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比海盗5(同人)：不死契约》Kerouac

5、05. 【五】

　　【五】

　　早上，海面上的雾还未消散，Jack便拿着一瓶朗姆走上甲板，他用嘴拔下瓶塞，喝了几口，看起来心情不错。
　　那个昨夜捡来的男孩正睡在甲板上，Jack走进了他，他的身子因为海风的寒冷而蜷缩成一团，他的衣服很破旧，露出的皮肤上全是乌青的伤痕，瘦骨嶙峋的样子，使Jack觉得他风一吹就要倒了一样。“这样瘦弱怎么当海盗？我怎么会让他上我的船？”Jack嘀咕道。
　　“Jack...”Angelica从船舱里出来，小声喊道。
　　“嗯，亲爱的...”Jack回头答应。
　　“这孩子怎么睡在这里？”Angelica俯下身子摇醒他：“Hunt，Hunt..”
　　Hunt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看见面前的Jack和Angelica明显吓了一跳，却马上换上了一副充满尊敬和感激的神色，他的这个举动险些让Jack在一旁笑出声来。
　　“有什么吩咐吗？”Hunt小心地起身问道。
　　“你以后可以去甲板下睡觉，那里暖和些。”Angelica说道。
　　“谢谢您，女士。”Hunt说。
　　“你多大了？怎么会出现在奴隶主聚集的小镇上，他们可很少贩卖白人。”Jack指着他问道。
　　“我17岁了，船长。我的父亲原本是一个奴隶主的手下，可他一个月前因为一场暴风雨...死了，于是我变成了奴隶。”Hunt小声说道。
　　“可怜的孩子。”Angelica拿了些面包递给他，或许他的遭遇让她想起了黑胡子的死，这毕竟是Angelica心中永远的伤痛。
　　“谢谢，女士。”
　　“叫我Angelica...”
　　“行了行了，命运悲惨可不是你好吃懒做的理由，一个合格的海盗是不能因为这些而屈服的，知道吗？”Jack正色道。
　　Hunt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现在去把甲板下那些混蛋叫醒！狠狠把他们的吊床掀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来干活！”Jack看着Hunt跑开的身影笑了，他的确是个听话的孩子，却不是个优秀的海盗，他有很多东西要学。
　　“恩...朗姆酒找到了，我想我们现在可以找下一个了——‘安妮女王复仇号’！”Jack笑着对Angelica说。
　　Angelica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向船头靠在栏杆上看向远方。
　　“怎么了，亲爱的..”Jack从身后环抱住她，在耳边轻声问道。
　　“没什么，Jack。”
　　“别担心，黑珍珠是世界最快的船..”Jack又忍不住对强调。
　　“我知道的。”Angelica转过身面向他。
　　Jack笑着吻上Angelica的唇，说：“亲爱的，你会如愿以偿的。”
　　水手们起来后，船上又是一片欢腾的劳动场景。
　　“让我来想想Barbossa他们回去哪儿。”Jack自言自语地说道，然后走向航海图，“喔，罗盘！？”他意外地发现罗盘正放在航海图上，他笑着看向船舱里正耐心教Hunt用剑的Angelica 。
　　“恩...西北方！Jack看着罗盘说道，随后对着甲板上的水手们大喊：“放下船帆，我们得快一些，伙计们。”
　　“Jack，我们又要去找‘安妮女王复仇号’？我真不明白，你怎么突然对那女人，这么上心了”吉普斯走到Jack面前问道。
　　“喔，是吗？你这么认为？”Jack眯着眼看着他。
　　吉普斯摇了摇头，也盯着Jack，表情像是在说“你认为呢？”
　　“我完全是为了她手上的布偶...”
　　“恩？”
　　“当然还有我也很想和Barbossa交交手之类的...”
　　“Jack！你不会又爱上了她吧？”
　　“怎么会，你在开什么玩笑？”Jack严肃的否认道。
　　“可你现在的做法...”
