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与黑》辫子姑娘

3、校园血案3 “你嘴巴里

　　“你嘴巴里敢不敢吐出点正经词了？”杨瑞假意瞪了向南一眼，叼着烟晃出办公室。元烨？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熟啊？杨瑞习惯性的眯起眼，还不等他用心思考一番，老张就带着人风风火火的奔了回来。
　　“头，人抓到了，要审不？”老张这一问并不多余，这孩子有精神问题只是他母亲的一面之词，到底是个什么套路，还要等专门的鉴定人员才能审定出来。但是杨瑞包括江城公安局所有的警察叔叔无疑是具有好奇心的，他们在24小时之内抓到了凶手，破了这个目前来说在小小的江城仍未传播开来的惊天大案，任何人都想知道这个凶手到底是何方神圣。哪怕，只是一个14岁的小孩。

　　陈晨是个非常醒目的小孩，如果再过几年，国民校草这样的称号放他身上一点都不为过，不似那些个把自己化的跟妖孽一样的PS花美男。他的五官无疑随了他的母亲，分开来看无一缺点，组在一起也是赏心悦目。以他14岁的年龄来说，身材略显瘦弱，穿着干净但是衣物同他母亲一样，寒酸朴素。
　　杨瑞和老张没有像审刘思敏一样直接威逼利诱，他们一直沉默着抽完一根又一根的眼，眼神从没离开少年的身上，他们在等，等这个小孩露出与他年纪相符合的惶恐惊惧的神情。
　　但是陈晨异常的安静。不是类似刘思敏那样的沉默，同样的一个年纪的少年，这位少年完全散发出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他垂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但是其他人还是可以注意到，他一直都在观察着自己的手，十指相交着搭在桌面上，指甲在橙色的灯光中泛着淡淡的色泽。
　　面前的烟灰缸都满了，老张站起身来拎起两个人的保温杯去添水。杨瑞注意到少年的眼光随着老张的动作动了一下，随即又回到了手指上。
　　“你有没有上学？”杨瑞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似乎只是漫不经心的聊天的口吻。
　　陈晨慢慢得抬起藏在刘海后的眼睛，平静无澜的看了杨瑞一样，杨瑞与他的眼神对了一个正着，心里陡然一惊，他从未想过会在一个14岁的少年眼中看到这样的眼神，死水般沉寂，没有一丝感情的宁静。
　　“他们，该死。”少年的声音软糯温和，男孩子发育时期的变声似乎对他的声音没有造成影响，与他的眼神截然不同的稚气缓和。
　　杨瑞现在无法将眼前这个少年当作一般的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祖国花朵，他将手中的烟头戳灭，“我们都不能随意评定别人的生死.”
　　出于意料，陈晨笑了，笑的那么纯粹简单，杨瑞无法直视面前这么一个看似单纯却背负着9条人命的孩子。他觉得有一种很沉重的情绪压向了他，让他无法再对这个孩子开口讲任何的话。
　　杨瑞猛的站起身，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拖拉声，老张拎着两个人的杯子疑惑的站在审讯室门口看着杨瑞的身影呼啸而过，“这是怎么了？”他转头再看看审讯室里的陈晨，那个孩子仍然安静的异常，垂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