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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醉酒的对白 ...

  •   8.
      周一是最忙碌的,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坐在车上,才发觉秋天17:30太阳还是这么老高的,自己竟不知道该去哪里?想想,三天了,玛丽一直都没有给我解释为什么爽约,这家伙还真不是负荆请罪的主儿,非得逼我兴师问罪啊?便打了个电话,“玛丽,在干吗呢?”“小薇呀,玛丽不舒服,手机放在客厅里了。”一听就是玛丽家阿姨的声音。
      “阿姨啊,她哪里不舒服?吃药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呀?怎么不告诉我?”我一连串的问话,把阿姨问的竟不知道说什么了,赶紧挂了电话,去了玛丽家。路上给彼得打了个电话,竟然无法接通,心里更加的七上八下。
      刚到玛丽家的洋房别墅,就看到玛丽在院子里大声的和阿姨说着什么,感觉是在斥责阿姨,我赶紧将车停在门外,跟冯叔打了个招呼,径自走了进去。
      玛丽看到我,不理阿姨转身走了,坐在泳池边没有说话。
      “怎么了?”我小声问阿姨,“玛丽知道你要来,吩咐我去买菜呢!”看着一脸苦笑的阿姨,我没再说话,径自走到玛丽身边坐了下来。“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就是最近懒懒的,很烦躁!”玛丽一脸疲惫的说,“该不是有了吧?”我笑着说,“丢不丢啊,姑娘家的,你懂什么呀?”玛丽苦笑着说。“还姑娘呢?你不是说当姑姑的人了吗?”我嘟囔着说着,逗得玛丽比哭还难看的笑了。看着她无精打采的眼神,我忽然很心疼,玛丽大咧咧的,天不怕地不怕,能伤到她的只有‘感情’这一种东西。
      我装作不经意的说:“彼得呢?怎么没出来,害我的帐还没算呢!”
      “他回去了!”
      “回哪里了?”我惊讶的问。
      “加州!”
      我看了看玛丽的脸色,小声问:“为什么?你们吵架了?”
      “嗯,好像吵过,又好像没吵,反正就是价值观不同。”玛丽轻描淡写的说。
      “我觉得应该怪你,彼得平常很迁就你的!”我替彼得开脱着。
      “你不找他算账了?怎么替他说话?该不是他误打正着的把媒做成了?”玛丽冷淡的看着我,冷的我竟打了一个冷颤。
      “说什么呢,人家蓝海澜有妇之夫、周宗又有凯蕊在身边,我,我下得了手么?再说了我是那种破坏人家感情的人吗?”我气愤的拿起水果就吃,还不忘嘟囔着:“狗咬吕洞宾,哼!”
      “谁是狗了啊?”玛丽一遍痒我,一遍威胁着“说呀你,你说谁呀啊?”
      我笑的喘不上起来了,赶紧求饶:“我说的是彼得,是彼得,小飞咬彼得呢!呵呵,饶了我吧,好姐姐!”
      “哼哼!”玛丽拍拍手,一脸得意,与刚才的病态迥然不同。“你这哪是病了呀?根本就是没人撒气,故意招我来当出气筒。”
      “好像没招你,是自投罗网吧?”玛丽笑着说,只是眼神中浮现出那抹忧伤。
      “我们俩个孤家寡人出去活动一下吧?太闷了!”我赶紧说。
      “好啊,咱俩很久没去‘老地方’了,今个一醉方休。”玛丽说换了衣服,吩咐冯叔把我的车开进去,我们俩就跳上计程车直奔‘老地方’。
      说是老地方,实际上就是“老地方酒吧”,离HY大学很近,大学那会儿,我们俩常去。毕业以后同学聚会也是在那里。由于玛丽的明星效应,‘老地方’很火。想想,大概有半年没去了吧!
