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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改观 改观咯 ...

  •   今天是个晴朗而美好的一天,只可惜曾艾言却像只死猪似的趴在桌子上,“唉……”一声声唉叹从她口中溢出,实在扰人清梦啊,安怜实在是瞧不下去了,大步跨过她的桌子,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
      “我说大小姐,今天又有啥不快。”
      “没有啊,唉……”曾艾言懒洋洋地抬起头瞧了她一眼,继续唉声叹气,呜……来到这所学校足有一个星期了心情还是那么差,纳闷啊!
      “知道吗?还有8天就好是学校二十周年纪念日哦!”像似了解曾艾言似的,安怜诱惑道。
      二十周年纪念日?曾艾言乍听这个消息,立刻兴奋起来,跟刚才那个死样,简直是判若两人,也就是说有得玩咯!哦呵呵呵!太好了,不自觉的她露出了一副颇为奸诈的模样,教人汗颜啊!
      “愚蠢。”
      一声近乎嘲笑的话语把曾艾言从幻想中拉回来,“愚蠢?竟敢把本小姐那美丽动人的模样说成愚蠢!哪只猪不要命,欠揍啊!”曾艾言大吼道。
      “无聊。”展寂痕轻哼一声,懒得跟她吵,眼睛不经意瞄到了曾艾言桌上的一张纸,因好奇心过重,展寂痕手快的拿走了那张纸看了起来。
      正想跟他大吵一顿的曾艾言,看见他的动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似想到什么似的,粗鲁的从他手上抢回那张纸,“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她糗着一张脸说。
      “你写的?”展寂痕疑惑的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曾艾言语无伦次的答道。
      “是没怎样?喏,你看那边有只小鸟正在坐飞机耶!”展寂痕话锋一转,神色略为惊讶的指着窗外道。
      “什么?小鸟会坐飞机?”曾艾言不疑有他,一脸好奇的转向窗外,孰不知她手上的那张纸早已不翼而飞了,待她发觉后,展寂痕早已不知溜哪里去了。“死小强,给我滚回来。”教室传来一声大吼,真是震撼天地。由头到尾都没出过声的安怜,此时正找东西塞住耳朵,免得遭池鱼之殃。唉,真是对冤家,看来T中二宝都有归属了,呜……那她怎么办?是哦!怎么办呢?唯今之计只有“凉拌”咯!
      而在另一头,正冷眼看着这一幕的校花--陈欣怡,非常不悦,那个死碍眼妹当她第一眼就看她不顺眼了,到现在居然还来抢属于她的东西。她凭什么,看她怎么对付她,死碍眼妹受死吧!
      陈欣怡眼中所喷出的火花,吓得旁边的人都落荒而逃。
      “展小子,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宇霖一脸笑嘻嘻的盯着展寂痕手上的东西,正疑惑着这会不会是发财的秘诀哩!要是真的话,他可不讲情面,等发了财再说,嘻!嘻!
      “别在发白日梦了,这不是发财的秘诀。”认识他多年,展寂痕岂会不知这混小子的脑袋装着些什么东西。
      “瞧瞧不行么?别那么小气。”宇霖不死心地道。
      “我小气?”展寂痕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看,正准备当他点头的时候两手掐死他算了,这个混小子!怎知,宇霖像似毫不畏惧(PS其实是他少了根经,反映比别人慢半拍,毫不察觉展寂痕头上正冒烟。)的点了点头,正想发表他的长篇大论就被展寂痕给打断了。
      “哦,我记得上次是谁摆了赌桌来着,听别人说,这人可赚了不少哦!”展寂痕看着宇霖,一脸奸诈,掐死他不行,那么就换点别的咯!他自认自己从来都不是死板的人,脑筋也转得挺快的。
      “呵呵!老兄我看你是记错了,咱们T中全是人才,怎么会干这种事哩!再说就算有人想干,难道他不怕被抓去“地中海”那喝茶啊!对不。”呼,掰得好辛苦啊!宇霖擦擦额头流下的冷汗,这人记性怎么那么好啊!就连他自己也忘记了有这么一回事,他却记得这么清楚。不过,他可不会傻得去承认!
