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迷尘》安妮公主

5、第四章 刑审阿尘 这一夜我依

　　这一夜我依旧辗转难眠，后半夜却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朦胧中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我迷糊的眼开眼。第二美男绝美的轮廓出现在我的眼前。
　　“皇上。”我轻呼
　　他眼睛一亮，面上随际浮出笑容。“认得朕了？”
　　我不知可否随口嗯了一声。他大笑，伸手就要过来抱我，我本能的往后退。他脸色一沉道：“为何？”
　　随际他的脸色又温和下来。他拉住我的手轻声道：“阿玥，别怕，我永远是你的阿天。”
　　此时他没有用朕倒是让我吃了一惊。另外阿天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我突然想起了在破庙我那个爹提到的“迷天”。我壮着胆子问了句：“你叫迷天？”他微邹了下眉，点头。
　　原来如此。此时一些头绪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册封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我壮着胆子问他，虽然不知道能否得到答案，但我还是问出了口。
　　他脸色微变，不过却接着说道：“那日朕准备册封你为华妃，你师弟前来。谁料他竟然趁朕不备想杀朕。”他说着眼里微露杀气，我知道皇上动怒了。
　　“那后来呢？”我又问，我觉得皇上应该能给我想要的答案。
　　皇上微顿片刻道：“没想到你师弟武功之高出我所料，朕那时真以为自己命将休矣。阿玥，是你救了朕。”
　　“我？”我疑惑的问。
　　“正是阿玥挡在朕的面前，并一剑剌中你师弟。朕得以解围。”皇上眼中柔情四起看着我说道。
　　“后来怎样了？”我追问
　　“你师弟被你剌中之后朕本想顺势将他擒住。谁料他居然挟持你。朕投鼠忌器只得任他带着你逃走。”
　　“朕一路派兵追赶，谁料却一路未发现你们的踪迹。”皇上接着道：“正当朕一筹莫展之时，却有人密报你二人藏身破庙之中。本以为派出朕最得力的一队御林军能将他擒住。”皇上眼中泛起恨意，“没料到他居然还能带着你逃走。”
　　我明显感觉到皇上的怒意。是啊皇上被剌杀剌客抓不着还撸走了他的女人多没面子。我心里好笑，面上却不敢表露。
　　“只是朕奇怪你为何会中了神仙草之毒？”他充满疑惑的望着我。
　　“是我爹”我脱口而出。
　　“你爹？”皇上更加疑惑。
　　“嗯，我想向你密报我们在破庙的也是我爹。”我又道。
　　“为何？”皇上猛的提高了音量。
　　我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有点颤抖的道：“我不知道。”
　　他似是知道自己吓着了我。放平了声音问道：“你师弟说你们逃走的路上，你不慎摔下马伤着了头。醒来已然忘记了以前的事？”
　　“对，我忘记了。”我只能说忘记了，而事实上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皇上低头不语象是在沉思。刚才他提到了我师弟行剌等等这些事，我想他说的师弟应该就是阿尘吧。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阿尘是师弟，那我是师姐了，不知这华玥小姐年方几何了。“玥儿多大了？”我随口问出。
　　皇上又一皱眉：“玥儿今年二九年华，怎的？连自己的生辰也忘记了吗？”
　　我心想不是忘了是根本不知道。不过嘴上只能嗯一声。心里琢磨原来这华玥小姐十八岁。如今我占了她的身子，倒也白赚了四年的青春啊。
　　皇上浅笑道：“放心，朕会让太医治好你的。”我又只能嗯一声，我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心里又想起了阿尘。
　　“阿尘怎么样了？”我想到此就问了出来。
　　皇上抬起头看我，眼神有些可怕。“阿尘？”
　　“嗯就是我师弟。”我应了一声。
　　皇上站了起来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我还想叫住他，他却已闪身出了门外。
　　我在屋里千头万绪，有些茫然。门外进来一人，见我行礼道：“奴才小李子见过姑娘。”听这话语，看着打扮，我想起了电视剧里的太监。我试探的问了一句：“李公公吗？”“是，皇上吩咐奴才带姑娘过去。”
　　“去哪？”我问。
　　“姑娘请随奴才走便是。”说罢一拱手，我看到他身后停着一顶轿子。