　　“吉普斯，我想你应该回到你的岗位上，去看着那些水手，而不是在这关心我的感情问题！”Jack打断他，手指向甲班。
　　吉普斯只好瘪瘪嘴，走开了。留下Jack一个人站在船舵旁，他又看向船舱里的Angelica，她好像正因为Hunt老记不住招式而生气，但随后又耐心地再做了一遍。Jack不禁笑了起来但随后便觉得自己这表现异常了些，自言道：“见鬼，见鬼...”
　　当黑珍珠追上安妮女王复仇号时，Barbossa一行人正袭击完某个码头。
　　“喔，亲爱的，看来我们运气不错！他们船上全是战利品。”Jack一边用望远镜看着安妮女王复仇一边对Angelica说。
　　“是吗？那真是不错。”Angelica回答道，随后便去组织水手们准备战斗，Jack则在栏杆边上继续眺望观察。
　　“船长先生，请问我们这是要打仗了吗？”Hunt从船舱里跑出来，拉了拉Jack的一角问道。
　　“是的是的。”Jack回答道。
　　“会有人死吗？”
　　“当然！”Jack听见Hunt的问题放下了望远镜，看着他说道：“你不杀死别人，别人就会杀死你。”
　　“不能做朋友吗？”看起来Hunt并没有完全理解海盗这一词语的含义。
　　Jack没有说话，他笑了起来，几颗金牙在阳光折射下散着有些刺眼的光芒。
　　“嘭！”的一声巨响，黑珍珠向安妮女王复仇号发起了进攻，Barbossa等人并没想到黑珍珠会在这时对他们开炮，这使得安妮女王复仇号的一处栏杆被损毁严重。
　　“黑珍珠！”Barbossa吃惊地大喊，虽然这一炮打得他措手不及，但他也不是等闲之辈，这么多年的海盗生活早就让他学会了冷静：“你们这群混蛋，还不赶快调转船头，填充炸药，我们战斗！”
　　黑珍珠和安妮女王复仇号的位置开始拉近，炮手们摩拳擦掌，一枚枚粗大的□□填进炮膛，炮塔开始转动，炮筒升至最大仰角，恶意地指着对方，只听见“开炮”的命令，在大海上回荡。
　　因为这次黑珍珠占有主动权再加上早有准备、火力充足，把安妮女王复仇号打得是只有招架能力没有还手之功，水手们利用船索荡到了复仇号上，开始混战。Barbossa看见自己的人处于下风，终于按捺不住，拔出了宝剑用力一挥，船上的绳索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攻击船上的敌人，把他们丢进大海或是撕碎。
　　“Angelica！我的老朋友。”Barbossa看见Angelica和Jack也被捆绑的动弹不得，笑着说道，这时船上的局面已经被他控制住了。
　　“早就听说‘安妮女王复仇号’战无不胜了，现在看起来是真的。”Barbossa走到他们面前。
　　“这是我父亲的船！”Angelica吼道，她不停地挣扎可却没有用。
　　“既然这样你更应该清楚这是没用的。”Barbossa看着Angelica的行为笑了，不死猴爬到了他的肩上，龇牙咧嘴地发出怪异的叫声
　　“OK，Barbossa。你不应该这么冲动的，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个秘密！”Jack笑着对他说。
　　“看来你告诉的方式很特别啊。”
　　“有吗？这都是她策划的。”Jack用眼神是以这一切都是Angelica的主意。
　　“Jack，你认为我会相信的吗？”Barbossa拿出枪指着Jack。
　　“NONONO...聪明人是不会这么做的。”
　　“你有20秒的时间来发表一下临终遗言。”Barbossa随手拿起一个青苹果用力咬了下去。
　　“恩...让我想想..”Jack皱起眉头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你知道为什么你没像黑胡子一样成为活死人吗？”Jack说完看着Barbossa笑了，他知道Barbossa一定会对这个感兴趣。
　　“说说看。”果然Barbossa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恩...”Jack不满的看着身上缠绕的绳索，Barbossa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松开了他。
　　Jack活动了一下手脚，迈着夸张地步伐来到Barbossa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说：“契约，不死的契约。”
　　“契约？”Barbossa不解地看着Jack，希望他接着说下去。
　　这时Angelica却大声吼道：“别听他胡说！Jack sparrow你个混蛋！”
　　“恩，小姐！你这么激动，这倒使我更想知道这么秘密了。”Barbossa对她说道。
　　“契约，是船长与船之间的约定，黑胡子死了，这个约定就断了，所以‘安妮女王复仇号’是自由的，你还可以驾驭它，万一有人在你前面和它续上了约，你怎么办？恩？”Jack翘起的兰花指在Barbossa面前乱挥。
　　“怎么弄到这个该死的约？”
　　“飞翔的大陆...”
