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未央｛佐助·原创BG｝》Ryoka

9、救援 一大早

　　一大早，未央就被师傅——三代火影给叫到办公室去了。说是师傅，算是美称了，收未央为徒弟这么久，基本上什么都没有教，未央只是一天到晚跟着雏田呐、鹿丸呐他们做那种遛狗看小孩儿的D级任务。不过，在任务一方面，消息也算是十分灵通的了——唯一的好处，未央觉得。
　　“这里有一个任务，去保护达兹纳回国。比D级稍稍要难一些，你去吗？”三代坐在一张深褐色的堆满文件的大桌子前。
　　“哦？听起来挺有意思。不过……”
　　“啊，我知道。这次是卡卡西班的。”三代知道未央要问是哪一个班的，这是每次接到任务必说的话语。
　　“我不去。”听到卡卡西的名字未央果断回答。
　　三代沉默许久。“很不容易的机会，你可以借此‘升级’一下，你不会永远都想停留在下忍的水平吧。”
　　“不去。”未央面无表情，肌肉紧绷。
　　三代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吐出来，“未央，总是做D级任务你无法提高。我原本以为你会很自觉地，所以才给了你可以自己选择的机会。若是原来，没有高级点的任务可以去完成那就算了吧，可是现在机会来了你却不去，整整几天时间就会白白浪费的。”三代慢条斯理地倒出一大段话。
　　未央知道躲不过了。
　　于是便翘起嘴，尽量把面前的三代当成奶奶，把手背在身后，向内收起下巴，扭扭捏捏嗲声嗲气地说：“师傅，就这一次了好嘛？下次我一定去。”说完，还不忘把眼睛刻意瞪得大大的，然后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于是莫名其妙地脑子里出现了鸣人的样子。
　　咚咚咚——“进来。”
　　推门——鸣人小部分脸一下子蹦在了门缝中央，然后满满变大变大，知道完完整整的一个灿烂的笑脸出现在三代和未央的视线。
　　“火影爷爷火影爷爷，有任务吗？听说这次不是D级任务了耶！！诶！未央！好久没有看见你了！！我告诉你哦，我做了好多任务呢！！”
　　“咚”——鸣人头上起了一个包，“naruto！不过做了几次D级任务，不要那么骄傲！”小樱环抱着手，闭着眼，一脸正经地说道，不过谁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呢？
　　小樱呐……什么时候也叫“naruto”了呢？呵呵。未央看着他们两个想。
　　接着是佐助进来了，卡卡西随后。
　　“火影大人。”卡卡西鞠躬。
　　“嗯。这里有个任务，卡卡西已经知道了，你们去吧。“三代右手拿着烟斗递了张资料过去。
　　“好。”
　　未央继续无视佐助。佐助站在未央旁边，余光瞟着未央的面部表情。还没有谁敢这样无视自己，竟然无视得佐助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站在这里了。
　　“那么老师，我先走了。”还没等三代回答，未央自顾自地转身开门而去。
　　卡卡西转过头去，对着身后的三人说，你们先走。待所有人离开后，卡卡西才开口问道：“未央最近出了什么事吗？看起来心情不好啊。似乎跟佐助有关。那次他们就在斗嘴。”卡卡西扶额开始回忆。
　　“嗯。多让她跟鸣人接触。”三代叮嘱一般地说。
　　卡卡西一脸疑惑，随后道：“想改变她的性格？”
　　转为忧愁的眼神，沉重地说：“我可不希望，因为她，村子会出什么事情。”
　　若有所思，卡卡西问：“比如？”
　　顿了顿，答道：“叛离。”两个字清晰地闯入卡卡西的耳道，相互碰撞着、推攘着在耳朵里翻腾，这声音阻塞了卡卡西的声道，他暂时地只字未发。
　　良久的沉默，但并不觉得尴尬。
　　“知道了。那么我也走了。”鞠躬。
　　“交给你了。”三代右手紧紧握住烟斗，尽管没有说到底交给卡卡西什么，但两人心领神会。

　　门外——
　　“未央不和我们一起去吗？”小樱上前问还没有走多远的未央。
　　未央……这样的叫法，就像是一缕柔和的晨曦照在了布满灰尘的角落。只是短暂的一愣，未央勾勾嘴角，笑得既不过分明显，又不至于让人难以察觉：“嗯。下次，和大家一起。”
　　“未央！你就等着我胜利的消息吧！”鸣人倏地调到小樱和未央的面前，作出拥抱天空的姿势，亢奋地说。
　　“白痴。”佐助落在三人之后。
　　“就是啊！鸣人不要幼稚了好不好？”小樱随之附和。
　　“鸣人，”未央立刻说道，“加油，我相信你。”
　　这句话，既是出自于真心的，又是出自于和佐助对着干的。

