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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失恋后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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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醒来的时候是时候是次日下午三点多了,头晕涨涨的胃里也一阵阵翻江倒海。侧过身去想继续睡突然想起明天还要上学,假期作业还一点没碰,又马上从床上弹跳起来扑向了书桌。赶完作业半夜11点多了,胃里酸酸胀胀的一点食欲也没有,不过为了身体我还是去冰箱里翻出半根火腿吃掉了,结果是凌晨又从床上蹦起来去厕所叽哩哇啦吐了好久,那摊花花绿绿的里貌似就有那半根火腿肠的尸迹..7点多,蓬头垢面双眼充血的我虚弱的向学校赶去。
刚到学校,小染那只猫又从背后黏上来搂住我,亲昵的黏糊着:“艾南,这5天假过的怎么样啊我跟你说哦学校可不轻意放这么长的假所以这次啊我bolabolabolabola.....”“艾南~”娴凡飘飘而来(当然我是指她淑女,她又不是鬼):“怎么脸色不太好呢?这几天你男朋友没陪你吗?”“呵呵...我哪有男朋友啊...”我挤出一个尴尬的苦笑。娴凡和小染同时闭住了嘴巴,皱着眉头复杂的看着我,呵呵,凭我们这么久的交情应该能猜出我的七八分情况了吧。真不想面对她俩那同情又怜悯的眼神,无奈的把头别过去,结果目光正好对上了远处倚着墙拨弄手机的司鸣,他抬头看看我,还是那张扑克脸和一潭死水的平静目光,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终于,他冲我对了个口型,“还好吗”。
我点点头。
上课时,脑袋里突然涌出好多疑问。
下课去找司鸣,他正忙着整理上节课的笔记。我到他对面坐下,懒懒的把下巴顶在桌子上费力的把眼珠使劲往上翻才能看到他的脸。“哎,问你个问题。”他把目光从书本里抽出来,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钟,然后重新低下头看他的笔记。“问。”
“那个...你怎么知道我住哪的?”
“问的你的好基友小染。”
“你有她手机号?”
“没有,但是那时候你的手机就在你的口水下面,我拿过来查到,真是太委屈我了,哈喇子有木有啊小姐。”
“啧”我白了他一眼,“那叫香唾,那钥匙呢?你怎么知道是哪一把?”
“对着锁孔,形似的都挨着试了遍。”
“那...你到我家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抬起头,皱着眉用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不屑的嗤了一声。
“喂...没有就没有嘛,什么态度啊....”我白了他一眼,不过一想到在我喝多了后他能做到这么多,心里还是涌起了阵阵感动,“那个...谢谢你。”
“没关系,”他笑笑,“帮助残疾人士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谁残疾啊?!”
“脑残不是残么。”
“......”
(二)
那之后好久,日子平静得像一碗水。在繁忙的学习中也渐渐淡了对呼哲的思念,只是偶尔触景生情时脑海中会闪过几个我们曾经的片段,心里还是忍不住涌上一股涩涩的难过。和司鸣的关系也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在班里接触不多也不交谈,我们都是各有各自生活的人。不过庆幸的是这段日子身边一直有娴凡和小染陪着我,让我平静的生活又显得各位温暖。
放学铃声终于在同学们炽热的期盼中响了,外面的天也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路灯把我们三个女生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我们在一个卖麻辣烫的摊前停步,要知道校门口前这条街上小摊小店的小吃美食向来是我们三个—或是说整座学校学生的加油站。卖麻辣烫的是个河南来的40多岁的大叔,为人倒是热情又健谈,有着一副大嗓门因而总爱大笑着跟客户搭讪:“哈哈,放学啦?吧啦吧啦吧啦......”每每这种时候,娴凡总是站在一边尴尬一笑,我也不言不语,只有小染笑哈哈的扯着嗓子跟大叔交谈:
“哈哈,放学啦?。”
“是的啊哈哈,路上不好走啊。”
“今天冻死了哈哈。”
“嗯啊据说零下10多度呢,说水看着就结冰了。”
“哈哈你试验了吗?”
