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七章 成子亦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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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子亦拍着我叫我起床。
他一直起的比我早的，
想昨晚我们一起睡下是甜的，
今早被他强叫着起床是苦的。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你再不起来我打你啦。＂
说着把手放到我的屁股上。
＂起起起！＂
我忙起身，
闭着眼睛，身子却坐的直直的，
我觉得我再不起他肯定会来真的。
我们吃完早餐直接进了自习室，
一起逃掉了早上的听力。
并且，他警告我这是唯一一次，
不然他一定不会饶过我。
我们的关系，真正的改变了。
原来，我并不是一厢情愿。
成子亦告诉我一切。
一切包括，
爸爸的势力之大，
我们两家的关系，
他答应爸爸的一切，
我们从小见过面，
他对我的感情。
还包括，
＂我不会像唐泽宇那样永远保护小孩子。＂
成子亦很认真的看着坐在他腿上的我。
我也很认真的看着他。
我没想到，
他一关上门就直接把我抱在腿上。
当然，这是我幻想已久的画面。
他没有告诉我，
这也是他幻想已久的画面。
＂我们也不只是像孙嘉源和孙宇旋那样。＂
他接着说。
＂你知道他们的事？＂
想想我并没跟人讲起。
＂是个人都知道的好吧。＂
＂那他们什么样？＂
我不知道成子亦想说什么。
＂你觉得他们很幸福？＂
我点点头，
他们，很傻很幸福。
＂小孩。＂
成子亦掐掐我的脸。
＂他们只是很开心，而你需要的不只是开心。＂
看我很认真，
他接着说下去，
＂你需要成长，需要把你从小到大学到的知识都加以应用。＂
我点点头。
＂肖叔叔说，你从小除了这些基本课程还学了很多？＂
他看看我。
＂嗯，还学了几门语言，还有社会经济学，企业管理。＂
我也是上高中才知道的，
那些学科，
对于一个接受义务教育的学生来说并不是必须的。
＂现在还在学吗？＂
＂没有了，爸爸说已经够了。＂
我见他点点头，
我继续说，
＂爸爸偶尔会拿些问题问我，或者给我讲点案例。语言方面经常用好几国语言合我说话。＂
在此之前，
爸爸让我做很多事我都不知原因。
现在成子亦给我讲了，
才明白爸爸是如此的深谋远虑。
＂还有，按肖叔叔说的学校的科目你应该都不在话下的。数学是怎么回事？＂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
＂科学类的学科我并没有学很多，而且大多是应用的。＂
刚上高中时我也很不解，
高中的数学和英语都很怪异，
和我以前接触的有很大不同。
不过爸爸告诉我，
没什么，
这些只要跟着老师学学就行了。
只是成子亦一直对我的数学不依不饶的。
＂我也知道肖叔叔没有志愿让你做个科学家的。＂
我听他继续说下去。
＂不过，在学校，既然大家都是一起学的，还是应该做得很好才行。＂
他看看我，
＂懂吗？＂
我点点头，
他很严肃，
＂我会一直监督你的，肖叔叔给了我很大权力哦。＂
说完，他很邪恶地笑笑。
之后我们就回去了。
进班级之前他回头对跟在后面的我说，
＂我想，这一切郑老师应该都知道。＂
之前一直在说我自己的事，
只是稍稍提到，
元旦我们学校有联欢。
每个班都有准备的节目，
只是跟我和成子亦都没什么关系。
我们班潘若宇唱＜Rolling in the Deep＞。
还有件事，
跟我和成子亦都有关系。
就在圣诞节，
对，就是我生日那天，
学生会主席正式公布了新生的学生会名单。
我们班，
我，成子亦，郭禹城。
成子亦说，
正好可以让你锻炼一下。
我想，
可以一起做事真好。
工作也很快随之而来，
元旦的狂欢有学生会组织。
每个学年分成两部分，
一三五七班一起，
二四六八班一起。
高一学年一共有四名学生会成员，
我和成子亦负责我们四个班，
郭禹城和那个二班的负责另外四个班。
节目的选取安排，
会场的布置，
成子亦都让我来主持，
他只在一旁，
偶尔帮忙，
或提出些建议。
我明白他是想让我锻炼一下，
真的有好多事要忙。
不过每次对上成子亦鼓励或赞许的目光，
我就干劲十足。
节目大家是很早就开始排练的，
其他事宜的安排就是临近这两天的事。
OF历年的规矩，
联欢会老师也要有节目，
本学年所有老师都要参与。
我免不了和老师们交涉，
节目的选取，
节目顺序的安排，
我觉得成子亦绝对是有意的。
他什么都不做，
只在一旁盯着我。
我到底应不应该坚持跟成子亦一组。
哦，会给我买水之类的，
充当了小助理的角色。
心里满满的甜蜜是自然的。
＂主持人的事你怎么想的？＂
节目的编排都很顺利，
我们班也又多出了一个节目。
只是主持人迟迟未定，
其实，我忙的险些忘记这个环节。
我看看一脸悠闲的成子亦，
有点底气不足的问他，
很显然，他没有帮我救场的意思。
＂你自己上吧。＂
他说的非常，非常轻松，
就像说，我中午吃了炒面一样。
完全不顾及我的惊异，
＂这么多事都做了，主持人有什么不能当的。＂
他终于把目光从天空转向我。
＂我真觉的我做不来。＂
我知道成子亦不喜欢我没有底气，
但我真的不认为我能在200人面前讲话。
＂哪那么多废话。＂
他声音也不大，
眉头紧皱还是生气的。
看我也不说话，
只是看着地面，
他又继续，
＂主持人又不止一个，再找个人帮你吧。我来维持会场秩序。＂
他揉揉我的头，
又没了刚才的严肃。
我想，果然还是成子亦想的周到，
不得不承认，
我根本没想到会场秩序这一层。
因为是期末复习阶段，
也没有新课，
习题课和自习偏多，
我们因为准备联欢也就常常被批准旷课了。
还带了一些成绩较好或没课的老师做帮手。
有了成子亦的监督和提醒，
