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拂杨柳指微寒》东拉西扯的作者

8、商议

　　嬉笑过后，姐妹两送别公主，与父兄稍稍聊过几句便相携来到正房。
　　“辛苦你们了，这几日身体不适，只得劳烦你们了”孙氏躺在床上，枕着几个叠的高高的枕头，气色还算不错
　　“母亲，此次公主前来，只怕不止为了女儿伴读一事吧”霁云开门见山毫不避讳
　　“哟，我们的三小姐是看出什么了呀”孙氏故作差异，微笑着看着湘云
　　“刚刚单独见我就张口京城四名媛，摆明了对姐姐的好奇之心，这不是明里暗里告诉我，她这次来是为了看姐姐么，何况，姐姐明年就要及笄了，言下之意，路人皆知了”霁云眨眨眼
　　“妹妹，你说什么呀，胡思乱想的”湘云娇嗔道
　　“姐姐不好意思啦，呵呵，母亲，您可要好好给姐姐把把关啊，要是被癞蛤蟆吃了天鹅肉我可不舍得”说罢就朝湘云挤挤眼
　　“这小丫头，什么癞蛤蟆，要是被外人知道非得说你没规矩”孙氏瞪了瞪霁云，拿扇子敲敲她的小脑瓜“这事我会与你们父亲好好商议的，只是有些事情湘云，为娘还是要告诉你，霁云你听听也无妨，你们早晚都要记住才是”湘云霁云点头，认真听着
　　“你们出身丞相府，这后院虽说不是清澈见底，但也浑浊不到哪里去。原因除了你们的父亲还算洁身自好，尊重嫡妻，我也用了不少手段。当年我入门几年都没有诞下一子，膝下荒芜，万不得已只能同意停了通房的避子汤，打着去母留子的主意，而姨娘我是坚决不允许，你们是不是奇怪我为何底气十足？你们外祖家位高权重，我是低嫁，你们父亲当日曾许诺，不纳妾不讨通房，如果不是我福薄，进门多年还无一子嗣，这通房也不会出现。后来，通房无子，你们父亲就怀疑我暗中下手，动了纳姨娘的心思，呵，钱氏、韩氏两个就是这样先后进门的。我记得钱氏进门之前，你们父亲还亲自向我解释，多年无嗣，为防血脉断绝，不得已除此下策，非食言而肥，乃莫可奈何尔。韩氏抬进来的时候，就没那么多话了，话里话外的要我清理内院，保护子嗣什么的。后来，老天保佑，我生下你们的兄长，过后两年，钱氏好命，也生下了清儿，接着是湘儿，然后是韩氏的溪玉，最后啊，是娘的霁儿。我们上官家子嗣不多，我扪心自问，后院之中争风吃醋不少，但是敢谋害孩子的，早八百年就被我打发殆尽了。湘儿霁儿，你们日后除非自甘堕落，不然必是正室，皇亲国戚也好，世家名门也罢，只要生下嫡长子便立于不败之地了，有空和妾计较长短，还不如保养身体，教养孩子，哪个敢宠妾辱妻，不说风言风语就骂死他，你们哥哥也不会袖手旁观。只要上官府不倒，你们的位子就是稳稳的。到时候你们的陪嫁也是安排好的，那些个龌龊事自有人替你们料理，你们只要掌握她们就是。闲来将那些通房姨娘当乐子看看也是打发时间的好办法，别小家子气的和她们扯到一个层面计较，不过玩物罢了，找到理由，打骂随你。”孙氏慢条斯理的说教“具体的你们的姑姑会告诉你们的，她们是我和你们舅母专门从皇宫请出来的，规矩什么的是绝对不差的，只是她们的有些手段过于阴损，自己衡量。”
　　“女儿受教”湘云低下头
　　“母亲，女儿听是听明白了，只是，母亲，姐姐不会去那个见不得人的地方吧”霁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出声
　　“妹妹你说什么呐”湘云脸色一白
　　“应该不会，老爷是皇上心腹之臣，太子和二皇子已经娶妻，三皇子也已下旨赐婚，以上官家的门第，湘儿也不会与皇子为妾。倒是四皇子，虽比你姐姐年幼，可是只有一岁，按理也不是不可以。唉，这事我会和你父亲商议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回房休息去吧，明日还要上课”孙氏揉揉太阳穴，摆手让两姐妹离开
　　“女儿告退”湘云霁云对看一眼，俯身告退