　　第二天。
　　鸣人一行人出发了。
　　未央一个人无所事事，只好一个人跑到河边拿着一本专门介绍水遁的书看。
　　水遁——水龙弹之术、水遁——。。。。。。书上面画着结印的手势。那么，自己来试试看。尽管不知道查克拉是否够用，但试试说不定会有以外的收获。
　　“水遁——水龙弹之术！”河中的水顿时呼啸而起，水花四溅，周围的草皆因抵挡不住迸射的水花巨大的力量而纷纷被压下，“哗”的一声仿若瀑布的轰鸣，因为查克拉流动在这巨大的水幕之中而使水像在微微地散发蓝色的光晕。
　　下忍的查克拉毕竟有限，未央在感到自己的查克拉快用尽时立刻停止了查克拉的释放。呼呼——呼呼——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的那一瞬间——尽管只是那么一瞬间，但足以使她立马倒下，几滴汗珠顺着脸颊从头发里渗出滴下，但无师自通的天赋冲淡了任何疲惫。未央用手背擦去渗出的汗水，咧开嘴笑着，因为疲惫，而笑得断断续续。
　　远处。
　　“宁次，怎么了？有异常？”红衣少女问道白色眼睛的男孩。
　　“刚才有一股很巨大的查克拉，”白眼男孩答道，“白眼！——”眼睛周围的经脉鼓起，目光仿佛在搜寻着什么，“木叶的，下忍。怎么可能有那么强大的查克拉？看来，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正在自我满足的未央呼呼地笑，突然一下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习习微风，带来湿润的水气，清新而凉爽，冲淡着未央的疲惫，抚摩着未央的身躯。
　　她笑着睡着了。
　　“嗯？！！”一会儿白眼男孩突然瞪大眼睛，像是发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三代火影大人？！！”
　　因为三代背对着他，所以那个叫做宁次的男孩并不能看清楚火影大人具体在做什么，只是恍惚间看到躺在地上的女孩儿手上的绷带被一点一点地展开，然后一股奇怪的查克拉传递到宁次这里，三代的晃动的手像是在结印，几分钟后，重新将绷带缠回未央的手中。然后三代抱起未央离开了。

　　等到未央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闻到熟悉的味道——“怎么到家了？”喃喃地念着。
　　“啊，未央你醒了。”奶奶手里捧着墨绿色的杯子出现在房间门口，慈祥地笑。
　　“我，怎么回来的？”
　　“哦，是三代火影大人送你回来的。他说你失去查克拉太多昏倒了，正巧他看见了，于是就送你回来了。”
　　老师？火影爷爷不是在办公室批文件吗？
　　“未央。”奶奶叫到。
　　未央望向奶奶等待下文。
　　“记得要谢谢火影大人。”
　　未央只是不说话，眨巴了一下眼睛，又是一段沉默。许久，未央才回答说：好。
　　奶奶像是满足了似的笑了，仅仅是像。因为未央还从着笑容的背后，看见了浓郁的忧伤。她对于人的情感变化十分敏感的，或许是和小时候的经历有着很大的关系吧。而且，未央还觉得，有一件所有她熟悉的大人都知道而她还被蒙在鼓里的事。但未央并不过多地过问，毕竟，再厚的纸张也有被烧破的时候。
　　一连两天，未央都在河边自行修炼。
　　第三天的时候，未央依旧是来到了原地。溪流显得很湍急，好像从很深的下面急不可耐地单又一忍再忍地压抑着一股巨大的力量，这力量使得表层的水躁动不安。
　　这水，与平常不同。未央只是这样想。

　　“呐，未央，水也是有灵性的。”忽然想起几周前，老师在这里对自己说的话。
　　是吗？未央开始皱眉，眼珠转动着思考后，立刻转身飞奔到火影大人的办公室。
　　没有敲门，直接闯入——三代不满地抬头，看见未央着急的样子，惊讶：“怎么了？”
　　“卡卡西班的任务是在哪里？”
　　“波之国XX地。怎么，你要去吗？”
　　“……嗯。”垂眸。
　　“早去不久好了嘛。不过他们去了也有几天了，还没有回来，你去看看也好，总比无所事事有意义。”
　　听见三代老师都这么说了，未央万分感激地望着三代，下一秒，立刻出发。
　　未央飞速地奔向波之国，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恶。”未央骂出声来，毕竟等一会儿还要找到他们在哪里而现在已经用了那么多的时间了。那种不安的感觉依旧是在蔓延着，也像是在后方追赶着未央，迫使她又加快了速度。

