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闷骚の漫长之路》世界之彼

13、雁的“梦”（五） 驻辰，我们

　　“我回来了。”我拉开门缓缓说道，但我回应我的不是母亲那句暖暖的‘你回来啦’只是空荡荡的房子里转来的一道一道的回声。我苦笑，我到底在期望什么呢，能微笑着回答着自己‘你回来啦’的人早就消失了，还是醒醒吧，赤羽日辉，你回的不是什么家，只不过是一个房子而已，有着那个男人的一个房子罢了你已经没有家了，我低身将鞋子整齐的摆放在门关，踏上了‘家’的台阶。
　　“蹬、蹬、蹬、蹬……”地板被踩的发出沉闷的声音，我无神的往前走，然后走到客厅那个男人的背便映入我的视线，他坐在门那里看着外面的庭院，像是与世无争的样悠闲，但这个男人却怀着不容小觑的野心，没错，这个男人就是族长赤羽冬严的兄长，驻辰的大伯，我的父亲，一个欲想谋夺族长之位有野心的男人。我看见了父亲的后背顿了顿，但还是抬起了脚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日辉。”短短两个字便让我无法放下脚，保持着抬脚的姿势无法动弹，我没有回头去看他，就像父亲不会转身看我一样，我缄默着，整个客厅里寂静得吓人。“十年。”我背后的男人突然开口，深沉的声音从我的后方传出，“我给你最多十年的时间，我相信你十年可以做到让赤羽驻辰信任你到骨子里，日辉，因为你是我最自豪的儿子。”那个男人充满了自豪的语气说，我却丝毫不觉得高兴，因为那个男人从我出生起便没有当作人一样看待，仅作为一枚工具罢了，所以这种语气究是他欺骗我为他卖命到死的谎言，家什么的，早就没了……
　　我埋着脸一言不发，前面的刘海遮住了我的眼睛，我低头望着地上手却早已握成了拳，我用力的握着，手因为握的太用力抖了起来，背后的父亲没有催我耐心表示他通情达理的等着我的答复，而我却认为他这么有耐心的原因是他知道我一定会答应，过来许久，我才缓缓松开尽是汗的手，我终于把腿放下，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我没有抬头，看着地面声音低沉沉的回答：“是，我知道了。”
　　我用尽了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颤抖努力把自己的语气放平，尽管我的身体早已因为用力而抖动得厉害，赤羽日辉啊赤羽日辉，你究只是无能罢了，连自己的父亲都无法阻止还要去陷害驻辰，你真是无能啊，居然败在亲情这里，忍者家族的守则最重要的不就是舍弃自己的一切感情，然后忠于自己的家族吗？你两条都没做到，而且还是帮凶，你还有什么资格称为“赤羽”？无能啊……你。
　　“日辉，你不愧是我自豪的儿子。”父亲是这样说道。我没有多听他说什么，直径往自己房间里走去，因为我不敢去听，他的口气没有自豪，像是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似的，事实也如此，我早已明白，那个男人压根就没有把自己当作亲生儿子看待过，更多的时候……不，从我小时候起那种眼神便只是在看一个工具罢了，所以我不敢和自己的父亲对上眼，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我都不想看到听到，我无法恨他，我无法杀害他，因为我的身体留着的血是来自他的身上的，我很无能吧，作为忍者连自己的感情却都无法抛弃，所以我也只是一个命运把玩着的一个无能的人类而已，但这些都无所谓了，最可笑的是明明已经想好要和驻辰做挚友了让他看到世界的美好，结果现在却要利用他，哈哈……我真是无能啊……
　　我快速的在走廊上走着，眼泪不停的从眼眶中掉出滴落在木质的地板上，我紧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的哭声从嘴里发出，用力的咬着……咬着……咬到嘴唇上留下血也没反应的咬着，像是经过了漫长的路途我进到了自己的房间，我将门拉上，身体缓缓靠着门下滑跪在了地上，眼泪更是疯狂的掉落下来溅落在我的裤腿上，我猜大概现在自己的样子肯定很狼狈，我手不断锤着身后的门口中断断续续发出声：“可恶……可恶……可恶……可恶……”过了许久我站起来用力一锤大声吼着：“可恶！”然后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了下了来，“我……到底……算……什么啊……”我发颤的说，将发麻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埋着脸的我抽噎了起来，狼狈不成样，如果十七岁的驻辰看见当时的我一定会说：“喂喂……忧郁这种文艺可不适合你啊，就你这种傻缺会把这种文雅的气质给毁的。”但那究是十七岁时的历经了十年磨练后成熟的驻辰，现在他的和我是被命运把玩的玩偶，只有被可笑的线牵动才能动转。
