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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初现端倪 绿儿正想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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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儿守在床边一夜也没怎么睡,一大早便又出来了。本来是想去找管家请大夫,可突然想起李管家昨晚出去还未回来,身边带的那些小丫头靠不住,还不如去找府中侍卫。走了两步,忽又想起慕容好像还在别院,不如去找他。绿儿打定主意后,就转去找慕容沣兮。
慕容听见要找大夫愣了一愣,在他的印象中伤了都是自己医治,根本用上大夫。绿儿看他不动,在一旁催促道:“郡主都病倒了,你还在这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她怎么样了?怎么忽然病了。”慕容急切问道。冷硬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绿儿没时间和他说,她还要回去看看郡主醒了没。
“你先去请大夫,回来再跟你说。”绿儿只一个劲儿地催促慕容。
“好。”说完,慕容便转身急匆匆地出去了。
绿儿这边弄完。就又匆匆回了别院。玉宁郡主已经醒了,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脸色并不如往日那样娇艳。玉宁郡主看见绿儿从外面回来,开口问道,“大清早的去哪了?”
“没事你再睡会吧。头还疼不疼?”绿儿上前看看玉宁郡主小心问道。
“去哪了?你。”玉宁郡主问完后,侧身躺着复又闭了眼。
“奴婢让人去请个大夫。”绿儿见郡主坚持要问,不得不回答道。
“不用了。”玉宁郡主听后直接拒绝道。
“可,慕容已经去请了。”
玉宁郡主抬眼看了一下,绿儿满眼写的都是担心。于是不准备和她争议这个没意义的问题。只开口道“瞧也瞧不出是什么问题。”便又闭了眼歇着。
绿儿听郡主这样说,立时红了眼眶。她陪伴郡主长大,知道郡主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还有害怕什么。平时都是按着郡主的喜好打理一切,可唯独害怕的东西,她分担不了啊。
昨晚确实吓到她了,郡主都有好长时间没犯过头疼了。忽然一下子,预料不及。
绿儿记得从小时候起,郡主就时不时地嚷着头疼难受,宁王爷遍寻名医也没找到方法。后来开始习武后,郡主便没有再说过头疼。可如今忽又如此,绿儿越想越不安。
幸好在这时,慕容请的大夫到了。绿儿赶紧放下床帐,请了大夫进来,“你把这根红绳系在郡主手腕上。”
这老头怎么这么怪,慕容在哪请的大夫?绿儿看了那老者一眼,一边动手系红绳。
玉宁郡主不喜欢看大夫,因为大夫主宰着很多人的生死,她不喜欢自己的生死被别人主宰,可又不得不屈从于现实。昨晚还疼得要死,今天又忽然好了,身体无一点异状。玉宁看着床帐上的凤凰图纹,眼睛死死地盯着,思绪也不知又跑到哪里了。
老者指抚红绳,闭目深思,绿儿在一旁干着急,看看外边,慕容不在,他去哪了?
绿儿在一旁等的都快熬不住了,老者还是气定神闲,这不会是个神棍来骗钱的吧,慕容到底去哪了?
绿儿正想出声打断那老头,却见那人忽的收了红线,一看就是会武功的。绿儿立刻移到床前,戒备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慕容去哪了?”
“哈哈,姑娘不必如此戒备,老夫只是一个医者。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老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绿儿说道。
“只是一个医者?”绿儿才不相信。
“一个会武功的医者罢了。绿儿送大夫出去吧。” 玉宁郡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她本就没指望。
“老头,慕容去哪了,就是去找你来这里的那个人呢?”绿儿不客气道,一个庸医,一个神棍,干嘛跟你客气了半天。
“你说的那个年轻人啊,他现在正在我那医庐里干活,哈哈。”老者捋了捋胡须,笑说道。绿儿听后,感觉真玄幻。谁要跟她说慕容是个热心的小伙儿,乐于助人什么的,还不如告诉她,她家郡主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哼。
“好了好了,你该走了。”绿儿开始撵人,听你在这胡扯了半天,净耽误时间。
“郡主不想知道为何头疼欲裂?”老者仍是气定神闲地说道。
绿儿吃惊地看着他,难道真是神医?王府看病一向都是大夫直接把脉,看大夫能否看出病症,事前并不会告知大夫患者如何伤了病了。从未有人看出郡主是头疼之症。
玉宁郡主在帐中听到后,猛然一惊,难道真有法子?
“绿儿,给老先生奉茶。”
“是。”
绿儿听到郡主声音,瞬间就激动了,或许真有转机。然后高高兴兴地奉上茶。
慕容大早上就跑到医庐请老者出诊,老者推脱了半天,慕容说,“在下特地前来恭请老先生,实是有急症。”
那老者听后,故意道,“可我这满屋的药草,还没来得及晒!”然后又拿眼瞅着慕容,一副为难的样子。
“先生,尽管去,我来晒。”
那老者又很为难的说道,“可是我厨房的柴火还没…”
“我来。先生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只要能治好郡主的病。”所以慕容在请到大夫后,没有回到江南别院。
刚刚晾完药草,慕容又到后边的厨房去劈柴,手起刀落,干净利索。这么大的药庐,居然只要一个人,怪不得要奴役他去干活。前院后院都弄好后,慕容正要回去。那老者晃悠悠着从外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