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 我们会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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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家医院，同一间病房，同样的两个人。
陌然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撞到了头，陷入昏迷。风冽急忙将人送进医院。型号没什么大事，没摔出脑震荡啊什么的。风冽舒了一口气。风冽舒了一口气，边后悔边庆幸。
陌然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眨了眨，愣了一会儿，伸手摸摸头上撞到的地方。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风冽凑过来。
听到风冽的声音，陌然似乎吓了一跳，“风冽？”
“嗯。”风冽皱眉，把手伸到陌然眼前晃晃，“看不见了？”
“大概有血块压迫到视神经了，等血块散了就会好了。”陌然道。
风冽黑线，好标准的医生式回答。“你说话没问题了？”
陌然顿了顿，“……因祸得福。”
“那血块什么时候能散？”风冽扶着陌然做起来，把枕头放在后面让他靠着。
陌然伸手按按，“很快的。”
“还疼么？”风冽坐在床边。
陌然循着声音去抓风冽的手，风冽看他找的辛苦自己递了上去。“怎么了？”
“那个男孩是谁？”陌然抓着风冽的手腕，“不许说谎，我感觉得到的。”
“他是……青狼的一个小头目。”风冽心里笑得不知今夕何夕。
陌然愣住。风冽的反应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答案也是他从没想到过的。
“上次偷资料的也是他，”风冽又有些心疼的抱住陌然，“对不起，我没查清楚就……”
“……”陌然想了想，“上次突然出现在我诊所里看病不给钱的混蛋们是青狼帮的？”
“嗯。”风冽看陌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怎么了？”
陌然笑得很奸诈，“所以那次……是因为你吃醋？”
“是啊，我吃醋。”风冽将人抱得更紧了，“我一听到青狼帮的人和你有接触，气得理智都不见了才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我是真的好爱你……”风冽将头埋在陌然颈间，“原谅我，好不好？”
陌然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从来都没有生过你的气。”
“那，为什么自杀？”风冽皱眉。
“我只是很伤心。”陌然垂下头，“因为你不信我。我们明明都已经……已经是那么亲密的关系了，你还是不肯信我。”
所以醒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向他澄清么？
“陌然……”风冽吻上他的唇，手不老实的在他腰腹处流连。
“不要！”陌然猛地推开风冽，急促的喘息，“不要……”
“别怕。”风冽轻轻抚着陌然的后背，“我不会再乱来了。”
陌然顺势缩进风冽的怀里，“在我能看见之前，不行。”
“那等你能看见以后呢？”风冽只能看见闷在他怀里的陌然的耳朵渐渐变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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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风冽与陌然并排坐在小阁楼里哪家白色的三角钢琴前，风冽在陌然的指导下练习着简单的钢琴曲。今天，使他们相遇一周年纪念日。风冽推掉了一切事物来陪陌然。
风冽还是原来的那个风冽，睿智、冷酷、不近人情，却惟独在陌然面前露出了另外一面。
青狼的那个娃娃脸的小头目被卖到船上去了——看过《异国色恋浪漫谭》的都知道是什么船，不知道的自己去看不解释。之后的事情就不是风冽可以控制得了的了，不过，他相信，娃娃脸小头目再也不用为“没钱付房租而被房东赶出来”这种事情困扰了……
萧宿倒是还逍遥着，因为他搬家了，搬得还有点远，所以风冽也懒得跟他计较了。
不过青狼被打压的很惨。沈重元刚把儿子认回来就病了。不过也好，把儿子认回来再挂总比没儿子就挂了的好，青狼那么大的产业也不会便宜外人了。
陌然依旧经营着他那家又小又旧、门庭冷落的小诊所，他的小诊所也依旧又小又旧、门庭冷落。只是闲在家里太无聊了，腿有没有完全恢复，风冽不放心他出去逛，只好把他安置在诊所里，整理药品啊，看看书，打扫房间，把以前的病例什么的拿出来整理一下，总之有个事情干。不得不说，陌然那个写错别字的爱好，还真的是很有先见之明啊……
陌然坐在轮椅上听风冽把一首简单的曲子弹得撕心裂肺却还是笑得很幸福。慢慢地扫视书架上的书——各种钢琴曲的乐谱——想找一个更简单一点的来给风冽练。看来看去，终于抽出了一本《车尔尼599》来。这个是钢琴入门教材，没什么难度可言。翻开，两张纸飘了出来，书里面留着一张照片。
陌然把书合起来放在膝上，伸手去捡地上的纸。捡起来才发现，原来是两张乐谱。手写的，大概是房子的前任主人留下来的吧……作曲什么的，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陌然再次翻开书去找那张照片。这次翻的方向和之前那次相反，所以直接露出了照片的正面——那是一张两个少年的合影，照片上的两个人都笑得很幸福。至于背景……陌然看看眼风冽的方向，应该就是在那架钢琴前面了。
陌然笑了笑，将照片和乐谱都放回书里，重新放进书架。
“风冽。”陌然转着轮椅到了风冽身边。
“怎么了？”风冽停下，温柔的看着陌然。
“你的别墅是从什么人手里买回来的？”
“……是我们的。”
“好吧，我们的。是从什么人手里买回来的？”
“一对要移居荷兰的同性恋人，好像是很出名的钢琴家？”风冽回忆起往事一头黑线，“一直在人面前秀恩爱。”
陌然想象那个情景忍不住笑出声，扑进风冽怀里，“我们会像他们一样恩爱的。”
“嗯，”风冽吻上陌然的额头，“我们会比他们更恩爱。”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