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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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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动手中的笔,靠着椅背,听着老师在讲台上有一句没一句的授课,环视四周,每个人都是各干各,真正听课的不够十个人。
听着枯燥的理论知识,随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等手累了,低头一看,全是一个人的名字。迅速把本子盖上,托起腮,轻轻的叹了一气,思绪开始飘远。
今天早上的课就只有这两节,拒绝同学外出逛街的邀请,独自一人跑到图书馆消磨时间。书越看就越困,最终只好放弃,提早回到宿舍,
看着家穷四壁的房间,除了日用品和原有的摆设,什么的没有。
趴在书桌上,打开手机一看,才10:30分,离放学时间还早,这一个钟头要怎么熬下去,干脆睡觉好了,可是睡多了又会被某个人说是猪,唉!
说到宿舍的分配,我和唐秋怡能够同住一起完全是一个意外的巧合。我俩刚好都是班里没有被分配到,注定要和其他系的人共住一个宿舍,巧的是刚好和她所在的艺术系安排在同一栋楼。结果,我和她同居了。
打着哈欠,胡乱翻着书本,眼皮越来越重,再也撑不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直到手机铃声大响,我才醒过来,揉揉眼睛,看到手机上的名字足足呆了几秒。
“喂!干嘛?”
“在哪?”
“宿舍”
“睡觉?”
“看书!”
“真的假的?”
“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就知道睡觉,什么东西嘛,我可是••••••”一连串辩解滔滔不绝吐出。
“唐芝晴,够了啦!下来吃饭吗?我在芙蓉阁等你”
不等我回答,留给我的就是一连串嘟嘟嘟••••
芙蓉阁,顾名思义四周都种满各色的芙蓉花。
芙蓉又称芙蓉花、拒霜花、木莲、地芙蓉,属锦葵科、木槿属。花朵大,单生于枝端叶腋,有红、粉红、白等色,花期8~10月。蒴果扁球形、10~11月成熟。
木芙蓉常见品种有:白芙蓉、粉芙蓉、红芙蓉、黄芙蓉、醉芙蓉。
其中黄芙蓉和醉芙蓉均属稀有品种,其中醉芙蓉最为名贵,清晨开白花,中午花转桃红色,傍晚又变成深红色,故而别名“三醉芙蓉”。
在窗边的位置找到正发呆的秋怡,拍了她一下,“在想什么?”
回头瞟了我一眼,自顾拿起筷子吃饭。
扁扁嘴,在她对面坐下,喝了一口水,问:“还没到下课时间,你该不会是逃课吧?”
“有点无聊就先溜啦,再听下去准会睡死!”
“是吗?还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猪一头!”
“废话那么多,快点吃,下午还有课!”抬头瞪了我一眼,拿起饭碗,大口大口吃饭。
我吃吃笑了起来,典型的恼羞成怒。
“唐秋怡,这个星期回去吗?”
“嗯,宿舍现在什么都没有,不回去能干嘛?”
“也对!”
这一个星期的课程都在好奇与迷蒙中度过。
回程的汽车站排着长长的队伍,大家都提着大包小包,边等车边谈笑风生。
“人山人海,要排到什么时候啊?”秋怡把手上的行李放下,发出阵阵埋怨。
“谁知道?排就对,要不我去买瓶水回来.”拍拍她的肩膀,把行李放在她脚边,转身向超市走去。
随便挑两支水,从柜台往外看,长龙没有缩短的苗头,还有增长的趋势,轻叹口气,“回家的路还真是不简单。”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手机响起,往包里摸了几下。
“喂!”
“唐芝晴,什么时候回来?”原来是程家荣。
“还在排队当中,烦死啦!”用肩膀夹住手机,把零钱往包包里塞。
刚出门口就看见两辆非常抢眼的跑车从我面前呼哨而过。转眼就消失在视线之内。
“哇塞!!!”帅,超级帅,帅爆啦!
“怎么啦?”
“没什么,找我有事吗?”
“奶奶叫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想叫上你吃饭!”
“我看应该不行,以现在的速度,10点可以回到家已经很好.”
“是吗?要我过来接你吗?”
“真的?”
“嗯,刚好就在你们学校附近可以让你们搭个便车,不过嘛,要有薪酬.”
“我就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坏人做久,怎么舍得从良。唉!”
