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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回来了 正中间镶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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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间镶着国徽,一中型会议室中间被一椭圆会议桌隔成两块,一块是公诉方,一块是辩护方,而那裁判员坐在国徽下面,没有听众,没有记者,除了双方当事人,以及相关工作人员。
名雪的辩护律师是他的校友,身着黑色西服,打着格子领带,竖着挺立的短发;公诉方则是鸠兹市检察院工作人员,穿着制服,在制服左胸前别了一枚同法庭正中间一样的国徽,威武而神气。
并没有被关押在一个独立有铁障栏的小囚室处的名雪,神情没有那般本该犯罪嫌疑人享有的诟怕,取而代之的是,等待裁判以后迅速离开这鬼地方的期待。一切是那么预料之中,一切是那般尽如人意的上演着。
“噗!”的一声从法庭门外传来,法警正步上前,开了门。一位两鬓斑白的酷似老奶奶的名雪妈妈搀着自己结婚已经30年的在武警医院呆了七天的丈夫,满步蹒跚的过来。
“爸爸,你出院了?”坐在被告席的名雪,站了起来,发出如几千年没有见到至亲的又有并不期待能见到的哽咽的声音。他险些离开自己该呆的地方奔向自己父母身旁,被校友律师手示意他坐下的姿势退却。
“啥事,完了再说!”名雪爸爸已经好多天没开口说话,突然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很多,拍拍名雪妈妈的右肩坐下,法庭此时,静的如同冬天泛冰的湖面。
这场官司打了一个多小时,审判员最终宣布:。。。。。。根据某某某刑法,判处名雪管制三个月。。。。。。同时禁止名雪在执行期间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对判处管制的名雪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名雪送完父母亲回家,被凌警官送回了学校。这个社区矫正,就是凌警官所管辖范围的社区,因此,凌警官也就是他的监督人。
经过学校大门,仿佛离开这里是上个世纪,大门中间花岗岩上用鲜红胶漆刻上的“皖南大学”四个大字,此刻的名雪真心觉得自己是个过客。送完名雪的凌警官开着警车离开了,剩下只身一人的名雪独自走进这座陌生又熟悉的校园。
名雪走进门没关的自己的宿舍,仿佛这个“家”很大,比起看守所的单人间。双脚在踏进房门的刹那,看到自己离门最近的床位,那般整洁;看到自己课桌上摆放的从一开学就未曾动过崭新的课本,看到室友做着一个星期前今天依然做的事情“我回来了!”名雪喊出自己这几日最大的声音。
“我靠!你咋回来啦,我还以为你泻屁了呢?”于飞坐在自己云雾山庄,抽着香烟,黝黑的脸蛋,在阳光照射到窗户玻璃反射的光线中更加铮亮,一只手指敲打着自己新买的上网本。
“你也知道回来啊,老师找了你几次,都是被我忽悠过去啦,一下说你病了,一下说你家里有事,一下说你去图书馆自习。。。。。。”郝帅,低着头,拿着起子旋转着自己那个听了N年的收音机,得瑟的抖着腿。
“唉,这下没事啦!”名雪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吹了吹许久没动的课桌,放下自己书包。
“不用吹的,桌子干净的!上周五检查卫生,我们弄的。”幼龙半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小说,被懒人桌压在被子里的双腿不能动弹,只得伸了伸自己的脖子如弹簧般拉到了极限的看着床铺下面的名雪。
“易杰,彩辉呢?”临名雪的地方,易杰握着哑铃,满头大汗的上下举着,尽管名雪穿的厚厚的行动不方便的整理自己的包袱。名雪没有看到彩辉在云雾山庄旁好奇的问道。
“今个周日,你觉得他会去哪?还不跟你一样,约会去了,不过他可是每天回家的哦!”云雾山庄的于飞调侃着。
听到约会,名雪停止整理行李,隐约记得很久前梦洁说过她这周考专四,周日需要口语考试。难怪,今天他的庭审没有看到梦洁的影子,随手掏出手机拨了过去。“嘟嘟嘟!您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想必梦洁还在考场没有出来,于是改了号码拨了过去。
“喂,是妈妈吗?我是名雪!你们到家了吗?”
