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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是我的王妃 三天后,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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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导员法外开恩解除了对她的体罚,銘旋的肚子不偏不倚今天就不疼了,聪忆恨恨的全身上下打量着她,哼哼唧唧颇为不满:“真是患难与共的好姐妹啊,肚子不痛了啊?”銘旋极为谄媚的挽住聪忆的胳膊,面部肌肉僵在那,她讨好似的用拳头替聪忆捶背:“女人的事情女人办嘛,况且,李想和焦昂陪你啊,是不是?”
焦昂扶了扶眼镜框,望着不远处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难见的喜悦:“别生气了,稀朗归队了。”只见不远处,李想拖着一个大皮箱从校门口走向树林这边身后紧跟着一个穿着白灰色牛仔裤和白黄格子衬衫的男孩,他们微笑着快步向他们奔来,他追上李想关切的问:“沉吗?还是我来吧。”李想豪迈的挥了一把汗,笑嘻嘻的看着稀朗:“没关系,你刚下飞机,你兄弟我当然分担一些,那些没良心的不知道你回来,嘿嘿……”
聪忆一见稀朗心情畅快多了,脑袋里那沉重的铅块马上化为粉沫不见踪影,要是有稀朗在,我怎么可能自己去打扫卫生啊。銘旋略显不快的凑过去问:“稀朗,接你老姐都接到日本了啊?”
稀朗就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拍了拍李想腿边立着的LV皮箱,灿烂一笑:“这是日本带回来的礼物!” “哇!好耶!”銘旋的眼睛霎时发亮,结结巴巴的问道:“什…什么礼物?”她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皮箱。
他们三个蹲在那里不停翻找着自己的礼物,李想的食物、銘旋的娃娃,焦昂扶扶垂下的近视镜找到了一摞关于日本科技发展的书籍,满意的坐到了旁边的石凳上。
銘旋抱着她可爱的娃娃去抢李想怀里的食物去了。稀朗这才有时间将身上挎包里面那份属于聪忆的礼物拿了出来。他小心翼翼的将一个深蓝色的磨砂盒递到聪忆面前温柔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
他充满期待的瞅着聪忆,聪忆闪动着大大的眼睛,睫毛长而卷的翻翘着,充满期待。她不忍的抽开用薄如蝉翼的丝带扎成的蝴蝶结,可见他连这些细节都没放过,掀开了盒子,顿时四个人全部傻眼。李想和銘旋迅速将口内的食物吐在地上,差点咬到舌头:“头冠啊!!!这不是欧洲那些皇室头上戴的头冠吗?”
白银做成的花样镂空头冠,镶嵌着各色的稀有彩色水晶。銘旋嫉妒的打趣道:“放心,现在是石头,以后你要是嫁给稀朗,他一定换成钻石的。嘿嘿……”
稀朗英俊的面庞上一片红晕,他一脸诚挚的看向聪忆:“这是我请日本一位设计师为你订做的,这个图形我画了三个多月,修改了无数次,这图纸也给你,版权是你的了。”聪忆端着那盒子,眼中噙满了泪花。李想推推稀朗,示意他赶紧给聪忆戴上,他恍然大悟,笨手笨脚的将头冠拿了出来,紧张而小心翼翼的将它戴在了聪忆的头上,所有幸福璀璨的光芒都笼罩在了她的周围,那一瞬间,她……不再属于人间。
“程聪忆!!!”一个沉闷的叫声响彻周身。“咦?谁吼我名字?”
聪忆猛地将头转向后方,日暮淙言直挺挺的站在她身后,一身扎眼又剔透的乳白色休闲服,又冷又傲的伫立在那。她猛地回头一瞬间,美丽的让人无法形容,水晶在阳光的折射下剔透异常,俩人的面庞上闪动着耀眼的光彩。
一圈光弧笼罩着他们,稀朗的心猛地震颤一下,好般配的两个人啊,这种感觉真奇妙。淙言微怔在那,俩人对视着。“你在叫我?”她依旧眨着湖水般动人的双眸。
淙言瞬间皱起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手掌扇过聪忆的后脑,头冠顺着那股惯性飞了出去,淙言以为力道不大,可头冠都飞出去了,聪忆希望力道不会太大,但她眼前一黑,疼的蹲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仿佛从云端摸到上千瓦电门一样,愣在那。操场上立即响起一片默契的惊呼!只见那头冠在空中迅速划着流星般耀眼的弧线。‘啊’‘呼’人们又默契的呼出一口气,因为头冠被一个男生不偏不倚的单手接住了。
日暮淙言又是一脚,踹向了聪忆的屁股,她又恢复了在走廊上的动作,一手抚着头一手揉着屁股,紧接着她的脸又被捏了起来,淙言一边拽她的脸一边向她走来的泽乐圣川道:“川,你太多事了,干嘛帮她接住那个紧箍咒?”