　　某时。
　　到了波之国的桥上，雾蒙蒙一片，能见度几乎为零。
　　“既然是雾……”未央闭眼。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前方的雾散开了一条小道，笔直向前，知道遇到了障碍物——未央看见，正前方的某物，像是由镜子组成的。
　　周围的雾气充满了杀气。
　　未央快步跑向前去，从缝隙里，她看见佐助鸣人被困在里面，浑身是伤。她立刻刹住脚步，站在远处偷偷观望、分析。
　　不时从里面传出凄惨的叫声，刀子一般地划破雾气直逼未央的心脏。不能再等了，未央拧紧了眉，狠狠地咬住嘴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卡卡西、小樱根本不见踪影，佐助鸣人似乎无力反击，自己去无疑也是送死。但，万一出现奇迹了呢？
　　镜子中——佐助鸣人大口大口地喘气，眼里虽然写满了不屈，但更有的是毫无办法的惶急。
　　忽然，由镜子包围的地面上多了一个长长淡淡的投影——佐助抬头——
　　“对不起了，佐助。是我没有执行我的誓言。”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
　　看清来人，佐助斜嘴一笑，并不是敌意也并不是冷漠，反而有了一丝丝的希望：“啊，你来了。”
　　“嗯。我可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
　　“未央！”鸣人痛苦的蓝眼睛中忽然有了光彩，大声地呼喊着来人的名字，振奋地咧开嘴笑。
　　“又来了一个。那么，只好一起解决了。”倒映在镜子里带着红白相间的面具的少年幽幽地说。
　　未央踩在一块镜子上，听见这句话，立刻跳了进去，“看看到底是谁死。”
　　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千本狂乱地张牙舞爪地扑向三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
　　“啊——”痛苦地叫出了声。
　　“这是——未央的声音！”卡卡西分了神，被打了个正着。
　　看着少年如同纸一样从一块镜子穿到另一块镜子里，未央压低了眉毛：“呐，这是什么做的。”
　　“魔镜冰晶。这是由水形成的。”少年回答。
　　“禁术？”
　　“没错。好好享受一下吧。”
　　水做的，水做的……未央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少年的话语——忽然灵光一闪！既然是水做的，那么，很好——未央朝着少年笑，笑得无比地邪恶。
　　一样的动作——未央闭眼。本来打算进攻的少年看见未央竟然在敌人面前闭上眼睛不仅十分疑惑又觉得十分好笑。
　　镜子有了些变化，非常微小，但施术者还是感觉到了：“你做了什么？”
　　“哼。”并不回答，忽然，继续闭上眼睛大声说出：“水遁——水龙弹之术！”
　　哗哗的水声冲击着什么，振耳发聩，未央始终闭着眼，保持着结印的最后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眉间紧锁。几秒钟后，忽然觉得查克拉即将用尽，立刻收住，这个时候可绝对不能倒下。
　　“呵呵。不错。只是查克拉少了点。”少年不慌不忙地说。
　　未央猛然睁开眼睛，看见形势完全没有好转，刚才的攻击完全就像是白费的，毫无作用。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倒是很好奇，之前你所做的。”
　　“我能控制水，只要我还清醒着，我就能控制他们。而你的镜子，刚好由水构成。”
　　一段沉默。“可惜了。我也能控制水。呵呵。”少年笑道。
　　“什…..什么？！！”未央惊讶地看着镜子里的人，竟然有人和她一样。
　　“这是血继界限。看来，我们的是一样的。你曾经是水之国的吧？我们这些有血继界限的人被视作不详之物，要么被赶出去，要么被杀死。”
　　自己是水之国的？这个少年是谁？怎么会有和自己一样的能力。
　　“话不多说。”
　　又是一番攻击。
　　未央在紧迫中发现自己竟能够欲知他的攻击方向而很好地防御，但无力于攻击。只好一切交给佐助。
　　“我能看见他下一步往哪里走，但我的查克拉几乎耗尽，佐助，只有靠你了！”
　　“告诉我他的移动方向我做好攻击准备。鸣人，你试着冲出去。”
　　几个回合下来，白的衣服被火盾烧到了一点。
　　“接下来，我要封住你的神经——封住你的思考的能力、运动的能力、听力、语言能力，总之，成为一个废人。”意识到佐助是个大麻烦的少年，抽出千本对着佐助说。
　　就在千本飞向佐助的那一瞬间——未央冲上前去，所有千本，全部扎入未央的身体内，连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凄惨的叫声也没有，未央只是毫无表情就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一样倒在地上，倒在佐助面前。
　　“笨蛋！为什么要救我！我可以抵挡的！”佐助摇着面前的未央，只是未央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成了任人摆布的木偶。
　　“别叫了。她已经失去一切能力了。人总要保护最重要的东西啊……”
　　“可恶。”
　　未央的大脑只是一片空白，她能看见，但不能对一切作出任何反应。

　　最后，鸣人佐助顺利地走出魔镜。
　　未央躺在原地。
　　“一切都被封住了啊。”卡卡西挠头。
　　“能治好吗？”佐助冷冷地问。
　　“可以，不过恢复的话，会用很长的一段时间。”
　　佐助忽然如释重负。虽然未央很讨厌自己的感觉，但毕竟最后，还是救了自己，他也没有把握是否能准确无误地弹开每一个千本。然而未央挡在了他的面前，不顾一切地，如果没有未央，说不定现在被抗在卡卡西肩上的就是自己了。想起来，有些担忧地望向未央，看见未央睁着眼睛，一直没有眨一下，好像视线也涣散开来。
　　小樱正准备向佐助开口说话，但看见完全不如同平如里的忧虑的眼神——那是从内心最深处渗出的情愫——小樱止住了，看着未央。
　　“佐助，我们约会吧。”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不，我拒绝。”丝毫不留情面。
　　果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