“那就算啰,好心没好报,就这样,挂啦。”
“等等•••程家荣,好啦,报酬就报酬,什么时候能到?”听到他要挂电话,我只好委曲求全、咬牙切齿答应他。
“成交!位置说一下!”
简单把所在的位置说了一下,挂电话前还不忘加上一句“小气鬼”。马上咔嚓挂掉,防止他变卦。
刚想走下台阶,灵光一闪,转身走回超市。
伸手将在人龙中徐徐蠕动的秋怡请了出来,把水递给她。
“干嘛啦?都排了一半,再排今天一定回不去。”
“不用排,我请车啦!”
“什么???”刚入口的水全数喷出,还好我反应敏捷,及时躲避才幸免于难。
“唐秋怡,你好脏嘢!”
“唐芝晴,你疯啦,你知道从这里到家多少公里吗?多贵啊 !”
“放心啦,不用一分钱。”
“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刚想解释,程家荣的车出现在视线范围50米之内,把水瓶往包包里塞,提起行李推着秋怡前进。
“喂,唐芝晴,我可不做桃色交易,我可是祖国的花朵。喂喂喂,不要推,我不要啦••••”
唐秋怡边走边叫,都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直到看见车里坐的是程家荣才安静下来。
“家荣哥,是你啊,吓我一跳!”
“我吓到你吗?”程家荣从车上走下来,靠在车门旁,双手交叉叠着,一派优雅。
“没事,只是以为有人想逼良为娼。”
“逼良为娼?你也想?发梦去!哈哈哈!”听到她的解释我大笑起来。
“唐芝晴,想打架是吧?”目露凶光,摆出一副打架的阵势。
想反驳她,程家荣开口打断:“好啦,你们两个还小吗?上车吧!”从容的接过我们手上的行李放好,打开车门,邀请我们进去。
我和秋怡相视而笑,她头一个钻进后座,我刚想进去,她伸出头,对我说:“你坐前面吧,我怕晕车,想睡一下。”不等我回答径自关上车门。
挣扎了几秒,只好转身走到副驾驶座。
“唐秋怡,你有种!!”一上车就转头骂她。
“承让,承让!!!”她向我抱拳还礼,还对我眨眨眼睛。
“你•••••••”气呼呼转过身。
“唐芝晴!”旁边的程家荣突然叫我。
“嗯?”有意无意应了一下。
“坐在我旁边有那么万念皆灰吗?”
一时间没有理解到他话中含义,呆住了。倒是唐秋怡在后座笑得左摇右摆,看见就来气。
趁着红灯,我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递给他。
“这是什么?”接过饮料,不解的看着我。
“报酬,刚刚在电话你不是说需要报酬吗?现在就给你啊!”
“会不会太小气?”
“怎么会?况且我还是个学生,没钱。”
“我有说要钱吗?”
“以身相许不错啊。”一直闭目养神的唐秋怡突然冒出一句。
我转过头朝她翻了一下白眼。
“不要钱?那你想怎么样?”
“我都说以身相许。”那个极度无聊的人又插话,我看也不看,随手抓起抱枕向后丢。
“安静!”
“就不能请我吃顿饭吗?”
“早说嘛,简单,今晚过来我家,我叫我妈多煮你的饭,可以了吧?”
“唐芝晴,我突然有股冲动想要掐死你。”
“专心开车,最多菜也请你吃。贪心鬼。”
“唐芝晴,你给我闭嘴!”
后座的唐秋怡早已笑得颠三倒四,抱着肚子指着我大笑不止。
用余光瞄了一下他,脸色好臭,悄悄挪过身体,用商量的语气问:“要不加个鸡腿?”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我整个人向前倾,还好带了安全带,不然一定花容失色,五脏移位。
“程家荣,搞什么鬼,知不知道这是危险驾驶!”
“谁叫你一直在我耳边吱吱喳喳,烦死了,我只好用这种办法让你安静。”
“什么?我吵?你还好意思推卸责任,我告诉你,我••••••”
“两位,可不可以先不要吵,帮帮我好不好.”
正吵得起劲,唐秋怡打断我的话。
我俩向后望去,不见她的人,疑惑对望一秒,再向下一看,原来她正趴在过道上,起不来。
“哈哈哈•••••••”看到她的姿势,我们狂笑起来。
刚才紧张的气氛完全消失。
我解开安全带,转过身伸手拉她起来。“没事吧?”