　　姐妹两走到花园，走上池中的小道，两面临水，挥退下人
　　“姐姐，这可怎么办，皇家复杂，我，我舍不得姐姐啊”霁云咬着唇，担心的看着湘云
　　“妹妹，无须担忧，四皇子比我年幼，我及笄，他才十四，还不是指婚的岁数，你姐姐又不是什么出色的人物，皇上是不缺儿媳的”湘云仔细想了想，安慰霁云道“霁云，放心吧，京中大家闺秀不知凡几，和四皇子岁数正当者又不是没有，怕是选不上姐姐的”
　　“那最好了，姐姐，我们回去吧，我今天要和姐姐一起用餐”霁云拉着湘云回房，心里暗自皱眉，这个四皇子，今天跑来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打姐姐主意，不由记上了一笔

　　书房中，上官鹰指点两个儿子的观点
　　“今日四皇子和五公主前来，你们有何看法”上官鹰捋着胡须问“不必担忧隔墙有耳，为父已经安排妥当，今日我们父子畅所欲言便是”
　　“父亲，二弟是四皇子的伴读，对于情况更为了解，不若让二弟先分析”上官霆出言提议
　　上官鹰点点头
　　“是。五公主是敏妃二女。四皇子与二皇子都是德贵妃所生，只是两位皇子的关系并不好，儿子在宫中伴读，从未看到二皇子前来看四皇子，倒是三皇子常来关心，还教四皇子写字。”上官清微皱眉头，缓缓道来“今日四皇子五公主联袂而来，莫不是表示四皇子向敏妃靠拢了吗”
　　“敏妃出身平国公，位高权重，膝下无子。如今太子和二皇子都已大婚，步入朝堂也已一年，多有纷争。”上官霆等上官清说完，接着补充“四皇子作为二皇子的弟弟，想是也受到影响”
　　“就这些吗，你们没有其他看法了？”
　　“额，恕儿子愚钝”
　　“唉，你们还需多加历练啊”上官鹰摇头，无奈的说“你们忘了吗，你们的妹妹湘云已经十四了，五公主与她同岁，今日来，无非是为了联姻。京中俊杰说不少也不多，前次如果不是我先定了夏氏为长媳，这三公主或者四公主就要入我这丞相府了，就是不知这次敏妃是替谁牵线，我还得与你们母亲商议商议，让她去打探一下，希望不是什么烂泥坑吧，实在不行豁出去我这张老脸先去把湘云定出去，一劳永逸，只是此法可一可二不可三，清儿溪玉不是嫡出，问题不大，只是霁儿就，看她造化吧”

　　敏妃宫中
　　“今日你去上官府了？和四皇子一起的？”敏妃坐着，看着眼前刚回宫的小女儿
　　“是的，母妃，刚巧四皇兄的伴读是上官家二公子，我就和他顺路去了，正好看看我以后的伴读”五公主规规矩矩的回答
　　“真的只是去看伴读？”
　　“额，还看到了上官大小姐，是个标志的美人”五公主吞吞吐吐的回答
　　“你呀，她虽和你同岁，你怎可失了自己的气度分寸，堂堂公主，跑去丞相府，有着功夫，还不如好好练练你的书法刺绣，你那两门手艺，能拿出来看吗”敏妃恨铁不成钢的说
　　“我这不是急了嘛，我，好了，我去努力还不行么”说着就回了自己的宫殿，敏妃看了只能无奈

　　德贵妃宫中
　　德贵妃看着手中皇上赐的字画，不慌不忙的问“今日你陪你五皇妹去丞相府了？”
　　“是，五皇妹想看看她的伴读，儿臣正好去看看自己的伴读，就顺路一起去了”四皇子毕恭毕敬的回答
　　“你真有空啊，你二哥出宫开府了，你也不去看看，跑去上官家看伴读倒是有空，罢了，不必解释了，你下去吧，天色不早了，先去用膳吧”制止了四皇子的解释，德贵妃不在意的打发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