　　我心里很乱，想再问些什么，可那太监却默不作声，只是拱手让我上轿子。好吧此时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我上了轿子。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觉差不多有二十分钟左右。轿子停下了，李公公拉开帘子，我出了轿子，一眼便看见眼前建筑物大门上方硕大的“天牢”二字。
　　我有些迟疑，心里盘算，难道是要将我关起来？关我不会让我坐轿子吧，难道是让我来见阿尘吗？
　　见我发愣，李公公道：“皇上在亲审剌客，姑娘算是个人证，特请姑娘前来。”
　　我跟着李公公一路走进了天牢。虽然一路上两边火把通明，却依然掩盖不住这里的阴冷。没走两步，我便听见天牢深处传来清脆的“啪啪”声。我心里一惊，有种不好的念头。难道……一个不好的念头在我心里闪过。
　　想到此我加快了脚步。牢房的尽头，竖着一副刑架，上面吊着一个人。他双手被左右两副铁链固定，双脚也栓着一副铁链。可能是为了增加犯人的痛楚，他的双脚沾不到地，也就是说整个人是被双手那副铁链吊起来悬空的。
　　一旁一个官兵模样的壮汉正挥舞着一根鞭子向那人身上打去。鞭子在那人身上留下长长的一条血痕，那人乌黑的长发散乱，大汗淋漓，赤裸的上身已经布满了交错的鞭痕，而一鞭子下去那人混身颤动，抖的铁链哗哗作响，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人腹间裹着的白布处血正慢慢渗出，一滴滴的滴在地上。可能是有一鞭子正打在了他渗血的地方，他突然身子崩直，头拼命向后仰起，我看到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五官，因为压抑呻吟而咬破的嘴唇。
　　我尖叫一声：“阿尘……”我是惊，是吓，是怕，是心疼这些感觉一下子占满我。我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我想冲上去看看阿尘，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我回头看见皇上冷冽的眼。
　　“启禀皇上，剌客晕过去了。”那挥鞭人请示道。
　　“泼醒。”皇上面无表情道。
　　“是。”行鞭人从身后大缸内舀起一瓢水冲着阿尘的头脸就浇了下去。
　　阿尘混身轻颤，发出轻微的呻吟。却依旧无力的垂着头。此时那行鞭的壮汉，一把拉起阿尘的头发，狠狠道：“你招不招。”
　　阿尘没有说话，那壮汉举鞭就要再打。我大叫：“住手！”
　　我回头看着皇上：“太残忍了。这样不是屈打成招吗？”
　　皇上看着我笑了：“哼哼，他剌杀朕这是事实，如何委屈了？”
　　我气结，是啊慌乱中我说的是有些狗血。
　　“那，那你这是滥用私刑。”我又狗血的说了一句。
　　皇上面色一沉：“何为私刑，朕难道无权刑审一个剌客吗？”
　　我吞了口口水，大叫：“阿尘行剌是真，但你又没死。所以你不能杀他。”我觉得这回我讲的应该有些道理了。
　　皇上又笑了：“朕若要杀他，他早就死了一百回了。”
　　我一惊想起破庙里我爹对阿尘说的那句：“迷天不会杀你！”
　　我有些迷惑了。我爹那句话确实印证了今天皇上不会杀阿尘。可是为什么呢？
　　此时也顾不得我多想。我又叫道：“他身上有伤，你还这么折磨他，不是要他死是什么？”
　　“他不会死，朕这几日并未动他。他的伤已让太医诊治过。想必这两天也养的差不多了。”皇上面无表情道。
　　“那你为什么要折磨他？”我追问
　　“朕要答案！”皇上盯着我道。
　　“什么答案？”我问。
　　皇上盯了我半天缓缓道：“那日行剌，他本有机会可以得手。却在你面前停手。”顿了片刻又接着道：“你师弟武功深不可测，可是玥儿你却武功平平，如何能在那关键时刻剌伤你师弟？”是啊这个问题破庙里我那爹好象也提到过。这又是一个疑惑啊。
　　皇上盯着我的眼一下狠了起来，竟然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狠狠道：“玥儿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我被他捏的痛极，本能的想去拽开他的手，无奈他钳制的太紧，眼泪又不挣气的流出来。
　　“放开……放开她！”阿尘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果然皇上放开了手，我痛的跌坐在地上。
　　皇上眼中恨意四起道：“不想她受苦，你就招吧。”
　　阿尘缓缓开口了：“那日我原本是可轻取你性命……呃……呼呼”他粗重的喘息声正透露着他此刻承受着的痛苦。
　　缓了一会阿尘接着道：“可那生死关头，玥儿挡在了你的身前……我……我知道……如果要杀你除非玥儿倒下，否则……她绝不会让开……而我……”说到此阿尘看了我一眼，嘴角扬起了淡淡的微笑 “而我又怎能去伤害她……玥儿也知道若要我罢手，只有我死……所以，所以她剌我一剑……我为了逃脱挟持了玥儿……此事全然是我一人所为……呃……与玥儿无关……呃……你不要迁怒于她……”阿尘说完已是气喘连连，混身抖作一团。
