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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一章)赶尽杀绝 (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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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呼啸着夹杂着尘土拂过所有人的面容,细小的沙砾打在柔软而嫩白的脸上,却是有些疼痛。然月与乌哭相互对视着,随时准备出手,一触即发便又是要有人身亡。
离音在一旁看着那个被称之为乌哭的人,他刚才只是赤手空拳,什么武器也没有拿在手中,而环彩的攻击竟然是对他没有任何用处的。此人不但是内功深厚,剑术也一定在自己之上。
只是环彩与这个人又是什么关系,为何要一路追来这里,不惜动用看似一般,但实际上却是会非常难对付的蒙面人。然而现在他们这里 ,只有三个孩子与自己,要想赢过这些蒙面人,与那个叫做乌哭的男人,着实是有些困难的。
“少爷,现在您打算怎么办呢!”
“音,那个男人你赢的过他吗?”
“少爷,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看他刚才的能力,恐怕我是在他之下。”
“音,无论如何,你也要先拖住这个人,我与环彩去对付那些蒙面人。”
“少爷,那些蒙面人所穿的衣服,普通剑刃的攻击是没有用处的,只是制造空隙让他们反击而已。”
“音,这个本少爷也很清楚,不过,无论什么东西都是有弱点的,而他们也不列外。”
“少爷,为何我们不逃跑。”
“音,你认为我们跑的了?”
“只要,放下那个环彩,想必我们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音,如果我想放下他,那么我也就不会让来跟过来的。”
然月本也就没打算,牺牲什么人,让自己可以逃跑。他然月还不需要这样,就算遇到在怎么强的对手,他也不需要这样。就算自己真的能安然无恙,他也会照样瞧不起自己的。他从来就不是一个逃兵,从来都不是。
“少爷,为何我们不等老爷。”
“音,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少爷。”
离音知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从他进入那个房间看到里面的情形之后,就已经明白了。只是这么多年以来,还是这两个人第一次吵架吧!以前一直都是昡冥苍傲宠着然月,无论然月说什么,只要是不过分的昡冥苍傲都是会答应的。
不过,离音也理解昡冥苍傲为何会那样做,毕竟他也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正常的男人,当然也就会有哪方面的需要了。想来是那个人不舍得现在就去碰少爷吧!因为他的身子还是承受不住的啊!
离音一直都陪在昡冥苍傲的身边,所以他对然月付出了多少,他都是一清二楚的。然月从小就身子弱,从四岁开始,昡冥苍傲就把然月带在身边,亲自照顾他,每天他们都是形影不离的。那个时候就连他的母妃,都很少有机会能够看到他。
昡冥苍傲可以说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个人的身上,然月挑食,不爱吃的东西又太多,昡冥苍傲就命人去做各种各样的食物,把它们全部都放在然月的眼前,让他自己品尝,有喜欢的,以后每天就照着这些东西去做。
然月在那么小的年纪就平定了宫里的叛乱,四皇子也因此被废除了皇子之位。明明是自己的母亲有野心,却要灌输给自己的孩子,然后一起坠入深渊。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音,不要再说这些了,眼前的事就很棘手。”
“少爷,您要小心,如果您出了什么事,在下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那个人砍得。”
“音,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然月先出手袭像左边的那个蒙面人,这次他要先发制人,而不是受制于人。然月手持着软剑,袭像对面的蒙面人,剑尖直直的击像那人的心脏部位,而剑刃却是稍一弯曲,反弹了回去。
然月早就料到了,这招定是没有用的,那个如盔甲一般的银丝衣,会将他的攻击全部都抵消的。蒙面人手拿着刀,从上方砍向然月,然月抬起剑,挡住那猛击的一刀。
然月抬手挥开刀刃,向上一跃,稳稳的落于地面之上。只是剑无法穿透那个人的心脏,而此人又一直当着自己的脖颈,只要然月的剑,指向他的脖颈,蒙面人就会抬起刀,抵住然月的剑刃。
蒙面人猛烈的攻击着然月,刀刃上下挥舞,时而斜着击向于然月的脖颈,时而垂直的击向于然月的心脏。然月提着剑左挡又挡,剑刃与刀刃相互纠缠,发出呲呲的响声。
而另一旁的离音,与乌哭依然是在哪里相互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出手的准备。两个人都是在等着对方先出手。离音没有与手持双剑的人对打过,所以一时间的他还不知道要怎样应对才好。
双剑无论是想要防御那个部位的话,都会比较灵活一些,而它所攻击的面积也是比,手持一把剑的人要大的多。双剑是靠着双手的配合,和每个人的灵活度不同,尤其是对于不会使用左手的人来说,练双剑的话还是会有一定的难度的。
“公子,为何定要追着我们不放呢!”