      “哎呦,哪阵风吹来了俩天仙啊!啧啧,你瞧瞧这一个赛西施,一个赛貂蝉,让我项羽怎能不休了虞姬呀!”说着不着边际话的就是‘老地方’的小老板朱一扬,因为他说话总是滔滔不绝啊人送绰号“不绝法师”。玛丽则喜欢叫他朱仔,不过,倒真是个敬业的小伙子,老爸这么大的老板了,他还是自甘给爸爸打工,做了前台领班。看着他独出心裁的头型,玛丽大笑着说:“小哥,你这款有代表什么意思呀,怎么看像是两个牛角啊”。
      一扬准备带我们上了二楼,看玛丽在吧台前坐下,看了我一眼,见我点了点头,就赶紧走进吧台,亲自招呼了起来。
      “MARY,你知道吗?我这是YiYang的缩写,你怎会看成公牛标志呢?”一扬一遍麻利的勾兑着,一遍说话逗玛丽开心。霎时间两杯炫丽的鸡尾酒摆在了我俩面前。摇晃着酒杯玛丽说:“多久没来这里了?”

      一扬看了我一眼说:“你一个月前来过了,小薇得有半年了吧?”“好像是吧,上次来是老爹生日!”我吸了一口说。
      一扬今晚很高兴,见玛丽要去洗手间,就屁颠屁颠的张罗着,一转身想起什么事似的又站下来说:“刚才见你光顾高兴了,一件烦心的事我没跟你说,看样子玛丽姐替你摆平了吧?”
      “什么事呀?”“就是有人调查你的事呀!”一扬神秘的口气,吓了我一跳,“调查我什么?你怎么知道?”
      “是私人侦探吧,一个月前来过一次,打听一个叫萧蕙的女孩,可是拿的照片却是你扎马尾辫的照片,还找过老爹,老爹说你是萧薇,不叫萧蕙,也没有什么姐妹他们就走了。老爹就让我给玛丽打电话,让她找人调查一下!”一扬顿了一下:“本来以为摆平了,谁知前几天又来了,还跑到学校去过,石校长亲自接见还一直送到门口呢。老爹又亲自给玛丽打了电话,玛丽说不要大惊小怪的,你一不当官、二不违法、三不管钱有什么好调查的,再说人家找的又不是萧薇,我们紧张什么,还说不要告诉你,别给你添堵。”一扬滔滔不绝的说着,绘声绘色的。
      我端着酒杯,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心却慌了起来。是谁调查我呢?蓝海澜吗他怎么知道我叫萧蕙?难道是旭飞空间提到过我?还是胥飞让他找我他们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会是什么关系呢?我胡思乱想中,玛丽回来了,看我脸色苍白,白了一眼一扬说:“你说什么了?惹她不高兴?”
      一扬带我们向贵宾吧台间走了去,边走边说:“我没说什么呀,就是问那报纸上说萧薇和老总的怎么怎么地,是不是真的?”
      “蓝海澜真的怀疑我?他调查我吗?”我问玛丽。
      “周末你们不是一起去前海湾钓鱼了吗?他没问你什么吗?”
      “他就是接我,顺便买了两件衣服,周六大家一起钓鱼,晚上在海滩开PATY,周日我和周宗一块回来的,他一直忙的很,我俩没有单独说话”。我回想着那两天的事,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呀?!
      “小薇,咱俩多久没有一醉方休了?”玛丽拍了拍我的肩,坐在吧台边上,扔掉吸管,端起酒杯,一口喝了。
      “Mary,你太豪爽了,纯爷们!可是我怎么感觉状态不对呀?小薇,BT(彼得)怎么没跟来啊?”一扬这家伙特别讨厌彼得,每次都叫他鼻涕。
      “我来兑,你去忙吧,我的技术好长时间不练,也生疏了!”我偷偷的摆了摆手,给一扬使了个眼色说。
      一扬撇嘴一笑:“看多知道疼人啊,不知道的,是想法赶我走,实际上,那是心痛我呢!这样mary,我休息一会,她的花样比我多,让她伺候你吧!老爹把武艺都传给了她,准备让她接班呢!那可是非儿媳妇不传的武艺啊! Mary,你应该懂得啊?”