“笑笑笑,小心笑死你们。”
“说话慷锵有力,精神饱满,鉴定为没事,程家荣开车!”
“little,好久不见,好想你哦!”刚进门口,狗狗就向我扑过来,蹲下来抱住它,抚摸它那柔软的毛。
放开它,走进大厅,爸妈在坐在一起看电视,little则跟在我身后不停摆动着它那毛茸茸的大尾巴。
“爸妈,我回来啦!”挤到他们中间,挽着他们的手,
“多大啦,还在撒娇!”妈妈推了推我。
“唐芝晴,行李不自己拿,我又不是你的苦力。”程家荣提着我的一小袋行李走进来。
我走过去接过行李,在他面前晃了晃,“才不到5斤,程家荣你要知道你自己可是男人,那么几斤东西都拿不起来,现在我严重怀疑其实你是个娘娘腔。”
“懒人多辩驳,自己的事理应自己做。”
“•••••••”
“家荣,在这里吃饭吗?”我妈亲切地问他。
“阿姨,不了,我答应奶奶今晚回去陪她吃饭,下次吧。”
“哇,多孝顺,那我就不妨碍你,快回去。”听到他要走,眼睛都快要闪出光来。
“那么兴奋干嘛?”要手指连敲我的头几下,揉着被敲痛的头顶,我火了。
用力的将他往外推,纹丝不动,再用力,还是不动。
这下我更火,怒吼:“little,咬他!”
只见little极度兴奋向我靠近,用头磨蹭我的脚,“不是啦,咬他咬他。”
我拍拍它的头,指着程家荣,朝他做出飞禽大咬的动作。
“little,过来。”程家荣蹲下身朝它招了一下手,狗狗居然立马奔过去,尾巴摆得比高速旋转的风叶还要厉害。
“叛徒!”为狗狗的弃明投暗的行为不耻,“今晚没饭吃!”
“little,good dog,今晚过来,我请你吃大餐。”
“little,过来”朝狗狗招手,“谁稀罕,我家没饭吗?”
“是你自己说不给饭它吃的。”
“我随便说说而尔,你装什么主人,我才是它的正牌主人,你是假冒伪劣的好不好。”
Little早就跑到外面去玩,完全忽视我们。
“烦不烦,外面都听到声音。”我弟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抱着个篮球,明显是刚打完球回来。
“家荣哥,有必要跟我姐这种小家子气的人计较吗?”从冰箱拿出一瓶水咕噜咕噜喝下去,“走,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可以吗?”
“姓唐的,你说谁小家子气,到底你是谁的弟弟啊?”
他们完全忽略我,转身上楼,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跺脚。
不知不觉在大学呆了三个多月,对学院的一切也渐入佳境。
我和秋怡还是有点宅女性格,没事的话整天窝在宿舍,我上网、看书,她画画、上网。不参加任何活动。除了必要的上课吃饭,基本其余时间在宿舍就能找到我们。
但是我们足不出户并不代表我们与世隔绝,学院里的事情我们还是会从其他同学口中知道。
譬如,我们今届的新生中,有两位男生同时被称为“超级校草”,无论在哪方面都远胜前几届的校草,样貌、身高、智力等等都是一等一的好。开学几天就迷倒一大片女生,还有学姐倒追他们,可见厉害。
他们的庐山真面目我还没得以所见,他们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帅就不得而知,不过我和秋怡一致认为他们一定是那种典型的富二代——二世祖。单靠自己的优势招蜂引蝶,处处留情,不干好事,到哪里都会引起轰动与麻烦。至于他们的名字就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学院内所有的人都称他们为“雷”和“浩”。
他们所就读的金融系经常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许多女生窥探他们的风采,又有多少女生向他们表白惨遭拒绝。
不过这一切都是道听途说,真实性有待考证。虽然对他们有那么一丁点兴趣,但是像我们这种渺小的看不见、平凡得吹得走的人,还是不要自讨没趣,况且我们也没有喜欢他们啊。
因为早在我们心里就住着一个人,一个喜欢很久的人。
可是人生往往就建立在许许多多的意想不到之上,包括与命定那个人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