　　“传说中那个地方是在天上的。”
　　“YES，可谁知道是不是传说在骗人呢？”Jack回答道。
　　“这是谁告诉你的？”Barbossa始终怀疑这到底是不是Jack胡乱编的。
　　“Teague(！”Jack一本正经地说，然后做了一个“你爱信不信的表情”
　　Barbossa听见《海盗法典》守护者的名字，明显一震，疑惑地看着Jack，终于说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恩...我只是觉得一堆人去送死总比一个人去好。再说我也可以和黑珍珠定一个契约什么的。你说是吧？”Jack笑着看向Barbossa。
　　Barbossa再次对Jack翻了一个白眼，对他表示无奈。随后他便准备放了黑珍珠上的水手们。
　　“等一下，这个得绑着！”Jack指着Angelica对Barbossa说。
　　“这不是你老情人吗？”Barbossa对Jack这个古怪的做法感到不解。
　　“可她现在想杀了我！”Jack解释道。
　　“OK，随你。Captain Jack Sparrow！不过，我们现在怎么到‘飞翔的大陆’那个鬼地方去？”
　　Jack笑着掏出了罗盘。
　　水手们纷纷回到了黑珍珠上。Jack和Barbossa讨论完航向也准备回船，他从航海室走出来已是傍晚，Jack走向依旧被绑在桅杆上对他怒目圆睁的Angelica，对Barbossa喊道：“我把她带回去了，她该呆在黑珍珠上。”Barbossa并没有接话。
　　Jack把Angelica扶到船边，她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动弹不得。
　　Jack一手抓住船绳一手环抱着Angelica的腰，荡到了黑珍珠上，然后抱起她回到了房间。
　　Angelica不停地挣扎以此来表示她的不满。
　　“别这样，亲爱的。我可是为了你好。”Jack把Angelica的手固定在床上，对她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直接把黑胡子的血给Barbossa，你就想让他帮你去‘飞翔的岛屿’！你利用了我们。”Angelica吼道。
　　Jack依旧笑着，他没有回答Angelica的话，而是径直走出了房间，丝毫不理会她在背后大喊大叫。
　　Jack站在船头上，海风拂过面颊，他回想起在沉船岛时与父亲地对话：
　　当时Angelica正拿着黑胡子的血若有所思的走了出去，Jack便小声地问Teague：“契约在什么制定的？”
　　“飞翔的大陆。”
　　“恩？”Jack在此之前从未相信这个传说中的岛屿真实存在。
　　“你去过...？”他继续问道。
　　“那里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去的，小Jack！”
　　“那要怎么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怎么活着回来！相传在岛屿最西方有一座高山，山顶上有三只金鱼，你要找到它们。”
　　“然后呢？”
　　“没人知道，你要明白，保守秘密也是完成契约的步骤之一。”
　　Jack还详细问些什么，可是Teague却抱起了一把吉他弹了起来，不理会Jack了。
　　黑珍珠和安妮女王复仇号在Jack罗盘的指引下航行了四天了，却没看到半点岛屿的影子，依旧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Jack，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那该死的地方？”Barbossa冲着Jack喊道。
　　“我想快了。”Jack也大声说道，毕竟他们是在不同的船上。
　　“为什么！”
　　Jack用手指着远处被浓雾包裹的一片海域，虽然在海上起雾的情况很常见但现在只有那一片，所以不免让人感到怀疑。
　　越接近浓雾温度越低，火辣辣的太阳烤在身上却没有温度。船身周围开始有一些不安分的鱼或是其他海洋生物频频跃出水面。