“哦?是吗?在下只是觉得,既然这里有不识相的疯狗当道的话,那么也就自然是不能放任不管了。”
“呵呵,公子就不怕被这疯狗所咬?那可是会没命的。”
“在下,本来就是来铲除疯狗的,又怎会被咬呢!”
“公子,一口一个疯狗的喊着,熟不知疯狗在哪里呢!”
“这里不是很多疯狗么,怎么,还需要阁下费神去找?”
“哈哈,这里的确是很多疯狗啊!阁下便是其中之一啊! ”
“你,怎么,打不过,就要逞口舌之快不成。”
“公子,也不见得就能打的过的。”
“打不打得过,要大过之后才知晓。”
说着乌哭就纵身一跃,左手中的剑,直逼离音的心脏部位,离音抬剑抵挡,乌哭另一只手中的剑,从上方砍向离音的头颅。离音身子倾斜,挥动手中的剑,挡下了乌哭剑刃的攻击。
离音觉得一把剑对付两把剑,果然是有些吃力的。何况短时间内也是无法找到这个人的弱点的。他也不是一个会轻易的就会让别人看出他自己剑的弱点的人。
“怎么,阁下是不是,马上就要认输了。”
“公子,为何如此的啰嗦。”
“想必是,阁下有些害怕了,连说话得胆量都没有了吗?”
“在下只是,与你无话可说罢了。”
“阁下,总是这么冷冰冰的,会被人讨厌的。”
“这么说,在下已经被你所讨厌了。”
“哈哈,这倒是真的,在下还是喜欢热情的人呢!”
“阁下,就是个很热情的人。而在下却是讨厌热情之人。”
“呵呵,这么说来,我们两个还真是不对拍呢!”
双方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离音迎风挥出,一道银色的寒光直取乌哭的咽喉。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 乌哭纵身而起,脚尖踩在离音的剑刃之上。高高在上的望着脚下的离音。
乌哭凌空倒翻,一剑长虹突然化做了无数光影,刺向离音的下腹。离音眼疾手快迅速的持剑挡住了乌哭袭来的剑刃,两把剑贴合在一起,顺着剑的边缘滑了过去,电光火石之间,乌哭又再次的挥出了他的手中的另一把剑。
然月与环彩被十几个蒙面人围在中心,他们的周身都在剑气笼罩之下,无论任何方向闪避 ,都似已不是那么轻易的就能闪避的开的了。
“昡月,你会不会怪我。”
“为何要怪你?”
“因为,我,你们又遇到了麻烦。”
“哦!这是麻烦么,我倒是觉得有趣的紧呢!”
“昡月。”
然月不在去理会环彩,他也不想再去听,那些有的没有事,如果这个想把一切都告诉自己,那么自己还是很愿意去听的。只是你现在这个时候,又岂是说那些话的时候呢!
然月的寒冰软剑如一道凄厉的寒风,冲天飞起,软剑也化做了一道炫彩夺目的银光。他的人与剑已合而为一。剑刃如幻影一般挥出一道道的光晕,直直的逼向其中一名蒙面人的双眼。
顷刻间,那名蒙面人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一瞬间,他的眼睛就已经血肉横飞,红色的液体不停的往外流。蒙面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拿着到刀胡乱的挥舞着。
然月顺势一击,在那个人的胸前狠狠的划了一刀,那件银丝盔甲,被内力震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慢慢的往外渗出。至少然月明白了,那个银丝铠甲不是无坚不摧的,只要用内力配合着技巧,就可以将它彻底的撕裂开来。
环彩被然月的剑术惊得有些目瞪口呆,他不知道,然月竟还是这么厉害的。难怪他对于什么都是无所谓的样子,想必定是那家的大少爷吧!所以才会让然月有了这样的性格。
然月也一直没有告诉环彩,他的名字不叫昡月而是然月,因为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况且这个到底想在他的身边干什么,这一点是然月也不知道的。
然月没有在给那个蒙面人喘息的机会,他走过去,厌恶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蒙面人,然后伸出剑,刺向那个人的胸部,垂直的用剑刃豁开了那人的胸膛与肚子,鲜血喷涌而出,混合着体内的脏器一并流了出来。
乌哭有些匪夷所思的望着然月,他没想到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手段竟是会如此的狠辣,杀人的时候竟然连眼睛都不去眨一下,手拿着那把剑,就像是自己的生命一样,丝毫没有犹豫。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苦战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奔跑的声音,带着悠扬的尘埃快速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行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