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暮色薄光

3、第 3 章 吃

　　吃完饭后，小花让黑瞎子分别把他们送回了家。吴邪和张起灵在北京有了套公寓还开了家古董店但却不属于任何一个家族，两人靠着这个不算盘口的盘口小日子也过得挺滋润的。胖子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他一个人住也不容易啊，没了云彩他连别的女人也不碰了。潘子买了机票独自坐在候机室慢慢回想着自己的过去，在枪林弹雨中走过，在粽子机关堆里趟过，也许到老也就和吴家三叔一样孤独终老吧。他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黑夜背后总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事，这时的解语花一个人开了瓶红酒坐在桌边，喝着那妖艳的液体同时会想着自己和张起灵的一点一滴。从新月饭店到广西张家古楼似乎在张起灵身边的人始终是吴邪，自己到底算什么。那些天他们也热恋过，他们痴笑过最后还是归于平静。
　　他是解家的当家自是不能抛了一切只为一人，所以他没有爱的权利因为在爱里没有一方是可以不付出的。当初为了让张起灵死心塌地的离开他可下了不小力气：先是让吴邪表白，然后制造了和黑瞎子的一段情，最后冷脸走开。真是一场好戏啊，都说戏子无情不过是情太深连自己都分不清戏里戏外。
　　灯突然打开了，黑眼镜看见解语花只裹了件浴袍就坐在那喝着酒不免皱了皱眉头说：“花儿爷，好兴致啊，不怕着凉啊。”说着便拿了件毯子盖在解语花肩上。
　　“黑子，上午的戏演过了。”解语花依旧慢慢的酌着酒。
　　“是，花儿爷，要打要罚随意。”黑眼镜一脸坏笑的凑近了小花。
　　“那不必了，我想让你帮个忙。”“哟，花爷儿这次又有什么事？”
　　“我想洗白了。我怕了，这次的是让我有点怀疑有家贼了，我要好好地收拾下门户了，给他们一个好前途，别再跟着我犯险了。”
　　“给我个理由，为什么是我？”
　　“我只有你了不是吗？多可悲啊，堂堂解当家只有一个伙计了。秀秀实在不该卷到这里面啊，我已经把她送出国了。”
　　“可以，我也只要你。”说完便深深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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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解语花下定决心要清理门户道上就人人自危了，生怕扯上自己。当然还真有些人不怕的当了出头鸟被解当家和黑眼镜好好的教训了一下。只是还有一个大毒瘤未除——解五爷。这人在解家地位不低，当初解语花会上位他也出了不少力。而且黑眼镜也是他引进解家的，两人谁动手面上都过不去。本来也想好好和他商量的，可是那人仗着解语花和黑瞎子不敢动他越发肆无忌惮。
　　就在这当间，解五爷又借着道上兄弟切磋技艺的名头把道上不少人叫到北京新月饭店，当然怎么会少了吴家的和解家的呢。于是吴邪带着张起灵和解语花、黑瞎子一起开车到了饭店。几人快到时黑眼镜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小花，少了伙计，现在黑眼镜也走了你怎么办？”吴邪有点担心小花，他前不久受的伤肯定还有影响，要是今晚真有什么变故他也许还真的应付的有些吃力。而小花呢则毫不放在心上一路塞着耳机进了包间就窝在沙发里。吴邪和张起灵坐在对面看着楼下的人闹着。
　　再说黑眼镜他接的是解五爷的电话，现在便来到了解五爷的包间。
　　“五爷，找瞎子有何贵干啊？”黑眼镜痞痞的笑着，仿佛永远不会累。
　　“黑爷，我记得你进解家时说了什么，你要的是当家的，现在怎么样了？”
　　“不劳五爷费心，我和当家的挺好的。”
　　“我怎么不觉得呢，当家的好像对你不上心啊。”解五爷换了个姿势继续说道，“我有个交易，不知黑爷怎么看。”
　　“洗耳恭听。”
　　“我听说了，解当家的想要洗白啊，伙计也遣散了不少，身边就你一个了吧。这不是不让我们活吗？我想我得做点什么吧，不然这生活怎么过啊？这样，我拿走我的当家之位，你抱走你的美人，各取所需。”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同意？”黑眼镜在墨镜背后的眼眯了起来，显出野兽的光芒。
　　“就因为这个。”解五爷拿出一张光盘，在电脑中读出来，是解语花所有和张起灵的过去，他们的回忆如果非要加上个定语对解语花来说是过去；对张起灵来说是美好；对黑瞎子来说则是耻辱。自己爱着的人和别人卿卿我我有哪个男人受得了。
　　“好，我答应你。”黑眼镜的这一举动让解五爷开心不已。可又有谁知道黑眼镜的想法：花爷儿，我这一生可就为了你做了不少傻事，这是最后一件了吧。
　　“那。黑爷接下来的事你也该清楚了吧。”“是，那我先走了。”
　　解语花拔下了耳机，微微扯了下嘴角，原来这又是一场即将结束的戏啊，你黑眼镜的一举一动怎么会逃过我的控制呢，监听虽说不光彩但也可以是种手段。
　　就在解家快上场的时候黑眼镜回来了，解语花起身拉了拉他的袖子把安在他衣袖外隐蔽处的监听设备收了回来。“好了，该你上了。”解语花瞟了瞟楼下的人示意黑瞎子可以出手了，这也是你最后的价值了呀，黑眼镜。
　　解语花这是站到了栏杆边，静静地看着楼下的打斗，仿佛一个修罗，带着红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更显血腥。张起灵在一旁特别想过去抱抱他，让他知道自己也可以帮他。最后他还是选择站在一旁，陪他看着这血雨腥风。突然解语花飞身跳下，张起灵看向楼下原来连黑眼镜也靠不住了，他背叛了解家，把解家所剩不多的人手收拾个干净。张起灵握紧了拳头也跳了下去，吴邪喊也没喊住，只好走楼梯下去了。
　　“瞎子，我平素带你不薄，今天给我个理由。”解语花握着棍子平静地看向黑眼镜。
　　黑眼镜缓缓走向解语花突然吻了他，解语花也没有拒绝，人们一片惊呼搞不明白这是闹哪样。
　　“最后一次，我只要你知道，我做的一切都因为我爱你。”黑眼镜放过了那两片香唇。
　　“可以了，开始吧。”解语花依旧没有表情，挥舞着棍子上去。张起灵刚想上去便被解语花发现大吼道：“姓张的，你只是吴家的人与我解家无关，勿要插手。”张起灵只好收回了想迈出的脚，把吴邪拉远了些。“小哥，你要帮小花。”吴邪着急地喊着。“吴邪，听小花的，我们不要帮，让他自己解决。”张起灵忍着想要冲上去揍黑瞎子一顿的冲动，又把吴邪带远了点。
　　解语花的伤果然阻碍了发挥，明显处于了下风。而黑眼镜也丝毫没了往日的怜香惜玉，招招冲着解语花的命脉。解五爷在楼上看着这一切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却不知道另一张大网已在他背后悄悄张开。
　　没了一炷香的时间，解语花就支持不住了，身上挂了彩。“好了，点到就止吧，黑爷。”解五爷在楼上喊道，黑瞎子就停了手，下了台不知去向。张起灵抱着小花叫上了吴邪走了。“雨臣，我们回家。”张起灵对着怀中的人不停反复着这一句，吴邪在后视镜里看见了也不免伤心。不一会儿，车就开到了解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