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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风流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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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玉乐也知道凭这些人要去抓他们那是不可能,刚才只不过是气急之言。小头目又道:“二王子殿下,速速派人前去打探,要是他们逃去山南邦此事还不好办,不妨先派人去打探清楚他们去向再作打算,如果他们尚在国内一定跑不了殿下的手掌心,殿下即可调兵遣将捉拿他们。”
谭玉乐点头称是,立即命几个护卫换上便装前去打探,不久护卫回报说打探清楚秒色秋等人已经逃向明州方向,谭玉乐大喜,立刻命人快马前去明州传手谕令太守霍在光务必捉拿秒色秋人等,随后谭玉乐带领人马亲自赶往明州城。
再说吕薄冰等人快马往东狂奔,约莫一个时辰到了明州城,众人商议好明日早起出发以免麻烦,遂找家客栈安顿下来。
明州城规模宏大,典型的南方建筑,到处亭台楼阁是一处大城,太守霍在光人称鬼斧神工,擅使一把百斤巨斧,武艺高强,名列当世百大名将;吕薄冰等人刚落脚不久,谭玉乐的护卫已经向霍在光传达了二王子谭玉乐的手谕。霍在光为人耿直,对二王子谭玉乐荒淫无度一向有所耳闻,很是反感二王子的为人,此次二王子谭玉乐巡游明州郡,霍在光并未跟随作陪,谭玉乐也乐得自在。如今霍在光见王子手谕含糊其辞只说令其务抓获抓六个男女,便询问传信护卫所为何事,护卫支支吾吾答不上来,霍在光心里明白,谭玉乐一定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便推说天色渐晚公然搜城也容易引起非议传到国王那不好交代,他会暗中派人搜寻,紧盯四门,随后打发护卫住下。护卫走后,霍在光立即放出信息鹰把谭玉乐手谕送去王宫呈给国王。
安排妥当便吩咐下属在城中暗地布置人手,虽说霍在光不满二王子谭玉乐为人,然而谭玉乐毕竟贵为王子,在国王下令前还是要有所行动,不然怠慢王室被政敌拿来说事就不好办了。
下属在城中打探消息,一般官府人等与三教九流均有来往,当晚即查出六人住宿何处,霍在光令副将铁老虎夏君带人前去盯防,只要吕薄冰等人不出客栈就就不用阻拦。霍在光的目的是想拖,拖来国王令谕此事就算了了,江北国王为君开明深得民心,此事一定会妥善解决。
王城离明州二百里,信息鹰速度极快日行千里不在话下,尤善夜间飞行,当夜消息就传进王宫。知子莫若父,国王看过手谕大略猜到何种情况,这二王子仗着母后娇惯平日里时常欺负良家女子,国王几次怒斥最终拗不过王后哭泣护短,也只得作罢,此时闹出谭玉乐为了男女之事欲动用国家兵马捉拿几个男女,这让国王脸面何堪,此事要是传出去会让百姓何以信服,江山何以稳固。
国王立即召来大王子谭玉衡,让他连夜启程明日务必赶往明州处理此事。
二王子谭玉乐骑着高头大马在傍晚进了明州城,太守霍在光亲自在城门迎接并设宴款待,谭玉乐无心酒食不停追问鬼斧神工霍在光事情进展,霍在光回禀尚在追查,明日便有消息。谭玉乐虽然不乐意,但是又怕逼急了霍在光闹到国王那里不好收拾,只得悻悻返回驿馆。
次日天刚蒙蒙亮吕薄冰等人早早起床,梳洗完毕收拾停当准备出发,却见门外人声嘈杂,原来铁老虎夏君连夜带领人马已经把客栈包围了。吕薄冰看这架势,知道诸人已经无法顺当走脱了,索性走出客栈,只见为首一人左手持鬼头大刀,右手持铁盾,身穿铠甲,约莫四十岁年纪,颔下微须,见到吕薄冰等走出客栈,大声喝道:“诸位最好还是暂时待在客栈里不要随便走动!”
吹吹一看这个架势,有点发虚,问道:“这是为何?”
铁老虎夏君道:“本将只是奉命在此驻守,只要诸位不出客栈就行,希望诸位不要为难本将。”
众人只好退回客栈,其他客人也不知道出了何等大事,议论纷纷。就这样僵持了约莫两个时辰,秒色秋再也忍不住了,冲出门外,众人也只好跟着她出来以防她闹出什么意外,忽闻马蹄声响,二王子谭玉乐,太守霍在光率领一众人马赶到,铁老虎夏君赶紧躬身行礼,口称二王子殿下。
吹吹吐了吐舌头道:“这二王子谭玉乐阴魂不散,追到明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笑三姐吓得慌了,小刀却是握紧了短刀欲要出去拼命被吕薄冰拉住。
吕薄冰淡然一笑道:“事已至此,恐怕也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秒色秋走到众人前头,双手叉腰厉声喝道:“谭玉乐是我打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二王子谭玉乐双眼泛光,对霍在光道“霍大人,正是他们昨日辱骂本王子,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霍在光道:“二王子殿下稍安勿躁,动起手来刀剑无眼唯恐伤了殿下美人儿,容下官前去说服他们弃械投降!”
