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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可是,我也很不喜欢你啊 他英俊寡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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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暑假,妈妈安排我在家乡的一家外企实习。我在那里遇到了卢宛月,性格开朗的北方姑娘,大我两岁,对我照顾有加。周末时我请她吃饭以表感谢。刚出公司的门,就看到一辆帕那蒙拉堵在那,明晃晃的闪瞎一干人。
哪个脑残啊。我不满的看着那辆车,想起了高一时不懂车,看到陆泽家的卡宴时还没任何意识。一想到陆泽就又叹气。
老天…卢宛月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怒气冲冲的奔向那辆车,抬脚给了一下,吼道,颜早!你没完了?
这时从车里走下来一个男人,带着墨镜,一头栗色的发在阳光下发光。他看着愤怒的宛月,笑,宛月,我就给你当个司机,又没影响你生活。你何乐而不为?
听了这话,宛月眉开眼笑地把我拉过去说,那行,把我们姐妹送到喜堡,然后赶紧滚。说着打开门就把我推了进去。
颜早乐呵呵的看着我,把墨镜摘了之后露出一双桃花眼。他冲我打了招呼说,美女,我叫颜早,正在努力追卢宛月。
宛月不耐烦的皱着眉,说,走不走,不走我们就打车去了。
话还没说完,车就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不过,颜早还是成功的插足了我们。他死皮赖脸的坐在喜堡不愿走,还拽来了救援,苏牧。
苏牧?听到名字时我愣了愣,它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十三岁时我遇到过一个叫苏牧的男生。大我三岁,英俊寡言,并且狠狠的揍过我。
苏牧走进来时,我觉得牙疼。这么多年过去他并没有怎么变。依旧是一片万年冻土。
他似乎没有认出我,只是对宛月点了点头,看来他们都互相认识。
苏牧,这位是宛月的朋友,叫苏里。颜早指了指我,冲苏牧眨眨眼。
他皱了下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真可怜,你怎么长得还跟当年一样。
呵呵…我尴尬的干笑,我明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怎么敢拿从前的我比?!
颜早突然八卦起来,你们认识?!
苏牧冷哼一声,你不记得?那个在美国被我揍的。
啊?颜早诧异地问我,你不是个男生嘛…
男生你个大姨妈。
十三岁时参加了赴美夏令营,初中团和高中团有一天是拼团行,于是认识了一帮包括苏牧在内的纨绔子弟。
当时我又干又瘦,全身处于待发育阶段,还长手臂长腿,整一长臂猿。
一头短发 ,大大咧咧的,于是他们把我当男生。总带着我干坏事。其中包括指使我偷苏牧的日记本。
主谋是兔子哥哥和另一个男生,一个黑黑的,笑起来很痞,名字很霸气的男生,叫秦诗皇。
不过,我当场就被苏牧抓住了。
他愠怒的瞪着我,让我滚。我虽然很怕,却为了面子而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我不!
于是,他把我揍了一顿。
后来我哭了,他也愣了,说,你是女生?女生怎么也疯疯癫癫的!那句话成功地刺激了我,导致我回去后迅速转型。
他又问,你叫什么?
苏里!你个混球!我哭着冲他喊。
混球是我学会的第一个脏词。
很久之后再回味我当时的话,则有一种"苏里你个混球"的意思
那顿饭在我的尴尬和颜早的嘲笑中结束了。
颜早绅士的替我买了单,又将我拉到一旁笑眯眯的说,给我一个独处的机会吧。
我瞬间领悟,为难的看了看宛月,发现她正盯着颜早。了然的我急忙走过去,说,宛月我得回家一趟,就不跟你一起回公司了。
颜早也急忙附和,说,那让苏牧送你,化干戈为玉帛!
宛月还想说什么,颜早急忙将她推走。
苏牧一脸冷漠的看看我,说,用不用我送?
不用!我十分有气节的拒绝了他,心里狠狠地骂,小气男人,记仇男人
没走几步,又一辆帕那蒙拉开了过来,苏牧仰着一张大脸对我说,走吧。整一个暴发户的嘴脸。
不过讨厌归讨厌,快被太阳晒焦的我还是立刻坐了进去,说,去静苑。
他皱了皱眉,发动了车。
在我的指挥下,他顺利将车停在了我家门口,他看看那幢小别墅,又看看我,笑了,说,原来是你。
我奇怪的看着他,问,什么是我?