“没呢,我又不好意思在外面撒尿...哈哈哈”
我和娴凡:“.......”
这一老一少这么你一言我一语乐此不疲的拉着家常,成了校门口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在我和娴凡看来却又说不出的怪异。有不知情的学生路过都以为他们不是失散多年的亲人就是相见恨晚的知己,只有我和娴凡懂只不过是小染性格天生过于热情罢了。
吃完后我们三个又肩并着肩往回走,到了第一个岔路口娴凡向我们say goodbay,她家比我和小染家要离学校近的多..的多,当我和小染在寒风凛冽的夜晚哆嗦着向家奔去的时候,她已经在家里舒服的喝完一杯热牛奶看完两则新闻了。
“拜拜。”我看着不远处路灯下转身朝我们挥手的娴凡,她口中呼出一团团白色的哈气把她衬托的格外梦幻柔和。她笑笑,路灯淡黄色的光洒在脸上,就像一个下凡的天使。她就是这样一个优雅又漂亮的女生,直到最后她的背影融在浓浓的夜色中,我还在呆呆的望着她的背影发愣。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艾南?!大南瓜?!”
思绪被旁边不满的小染扯回。“什么?”
“咱们住校吧。学校今年的住校报名要开始了,高一没住过高二不要错过了啊。”她递给我一张单子,“这是学校的住校申请单,我跟娴凡都已经商量好了,有8人一间的,有4人的,咱们花1500一个月住4人一套的宿舍,咱三个一屋,再等学校分配第四个室友,这样以后就可以住一起了,不过需要家长签字,而且明天报名就截止了,你爸妈出差今晚能回来吗?”“我不知道啊...难说,不过真心想跟你们住一起呢。”路上跟小染畅想了一路我们三个的住校生活,越想越向往,心里已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说服父母同意我住校,可又不安他们今晚能否赶回来,暗暗祈祷了一路圣母玛利亚耶稣玉皇大帝一定要让爸妈回来。
回到家,意外的发现门上的猫眼里有光透出,一拧门发现没有锁,心里突然升腾起一个感觉,并不是恐惧或欢快,只是预感要见到什么意想不到却又合情合理的惊喜的感觉,几个念头在脑海中挣扎着要破头而出。果然,一进门一股饭香味扑面而来,一会,穿着拖鞋的妈妈“啪啪啪”的踩着地端着一锅汤笑脸盈盈的从厨房里出来,“宝贝~”“妈妈!”我兴奋地说道:“你出差回来了?”“嗯啊,快坐下吃吧。”我坐下把满桌的美味佳肴闻了个遍,然后手也没洗就迫不及待的开吃了,只是刚回来的原因手还冻得木麻,不灵活的夹菜几次送到嘴边又掉到桌子上了。
“爸爸呢?”
“他一回来就回公司了,唉真是,官不大,事事到不少。”
的确,爸爸是个小白领,工资算不上丰厚在公司也没什么权利,只是大小工作总是少不了他的,总是忙的不着家。
吃完饭,妈妈收拾着桌子:“你们最近考试来?给我看看卷子,看看这一阵你自己在家学的怎么样,有没有偷懒。”我是很不愿意的,最近就测试了数学,这还偏偏是我最差的一门,更别说及格了,再说这阵还让呼哲弄得没什么心思学习,一测试成绩都要打底了,但也不能拒绝妈妈,只能瑟瑟的把考卷放了桌子上转身马上跑回屋写作业了。
妈妈好像并没有马上看试卷,我在卧室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听见霹雳乓啷的应该是她在打扫屋子吧,一会静下来了,再就没有了声响。
屋里静了好久了,写完了作业去上个厕所,走到客厅看见妈妈一声不吭的拧着眉红着眼睛发呆,样子甚是吓人。“妈?”我小声的叫了声。
“你在跟谁说话呢?”妈妈抬起头,眼睛红着瞪着我,声音尖锐的要刺破耳膜,“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成绩不好就发这么大的火,至于吗?