“嗯,刚到一会,你也到学校了吧?在那里要好好学习,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们的希望,是我们的好孩子。我和你爸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凌警官说这三个月你都不可以离开鸠兹市,不要担心我们,有什么不懂的一定要问老师和同学以及凌警官”在妈妈的眼里凌警官已经成为她的恩人。名雪的爸爸一回来就去了自己住在县城的弟弟那,那个二话没说就拿了5万元给他治病的好弟弟。
这次真想学习的,重新做人的名雪,在整理好行李时,装了几本那个从未碰过的教科书到书包里,背上,去图书馆。
“哎哎哎!没看到需要打卡吗,还往里冲!”身着保安制服,袖角写着“鸠兹市。。。。。。”的大爷冲了上来阻止名雪进去。
在这位大爷的教导下,名雪打了卡,进了图书馆,在学校呆了几个月的他走进图书馆一楼,仿佛今天才是正式开学,连一个小小的打卡都要大爷教上好长时间。
“蹬蹬蹬蹬蹬!”手机铃声响起,在这个异常安静的一楼仿佛天没亮一群起得早的小鸟站在石楠树上吼着自己的歌曲,名雪冒冒失失的从一楼南侧楼梯穿到了二楼,又在二楼冒冒失失向着光亮的大门走去,就这样,名雪第一次进了图书馆。看了号码,是梦洁打来的。
“喂,洁儿,在干嘛呢?”名雪走在图书馆东门向下的楼梯,被一条小桥指引着来到与图书馆相平的同样坐落在小湖上的听雨亭。一位身着白色长衣,乌黑秀丽的丝丝分明的长发,在湖面的微风中温柔的飘着时而遮住双眸,时而齐平腰间。那是梦洁,名雪挂了电话,冲上前去。
“洁儿,我在这!”边跑边吼的名雪飞一般速度冲向梦洁,期间绕了小桥的几条弯道,他不曾关心,一把抱住梦洁轻吻起来。
“好了,路上有人呢。”害羞的梦洁,半指推开紧抱她的名雪。识相的名雪,退却几步,放下自己书包。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奇的名雪没有过问很多,被梦洁拉着移步到了公交站台。
“我不能离开这个区的,因为我。。。。。。”名雪半退着梦洁的强拉
“我知道”梦洁知道名雪在管制期间需要经过主管部门的批准才可以离来开所居住的市或县,这些都是她问凌警官的,“但那个地方就在离学校不到几站的小山坡上。”
温顺的名雪不再反抗,任凭梦洁牵他到哪。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小山坡,这可是上天赐予鸠兹唯一的可以算得上是“山”的土坡。山上深秋的颜色乍现泛黄,一排排红的发黑的香樟,在微风的飘移下,不吝啬的传来淡淡清香;马路上成双成对的不同年纪的男女相互掺和着,在湛蓝的天空下自由的活动;银杏林中的梦洁,白色大衣在镶黄的杏叶中穿梭更加纯洁,仿佛她就是这座山中固守的仙子。
看到这一幕幕的光景,名雪忘记的前天在监狱里欲罢不能的辗转反侧的孤枕难眠,忘记了昨天因为没有25万可以救他于水火之中的绝望之境,忘记了上午在法庭校友律师拼死拼活的替他减轻刑罚。。。。。。他笑了,发出了自己是自由之人的笑。
“雪儿,你在那干嘛呢?快过来呀,这里好多银杏呢。”娇滴的声音从梦洁那樱桃小嘴里发出。
“嗯!好嘞!”心中的笑意活生生的被脸颊出卖,名雪点着点着脚的来到梦洁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