　　“你为何要杀朕？！”皇上质问的声音又起。
　　阿尘似乎一震，却闭起眼睛不再说话。
　　皇上又瞄向我，我大惊捂着下巴叫道：“是我爹！是我爹要杀你。”说实话不是我胆小，是他捏的我确实受不了。更何况确实是我爹要杀皇上，我是实话实说。
　　“你爹为何要杀我？”皇上逼近一步问。
　　“这我真不知道，你把我爹抓来问问就是了。”我吓的连退几步。同时我指了指阿尘道：“他，他也不知道，是我爹逼他干的。”我不知道这样说能不能帮到阿尘，可我不想再看到他受罪，至少现在不要再受罪也行。
　　皇上没有再逼近我。却向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后面一个公公打扮的人递上来另一根鞭子。
　　皇上向刚才打阿尘的壮汉示意道：“用这个招呼他一下。”
　　“啪”随着鞭子接处身体带来的那一声剌耳。“呃……啊”阿尘居然痛呼了一声。我此时才注意到，鞭子到过的地方皮开肉绽，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啪”又是一鞭子，“啊……”阿尘居然没忍住又叫了出来。
　　皇上冷笑道：“滋味不错吧，这是为那些嘴硬的人设计的钢鞭。鞭身坚硬，鞭尾带有倒剌，一鞭下去不仅连皮带肉削去一块，还能让你痛到骨头里。”
　　没想到我的话又给阿尘带去了麻烦，看得出皇上是想从阿尘嘴里得到我爹为什么要杀他的答案。
　　但是尽管鞭子啪啪的落在他身上，他痛苦的呻吟也一声高过一声，却没再说一句话。没过一会阿尘的胸前已经一片血肉模糊。原本左腹伤处的白色裹布早已被血染的透红，一滴一滴的红色液体撒落在地上。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下子冲了过去。我想让他们住手不要再打阿尘。却见铁鞭朝我呼啸着就过来了，我一闭眼等待着忍受巨大的痛楚，我不确定我的惨叫声会有多难听。但是等了半天痛楚并没有如期而至。
　　我眼开眼，皇上铁青着脸站在我身后，而那鞭子正落在他的手臂之上。皇上替我挡了那一鞭子。
　　行鞭人吓的扑到在地连声大叫：“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周围的守卫太监们也腾的一声跪倒一片。
　　我没有理会皇上，只是急促的说：“快放了阿尘，他在流血，他会死的。”
　　皇上眼露怒气半晌不语。我一把拉住皇上，想让他赶快给阿尘止血。我这才注意到他被我抓住的手臂也被刚才挡下的那鞭打出了血。
　　我大惊，心里乱成一团，生怕皇上一个不高兴又会继续折磨阿尘。所以我依然战战兢兢的开口：“帮他止血吧，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止血是吗？”皇上问我，没想到皇上这次居然听进了我的话。
　　我连连点头道：“他左腹的伤一直在流血，不能再打了，你不是说不杀他的吗？”我想提醒皇上一下，既然说不杀阿尘，就不能让他一直流血而死。
　　“好，朕给他止血。”皇上突然的爽快态度倒让我有些吃惊。
　　他向持鞭的壮汉道：“用你们一惯的方法给他止血吧。”
　　壮汉行礼道：“是”丢下鞭子不知从哪搬出一个火盆，里面几只烙铁已烧的通红。
　　壮汉一把扯下阿尘的裹伤布，血一下子从撕裂的伤口中涌出。那壮汉紧接着从火盆里拿起一只烧红的烙铁一下子烙在了阿尘的伤口上。
　　“呃……啊……”阿尘剌耳的嘶吼声回荡在天牢空洞的走道上显得格外恐怖。
　　烙铁在阿尘的伤口处冒起白烟，皮肤的焦糊味伴随着烙铁接触皮肤那一刻发出的滋滋声令我窒息。
　　阿尘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的摇晃，似乎想摆脱掉这种痛楚。但是四肢铁链的束缚在他剧烈的挣扎下只是徒劳的又割破他的手腕和脚腕。
　　阿尘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口中也没了呻吟声。行刑的壮汉撤下烙铁退在了一旁。
　　我早已被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这样的止血方法太残忍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或许只愿意相信那些酷刑只是小说或者电视剧里的桥段而以。可如今这一幕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我的眼前。刚刚对皇上钢鞭下救我产生的一点好感也荡然无存。
　　“泼醒！”皇上又命人将阿尘泼醒，可这次连泼了几次阿尘依旧软软的挂在那里，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