      赶紧把‘不绝法师’赶走,这家伙比我小5岁,标准的“QD小哥”,哄死人不偿命的。想着他每次见面都这么逗,我忍俊不禁。
      兑了两杯BLOODMARY,便盯着玛丽,幽幽的喝起来。
      “为什么又是血腥玛丽啊!不是不准喝这种酒吗?我不喝,我要加伏特加的蓝色玛格丽特”,玛丽抗议着。
      “还伏加特呢?没有心情是不能喝烈酒的,这可是你说的。”
      “你还记得啊多少年了?”玛丽看我拿出龙舌兰和蓝色柑香酒,甜甜地笑了。
      把湛蓝色如同海洋般的玛格丽特递给玛丽,然后说:“10年了吧?那时你刚回来。你就坐在这里,喝了十几杯蓝色玛格丽特,说:‘我就是为了你,放弃哈佛大学,到这里来的!’然后莫名奇妙的拉着我哭。弄得满屋子的人,都以为我们俩同性恋呢!”
      想起我和玛丽的初始,我不禁笑了,脑海浮现出当时搞笑的现场。 “快,再兑十杯,这次我们各五杯!”玛丽想起以前的豪举,眼睛也有了光彩。
      “你想累死我?还是灌醉我?我可比不了你!”我嘴上抗议着,实际上却按她说的做了起来,只是没加伏加特。什么事这么严重啊,一个借酒消愁,一个伤心的回国,看来今晚我要舍命陪君子了。
      “不加伏加特太没味了!”玛丽将一瓶伏加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加到摇酒壶里。“喂,你这是糟蹋东西,你知道吗?比例一定要有比例,你明白吗?”我气闷的一屁股坐下来。
      玛丽没理会我,胡乱摇了摇,不分什么杯子,统统的倒满,然后一杯一杯的牛饮了起来,完全一副找醉的样子。以前她和彼得也经常吵,从来没见她这样难过。
      看她这样不顾身体的海喝,我赶紧按住杯子,“你都喝光了,我喝什么呀?”端起来,喝了一口,好辣啊!“哎,什么事这么严重,好像过不去似的?”
      “陪我喝酒我就告诉!”玛丽眼神如同粉碎成无数裂痕的琥珀,看得我心疼。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想起了往事,心里满是苦涩,也连喝了5、6杯。
      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在悲伤中,竟呆呆的坐着,无语的看着对方。可能喝的有点猛,我感到玛丽的眼神中有些迷离。想起没吃晚饭,空腹喝酒太容易醉,便起身压了两杯橙汁,加了点碎冰搅拌着。
      玛丽摆了摆手,开了一瓶黑牌12威士忌,我只好取了加冰烈酒杯加了一盎司可乐,填了勺冰推给她。玛丽笑了,“你知道吗?谁娶你都会很幸运的,我是男人,我也会娶你的。”
      酒劲开始上头了,还有点烧心,我赶紧喝了口橙汁,“少喝点吧,这酒很烈的。”
      “好,那你喝!”玛丽倒了满满一杯递给我。“喝酒不解决问题,喝醉了就更不解决问题!”我没有接,劝她说。
      玛丽呵呵的笑了,嘴角闪过一丝轻蔑,端起酒杯喝了,可能喝的急了,咳嗽了好几声,憋得脸通红,眼睛泪光闪闪。
      我夺过酒杯,一口气喝了两杯,“这样就好了吗?就是朋友了吗?”说完摇摇晃晃的坐了下来。玛丽傻傻的笑着说:“你真傻,当年你就是因为这样才喝醉的,呵呵呵呵”
      想起和玛丽初始,也是在这里喝酒,我不禁莞尔。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喝这种酒吗?”玛丽低着头,把玩着橙汁里的吸管说。我不知道她什么表情,我有点分不清眼前有几个玛丽了。“因为你的初恋喜欢喝这种酒,你说过N边了”我揉了揉额头,眼睛闪过一丝担忧的说。
      “因为他有和这酒一样颜色的名字Maldines”玛丽把那杯血腥玛丽拿起来说:“我叫BLOODMary.他是蓝色的,我是红色的,我想他会喜欢。”
      这是玛丽第一次说起初恋,以前是禁忌,是我和玛丽的潘多拉盒子,我从不敢问她,那是一个伤害很多人的故事。可是今晚她却在引诱我打开。脑袋开始发沉,神智却很清醒:"马尔代夫,蔚蓝色的海岛?怎么会起这么个名字?”我橙汁里的碎冰好凉,我不经意打了个冷战,脸也不那么烧了。
      玛丽看着我,张了张口,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勇气吗?
