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之圆月满楼》达拉草

8、苏城花月

　　花月朝秀，泪湿衫袖。
　　初春，苏州城弥漫着淡淡雨雾。
　　百花楼里，花满楼和陆小凤小酌对饮。
　　陆小凤说道，“上次从你这离开，天上下着小雨。这次到你这里来，还是一样。连老天都如你一般无趣。”
　　花满楼说道，“在你看来是那样，可我过得很好。”
　　陆小凤道，“听说苏州城发生了几件大事？”
　　花满楼点了点头，“城东新开了两家店，一家酒馆，一家衣坊。酒馆的酒清澈浓香，衣坊的衣服新颖奇特，均是前所未闻。”
　　陆小凤奇道，“还有这等事情，改天我也去看看。刚刚路过文思楼，听里面的人在讨论什么秦时明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花满楼道，“是个叫昆仑的写书人著的一本书，自年前印版出来就很火，至今已经出了两册。”
　　陆小凤道，“书里讲的什么？”
　　花满楼说道，“大秦王朝的始末兴衰。”
　　陆小凤道，“能写出这样的书来，想必也是个博古通今的人。”
　　花满楼道，“我这里也有两本。”
　　饮了一口酒，陆小凤啧啧叹道，“看来你很欣赏写书的人。”
　　花满楼笑道，“不错，而且确实是难得一寻的好书。”
　　陆小凤道，“真是新鲜，所有的事都在临近的时间发生。”
　　花满楼道，“开店的老板是两个年级不大的外族小姑娘，听说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平时深居简出，没人见过。”
　　陆小凤道，“你派人查过？”
　　花满楼道，“查过，那两姑娘很单纯，没有什么坏心。”
　　陆小凤道，“那姐姐呢？”花满楼道，“查不到。”
　　陆小凤道，“还真是奇了。去年在甘肃平凉，我也碰到了三个姑娘。”
　　花满楼问道，“怎么？”
　　想起那件事情，陆小凤心里仍旧有些纠结，那是他这辈子都未碰到的呐，“三个姑娘很漂亮，尤其是姐姐，通身气派竟不输给你父亲。老二嘛，泼辣蛮横。老三倒是挺可爱的。”
　　花满楼道，“听你的评价，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陆小凤咳了一声，说道，“我借她们的马睡了会儿觉，结果惹人家生气了。”
　　花满楼笑道，“那最后如何？”
　　陆小凤说道，“我软身倒地，老二将我的红斗篷剪烂，也刮了我的胡子。”
　　花满楼笑道，“听起来不错。可你事前就没有防备？”
　　陆小凤于是将三人的对话还原了一通。
　　听罢，花满楼笑得爽朗，“原来如此。但那几个姑娘未必就和城东的有关联。”
　　陆小凤说道，“你都说未必了。那三个姑娘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改天我去瞧瞧就知道了。”
　　花满楼道，“这次你去西北可有收获？”
　　陆小凤道，“美酒喝到饱，美女看了个够，不虚此行呐。帮你带的花种也不少，当赔上次我浇死的花。”
　　花满楼道，“多谢你能记着。”
　　陆小凤道，“其实，花种是我从那三个姑娘那里顺来的。”
　　花满楼无言地将头偏到一边，后悔刚刚说出的话。
　　苏城城东，柳芽悄然绽放枝头。
　　“没想到这江南如此多雨，哪像西北那么干爽。”哀叹声从一处院落里响起。
　　忽而另一道声音紧随其后，“衣服和被子总是潮潮的，还是有些不习惯呢。月姐姐，你就不着急么，咱们都三天没出门啦。”
　　水亦月顿了顿手中的鹅毛笔，抬头笑道，“这里的天气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如果闷，你们可以回店里坐着。”
　　年前冬天，三人到了苏州就在城东买了一处二进院落住下。
　　甘珠和卓玛两人因着自己的喜好各开了一家店面，如今生意红火，在江南也算小有名气。至于水亦月，正式宅了起来，每天写写字，顺便在院子里弄了个温室大棚种种蔬菜和花卉，日子倒也简单幸福。
　　甘珠说道，“店里用不着我去嘛，附近的酿酒师傅也被我一一拜访遍了，最近很无聊呢，月姐姐你就带我们出去逛逛吧。”
　　水亦月道，“后天天气就会放晴了，到时候带你们去看梅花。”
　　“到哪里看梅花？”听说可以出去，甘珠兴奋得双眼发亮。
　　卓玛道，“好像在一个叫光福的地方。”
　　甘珠说道，“离这里远么？”卓玛摇头表示不知道，“你问月姐姐。”
　　水亦月笑道，“就在苏州地界里，不过一个半时辰就能到那里。”
　　甘珠没有见过梅花，因而问道，“可有夏日草原上五颜六色的花美丽？”
　　水亦月说道，“后天去了你就知道了。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你俩可以准备一些铺地用的东西，到时我们露餐一番。”
　　邓蔚光福的种梅历史可追溯到秦汉时期，在现代，它是水亦月父母比较爱去的几个地方之一。每当冬末春初，梅花凌寒开放，舒展冷艳姿色，倾吐清雅馨香，令人怡情陶醉。
　　隔日，天气晴朗，水亦月雇了一辆马车前往光福。
　　雨后初晴，空气中隐有梅花淡淡的香气。
　　三人出发得早，彼时前来赏梅的人不是很多。
　　在山脚下了马车，一眼望去，梅花弥漫无垠，如海荡漾，若雪满地，不由得让人看痴了。良久，甘珠方才回过神来，喃喃道”月姐姐，我是到仙境了吧，这可比夏日的草原美多了。要是自己住在这里该有多好！”
　　卓玛见她犯了痴病，伸腿踹了甘珠一脚，“就算是仙境，也不是你住的地方，赶紧收起你那模样，让人碰到还以为是美女见了癞蛤蟆。”
　　甘珠不服，大声嚷着抬腿还了回去，“就你住得了，为什么你每次都要说话嗝我，看我不踢回你。”二人打闹着往梅林深处跑去。
　　水亦月提起脚边的篮子，对远去的二人说道，“我在山腰那棵紫红色的梅花树下等你们。”
　　水亦月到紫红树下将东西摆好，随即拿出纸笔，低头写了起来，很快进入忘我境界，只闻落笔处沙沙的声音。
　　风起，吹落片片梅花雨，亦吹散了脚边的纸张，水亦月却没发觉。。。。。。
　　山脚下。花平见空中飞着一张纸卷，跳起接住，对身后的花满楼说道，“少爷，纸上有字，字迹也很漂亮。” 花满楼问，“写了什么？”
　　花平念道，“路尽隐香处，翩然雪海间 。梅花仍尤在，不见香雪海。”
　　香雪海么？花满楼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去看看是谁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