"苏里?"突然一张脸出现在车窗外。我急忙下车,笑道,嘿嘿,妈妈。
"你交的男朋友?"妈妈狐疑的向车里望。
不是不是,普通朋友。我急忙辩解,发誓我是好孩子
这时,苏牧打开车门走出来,冲我妈妈,说,阿姨好,我是苏牧,去年暑假和我妈妈一起来过的。我看着那笑容真的有了一种,女婿第一次见到丈母娘的感觉,毫不违和。
我白了他一眼,怎么看到女的就献殷勤,还真是饥不择食。我刚想骂他就听到妈妈惊呼,小牧?!你回来了?!
我懵了,看着这一对失散多年的母子真情相认,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妈妈还热情的将他带回家 ,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从他们谈话中,我才知道,原来我老妈跟苏牧的妈妈是闺密。在我们彼此的老爸还没出现之前,她们就已经有了关于我们的打算。若是以后结婚,两个宝宝一男一女,就订个娃娃亲。
再然后,事事难料,还真的生了一男一女。两家还搬到了一起,以前妈妈就不止一次地对我说,你可是有一个小老公啊……
为此我还狠狠的鄙视了一下她,说她搞封建人家才搞的事情。不过在我两岁那年,苏牧爸爸的公司做大了,在多个国家都开设了分公司,为了更好的发展前景,苏牧爸爸就带着全家移民到了美国。
怪不得老妈喜欢去美国,总是说我小老公她妈妈在那。
而我和苏牧则完全没把这指腹为婚当做一回事,任凭两个老人家折腾。对对方也都唯恐避而不及,只要听说“小牧”“小苏里”要来,就找借口逃跑。
后来,苏牧说由于他妈妈老是念叨“小苏里”,他便一直以为我叫“萧苏里”。
不对啊,那我十三岁怎么会遇到你?那是在中国发团啊。我奇怪地看着他。
他说,是我幼稚园的朋友他们参加了,我去找他们一起玩。温柔的语气让我恶寒了一把。我不满地看着他,心想,何必装的重情重义的。他轻轻的温柔的丢给我一个白眼,随即又歉意笑了笑,说,说起这个,阿姨,我一定要抱歉的。那时候,我妈让我去接苏里,但是我没接到,太抱歉了。
老妈立刻嫌弃的说,不怪你,她当时都被当做男孩,你妈妈还拿着她五岁的照片,不好认的。
我不满的瞪着她,说,妈,他当时还揍我一顿呢!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老妈不屑的说,就你当时的样子,我都想揍你。
这些话让苏牧眉开眼笑的,大拍马屁道,阿姨,您皮肤真是越来越好了,比去年见您的时候还要年轻。
老妈乐得合不拢嘴了,恨不得立刻将我嫁给他。
她说,你妈说过段回来,要说说你俩的事情。
苏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换我在一旁眉开眼笑,心想,贱人自有恶报。却忘了自己也困在其中。
不过我的表情却被他理解为,太过爱慕他、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他。
从此,我的生活彻底被颜早和苏牧搅乱了。
自那天起,颜早每天都会在下班时出现在门口,后来还会带上苏牧,让他把我带走。因为只要我在,卢宛月就会玩放置play,彻底晾干颜早。
苏牧则是奉母之命,要好好对待童养媳。
于是,天天蹭车的我,被苏大少的女友逮着了。
她叫薛晴,看着温柔含蓄,说要找我谈谈。
我们在公司旁的咖啡厅见了面。
她点了拿铁,替我点了橙汁,在她的眼里我还只是个爱喝果汁的小女生。
我看着她的眉眼,笑了,说,我跟苏牧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笑,说,我知道,你是他的从小一起玩的妹妹。薛晴强调后两个字时,眼睛里闪着狡黠。
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用力的吸了一口橙汁,苏牧那种人送给我我都不要。
见过薛晴之后,我便每天躲着苏牧。卢宛月好奇地问,你们吵架了?
我吓了一跳,说,我们怎么会吵架…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是冤家,又不是小打小闹的情侣。然而宛月却理解为,我们关系那么好,怎么会吵架?
卢宛月笑笑,说,我看苏牧这两天脾气挺差的…没事就好。
我心想,他脾气本来就差。
当天下午,苏牧将我堵在了公司,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别躲了,一起回去面对你妈,和我妈。
我瞬间石化,说,她回来谈我们的事…?
战战兢兢的回到家,看到老妈笑眯眯的跟一个女人说笑。那个女人笑起来温婉动人,眉眼倒有些熟悉。啊,是苏牧,苏牧的眉眼跟这女人有几分相似,不过少了几分忧柔,多了几分冷酷。
我不禁斜睨了一眼他,他少有的没有用冰块脸对我,皮笑肉不笑的说,别忘了怎么教你的,不然我们就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