　　于是十岁的我，输给了命运，赔上了我拒绝命运的心。
　　我是多么的弱小，连与命运对抗的力量都没有，甚至反抗命运的心也没有了，真是弱小得连自己都想要鄙弃。我一直都很弱小，无论是现在的我也好，还是几年后被称为“光”的我，或是十年后的我眼看着驻辰因为误会而被家族命令杀害自己的父母也好，我始终都没有战胜过命运，如果可以时间再来一次的话……我会选择另外一条路走下去，时间不允许重复的，时间总是很快，所以我们的错究是没有办法改过来，我和驻辰一样都没有来得及后悔，时间便匆匆的到下一段了。
　　那天，我就那样在啜泣中不知不觉的度过了一晚。
　　待到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鸟在叽叽喳喳的叫着的时候，我已经在家族的训练场里对着木桩挥刀，我心不在焉的练习刀术，木桩被砍得稀巴烂的时候我才回神过来，将太刀插在地上，坐到一旁的树底下双手相扣低头沉思，就连有人来了我也没有注意到。
　　“日辉表哥，早上好。”映入我眼眶的是一个被太阳拉长的影子，我呆滞的抬起头，看到是站着我面前面无表情的驻辰，他背上也背着太刀，看来他也是练习的。我慢慢反应过来说：“早上好，驻辰表弟。”我将手支在膝盖上用力一站拍了拍后面的灰然后将在地上的太刀扯出来放回背后才转身对驻辰说：“你也来练习啊，我不打扰你就先走了。”我的声音有些无力颤抖，我向驻辰走去与他擦肩而过，腿像是艰难的摆动着，在地上摩擦出声音，身体左右无力的摇摆着，像是随时都会摔倒一样。
　　“日辉表哥。”驻辰一如既往冷淡的声音叫住了我，我缓缓的回头看着他那小小的背影笑得比哭还难看说：“驻辰表弟，有什么事吗？”他回头，血红色的眼里看不出什么东西来，驻辰用不变的语气说：“日辉表哥，你不适合忧郁这种气氛，因为这么美好的气氛会被你给毁的。”好吧，尽管我知道他从那时候起就很毒舌了，但我还是回了一句：“你这小鬼真不可爱。”我没有发现我的嘴角翘了起来。
　　“如果我的拍档是这样的话，我有点担心自己下周能不能活着回来了。”他斜眼看着我，眼里尽是鄙夷。“你说什么呢！好歹我也是族里的难遇的天才好不好！”我顿时来劲反驳他说，“那你为什么刚刚还是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他模仿着我刚刚走路的样子，我看着他那样子便火冒三丈说：“你这小鬼，我也是有烦恼的好不好！”我看着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神越来越旺鄙视那走。
　　“虽然，我不知道表哥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如果听见赖皮的表哥叫着我表弟，我就生鸡皮疙瘩，所以表哥还是叫我的名字吧。”他向我这边走来，当我正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他从我身边走过低声说：“因为，我已经承认了你是我为唯一的挚友，日辉。”我听见他说完后眼睛睁得很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从我旁边走过的驻辰，过了几秒我的嘴角翘得老高转身大声对他说：“喂！驻辰！我们的关系还不是你承认就是的了！我们早就是挚友了，你现在还来承认什么呢！”他的身体顿了顿，回头看着我小声说：“啊。”虽然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见了，然后驻辰便转身不再回头，他的背影越来愈小最后消失在小道上。我站在那里许久许久……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影不见，我才抱怨着说：“真是的……我居然被自己的表弟安慰了……那个小鬼…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让我…很感动啊。”
　　清凉的液体瞬间流满了整张脸，我用手背刮去那从眼中不停流出的眼泪。驻辰，你让我怎么对你下手啊，呐，驻辰，我们是挚友对吧？哪怕只有十年，我们也是挚友对吧？我们之间还有十年的友情可以一起玩耍吧？
　　所以，驻辰，我决定了。哪怕只有这次也好我想违背命运一次，哪怕是一生只有一次也好，我都想为我们的未来改变。没事的，你和我还有十年的时间一起做挚友……
　　我擦拭完眼泪后，往自己的家走去。那是我第一次违背了命运，也是最后一次违背了命运，我违背命运的代价便是将自己的命失去，但我还是很高心，因为我和驻辰当上了挚友，只是我却给杀死我的驻辰带来无限的痛苦，果然自己是一个混蛋呢……
　　所以，我们的相遇到底是幸运呢？还是孽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