      “你见到‘他’了?”我开了一瓶伏加特说。
      “小蕙,你经常想起他吗”玛丽痴痴地看着我说。见我愣着,便补充了道:“我是说胥飞!”
      “早忘记了,我都要忘记自己是萧蕙了,何况是‘他’呢?”我倒杯子大约一盎司,摇晃一下,和着橙汁喝了。
      “呵呵,你撒谎,为什么十年来你一直不嫁,就是因为你在等他!我说的不错吧!”玛丽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湛蓝的眼睛就像蓝宝石一样闪亮,耀的我睁不开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等‘他’,我已经放下有关‘他’的任何人、任何事了,这个包袱太累,我不想一直背着。”我拉过玛丽的手说:“玛丽!你也放下吧,初恋太单纯、太童话,都是骗人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要懂得怜取眼前人,因为没有人值得我们不嫁或者不痛快。你放心吧,我呢,早就不在意以前的事了,我只是在等,等一种感觉、一种气息、一种味道,只要味道对了,我就结婚,绝不纠缠于过去。”
      “蓝海澜身上有他的味道吗?”玛丽耐人寻味的眼神看过来,我竟然心里一慌,脑子也乱哄哄的:“怎么又说到蓝海澜了呢?你认识蓝海澜?”
      玛丽没有抬头,握过我的双手说,“如果我要求你不要靠近他,你能做到吗?”
      我努力的想弄明白为什么,脑袋却如同和浆了,木讷的说:“能!”
      可能我答应的不是很干脆,玛丽盯着我问:“你不觉得可惜,他与和他很像的,我能感觉的他有你要找的那种气息?”我睁大眼睛,这他跟他绕口令一样,到底谁是谁呀?伸长脖子,看着玛丽,她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痛楚,刺得我心好痛。
      “我和‘他’隔着十万八千里呢,十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当第三者的!”我不假思虑的说。“你不要把蓝海澜和胥飞混为一谈啊。”
      “有没有考虑过把他当成胥飞的替身啊?”
      “我和‘他’一点瓜葛也没有了,他和‘他’也不一样。”看到玛丽还要问,我赶紧说:“我是对他有点好感,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对待问题我俩很默契,就像多年的朋友一样,但是一点非分的想法都没有。真的!无论他曾经和你有什么,或者现在想和你有什么,我都一概没意见。如果你为了他抛弃彼得,我会……我会帮你解释的。”
      玛丽没有说话,眼睛里泪光闪烁,“如果当年,我告诉你我要胥飞呢?你也会让出来吗?”
      我心里一片苦涩,她终于还是问了出来,我多么想永远也不要有这一天:“可惜他不是胥飞,我也没看出有多大的相像之处。”看来玛丽真的认识蓝海澜,她难道爱上了与胥飞相似的蓝海澜?她对胥飞的爱到底有多深?我的脑海浮现出两张脸庞,也不像啊玛丽眼睛有问题吧?
      “胥飞现在不是我的,也许一直都不是我的!如今纵使相逢应不识!”我忧伤的说。“你又何必去思量这些无意义的!”
