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回学校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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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后，我把试卷分析给成子亦看了。
当我递给他那一刻，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改变了。
很微妙。
至少不是之前的，和他在一起的那种紧张，或是患得患失了。
也许，他也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我，也许。
“写的倒是很多。”他看着我写的，又看着试卷和答题卡。
“你觉得英语这个程度自己很满意？”
“啊，”我该怎么说，
这并不是我的英语水平，
但是我又不能向他证明什么才是。
“的确，阅读做得很好，你看单选，”
他指着答题卡的前二十道题。
上面有他对过答案的红色笔迹，
“不知道的以为我红笔漏水了呢。”
他说的很平静。
我脸红了，好像。
“阅读再好，单选错成这样，你好意思说学过英语吗？”
我们的单选两分一个。
我错了四道题。
英语是一门语言，语言是用于沟通与交流的工具，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题？这样的题做得好就能说英语很好了吗？
这些萦绕在我脑海中的疑问，我无法对成子亦说。
“还有，数学，什么叫马虎？”
“光是马虎就能搪塞的？”
他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就这样一直骂我。
我们在六楼一个没有人的寝室里。
他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虽然很严厉。
我会觉得委屈，
因为这些我无法理解的试卷我实在无法使它们完美
但又很开心，说不出因为什么的开心。
“错的题你现在都会了？”他真的骂了好久，
“老师上课都讲过，应该。”我还是害怕的，说到后来我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应该？”他平静了，斜眼看着我，很严肃。
“一会儿洗漱完把数学所有错的题重新做一遍。”
“哦。”
即使我质疑这里的一些教育以及这些试题，
但成子亦说的事我十分乐意做。
之后我们就回去了。
回寝之后他就没再跟我说话。
大家都在跟他聊天。
洗漱之后，我一个人闷在那做题。
孙宇旋也没来找我。
成子亦也没再搭理我。
写完题我就上床了，看着下面郑柯和成子亦闹。
成子亦坐在桌子上，郑柯坐在他的位置。
一直拉着成子亦的手。
我就坐在床上。
抱着白色的被子。
只露出眼睛看着他们。
感觉郑柯很恶心，
不过，他怎么敢这么直接？
在第一天晚上他就跟我们说过，他是双性恋。
我当时就那么一听。
之后我就躺下了，没跟他们聊天。
其实我没睡，一直听着来着。
“成子亦，明天早上一起吃饭吧。”郑柯躺在床上。
他在成子亦的另一边。
我和成子亦头对头，他们脚对脚。
不过，他们之间隔了个楼梯。
而我和成子亦是直接挨着的。
他伸出手就可以碰到我的头。
“好啊。”在成子亦同意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心里的名种液体直接到了眼眶。
可能是刚刚喝水喝多了。
我不想听他们说话了，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郑柯讲他以前有过女朋友，也有过男朋友。
大家一阵唏嘘，一人一句交错地问着。
成子亦倒是没问什么，不过他一直听着。
偶尔也会一起讨论。
好像没有人注意到我睡了。
一直都是这样，从开学那天开始。
没有人注意我是不是睡了，是不是参与聊天了。
第二天早上是成子亦叫我起床的。
其实我听到起床广播了，就是不想起来。
不过成子亦一说话我就立刻起来了。
今天早上我们是三个人一起吃的饭。
我第一次觉得学校的饭菜这么难吃。
我本不想来的。
可是咬咬牙还是跟来了。
而且一直找各种话题和成子亦说话。
不想让郑柯有机会。
这样的我很讨厌吧，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而在来到这所学校之前，再遇见成子亦之前，
我不是这样的。
我为什么会这样？
