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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住院 这次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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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就饶了你,好好看着她。女人把脸盆往他手里一塞,便出去了。
你放心,我不会真的要你顶着这盆热水的。他把脸盆放到了地上。要是姐姐过来的话你再顶一会儿。
我说过我穆小果不需要你的施舍。我拖过脸盆,顶在头上。我穆小果不会让任何人看扁,特别是你们。
他看了看我,没有劝我,也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云妈妈现在回家了没有,岳文现在怎么样了。她撞到了头,又没人在身边,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么后遗症。
渐渐地我的腿跟膝盖都失去了知觉,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身子开始不自觉的晃动,手臂也颤抖着,我仍旧咬牙坚持着。
坚持不下就算了吧。扑克脸说着要把脸盆拿下来。
走开,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我喘着气,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他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伸手将脸盆抢了过去,我没有放开脸盆,被他拉了过去扑倒在地上,脸盆里的水洒了一地,溅了我一身,湿了他的裤子。
你怎么样了?没事吧。他将我扶起来。我拂开他的手,抓过脸盆,重新顶在头上,跪好,虽然已经没有水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又是那个女人,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水,脸色瞬间黑了。等下跪完了,用你的衣服把水擦干净,没擦干净不许吃饭。
姐……
你给我闭嘴,你要是替这臭丫头求情,连你一起罚。女人狠狠瞪了一眼扑克脸。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水擦干净的。我应道。保准你满意。
哼。女人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脸上的汗水流了被吹干,干了又流下来。忘记自己是怎么熬过的那三个小时,只知道扑克脸说时间到的时候,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上,潜意识里又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几个小时没有喝水,也没有吃饭,让我一阵一阵的眩晕,头还很痛,有些沉重。
我扶着墙壁想要站起来,无奈腿已经麻痹了,不听使唤,又重重跪到地上。扑克脸的手刚伸过来就被我挡开了,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自己在他们面前示弱。我喘着气,侧坐在地上,用手慢慢将腿抻直,轻轻揉着腿以及膝盖,刚碰到膝盖就疼的我直抽气。
别动,让我看看。扑克脸蹲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将我的裤管卷上去,膝盖已经淤青一大片,还出血了,他的眉头皱成了“八”字,一张脸更臭了。他嘟囔着。没想到姐姐变了这么多……以前她不是这样子的。
他的话让我很好奇,以前的她?
等一下,我去拿药。他站起来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瓶药酒还有纱布。
这是我师傅给我的跌打药酒,很有疗效的,会有些疼,你忍着点。他将药酒倒在手心,然后捂住我的伤口,药酒一下子渗进去,疼的我只想踹他。事实上,我另一只脚已经先我的思想一步踹过去了,踹到了他的肩膀。原以为他没被我踹飞,也会被踹到地上,没想到,他不但没被踹倒,反而用肩膀抵住我的脚。我愣愣地看着他,他会功夫诶。
啊,嘶,疼疼疼。趁我愣神之际,他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疼的我的眼泪直流。
这样才会有效果。他淡淡地说道,不给我反抗的机会,抓着我另一只脚就上药。上完药他帮我包扎好,打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又轻轻的将我的裤管放下。注意休息,不然你的膝盖伤就算好了也会落下后遗症的。
呵,你觉得你的好姐姐会让我休息吗?我再次扶着墙壁,努力地站起来,腿没法用力,累的直喘气。
我扶你。他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将我的身子往上抱,这样我的腿就不用完全用力了。先去吃饭吧。
去阳台。我说道,想必他也见识到了我的倔强,就把我带到了阳台。我抬头看着阳台上晾着的衣服,眼前一阵黑,低头晃了晃脑袋后,眼睛盯着一件很漂亮的连衣裙,应该就是那个女人穿的了。我拿着撑衣杆将连衣裙挑下来,拿在手上,手感不错,质量看着也挺好。
这是姐姐最喜爱的裙子。他有些惊愕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嘛。很好,还是她最喜爱的,我笑了笑。让他带我回小屋子。
你不会是要拿着它擦地板吧?他惊呼道。姐姐知道了,肯定会更狠地惩罚你的。
不要你管。我挣开他的手,一下子扑通坐在地上,裙子刚好被我坐在了屁股上,我摆出自认为很无辜的表情看着他。好了,这下可以擦地板了,不过水也干的差不多了。
我将裙子从屁股下面拽出来,好像有布料被划破的声音,我拿起来看了看,还真是,裙子上面有几道划痕。这可不能怪我诶,他们家除了这间小屋子的地板是粗糙的水泥地板外,其他的都是用木地板铺的。
完了,这回我也帮不了你了。看着裙子,他一脸苦闷。
我再说一遍,我穆小果不需要你的施舍。我抓着门框,慢慢站起来。
地板擦干净了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之前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现在又出现了,时间掐的可真是准。
擦干净了。我故意扬了扬手里的裙子。
啊,臭丫头,你拿着我的裙子干什么?她抢过裙子左翻翻右翻翻。啊,我的裙子,死丫头,你说你是不是拿着我的裙子擦地板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用你的裙子擦地板了?我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架势。
还敢狡辩。她上前扇了我一巴掌,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趴在了地上,眼睛直冒星星,下手可真够重。
你没事吧?扑克脸将我抱在怀里。姐,她膝盖受伤了,很严重,就让她好好休息几天吧,不然的话,以后会落下病根的,严重点的话,她的双腿就会废掉的。
我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他,意识却越来越模糊,他们的对话声也越来越小……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了,扑鼻而来的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周围的环境让我明白过来我在医院里。
果儿,你醒了。是云妈妈,她刚从病房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看见我醒过来,她喜极而泣。
云妈妈,别哭。我坐起来,想要说话,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喉咙干的快要烧起来。
来,果儿,喝点水。云妈妈倒了一杯水,小心地往我嘴里倒。干涸的喉咙终于舒服了一些,云妈妈一次也不敢给我喝太多,怕我的喉咙会不适应。
云妈妈,你怎么会在这里?喝过水后,喉咙终于可以发出一点声音了。
前天文儿急匆匆地跑到我单位,哭着说你被带走了。我连忙请假去找你,我找了几次,向她们要了几次人,可是都被他们挡在了门口。后来我又去了,刚要出电梯,就看到你被一个少年抱着跑了进来,他神情很焦急。看着你当时脸色苍白的样子,我心都要碎了。医生说要是再晚一点,你就要被高烧烧傻了。我本想报警的,那个女人一直苦苦的哀求我不要报警,她的孩子还小,离不开她,我的心一下子软了。她也一再保证不会再来找你麻烦,我才没有报警。
妈妈,对她那样的人,不能心软的。岳文从外面进来,刚好听到云妈妈最后几句话。
文儿,话也不能这么说。凡是都要给人留余地。云妈妈轻轻说道。
那他们给果儿留余地了吗?果儿也只是个孩子而已。岳文气愤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