“你成绩不好,我就先不说了,弄些这个,你成绩好才怪。”
“我弄什么了?”我有点怒意,觉得莫名其妙。
“......”一阵沉默,不过那之后便是暴风雨的肆意和山洪般的爆发:“你说你干什么了!你看看!”妈妈把一摞纸扔给我,我捡起来,是我的日记,心里一沉,一定是妈妈收拾屋子发现的。日记里记载着和呼哲的点点滴滴,有一起一压马路,还有晚上一边写作业一边发的一条条腻歪的短信,还有...我的初吻。看着看着对呼哲的情感又涌上来,嘶叫着像是要把我压垮,不禁眼眶红了起来,猛然想起一旁怒发冲冠的妈妈才觉得现在不是愁怀伤感的时候,我承认这是对于妈妈来说打击真的很大,已经是高中了成绩却急忙提不上去,妈妈在这里心急火燎,我还悠闲的谈情说爱,还让妈妈这些封建思想发现了90后的一些如此开放行为作风,怪不得会如此气。
可我没想到的是这还不是最让她生气的,她把一直垂着的左手抬起来,手掌里静静的躺着一盒烟。我的脑袋突然“嗡”的一声呆住了,像是预感到了剧情接下来的发展,可是,这烟是哪来的我却是真的不知道,我是从来没抽过烟的。
“你长大了哈,不用学好了是吧!”她尖叫着,把烟向我头上砸去,烟盒的棱角结实的砸到了我的脑袋,我一个重心不稳踉跄了几下,软皱烟盒在空中打开了,香烟撒了出来,稀里哗啦的洒了一地,空气中一阵烟草味弥漫开来。“你滚吧。”妈妈闭上眼睛,疲倦的倚在沙发上,两行泪从她通红的又有点粗糙脸上滑下来,我知道,她是真的对我失望了。
我没有再去辩解什么,只是去上了趟厕所,转身回屋了,砰地一声摔上了门。睡觉前目光又停留在那张住宿单上,还没来得及问妈妈意见,可她现在是真的不想再看见我了吧?算了,明早再说吧,睡觉。
第二天清晨起床,发现形象的别的糟糕。平时早上都是妈妈起的比我早,悄悄的做好早餐然后叫我起床,看我洗漱吃饭然后上学,她在去准备上班,这次她没有起床,空空的桌子上没有早饭。这不是我所最关心的,我还是惦念着那张住宿申请表,所以故意在洗漱时把声音弄得很大,想把她弄醒但又不让她觉我我是在故意叫醒她...(= =纠结是吧)但是直到最后背上了书包,她都没有起床,我彻底绝望了,开开门走了,走到一会突然想到老师今天让带xx练习册,又知道折回去拿。打开门的时候,妈妈坐在沙发上盯着一个地方发呆,看样子是刚起床,头发蓬蓬乱脸色也不好,形象比我今天起床时好不到哪去,真是母女俩。“妈...”我忐忑的叫着,妈妈没有回答,目光依旧定定的发着呆。“我们学校又开住校宿舍了,我想去住,晚上放学晚路上难走,这样还省事还快......”我把单子掏出来。妈妈的目光一直没有看过我,只是过了好久才伸出手把单子拿到她面前,然后蹲在桌子前找了只笔签字,目光浅浅的一扫价格,淡淡道:“住吧,去住就是了,这样就没人管你了,家里学校又不是远到去不了还非得住校花那个钱,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管不动你了也不稀管了。”然后把纸一扔,重新倚回沙发上去。我没有说话,只是拿上单子摔门而去,再几天就可以解脱了,不必在看她的脸色了,那些误会也都会随着时间的飘逝而烟消云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