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之次元之匙》自有悠然

61、第五十八章 绝望×朋友×出发 伊尔迷竟然

　　一把推开餐厅的门，入眼的是小伊瀑布般的长发，小杰和酷拉皮卡、雷欧力站在他的正对面。胸口渗血的小杰正捏着小伊的手臂，手臂已经高高肿起。四周却不见奇犽的身影。
　　来晚了！我咬紧下唇，直想把延误军机的西索拆了。
　　“小茜！奇犽被这家伙逼走了！”雷欧力首先出声。
　　“怎么回事？”努力稳定愤怒的情绪，我沉声问道。无论何时，我都不允许自己用任何负面情绪面对小伊。
　　“集塔嘞苦是奇犽的哥哥，今天早上我们来餐厅吃饭时，他忽然拔出脸上的钉子恢复现在的样貌。”酷拉皮卡额上有着明显的冷汗，小伊的气让他感觉到危险了吧。
　　“为什么要说奇犽不适合当猎人，为什么要说杀手才是他的天职！为什么要说他是没有人性的黑暗傀儡！什么叫没有欲望，没有企图！什么叫唯一的快乐就是杀人。”小杰咬牙切齿地挤出几句话，刺耳的话让我的心揪着疼。
　　“……”小伊没有说话，无神的眼睛始终没有看我。
　　“小杰……”酷拉皮卡想要劝解什么。
　　“向奇犽道歉！奇犽说了，他厌倦杀人！他想要和小茜、和我交朋友！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强迫他杀人！”小杰将小伊的手臂握得咯吱作响。
　　“杀手不需要朋友……”小伊缓缓出声了，“你的伤还不能证明吗？”
　　“他不是自愿的！奇犽他，是为了保护我和小茜才会出手伤我的，我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小杰的伤口仍然向外渗着血，眼神却一如既往的坚定。
　　“奇犽……伤了你？”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任由额前的刘海遮住眼睛，以免暴露眼中的恨意，只觉浑身冰凉。
　　“小茜，你别怪奇犽。是因为集塔嘞苦说要杀你和小杰，奇犽才会自己出手。我检查过了，伤口不深而且避开了要害，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就能好了。”雷欧力感觉到我的不对，为奇犽解释道。
　　呵，我怎么会怪他。为了保全朋友的性命，亲手毁掉珍贵的友情，奇犽你是抱着怎样绝望的心情才能做出这一切啊。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我在这世界唯一不想恨，也不能恨的人。
　　“小杰，住手吧。”将手搭在小杰握住小伊的手上，丝毫不带感情的声音从我的嘴里发出，清冷得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当朋友不需要资格，当兄弟也不需要。”
　　小杰咬牙盯着小伊，终究甩开了手。有些欣慰地松了口气，如果小杰继续纠缠下去，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怒气。
　　扶住因为失血过多而脚步踉跄的小杰，我一字一句地对小伊说：“没有人能伤害奇犽，就算是伊尔迷哥哥也不行。”明知道他已经兑现了承诺，明知道他已经很体贴刻意挑了我不在场的时候把奇犽逼回家，但开口的语调还是忍不住带着疏离。
　　小伊双眼微阖，漆黑的眼珠变成深深的灰色，恍惚能读出了一种名为失望的情绪，让我的语气忍不住的软化下来：“我们会去揍敌客家把奇犽找回来的，到时候希望小伊你不要阻止。”
　　“……随便你。”小伊张了张嘴，终究只是冷冷撇下一句，转身离开。
　　也许是听出了我和小伊对话的古怪，一时场面诡异的安静了起来。心情糟透了的我蹲在墙边查看小杰的伤口，他们不问我也索性不解释。
　　“房东哥哥！你也来了？切，怎么不理人啊！”莉莉关上门冲门外比了个中指，回头正看到我扶着受伤的小杰，叫嚷道：“刺猬头，你受伤了！谁干的？银发小鬼呢，怎么也不照顾你！”
　　听到莉莉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忍不住嘴角抽搐，我一定是造了什么孽了，才会收了这么一个无脑克星徒弟。
　　“小茜，你是不是早就认识伊尔迷·揍敌客？早就知道集塔嘞苦就是奇犽哥哥的事情？”果然，酷拉皮卡开口问道。
　　“等等，你说什么？那个恶心的钉子脸就是房东哥哥？怎么可能！”莉莉一口一句房东哥哥，酷拉皮卡的表情更臭了。
　　谎言拆穿后被质问的感觉让我很不好受，看着酷拉皮卡的眼睛，我缓缓开口道：“我答应过伊尔迷哥哥不能说。”
