一扯,外衣自然地脱落:“今晚,可是咱们的洞房之夜啊?”
      冷子夕怎么也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离非锦还有这样的念头,想着他还余毒未清。赶紧制止住离非锦还在往下摸索的手:“你的毒还没解清呢,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呢?!”
      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离非锦的所有欲望,本来只是想要耍耍他,不想做些什么实质性的事儿的,但是经不住欲望驱使,渐渐地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差点就铸成大错了,现在看来在冷子夕眼中自己更是一个精虫上脑见色忘其他的色胚了。想着,想着,脸成了驴肝色,想要开口说话挽回点儿面子。却听到冷子夕那不可忽视的笑声,还有那张努力憋笑的脸,很生气的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但是又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只好囧囧的翻个身一个劲儿的往里钻,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好不可怜的样子。
      天见尤怜,冷子夕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从身后抱住离非锦嘴里讨好着:“皇上,皇上,我错了,原谅我吧。”
      “现在知道叫朕皇上了,刚刚不是还直呼朕的名字嘛?”操着软软糯糯的回答道。
      “额,离非锦?!”冷子夕很是不怕死的直接喊了皇上的名讳。
      离非锦这时突然支起身子,坐在冷子夕的腰上:“好大的胆子啊,谁给你的那么大的胆子啊,敢直呼朕的名字,啊?!”
      冷子夕又不怕死的笑出了声,在离非锦发怒之前赶紧止住:“锦夕,赶紧睡吧,时候不早了,明日你不要早朝么?”
      离非锦听着冷子夕用很好听的嗓音喊着他的名字,好像自个儿的名字也变得更加好听了,甚是欢喜,也就不与他计较那么多了。直接抱着冷子夕在床上滚了一个圈:“朕大婚,普天同庆,朕也要休息几天的。”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离非锦轻呼声。
      冷子夕一下一下的摸着离非锦的头发,数着他长长弯弯的睫毛,不一会儿也就睡着了,睡前吻了下离非锦饱满的额头:“锦夕,我终于能和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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