      玛丽眼泪流过脸颊,痴痴地看着我,嘴角颤抖着像是要嚎啕大哭,又像是万语千言无法言表。
      看到玛丽痛苦的样子,我知道该面对的或许逃不掉,如其这样折磨,不如痛快的说开:“玛丽,Maldines就是蓝海洋吧?你回国就是因为‘他’吗?”
      玛丽的笑脸变得冻僵,瞬间冷住了一样。我的心骤然很痛,原来她爱的这么深。
      我盯着玛丽苍白脸,叹了口气说:“有一次我梦到你和‘他’来找我,你说Maldines就是蓝海洋,你暗恋三年的男生就是蓝海洋!醒来以后,仔细想了想,若是‘他’能和你在一起,我也很高兴!”我自嘲的笑了笑,“毕竟你也算是‘他’的知己,”
      玛丽使劲的甩开我的手,扭头就走,我没有拦她,只是平静的说:"你原名叫袁莉,高一那年,蓝海洋转学到国开高中变成了胥飞,你伤心至极,随全家移居美国。你约我来这里不是就想告诉我这些吗?为什么现在又要逃避呢?”
      “你真的很聪敏,比他说的还要聪敏,可是你觉得这样好玩吗?”玛丽转身走了回来,眼中多了一丝决绝和疏离。
      “你是我你会怎么做?你和男友分手三个月,‘他’的一个漂亮女同桌放弃哈佛大学来到你身边,你会觉得她没有图谋?你会对她的到来无动于衷?”我闭上了眼睛,“我曾经想永远埋在心里,我不想看到你现在的眼神,真的,玛丽!”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说出来?”玛丽痛苦的喊。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蜗牛一样的活着,我们都爱过‘他’又怎么样?我不介意你的爱屋及乌,真的,我很温暖。”我已是满眼噙泪:“蓝海洋带给我们的痛苦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因为‘他’,继续痛苦下去!”
      玛丽拿起餐巾,抹了一下脸,倒了杯酒,喝水一样的狂饮了几口,沙哑着嗓音说:“你Y的怎么不早一点揭穿我?害的我蜗居了这么多年?”说完手舞足蹈的笑了起来,招来几多人侧目。

      我微笑着,轻松的摆弄着瓶瓶罐罐,专心勾兑着一种突发奇想的新酒,将半杯橙汁倒入加了伏加特的蓝色的玛格丽特,蓝黄两种液体似容不容的纠缠在一起,呈现出鲜亮的蓝绿色,偶有几丝黄色游离在湛蓝之外,自然的游动,更有几分缠绵惆怅。我满意的笑了,顺手将吸管别上一对红色的樱珠,插在杯子里,红黄绿蓝的炫丽,惹得大家一阵惊叹,几位女士叫嚷着来一杯。
      我把酒递给玛丽,说:“在我心最寒冷的时候,你的出现温暖了我,让我相信‘他’是爱我的,不然‘他’不会托你来照顾我!”
      玛丽没有喝,只是看着这杯酒,“你知道他爱你,只是没有办法再爱你?”

      “开始我还希翼着‘他’能完好的站在我面前,淡淡的说:‘我已经不爱你了,请你多保重!’然后牵着‘他’爱的女孩子手走远……这样我或许只会心痛,没有担忧。”我长长地吹了一口气说:“你的出现让我很害怕,我找遍了‘他’会去的每一个地方。知道吗?那时看到认领、认尸的通告我就会双脚发软。大一年假,我在中心中学的档案室里,找到了‘他’入团宣誓的照片。才知道那个宣誓前,让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把‘热爱你,改成爱你’的蓝海洋就是胥飞。‘他’的身世,也让我明白为什么我要找的东西都会蒸发了一样干净,原来我俩的差距,就像飞蛾与焰火,即便是我倾力一扑,也进不了‘他’的五步之内。”我的心渐渐平复,像讲故事一样的平静。“如今,我虽然不知道蓝海澜和蓝海洋什么关系,和你什么关系,可是我决不允许他伤害我们中任何一个人,我不想再失去,无论是你还是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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