谭玉乐见霍在光如此说话,不由眉开眼笑道:“霍大人所言极是,千万别伤了三位美人儿。”其实霍在光是想拖延时间,等待国王的令谕。
霍在光翻身下马,有几名亲兵过来接过巨斧,霍在光来到秒色秋等人面前,低声道:“本官乃明州太守霍在光,对二王子殿所做之事深感歉意,请诸位给本官一个薄面前去给二王子殿下赔礼道歉,本官定当帮诸位向二王子殿下求情。”
秒色秋怒道:“凭什么,是他先招惹我们,我们凭什么向他赔礼,要赔礼也是他赔礼!”
霍在光道:“是是是,本官明白,本官这不是亲自来向诸位道歉了,请姑娘给下官一个台阶。”
吕薄冰明白霍在光是有意在帮助他们,拱手道:“霍大人真是一方好官,百姓有福啊,如此低声下气,我等再不识好歹岂不是对不起霍大人。”上前轻拉秒色秋衣襟,暗使眼色,哪知秒三秋杏眼圆睁,怒不可遏,指着谭玉乐道:“谭玉乐,呸,你是什么东西妄称王子,跟你爹谭弘国一路货色!”
闻听此言,众人俱惊,秒色秋不但辱骂了二王子谭玉乐,连国王也一并骂了,此事非同小可!
谭玉乐正在马上乐呢,闻听此言脸色大变,怒从心起:“反了,反了,竟敢辱骂父王,来人,立刻把他们抓起来!”
霍在光大惊,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原打算拖住谭玉乐等待国王令谕,事到如今他就是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包庇吕薄冰等人了。不由大喝一声道:“众人听令,立刻把他们抓起来,本官要活捉他们,休要伤了性命!”
秒色秋立即冲向谭玉乐,谭玉乐大惊道:“护驾护驾,把她给本王子抓起来!”铁老虎夏君横刀上前拦住秒色秋,二话不说,两人打起来。
吕薄冰见秒色秋如此鲁莽,心道此事已经不好收拾了,只有先行击倒霍在光,再把二王子抓住另做打算,想到此双手抱拳对霍在光道:“霍大人,得罪了。”亲兵扛来巨斧,霍在光擎斧在手,与吕薄冰战在一处。
小刀初生牛犊,早憋足了劲,冲上前去,一员副将拦住了他。众多官兵冲杀过来,冷水寒护着吹吹和笑三姐,与他二人呈三角形站立,互相掩护。
一场混战就此拉开。
先说秒色秋与铁老虎夏君大战,夏君左手鬼头刀,右手铁盾,铜头铁脑,勇猛异常,刀砍盾挡,与秒色秋一场好斗。
鬼头刀寒光闪闪朝秒色秋砍来,秒色秋想把谭玉乐打下马,见有人拦道,腾身而起,双脚螺旋,夏君铁盾护住要害,脑袋结结实实顶住了秒色秋凌空一脚,居然身体都没有晃动!夏君的铜头铁盾天然是秒色秋的天敌,秒色秋猛攻几招都无法突破。
小屁孩小刀与一员年轻副将一开始就用上了狠招,使出“剔骨”,嗖嗖刀光刺得副将慌忙招架,紧跟着“庖丁宰牛”副将阻挡不住,身中数刀衣裳破损伤口见红。幸亏小刀手下留情,没有伤及要害,就这样副将叶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小刀打倒副将立刻冲向谭玉乐,吓得谭玉乐夺路而逃,官兵们纷纷围堵小刀。
吕薄冰并不担心小小刀与冷水寒,倒是有点担心秒色秋把事情弄得越来越不好收拾,只是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与霍在光交手,二人一个赤手空拳,一个巨斧挥舞,辱骂国王这个罪名霍在光无法承担,目前只有使出全力抓住吕薄冰等人再想他策。
霍在光挥动巨斧,一顿猛砍,吕薄冰暗道果然不愧为一代名将,身形扭动,接连躲过,霍在光连攻七招,均被吕薄冰闪身躲过,霍在光也不由出声称赞,想要试试吕薄冰的真功夫,便祭出绝招,“泰山压顶”雷霆之势巨斧带着光芒当头砍向吕薄冰。吕薄冰也不由心头一凛,使出“风流”,一股强大气流阻住巨斧,霍在光眼看攻击被阻,使出“釜底抽薪”,巨斧发出刺眼的光芒直奔吕薄冰腰盘而来。吕薄冰毫无惧色,“千古风流”,千道光芒白光裹住巨斧挡住攻势。