　　“可恶！你是不是一直在把我们当猴子耍！之前我就觉得很不对劲，包括对幻影旅团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认识他们！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酷拉皮卡一拳锤在墙上吓了我一跳，眼睛不停在红色和茶色间转化。
　　“喂！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师父说话！”莉莉扬眉抄刀，深红的念直指酷拉皮卡，眼看战斗一触即发。
　　“够了！”刚要出声阻止，雷欧力一拍桌子，充满怒气的大吼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酷拉皮卡，我们是朋友，不是警察与囚犯，小茜没有义务把自己的人生全部交代！”酷拉皮卡刚想反驳，就被雷欧力犀利的眼神堵了回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准则，为了许下的承诺，为了重要的人而有所隐瞒，不正是证明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吗？我相信，就算有一天小茜遇到了幻影旅团，她也不会将酷拉皮卡你的事情告诉他们。”
　　揉揉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雷欧力，大叔什么时候会这些人生哲理的？莫非我穿越到猎人的某平行空间了？！
　　“……对不起。”似乎是卸去了最后一份力量，酷拉皮卡捂住双眼，有些狼狈地靠在墙上，“最近我的神经太紧张了，我不是有意怀疑你的小茜。”
　　“没关系没关系！”我连忙摇手，穿越的感觉仍然很明显。
　　“大叔好帅！”莉莉抱着雷欧力的胳膊兴奋地大叫道。
　　“呵呵，没什么啦。你还是叫我雷欧力吧，我不是大叔……”雷欧力满脸通红地挠着头，眼神还不时猥琐的瞟向莉莉的胸部。
　　……所以刚才真的是穿越了吧。
　　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我开始重新思考奇犽的问题。奇犽发现集塔嘞苦是伊尔迷的时候，应该猜到我和小伊的关系了吧。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当我是朋友，不过无论他如何责怪我，也要先把他救出来再说！
　　“小茜，你不会生气吗？”一直闷不吭声的小杰忽然问道。
　　“……生气啊。”想象着奇犽无神的眼神，我的心就忍不住疼起来，但还是忍不住帮小伊说好话，“但是伊尔迷是奇犽的哥哥，这就是他保护弟弟的方式……”
　　“我不是说伊尔迷，我是说奇犽！”小杰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眼中满是愤怒的火苗，“明明是要好的朋友，却为了所谓的保护，宁可选择回家继续当杀手，也不肯相信我们！”
　　轻轻一叹，我摸摸小杰的头，你这小样儿还不够给小伊塞牙缝的呢，还携带热血冲动的找死基因，换了是我也会这么选择。“小杰，如果换了有一天，有人威胁你，如果不跟我们分开就要杀了我们，你会怎么样？”
　　“我会跟你们分开，然后再想办法打败他逃走。”看来这个问题小杰也想了很久，回答得干脆利落。
　　“奇犽也许也是一样呢。”我循循善诱。
　　“奇犽不是。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已经放弃了。”小杰认真的眼神让我一窒。
　　贴着墙靠在小杰身边，看着窗外阴霾的天气，我轻声说：“……小杰，你觉得奇犽强吗？”
　　“强。虽然比不上西索和伊尔迷，但也非常强。”小杰认真的说。
　　“错！”我利落地打断小杰，使他惊讶地看着我，“奇犽他一点也不强。他比我们都要弱，一旦察觉到眼前的是无法跨越的困难，他就会退缩。但这并非他的本性，而是家族训练的结果，很难改变。我们身为他的朋友，应该多包容他，帮助他一起改变，明白了吗？”
　　小杰点点头，振奋了精神：“明白了！我们一起去把奇犽找回来，然后好好揍他一顿，让他清醒！”
　　所以说，你是从哪里听出我是这个意思的……
　　“好！一起出发！”雷欧力高举右手，跟打了鸡血一样，让我怀疑他的热心仅仅是因为听说要揍奇犽一顿。
　　“既然如此，就先去猎人官网查查揍敌客家的位置吧，我还从来没有使用过。”酷拉皮卡恢复了冷静睿智的模样。
　　无力吐槽地看着小杰催酷拉皮卡查揍敌客家的位置，雷欧力围着莉莉殷勤地描述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原本因为奇犽而揪起的心，却被他们折腾得缓解了不少。也许，这就是朋友吧。
　　奇犽，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