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花谢花飞飞满天

6、第六回

　　他眼睛是死灰色的；却闪动刀锋般的光。
　　叶开拿起他的花生。他看着叶开手里的花生，道：“放下。”
　　叶开问：“我不能吃你的花生？”
　　他冷冷地道：“不能。你可以叫我杀了你；也可以动手杀了我。却不能吃我的花生。”
　　叶开问：“为什么？”
　　他答：“路小米说的。”
　　叶开问：“谁是路小米？”
　　他答：“我是路小米。”
　　周婷说道：“我可以吃你的花生。因为，我是茉莉花，你是路小米；所以，我可以吃你的花生。”

　　很薄的剑；没有剑鞘。斜斜插在路小米腰带上。
　　周婷问：“你不用剑鞘？”
　　路小米答：“没人看过我用剑鞘。”
　　周婷猜：“你不喜欢剑鞘？这剑本没有剑鞘？”
　　路小米答：“无论哪柄剑；炼成时都没有剑鞘。剑鞘是后来配上的。”
　　周婷问：“你的剑因为什么不配剑鞘？”
　　路小米答：“杀人的是剑，不是剑鞘；别人怕的是剑，也不是剑鞘。所以剑鞘是多余的。”
　　周婷说：“你不做多余的事。”
　　路小米道：“我只会杀多余的人。有些人活在世上，本就是一件多余的事情。”

　　周婷问：“你不带刀的？”
　　叶开答：“没有人看见我带刀。”
　　岧婷猜：“你不喜欢杀人？你杀人不必用刀？”
　　叶开答：“无论哪个人；生下来时都是善的。恶都是后来养成的。”
　　周婷问：“你的刀为什么不杀恶人？”
　　叶开答：“善人，有的做错事；恶人，有的做对事。善恶有时不一定分得清楚。”
　　周婷说：“你的刀不会杀人只会救人。”
　　叶开道：“救人总比杀人要好。有些恶人，也会有变好的一天。”

　　周婷在剥花生壳。
　　“傅红雪一粒”“小婷一粒”“雪儿一粒”“傅红雪再一粒”“小婷再一粒”……
　　傅红雪在看周婷剥花生壳；一粒再一粒，三粒。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夜；床上；周婷傅红雪合衣睡。
　　周婷睁着眼睛没有睡意。“小婷？”周婷看向傅红雪。
　　“傅红雪”泪已落下。和你经历一切的是我周婷。你是书中的傅红雪；我不是书中的周婷，不是翠浓。
　　我用力微笑；现在请让我陪着傅红雪。那时我会转身离开——在傅红雪已不需要周婷时。
　　周婷伏身，亲吻傅红雪的唇。“我要你。把你给我。”闻言；傅红雪推倒周婷。

　　太阳升起。
　　傅红雪整理着周婷的发。开口“那个路小米”？
　　周婷露出微笑“用路小米的剑”。“我知道傅红雪不需要任何人帮的。”
　　傅红雪没有说话。“今天；我们要去见明月心。”傅红雪换个姿势，让周婷睡得更舒展。
　　傅红雪道：“你要离明月心远点。”“习胜的使者冬梅，客栈的夜行衣女，凤凰集的抚琴女子，明月楼的明月心，都是一个人。”
　　周婷没有想到。“是杀气。她们拥有相同杀气。”周婷窝傅红雪怀里。“不是有你。我才不怕。”
　　傅红雪给周婷整整披风。“你已累了。睡吧。”
　　“孔雀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