“那是稀朗送我的!”她吃痛的反驳者。不服气的瞅向他。
“你敢犟嘴?看你那傻呵呵的笑。还骗我叫李斯?心机够重的啊你?还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的斯,兔斯基的斯。”他的手掌又扬了起来,这时稀朗一下子挡在了她的面前,怒不可遏的警告着,充满敌意:“难道你疯了吗?一个男生对一个女生这样不太好吧?请问你是谁?再动粗,我不客气了。”稀朗很少动怒,良好的修养使他即使到现在也冷静的退让着,想弄清楚状况。
淙言瞪起了那双黑亮黑亮的大眼睛,凭添了一分怒气。
川冷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手背轻轻抵了一下鼻尖,努力回忆了一番,淡淡的开口:“火药味很浓啊!”
“川,把那个破箍给我。”他从川手中抢过头冠,一抬手就想用力摔在地上,突然一双白皙的手从稀朗身后伸了出来,随即狂喊:“别!不要!”
李想站在那早就看傻了,銘旋张着塞满食物的大嘴不禁惊叹:“千手千眼观世音!”
聪忆一把夺过淙言手中那本应属于她的礼物大声责怪:“你太过分了吧,你故意和我找茬的吧?我又不认识你!”
没等淙言还嘴,川冷冷的一笑:“我想起来了,鸡蛋饼一样平?”聪忆一见他这么说,差点背过气去,就那么一句话,总是一针见血不留余地。焦昂走近细问:“你叫她什么?”川挑挑眉毛重复了一遍:“鸡蛋饼一样平。”
聪忆一下子用身躯挡在了川的前面,试图挡住他的言语和肢体动作,可川就那么随意的站着,聪忆的头顶仅及他的下巴,身躯更是整整大她一圈,她在他身前可以说不会阻碍他任何动作任何语言。
但聪忆的双臂执拗的护住他,匆忙道:“日本名字,叫的我日本名字!”日暮淙言气极失控一样,一把揪住了她的脸,将她拽回了自己身边,发狠似的道:“你干嘛离我朋友那么近?要死是不是?”
聪忆用双手抓住他捏自己的脸的那只手,却不敢让他把手松开,因为以他的脾气,将他的手扒下来时,自己的脸皮也就一定被他拽下来了。“就算我没去过韩国,你也不能这么揪啊,走形了!”
淙言见她眼泛泪花才松开手,盯着她鼻子上的那朵充血樱花,满意的笑了,川从侧面突然一下子扳过聪忆的肩膀,愣愣的盯着她的鼻子,如晴天霹雳难以置信的颤抖着问:“你的鼻子上怎么会有朵花?”聪忆挣开他紧扣的手臂,一下子将鼻子捂住了,红鼻子头又被拧了出来她愤怒的瞪向淙言。
稀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李想痴痴的看着川,长得真是无懈可击啊,稀朗本来就很帅了,可是这一刻她觉得帅气其实最最重要的是被气质主宰,他和淙言都有股说不出的霸气,但是淙言的帅气带着阳光的味道,很耀眼,像在撒哈拉沙漠里面喝了一罐冰镇的可乐。
川的帅,就像是柏油马路上下着磅礴大雨,痛痛快快将周身淋透的那种淡淡伤感的释怀。淙言狡猾的眨眨眼:“川,这个以后解释。”
川浑身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直勾勾的盯着聪忆,像是有千言万语一样,眸若深潭。銘旋垂下眼帘,心里不停的嘀咕,这男孩眼神好深刻啊,他认识聪忆?淙言轻拍一下川的肩膀,示意他一起回去,他转过身背对着聪忆恶狠狠地留下了一句话:“程聪忆,你给我等着!”
聪忆听到这句警告,不禁打了个寒战……
稀朗李想他们只得莫名奇妙的拽着聪忆去了餐厅。
半夜淙言睡不着,兴奋地爬起来到客厅冲了一杯咖啡,川直直的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动不动。淙言一激灵,奇怪的问:“川,你不睡在调时差吗?”川仍然坐在那不发一语,淙言无奈的耸了耸肩,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川,你那天怎么没上飞机?我以为你会提前到中国,却比我还晚。”一见他不答,淙言苦恼的揉了揉川的头发,假装生气的嘟囔:“从小到大为什么总是这样?一有心事就整夜整夜不眠不休,不吃饭也不说话。”
川的嘴终于万分艰难的张开了,吐出了三个字:“没有啊。” “川,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从小只对东京铁塔讲心事?为什么只和铁塔哭?我是你兄弟啊!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有能力帮助你。”淙言紧紧皱着眉,等待着他的答案。
川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对他道:“没什么,一种信念而已,因为我相信远隔重洋的那个人听得见。”川静静地走回了自己房间。
淙言倒在沙发上对川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川,童年的恨,就那么刻骨铭心吗?那天如果你不是中途折返回去,我好想让你陪我见证我多年的期盼成为现实的那一瞬。川,你知道那一刻我多幸福吗?就算给我全世界,我也不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