　　Hunt站在栏杆边上看着海面，他有些紧张，抓住栏杆的手指有些泛白。
　　“船长！”他叫了一声Jack。
　　“恩...怎么了？”
　　“没什么...”Hunt始终没有说出他内心翻涌的恐惧。
　　“别担心，或许它们只是在迎接本世界最伟大的海盗呢。”Jack自顾自得地笑了，转身回了船舱。正是这句有些玩笑的语言却使Hunt感觉好多了。
　　Jack走进船舱看见吉普斯正在喝这一瓶朗姆，他笑着走过去抢下吉普斯手中的酒瓶喝了几口，吉布斯无奈的看着Jack，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Jack笑着望着吉布斯的背影，他又四顾望了望，眼神定格在Angelica的房间，与前两天比她安静了许多。
　　“Angelica！”Jack推门进入，看见她正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神情悠然。Angelica听见Jack地声音回过头来看着他，这是她被“囚禁”在这里Jack第一次来看她。
　　“不不不，亲爱的，别这样。”Jack仿佛从Angelica眼中看见了燃烧的怒火，但他还是走上前去坐在了船边，帮她解开了手上的绳索，“我们要到了。准备一下吧。”
　　“你个骗子。”Angelica活动着僵硬的手，对Jack说道。
　　“我只是个海盗。”Jack笑着回话道，然后在走出房门时躲过了Angelica飞来的剑。
　　里浓雾笼罩的区域越来越近，四周的空气中水汽弥漫，或许他们已经踏上了这片神秘的领土，真正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Jack拿出罗盘看着不停转动的指针微笑着，果然“飞翔的大陆”这个传说中的岛屿是真实存在的。
　　“Jack，我们现在怎么办？”耳边传来Barbossa的大喊声。
　　“按罗盘上的指示，我们应该一直向前走。”Jack回答道。
　　随着船行驶的深入，雾也变得更加浓重，船上的可见度很低。海水像是煮沸了一般，肆意的翻滚起来，一只又一只一头又一头，大大小小、千奇百怪的海洋生物，从海面上破水而出，跃出一个个弧度，有些甚至发出怪异尖锐的叫声。它们簇拥着黑珍珠和安妮女王复仇号的船身前行，看似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仪式。
　　“这是怎么回事？！”Angelica从船舱里走出来，即使她和黑胡子也一起经历了很多令人不可思议的事，但看见眼前的景象还是忍不住吃惊。
　　“谁知道呢？”Jack笑着说道，他似乎完全不担心接下来会发生怎样凶险的事情，语气中反而对了一丝兴奋。
　　“你拿走了‘黑胡子的血’？”Angelica转过身正视着Jack。
　　“喔，是吗？”Jack愣了愣但随即又笑开了：“我只是忍不住顺手牵羊了一下。其实我是为你着想。”
　　“什么？”
　　“你想啊亲爱的，等我们找到了‘金鱼’，你可以直接和它们定契约了而不需要黑胡子这个中间人。”
　　“谢谢你的好意了，现在物归原主！”Angelica一边说着一边在Jack腰间搜寻，却什么也没找到，她抬起头对上了Jack的笑容。
　　“我扔掉了，我以为你会赞同我的建议。”Jack自顾自的说道。
　　Angelica听完这句话正要发作，船身却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
　　“Jack，我们现在怎么办？”吉布斯跑到Jack面前说道。
　　“拉紧船身，继续前进！”Jack以便抓住船绳一边扶着Angelica。
　　海浪一阵高过一阵，黑珍珠和安妮女王复仇号在海上艰难的前行着。
　　“快看，Jack！岛屿，是岛屿！”Angelica突然惊喜地叫起来。
　　大家随着Angelica手指的方向看去，的确不远处是一块像是被绿色树木包裹起来的岛屿，周围雾气弥漫，仿佛整块大陆都置于云海之中。
　　“伙计们，拉紧船帆，我们要准备登陆了...”Jack话音未落，一个巨浪卷来，把黑珍珠和安妮女王复仇号卷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