霍在光这一惊非同小可,要知道他生平大小百战绝技三绝斧少见败绩,如今两绝招过后,对方竟然面不改色轻松挡住,不由一发狠“开天辟地”脱手而出,隐约看见一道金龙飞出直奔吕薄冰而来。吕薄冰面色严峻,使出“风流人物”,顿时光芒四射,刹那间金龙与光芒相遇,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官兵正与冷水寒等人激斗,闻声不由停下手来,现场鸦雀无声归于寂静。
就这样足足半盏茶功夫,官兵才醒悟过来,正准备继续进攻,忽然一声清脆的声音远远传来:“大王子殿下驾到!”尘土飞扬,十余骑飞驰而来。吕薄冰定睛一看,只见为首一人,身穿绣龙锦衣,头戴金冠,腰挂黄金佩剑,目光如炬,然面带倦容,正是连夜赶来的江北王朝大王子殿下谭玉强,吕薄冰心道不好,这事情越发严重了,惹了一个二王子,如今又来了一个大王子,此事恐怕很难收场。
霍在光、夏君及一众官兵赶紧停手鞠躬行礼,大王子示意众人免礼。一旁谭玉乐面色大变,他做梦也没想到王兄大王子殿下会来到明州,如今闹得此事回去一定会被父王严厉责骂,谭玉乐赶紧纵马来到大王子面前道:“王兄怎地来到此?“
大王子面沉似水,道:“还不是为了你,你可知错?”
谭玉乐知道一定是霍在光禀报了国王,心下暗骂这个老顽固怎地如此不知趣暗地里使坏,现在如何是好,眼睛提溜一转,大声道:“王兄,你来得正好,那女子不但辱骂本王子,还辱骂父王,在场的众人都可作见证。”
大王子恼道:“是吗?众位可以作见证?”官兵中立刻有人喊听见了。
王子面色阴沉:“何女子如此大胆,胆敢辱骂父王!”
秒色秋挺身而出,气势汹汹道:“是我!有本事来抓我!”
夏君喝道:“大胆,看我把你拿下!”
大王子挥手道:“且慢,你是何人,走上前来让本宫看看!”
官兵自觉闪开,秒三秋大喇喇上前,吹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笑三姐喃喃自语:“疯了,真疯了。”
大王子殿下俯身瞧见秒色秋,忽然面色大变,匆忙翻身下马并对谭玉乐喝道:“给我滚下马来!”
谭玉乐悻悻下马,谭玉强啪地给谭玉乐一计耳光道:“来人,给我把谭玉乐抓起来!”随从面面相觑,谭玉乐捂着脸颊大感愕然,谭玉强抽出宝剑道:“违令者,斩!”随从呼啦啦上前把谭玉乐捆了个结实。
谭玉乐大叫:“王兄,这是为何?那个刁女辱骂父王你却打我,莫非你看上…”
谭玉强大怒道:“住嘴,给我把他嘴巴塞起来!”随从掏出白布塞进谭玉乐嘴里。
谭玉强提高声音道:“掌柜,给本宫一间僻静上房,本宫要与这位姑娘有要事相谈,闲杂人等立即退出客栈!”
掌柜一直躲在客栈,此时探出头来,战战兢兢道:“是是是。”
大王子来到秒色秋跟前,拱手对秒色秋道:“请姑娘与本宫进去一趟可好?”
秒色秋脸色嗔怒道:“以为你是谁,叫本姑娘进去就进去,不去!”大王子轻拉秒色秋衣袖,低声说着什么,好久秒色秋面色缓和,与大王子谭玉强一起进了客栈。留下众人一片诧异之色。
此事太过诡异,吕薄冰刚刚还在担忧不好收场,如今却是出了如此状况,不由摸了摸鼻子,隐隐感觉此事非同寻常。
吹吹嚷道:“逆天啊,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吹哥?”
小刀也茫然道:“这也太神奇了吧。”
笑三姐道:“做梦,一定是做梦,我是不是在睡觉?”
霍在光也纳闷,连声说道:“怪哉怪哉…”
二王子谭玉乐眼睛快要掉出来,饶是一向冷静如冷水寒也目露诧异。
很久,也不知道是多久,秒色秋终于走出客栈,笑颜如花,对吕薄冰道:“大王子殿下请你过去一叙。”
吕薄冰正等得焦急,见秒色秋如此笑容,知道事情已经朝好的方向发展,笑道:“大王子叫我吗?好!”进了客栈。
后来大王子谭玉强与吕薄冰一起谈笑风生走出客栈,大王子拍着吕薄冰的肩膀道:“这就拜托你了。”
吕薄冰微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