      “是吗?”展寂痕故意拉长声音,实际上他是准备走人,瞧,他正挪动着脚步呢,只是仍然一副‘小生怕怕’的宇霖没注意带这点,依然自顾自的解释,等他发现音源不见了的时候,展寂痕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独留宇霖在自哀自怨。
      呜……怎么办嘛!那个死小强拿走的正是上回她在雪糕店里写的歌词啦!回想起刚
      才展寂痕的表情,她这回糗大了,曾艾言懊恼得想杀了自己算了。
      “有…没、呃、有人、可以呃、帮帮我。”一声虚弱地呼救让曾艾言回过神,在她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女孩正痛苦的在地上抽搐,曾艾言赶紧跑到她面前扶她起来,这一看才知道她是温思晴。
      “呃,你怎么了,要不要紧。”曾艾言紧张的问道。
      “我、呃麻、麻烦、帮我、药、我的药。”温思晴困难地把话说完。
      药?曾艾言手忙脚乱地寻找着她口中所谓的药。该死的,在哪?真后悔没听老妈的话去配副眼镜,正当她苦恼的时候,突然,发现不远处有几颗黄色的药丸,她欣喜的拿了过来,呼掉粘在上面的尘,扶起她来,把药丸放进她嘴里,温思晴困难的咽下了药丸,慢慢地喘息着,逐渐恢复正常的呼吸,看着她没事曾艾言放心的呼了一口气,唉!刚刚真是吓死她了。
      “谢谢你。”温思晴轻声的道。
      “呵!不用客气,对了,你刚才是怎么了?”曾艾言一脸担心。
      “呃,没什么,小病而已,很快就会好的。”温思晴避重就轻地答道,眼神却多可几分忧虑。
      “哦!”曾艾言见她不想说。也不勉强她,扶了她起来,拍拍身上的尘,露出了个笑脸,“好点了吧!”
      “好很多了,呃,我可以叫你小言吗?”温思晴试问道。
      “可以啊,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曾艾言一脸问号。
      “寂痕说的。”温思晴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曾艾言,只见她的脸稍微红了一下,好可爱的女孩,温思晴笑了笑。
      “他会说起我,准是说我的坏话。”曾艾言撇撇嘴,不可否认,她刚刚真的挺开心的,开心?她开心啥啊?呃,一定是刚才吓坏了,才会胡思乱想,没错,一定是!
      “你误会寂痕了,他不是那种人。”
      “理他是哪种人,不关我的事。啊!对了那么我就叫你思晴咯!”见温思晴想为他解释,曾艾言吃味的打断她的话,她不想再听见有关那只死小强的事了,或许,她只是自私的不想从温思晴口里听见罢了。
      “可以啊。”温思晴带笑道。
      “你知道吗?你很出名耶!安怜老在我耳边说你,说你和逸哥哥是一对哦!我也觉得你和逸哥哥很配耶,郎才女貌嘛。真是羡慕死人了。”曾艾言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了口。
      “是吗?其实我跟风逸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我和他只是朋友。”温思晴无奈的低下头,是啊,永远都只能是朋友,她眼里所露出哀伤,让人看了好心疼。风逸,她最爱的人,只是他却不爱她,更讽刺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她爱他,听到曾艾言叫他叫得那么亲热,说真的她好羡慕,还有点妒嫉。如果她是她就好了,那么她就不会有所顾忌,可是她毕竟不是她,她的未来还很长,而她什么也没有,她又有什么资格跟风逸在一起,她只会成为风逸的包袱,温思晴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曾艾言看着她忧伤的神情,不安地问道。
      “没有,你没说错话。呃,时间不早了,我要去上课了,有空到C班找我哦,再见。”温思情回以一个微笑,与她道别。
      “再见。”曾艾言轻说了一声,耸耸肩,她哼着轻松的乐曲快乐的往她班走去。
      浑浑噩噩的温思晴没有回班上课,反而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学生会专用室。与往常一样,室内传出了一阵优美的琴声,没有多想,悄悄的打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又轻轻的关了门,深怕打断他的音乐,温思晴找了个椅子坐下,就这样默默地听着,即使是这样,只要身边有他,她就会感到幸福。
      而风逸感觉到温思晴在后面,他没有暂停依旧弹着钢琴,只是乐曲很灵巧的换了另一首,如果不仔细听,恐怕会把这两首曲混为一谈。
      他默默的弹着,她静静的听着,这是他们之间所相处的方式,直到一曲完毕后,温思晴才淡然的开口:“这首是晚会要弹的歌曲吗?”