到学校看着孙嘉源直冒傻气地趴在桌子上，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你眼睛肿了！”孙嘉源那张脸放大在我眼前。
“是吗？”
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镜子。
我眼睛肿了，不是很明显。
不想让成子亦发现。
这是我唯一的想法。
很奇怪。
“有一点啦。这都被你发现了。”孙嘉源还是很关心我的嘛。
我还以为他只认识孙宇旋一个人呢。还是同桌好。
“你哭了？”孙嘉源声音很小，很认真的。
“哪有，睡之前喝水多了就会这样的好吧。”
“谁信啊。不过，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不再理他，他也没再问。
幸好他没问。
我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即使我知道这样长寿。
每个社团每个班只有两个名额。
羽毛球社，黎子没去成。
他的分数比我和郭禹城低，没办法。
他又哭了，我陪着他来着。
不过他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黎子，很爱哭。
我不是很喜欢，男生很爱哭。
不过，有人喜欢。
那是后来的事了。
羽毛球社在体育馆四楼。
我背着了装备。
和郭禹城一起爬楼梯。
我第一次知道，装备，很沉。
“你专业的？”郭禹城看了看我的装备。
“啊，不是。偶尔会打。”老爸是给我请了个教练。
不过我应该称不上专业。
羽毛球社很大，塑胶场地，六个球场。
“丁沫！”我看到了那个许久不见的身影。
“认识的人？”郭禹城低声问我。
“嗯，高二的。”
“肖肖？你怎么来了？参加社团？”
“高一的先到这边来一下！”指导老师在那边冲我们挥手，
“一会说，你先过去吧。”丁沫笑笑，还是那么温暖。
“嗯，”
丁沫接过我的装备，我和郭禹城一起去老师那。
“我们社团在市里都很有名的，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们单打选手已经够了，现在缺的是双打。你们正好每班两个人组双打。”
刘老师口气很足。后来我了解到，这个社团，真的很厉害。
郭禹城看着我，做了个必胜的手势。
就这样我们成了双打搭档。
“原来你对运动感兴趣啊，那体育课还那么无聊？”我们走向丁沫。
“啊，事实上我只是稍微擅长羽毛球，其他运动完全拿不出手的。”我挠挠头，
“你装备很专业。”
“啊，好像是。”我看看我的尤尼克斯装备包，它们跟我很久了。
我以前不知道它们很厉害，都是老爸准备的。
我们在学长和老师的指导下练配合的步伐。
我和郭禹城是最默契的双打。
那是后来了。
社团固定活动时间是每周一、三、五的下午最后两堂课，都是自习。
丁沫约我一起吃晚饭，
我说，“不行啊，有约了。真的很抱歉。”
我每天都和成子亦一起吃的。
事实上，今天晚上我的确是和丁沫一起吃的。
成子亦被郑柯拉走了。
孙嘉源本来就和孙宇旋一起，我也不想打扰他们。
而且，我完全没有心思。
我没想到成子亦会不等我。
我一个人坐在食堂二楼的角落。买了寿司。没动。
“不是有约了吗？”丁沫挡住了并不强烈的光，
“怎么一个人？”他端着餐盘坐下。
“爽约了呗。”我摆摆手，笑笑。不想表现的很在意。
我不知道丁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一起吃的饭。
之后一起在操场上溜达。
他还把我送到班级门口。
和丁沫在一起，
很舒服，很放松。
和成子亦的感觉不大一样。
成子亦？
丁沫走后，
我回头，
正对上成子亦地目光。
我不想看他，现在。
本来调整的不错的心情，又变成这样了。
这堂晚自习，荒废了。
可能我的表情一直很纠结吧。
孙嘉源总问我怎么了，
结果他自习也没上好，
他后来跟我抱怨来着，很抱歉。
回寝后郭禹城说，他看见我和丁沫吃饭了。
说没想到我们很熟。
成子亦问我怎么了，我没回答，
他就不再问了，
我立刻后悔了。
可是，他已经转身回座位了。
果然，我怎么了对他并不重要。
我失眠了，
原因有很多，
丁沫在散步的时候告诉我，他很喜欢我，
觉得我很有意思。
我当时没在意，只是很开心的说谢谢。
在班级门口，
“要不要和我交往试试？”丁沫在道别后又轻声加了这么句话便走了。
留下傻傻愣在那里的我。
之后就对上了成子亦的目光。
又想到他和郑柯一起吃的晚饭。
就这样，
我的脑子很乱很乱。
第二天的熊猫眼就是证据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