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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诗墨痕,祭祀悲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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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果我的青春的记忆里隐藏着一段悲伤,那么孟晓萱就是这段悲伤的源头。
小时候,过家家中我和她总是相爱的恋人;有冰糖葫芦时总会分她一半然后大笑着吃掉;有甜甜的蛋糕时总会有一半留给孟晓萱。
在小时候的那些年里曾经被分割成两大团体的男生和女生,整日的上演不和谁再玩了,又和谁和好了的闹剧,在学校里和孟晓萱一起坐同桌、写铅笔字、学识图,和孟晓萱一起被她妈妈牵着手回家,一左一右,那么开心的笑着离开学校。那小时候大家还在为谁又侵占了谁多少领土的小事而大吵大闹时,他们却在同一张课桌上,那么开心的笑着打闹,嬉戏,做游戏,看着对方睡觉的可爱模样,似乎年少的年纪里男女有别和我们无关。
2.时光荏苒,岁月静好。
静悄悄的穿过小学,忽然回首间,却已经在初中的尾巴上,那年纪的少男少女,怀揣着对一切事物的好奇心,东拉西扯,无所不谈。大到这个明星和谁搞暧昧,小到哪个同学和谁谁传小纸条了,总会引起他们高度重视。而在幼稚园和小学甚至初中都在一块上学放学的我和孟晓萱来说,几乎是风口浪尖的常客,一些“喔,他们是青梅竹马啊,好好哦!”“他们好般配哦!”之类的话被拉上台面,让我们一度一度的成为级部的焦点。
可是在那一年流传的另一件事,则是把他推向了冰窖里,把孟晓萱喜欢隔壁班一个男生消息传出来的是她一个不错的朋友',不到一天,整个级部都知道了,而我选择了不相信,不敢相信。就连和我最好的顾荣轩也来问我,怎么回事,也挺我把她追回来,我微微摇摇头,说一句很淡定的话,我想她有自己的选择。也许内心是想隐藏着独有的忧伤,不想浮出水面,只想让它稀释掉。气的顾荣轩一直挥拳,说不行,我亦无语。
3.迁校是在'初中的最后一年的事,迁校后莫名其妙的又和孟晓萱安排在一起,最后终于知道是孟晓萱让她妈妈找班主任调的班,理由是不习惯和陌生人一块,有人关照。
一切如故,流水仍在向前,不去理会那岸边的树上的花开花落,坐在我旁边是来自另一个学校的女生,长相很清秀,很标准的美女,每天来自几个班的男生都在前仆后继的递送情书,可她总会笑笑,然后把它们送进左手边的垃圾袋里。顾荣轩来问我,“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或者有男朋友啊?”我摇头;就连孟晓萱也来问,“蔡子影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不知道。”“你不知道问问啊!你们可是邻桌哎。”“可我总不能问人家这个吧!是不是你什么的那个人也给人写过情书啊,你来抱不平。”很伤人的回复,似乎可以避开忧伤,说的是“你什么的那个人”而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最后孟晓萱离开的时候红着脸,面无表情,还有眼睛里酝酿了好久却未掉下的那滴眼泪。
有一种悲伤,是明明很在乎,却要对任何事装作不在乎。
4.拐角处总有悲情或奇迹发生,可奇迹和悲情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奇迹是有利的,悲情是不利的。悲情就发生在元旦前的一个晚上,“拿过你的歌词本用一下,我找几首歌,准备元旦用。”顾荣轩和蔡子影说着,一边接过歌词本,翻开扉页从里面掉落一张已经被揉的很皱的纸,可是纸上的字却很清晰,清晰的毫发毕现“若人生只如初见。”那句我最喜欢的话,以及我签在最后的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签名“穆子扬”,还有那一个小小的心和穿过的箭头。
雨到底何时下的?我怎么不清楚。
第二天没到,整个级部里都在说这件事,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原来蔡子影拒绝别人的理由是因为她喜欢的人是穆子扬啊”。整个晚上我的头里晕晕的,好像一切的事物都在围着我转,最后相互碰撞,然后粉身碎骨。
故事的开始和结局都是没有规律的,被人疯传之开始了,然后就莫名其妙的,然后就是归于一切平淡生活,课依旧在上,只是下了课之后会刻意的在一起聊天,开心的面带微笑。紧接着的中考日益迫近像无形的催命鬼,填写的志愿上,我赫然的写上了一中,蔡子影却写的是二中,问她,她说实力在那呢。而令我吃惊的是孟晓萱天的竟然是一中,问她为什么,她说本想如此,我想大概是因为她喜欢的那个人也是报的一中吧,虽然她的成绩还不能上得了一中。
有时候故事的结局是伤感的,而不是喜悦的。就像在中考结束的时候,必须让一些事结束后做些了结了,我站在蔡子影的面前,一直吞吞吐吐的说:“我想我们还是······”“好的我答应你。不过我想问你一句,是因为孟晓萱么?”我默然,然后沉默不语,好强的穿透力,一语击中要害。最后我还是像电视里面的那样拥抱了她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不再回头的跑开,因为一回头怕看见蔡子影的伤心的眼泪。