      “你喜欢的话那就是咯!”风逸温和的道,语气中带有一丝难寻的宠溺,只是当事的两人都没有觉察到罢了。
      “那么听我的话啊!小心有一天你想澄清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人信。”温思晴难得的开玩笑,话中却包含着无尽的凄凉。
      “那是他们的事。”风逸不在乎这一点,因为他压根儿没想过要澄清,是因为他懒的去吧,抑或是他根本就不想去。
      “是吗?”她好想听到风逸说他永远也不会澄清,呵!她又在痴心妄想了吧!
      “怎么了,你的脸色很苍白。”风逸现在才发现她的异常,不免有点担心。
      “我没事啊!”看着风逸忧虑的双眼,温思晴心里不禁有一丝满足,这至少说明他也关心自己吧!
      “真的?那你要小心照顾自己,别病着了。”即使她说没事,但他总觉得她变了,变得怎样?他不知道,唉!只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逸,我先走了,我还有课要上。”不愿告别却不得不告别,如果再待下去,她可能真的会舍不得离去。
      “哦,是啊,那好吧,外面风大,多穿点衣服,”风逸不由分说的把自己的外套套在温思晴身上,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说:“慢走啊。”之后又回到自己的钢琴旁弹起琴来。
      看着风逸的背影,温思晴叹了口气,回过身步出了专用室。
      逸,知道吗?你对我好就等于对我残酷,何时你才能明白。
      拉了拉风逸的外套,把自己裹得更紧,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里有属于他的味道,令她眷恋的味道……
      转眼间,T中开办二十周年纪念日的日子到了,几乎全校师生都忙得翻天,尤其是学生会的成员,至于清闲的人也不是没有,比如说曾艾言啦,一大早来到学校看着他们忙的天翻地覆,真不过瘾,无聊啊!何时才到夜晚呢?依旧趴在桌上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呼!那只死小强不知混哪里去了,害她想找个人吵吵嘴也找不到,唉……
      “就说嘛,学校怎么养了些闲人呢?原来是你啊。”校花陈欣怡挑衅的对曾艾言道。本来这对正无聊透了的曾艾言来说,也不失为一个解闷的办法,可不知为啥,此刻她就是不想跟她吵,也懒的理她,所以,对她的挑衅干脆来个不理不睬,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就不信一个巴掌能拍得响。
      “哟,怎么,今天成哑巴啦!哎呀,真惨啊,难怪像个死人一样趴在这里,我说啊,有病就去医院嘛!免得在这里碍人眼。”陈欣怡无法忍受曾艾言的不理睬,气得差点把她给宰了,要知道,从小到大,哪有人敢这样忽视她,而这个该死的碍眼妹,竟把她当空气,简直不能饶恕。
      “喂,死碍眼妹你……”
      “哎呀,欣怡,你干嘛跟她一般见识啊,跟她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嘛!你怎么可以奢望一只牺畜能听得懂人话,那也太强人所难了吧?你又何必动气呢?”校花的跟班柳霜铃看不过眼的来帮她出气。
      “对喔!霜铃,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提醒,我还差点忘了她根本就是只牺畜,怎么会听得懂人话呢?哎,真是的,她也太不自量了,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这里根本就不适合牺畜待嘛!也不知道滚回她老家去,就知道在这里碍人眼,讨厌。”有了柳霜铃的附和,陈欣怡说得滔滔不绝。
      “就是咯!脸皮厚得要死,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直就是不知好歹。”柳霜铃恨恨地道。
      天啊!那两只疯狗颠够了没有啊?难道她们不知道自己很烦人吗?曾艾言无奈地想着,还净说些不中听的废话。真是忍无可忍啊!