一切也都顺利就绪了。
我们准备在联欢开始前先放一场电影，
节目结束后余一个小时的自由狂欢。
主持人最后决定是我和孙宇旋，
他绝对是个能活跃气氛的，
他还和孙嘉源一起加了个节目呢。
托这联欢的福，
全学年在我们会场参与的老师都记住我了，
这四个班的同学也是。
成子亦说，
这回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你了。
完全听不出任何醋意，
我反倒心情跌入谷底。
想想，
如果是孙宇旋对孙嘉源说这句话，
会是个什么表情，
什么语气，
肯定醋意满满，
因为他们是情侣。
那为什么成子亦说的如此不在乎，
我完全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甚至感觉不到他到底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
不过，就像他说的，
工作一大堆，
我怎么有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所以，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只能整理好心情，
准备今晚的联欢。
就在我为一切准备的时候，
突然看见这样一幕，
成子亦正支着窗台和郑柯聊天。
其实，
自从那晚以后我就不再留意郑柯了，
他似乎也如我所愿淡出了我的视线。
本来没什么，
可能我本来就带着情绪，
突然觉得好可笑，
突然很难受。
同学没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我抽的哪门子的疯。
别过头来继续背台词，
如我所想，
什么也看不下去了。
成子亦警告过我，
不要在任性躲起来，
所以我不会了，
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我站在屋顶上看着下面，
突然后面，
＂没想到肖肖这么厉害，被学生会选中了。＂
我没应声回头，
我知道是丁沫。
虽然不怎么见面，
更别说聊天了，
每天的校园广播还是照常响起的。
＂学长怎么来了？＂
他走到我的左手边，
＂恰巧碰见你出来，我就跟上来了。＂
他的笑永远那么温暖，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至宝。
＂学长也在为联欢的事忙吗？＂
我转过身，倚着围墙。
＂我不是学生会的，不过我是主持人。＂
他又继续说，
＂学生会应该很忙吧。＂
＂嗯，有点。＂
想想这两天忙的跟个疯子一样。
＂心情不好吗？怎么一个人跑这来了。＂
我用手指指他，
＂哪是一个人。＂
丁沫笑笑，
有一会儿没说话。
＂我说的是真的，＂
他突然说这一句，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不是想玩玩。＂
他见我不解，又补充道。
我没话接下去。
＂我说的是真的，我不是想玩玩。＂
他又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没等我来得及说什么他就离开了。
突然间中弹了，
我也没心思继续吹风，
匆匆回会场了。
我进会场的时候无意瞄了一眼成子亦，
郑柯已经走了。
看见成子亦向我走过来，
＂你干什么去了？＂
语气中带了几分急躁。
我突然不想回答，
但还是，
＂去楼顶透透气。＂
他皱皱眉也没再问下去。
反倒是我，
＂你真的和郑柯没什么吗？＂
我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的勇气。
＂我就知道。＂
他无奈的笑笑，
敲敲我的头，
＂就知道是因为这个。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他的手顺势搭在我的肩上，
＂还是对你自己没自信？＂
见我一时无语，他又接着说。
虽我知道自己总是胡思乱想，
知他这样说来心里才踏实，
适才积压的乌云也一下子散了。
电影已经映着了，
有节目的在后台嘈杂地准备着。
有成子亦在，
我也显得没那么不知所措。
经过这短短几天，
我很清晰的感觉到，
自己有了很大的变化。
和不一样的人打交道，
安排各种事宜，
指挥甚至是自己的长辈，
知道怎样不失礼节，
又散发气场。
包括等一下的主持，
觉得只要有成子亦在，
肯定不会出状况。
真正站在台上我才知道，
我的目光无法从成子亦身上移开，
即使他站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我的任务只是流利地讲出台词，
调节气氛是孙宇旋的工作，
我的目光好像聚光灯，
随着在台下维持秩序而走动的成子亦移动着，
嘴巴很自然地讲出早已烂熟于心的台词。
孙宇旋是中文，
我是英文译文。
之后就是和孙宇旋轮番上台报幕，
游戏环节就完全交给孙宇旋了。
我走到成子亦身边，
他轻声说，做得很好。
即使现场很嘈杂，
即使他的声音很小，
我还是听得很清楚。
联欢嘛，
老师学生都很没正形，
吵的吵，闹的闹。
成子亦也说，
只要保证不发生意外就好。
狂欢是一直狂欢到寝室的。
大家都买了很多零食，
还有扑克，三国杀，杀人游戏。
绝对是疯到家了。
据说还有喝啤酒被抓的。
我们班好多都聚到我们寝High的。
还有人盘点班级情侣，
孙宇旋和孙嘉源，
郭禹城和黎子，
杨络达和车超，
成子亦和我。
还说开个情侣专场，
把我们八个扔一个屋里了。
看样子除了孙宇旋和孙嘉源，
大家都很放不开。
之后又把其他人都叫回来了。
我跟成子亦一直都坐在我的床上，
围着一条被子，
我靠在他胸前，
他右手搂着我，
一起看着在地上闹翻天的大家。
这样，就很幸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