5.阴雨天,屋内开着灯,照亮了房间,却照不亮心中的路,一段路,一段充满沟壑的路。开学了,我和孟晓萱又莫名的安排在了同一个班里,一切明了。像往常一样,我们经历着一天又一天,一起上课,一起放学,一起回家,对于蔡子影的事,我和她谁也没再提;对于孟晓萱喜欢的那个男生,我和她也只字未提。就这样高中一年的时光里。我们继续着我们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也曾又成为舆论的焦点,可我总不解释,因为怕解释的越来越乱,越来越糟糕。
也许,你情愿为一个女生买饭,你情愿为一个女生疯到天黑;
你乐意为她准备许多好吃的,你乐意被她欺负不还手;
你愿意和她一起玩闹,你愿意陪她一块走着回家。
相对于高一的平淡无奇,高二的故事想在放电影一样,惊现而刺激的上演着一幕幕的惊现动魄。依旧是太阳东升西落,以其暖暖的红色,向人们诠释着生活的美好,树上的叶子在随风慢慢的飘落,坊川的风也是柔情的,整个县城里的人都明白这里一年四季里都会有四阵风,每场风都会吹上一周左右,秋天的风就是这样想尽一切办法把书上的树叶吹落。
我和孟晓萱一块骑着单车往家走,由于凤吹着的缘故,空气中的温度很低,大家都穿了外套,戴着口罩,可以隐藏一切面部表情。“那个,小穆,你感觉隔壁班级里的小A怎么样?”和印象中的晓萱一样,还是那样的开朗的问着,丝毫看不出中间有着任何的感情因素;“挺好的。”这三个字是我鼓足勇气说的,依然装作漠不关心,若无其事。“嗯,不是我问的,是一个同学问的。”我不明白她会说谎,也许想掩饰吧。
很多年之后我才明白过来,那一年的她不是在说谎,而事实是:本不是她问的;可是一切已经错过。
6.我意识到应该主动离她远点,那样就不会阻碍她和小A的发展,而且也不会让别人在误会我和她的关系,顺便成全他们,尽管我也很喜欢。也许孟晓萱觉察到了吧,来质问我,“为什么这些天都不和我一块回家?”“哦,最近比较忙。”我用最冷淡的语气解释道,“放学之后我会留校学习,很晚才回家,所以就不和你一块了,就让你先走。”“可是,那好吧。我也要学习。”没有搞成这个理由,依然是我和孟晓萱一块回家,并排着骑着单车,一言不发的较着劲,并排着感觉那么近,可是一切是那么远,一直到了高二的尽头。
高三分科,我选择了理科,而孟晓萱因为追随地理而选择了文科,也许是因为隔壁班的小A也选择了文科吧,不想追究···高三的学业紧张而有序的进行着,每天的作业很多很多,每天都在努力,每个月才会回家一趟,所以能见面聊天的时间很少,只有在放学回家时,偶尔的聊一下最近的学习,其他没有什么别的话题。
那天的夕阳也很美,风飘拂着,吹绿了一片片树叶,好让大家明白春天已经来了。是孟晓萱先开的口:“我想和喜欢的人去昆明,你也会来么?”怒气在一瞬间又被激起来,“我去干嘛!看你的好戏么!不去,我要去天津,因为那里有一个女生。”无所谓的回答、掩饰,把两个人的距离又拉大。“我会在那里等他的,昆明。”孟晓萱依旧在说着,不因我的话而产生一丝怒气,我无语,我被弄模糊了,也许她变了。那天的风景没时间欣赏,散开的时候火烧云的颜色已经变得深了许多,像极了心中的某处有些微微地疼痛,不会有人理会。
回到家,怒气未下的我把小时候的照片找出来,把那张两个人的合影那张用剪刀剪成两半,在孟晓萱的那张上写上“你还是你”,我的那一半上写上“我还是我”,在下面的部分写上“而我们不再是我们”。
叹息,高三的日子在流淌着,无波无澜,静的出奇,静的可怕。那墙上贴着的倒计时换了一个又一个的数字,老师的考卷发了一摞又一摞,高三的时光就这样悄悄的溜走,无人感叹。终于到了填报志愿,我还是填了天津,而孟晓萱却选择了昆明,那个四季如春的城市。
我在天津,步行在那渐渐变凉的天气中,被潮湿的风吹着,拿着手机,百般无聊的打开空间,跳出了访问权限,还是那个傻乎乎的问题:我的孩子叫什么?这么变态的问题谁会知道!然后我打上在孟晓萱的日记本中看到的一个名字“扬萱”,不到三秒,进入了。看着最近的一篇日志,那篇可以令人心碎的日志,《那些岁月中剪不断的情思》,白色的屏幕刺得我的眼睛生疼,我看着中间一段话发神:
那个曾经陪我走过二十年的男孩,那一段让我不能忘却的记忆。以前始终放不下,慢慢的发现现在的处境里,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想到他竟然还可以流下眼泪,那么清晰的脸庞,那么可爱的微笑。我想那年的我会伤到他么,我也知道我和他不在同一个世界里,并不般配,不如把他放入别人的手掌中,编织一个谎言似的梦,疼痛中使他明白要放弃。也许喜欢的最高境界是爱,爱的最高境界是付出,无言的付出。
结尾是一首诗:
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的微笑极浅极浅
逐渐隐藏在日落后的群岚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的极为拙劣
含着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感觉到了脸上的湿润,用手一抹竟然全是泪水,也许时间错过了才会有悲剧的发生,可是对的时间里遇到了对的人却还是那么的伤心,剩下的自己只能释怀,慢慢的适应新的生活的环境。那么陌生的环境,只有独自一个人,漫步在街道上,望着日落,看着余晖,去拨打一个总是无人接听的电话,去回味那个消失在记忆里的人。
我试图去拨打她家里的电话,无人接听,打电话问家里,也说搬家走的时候没留下联系方式,只知道搬走了。她的□□总是离线,也许在那个秋天里,所有的记忆都将成为回忆,也许这些回忆会在那个秋天里也会在那个秋天里画上句点。
8.我把照片组合起来,照片的背面清晰的写着“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而我们不再是我们”。
也许这个世界上最安慰认得童话大概是:你挖空心思暗恋的人也在挖空心思暗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