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歆瑶翩翩来》小阿笙

2、嫁入顾府

　　两个月后，已经到了春天，只是除了梅花儿还开着以外，其他树上还是光秃秃一片，有些荒凉。此时的她与青墨正坐在前往长安的马车上，一路上颠簸劳累，但一路上倒是也顺畅得很。
　　当“顾府”两个烫金大字出现在宁歆瑶眼前的时候，路边的枝芽都已经长了出来，此时的柳树也旺盛了。随着顾府家丁的指引，歆瑶与青墨二人便进了顾府的正堂，而顾世伯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歆瑶，你的父母可还好？”尽管已经许多年未见了，顾世伯还是很健朗的样子，且如今顾世伯在朝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人面色也要红润许多。
　　“父母的身体还硬朗着，也经常挂念着顾世伯只是这二年我们宁府已经落魄许多，父亲的精神倒大不如前了。”想到这里，歆瑶还是很担心父亲会因此而病倒，而家里又无人照顾。
　　“无妨，你既要嫁入我顾家了，我顾家便也不会亏待了你的。今日昭阳被皇上召见，晚些时候便能回来，你一路舟车劳顿也辛苦了，我已经命人给你准备了房间，你且先下去休息吧。”
　　在小厮的带领下，歆瑶到了顾世伯为她准备的小院，小院里种着些沉香木和，又是春日，一片生机盎然的样子，房间里的布置也十分精致，比她在自家里的房间要宽敞许多。
　　其实歆瑶一直有些期待着能见到顾昭阳一面，只是她的期待在第她到顾府的四天之后便落空了。甚至连成亲之前，她也没有见到顾昭阳一面，而顾世伯一直说昭阳在朝中也十分受皇上器重，近日里忙得很。
　　大婚当日，天还未亮，她便被青墨从床上扯了起来。先是洗脸漱口，然后她便一直坐在梳妆台前被青墨一直折腾了一个时辰，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画眉涂抹胭脂，自己看着镜中精致的面容，期待着顾昭阳看见她时的惊艳。而青墨并未给她过多打量自己的时间，便将一袭红衣套在了她的身上。
　　这也是她第一次穿一件大红色的衣裳，美极。戴上了后盖头，被青墨牵上了轿子。在长安街道上绕了整整一圈儿，热闹得很，她悄悄将盖头掀起，忘了青墨所说的不吉利，看向轿子外，人们都在凑热闹，说说笑笑，她素来喜静，也第一次喜爱这般的热闹，只因是她的大婚，她和他的大婚。
　　拜堂的时候，她感受到了顾昭阳在他的身旁，她突然有些害怕，怕他会觉得她不够美，只是害怕完之后又轻轻笑了自己，都被盖头遮住了面容，他又怎能只道自己的模样是否美丽。
　　当她进了洞房之后，她就坐在床畔，青墨便在一旁陪她一起候着，侯了不知道有几个时辰。
　　“青墨，你说我今天打扮的美吗？”歆瑶有些紧张的问着青墨。
　　“小姐，啊，不对，今日你便是夫人了。青墨往日可是经常为老夫人梳妆打扮的，今日又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自然是最美的了。可是怕姑爷觉得你不漂亮。”这句话里充满了青墨对歆瑶的打趣儿。
　　二人便在你一言我一语中，看着天渐渐亮了，而顾昭阳，没有出现。
　　快要到清晨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此时的歆瑶已经几乎要睡着了，听见开门声又立即打起了精神。
　　“你先下去罢。”那声音是对青墨说的，青墨立即领命出了门。
　　那人将歆瑶的盖头揭下，的确是有惊艳的目光，歆瑶一喜。少时见到顾昭阳时觉得他以后一定不会是个一般的人，如今看来她当初果然是想对了，如今的顾昭阳比年少时的眉目如画更多了一份坚毅之感。
　　“天已经快亮了，你却也不知道要早些休息。以后，我是不会亏待了你这位妻子的。”那日，他只许下了这般承诺，叫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有些失落。
　　他终究，是忘了年少时对她的承诺了。只是，她不介意一切从头来过。
　　“想来也是你前些日子落水的缘故，倒还出现了幻听。还有两个月你便要嫁到顾家了，这两个月可要好好调养，一会儿我便让大夫去开些安神的药方。”青墨摸了摸歆瑶的额头说道。
　　“我只在少时见过顾家少爷一次，况且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真不知为何当年爹娘要与顾世伯定下亲事，倒是草率了许多，若是顾家少爷已经有了心上人可怎么是好。”歆瑶有些担心。
　　“小姐你何必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纵然他有了心上人你也一定是他的正房夫人。”
　　“你这丫头，倒是会打趣我。等我嫁了过去定然会给你找个好亲事，也糗一糗你。”
　　二人便在这嬉笑声中打闹着，窗外已经下起了雪，院子里的梅花铮铮的开着，甚是顽强。
　　除夕夜里宁歆瑶便同青墨一起在厅里守夜，宁母便端着饺子同汤圆儿到厅里，这是歆瑶最后一次在自己家中过除夕了，快到了时辰的时候连宁老爷也到了厅中陪伴着。过年那一日宁府却安静许多，也是因为宁府破败，不同往年那样有络绎不绝的人来拜年，只有偶尔几个曾经受过宁家好处的人才来拜个年，寒暄几句便也匆匆离开了。
　　总之，这个年过得清净得很，倒是也顺了歆瑶的性子，她向来喜静。

作者有话说

　　第二章出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