      “喂,你们两个疯够没啊?看不惯我过的比你们惬意啊。”曾艾言不耐烦的翻着白眼。
      “死碍眼妹,你不想活啦!”陈欣怡大声吼道。
      “这个世界很美好,我也暂时不想跟那为姓阎的大叔见面。所以麻烦你们请让开,我想静一下。”因为不想跟她们吵,所以曾艾言尽量客气的说。
      “你……”
      “唉!你们……别……别吵啊!”正当陈欣怡想破口大骂时,他们班的那个无能兼有口吃的班长终于出来打圆场了。“要知道……呃,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住嘴!”曾艾言和陈欣怡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
      “呃,你……们……”
      “我叫你住嘴你没听到吗?不懂国语啊!”陈欣怡大声吼道。
      “可……我只是……不想你……你们……吵架……架罢了。”班长无辜的道。
      “要你管!”陈欣怡不单不领情还不耐烦的道。转过身来,恨恨的对曾艾言道:“我跟你说死碍眼妹,你最好不要太嚣张,如果不是,我不会放过你的。”
      “就是,碍眼妹,你给我小心点啊!”柳霜铃附和道。
      背着吉他正经过这里的展寂痕看到这情景,还以为天下红雨呢!那碍眼妹怎么可能任人宰割而不出声,真是不可思议啊!
      “喂,碍眼妹,出来一下。”展寂痕站在门口对曾艾言道。
      曾艾言懒洋洋地转过头,道:“我干嘛听你的?”
      展寂痕才不理她肯不肯,大脚一跨进了教室,一把拉起曾艾言就往外走,陈欣怡她们几个人则目瞪口呆地看着展寂痕把曾艾言拉走,等她们回过神后他们早走远了,陈欣怡看着他们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道:“死碍眼妹,我不会放过你的。”
      “喂,你拉我出来干嘛啊?”莫名其妙被拉出来的曾艾言没好气的道。人的动作总比大脑快一步,当展寂痕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已经拉着曾艾言往外走了。为什么会在看到她被人欺负时,下意识的把她拉走,展寂痕不禁纳闷着。
      “喂,你拉我出来是为了看你发呆啊?”曾艾言见把她拉出来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在发呆,不禁大吼,真是岂有此理!
      “你干嘛任她们骂而不回口啊?这不像平时的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展寂痕赶紧找个话题。
      “哼!我是懒得和她们吵,浪费口水,浪费时间,浪费精神。”曾艾言不屑的道。
      “哦,是这样啊。那、帮我把吉他擦一下。”说完,展寂痕把吉他拿给她,还不忘递上抹布。
      “你、你拉我出来好似为了帮你擦吉他。”曾艾言忍无可忍的大吼,大有你敢说是我就掐死你的意思,展寂痕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所以他才不会傻得回答是,毕竟他还不想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
      “呵呵,帮帮忙嘛!反正又不浪费你很多时间。”展寂痕打马虎眼道。
      “我……”
      “这是今晚要用的,就这么说了,我还有事做。”说完展寂痕头也不回的走了。
      愣愣的看着怀中的吉他和手中的抹布,呜……真的要擦啊?想它大小姐从来没干过这事,为何今天要落得如此田地,还不是因为……“啊!死小强我要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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