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未央｛佐助·原创BG｝》Ryoka

6、毕业典礼

　　傍晚。毕业典礼时间。

　　未央戴着木叶的护额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中影，淡若湖中涟漪的微笑浮现，眉间舒展，炯炯的光第一次出现在这双蕴藏着浓暗阴云的眼眸。
　　典礼上，孩子们稚嫩的脸颜仿佛一瞬间成熟了，却又在成熟中透着幼稚，无比的荣誉此时正戴在额上，就像一双没有羽翼的翅膀，这双无形的翅膀将所有人的火影梦全部带到了苍色天穹……
　　未央一个人站在人群边沿。

　　“？”忽见秋千上坐着一个金色头发的人。“！鸣人。”垂下眼帘，稍稍思考了几秒，向他走去。

　　“ano……在做什么呢？”未央半眯眼笑着。

　　见有人对他说话，终将那有着一双澄澈蓝眼睛的脸抬了起来。

　　“未央酱……”

　　他的眼神孤寂得如同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头发的金色显得暗淡无光，仿佛连根根发丝都耷拉下去。

　　未央一颤，这眼神亲切熟悉得就像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无意识地在鸣人脸上停留了几秒而未语。

　　鸣人察觉到了，迅速抬起头：“未央酱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呢？”

　　这一问问得未央又是一愣，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即很快恢复到平常。未央伸手扶助秋千的麻绳，“和鸣人一样呢。”语毕，用力拉扯出一个不知是皱眉还是微笑的表情。

　　鸣人双眼渐渐瞪大，眉间舒展，就像是看到了一个不能够确定是否是希望的东西：“ano……怎么叫我鸣人了呢？“

　　“啊……”未央轻语，“自从看见鸣人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鸣人就像是亲人一样。”半透明的阳光穿过绿叶间的缝隙零零碎碎地照在未央有着月牙般眼眸的笑颜上。

　　清澈的蓝眼睛闪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小小的嘴渐渐张开，他就像是在做梦一样看着眼前这个人。

　　“我也和你一样，”未央忽然垂下眉毛，“但是，鸣人的努力，我一直看在眼里，那种辛苦酸辛，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深蓝色的眼无比坚定地看着眼前的鸣人。

　　鸣人深深把头埋下，秋千下的泥土被突来的几滴“水珠”聚集在了一起。然后颜色慢慢变深，缓缓向周围扩散开来。

　　“就剩他了吧。”一名家长写着眼、侧着脸不屑地盯着鸣人。

　　“是啊，离他越远越好。”另一个长辈说，“哟，那个传说中的没人要的孩子也在呢，哼哼。”她挑起右眉，嘴角下撇，这表情可以和刚才那人“媲美”。

　　“neinei，我说，据说她是新人第二呢。”前者用左手半捂着嘴说。

　　另一人则呈现出惊讶状，用左手挡住左半边脸不知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
　　秋千旁的两人早就熟悉了这一幕。“鸣人，”未央举起握拳的右手，十指中指上竖，比着胜利的姿势说，“我相信你，为了你的梦想。我们，一起努力吧！”

　　“未央……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嘿嘿”未央努力学着鸣人的傻笑，“当然～”
　　相视一笑。

　　“嘁。两个白痴。”佐助站在人群不远处看着离他十万八千里的两人，天知道他是怎么听清楚谈话内容的。

　　未央朝着远处的佐助挥手，很高兴地朝着村子里第一个没有把她当作异类看的同龄人跑去，

　　“佐助君！”。佐助看着这个白痴却没有像看见其他人一样转身走开。

　　“佐助君！恭喜你了！”未央睁着被阳光照射得有些透明的深蓝色眼睛说。

　　“哼。”

　　最终还是走掉了。

　　留下傻掉的未央。从那天以后，佐助君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来的他多调皮呢。未央望着远去的背影这么想着。

　　“佐助佐助又是佐助！！！！”坐在秋千上的鸣人的嘴快翘到鼻子上面去了，“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我会当上火影的！”

　　“不知道，自己的老师，会是谁呢？只教自己一个人，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未央的思维还真是很能跳。

　　回家的时候，路过每天必经的河边，佐助一个人坐在伸向河中的用木板搭成的小桥的最远处，一个人向投掷石子，看着水里的自己一次一次被振荡模糊，又一次一次地清晰，坚强的他不允许自己留下任何一滴泪水，无论是为了什么。

　　“佐助君……”未央的声音有些颤抖

　　佐助迅速转头，看见站在身后的未央担心不已的样子依旧是面无表情。未央走到佐助左边坐下，然后又不易察觉地再向左移了些，好像这样自己会比较安全 ＝ ＝。

　　“我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未央盯着水里涤荡的佐助，面无表情，因为安慰别人这种事情，平生第一次做，“不要太伤心啦，不是还有很多同伴吗？嗯……而且你是新人第一呢，不是吗？……嗯……”未央努力没话找话说，但最终都陷入了沉默。无奈，只好将自己的右手拍拍佐助的肩以示鼓励——“啪！”——却在半途中被硬生生打了回去——“你根本不了解！！你懂什么？！！不要装做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模样对我说话！！”佐助近乎嘶吼着对着面前有点傻掉的未央发起火。

　　未央收回手，笑得可以说有点邪恶：“我怎么不知道？那天我一直跟着你到你家，我亲眼看着你被你哥哥打倒在地上，我亲眼看着你倒在血泊中的爸爸妈妈，我亲眼看到了一切！！”未央的眉毛快拧在一起，然而眼睛却越瞪越大，她开始怀疑自己是来安慰佐助君的还是来拔开别人的伤口的。

　　佐助的眉头紧皱，本想继续，但这呼啸而来的一席话将他的嗓子封住了。万物凝固，除了还在闪动的河面。

　　“你说什么？你怎么可能看到，你，你应该早就被杀了。哼。”最后一句话说得连佐助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别想骗我。”因为，她的话，确实都是事实。

　　“对，我被你哥哥杀了。”

　　“他不是我哥哥！！我没有这样的哥哥！！！”

　　“……鼬，鼬他把我……”未央本想重复一次刚才的话语，却忽然打住，一幅差点泄露天机的样子。

　　“不可能，那么，你怎么还坐在这里？”佐助的笑得挑衅又邪恶，现在他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未央什么都不知道。

　　未央深深地吸气吐气。“我希望你，我希望佐助君你，能够向以前那样，这样的你虽然很受女生的欢迎，可是……”

　　“你滚。”佐助冷冷说道，波澜不惊。

　　尽管这句话未央从小听到大，但此时此刻“你滚”却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就像是向她的心脏重重地扔下一块千斤巨石，她用力地将石块顶起保护自己不会受伤，然而那阴影总是存在的：
　　“好，我滚。我会保证，我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视线！”未央恶狠狠地斜睨佐助，感觉脸上的肌肉在剧烈抽搐，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开。
　　直到听见未央的脚步声远去，佐助才长吐一口气，放松下紧张的肌肉，眉间隐隐约约透露出淡淡的不同忧伤，显得无可奈何。

　　未央只开着一盏台灯，幽暗的灯光从窗口扩散到房间的角落，渐渐消失。她坐在床边拿着镜子看着自己，瞳孔里是无尽的深渊，仿若植物人。
　　“啪”——“你滚！”“你滚！”“你滚！”古钟的余音绕耳一般，镜子里已经不再是自己，而是河边的一幕幕，虽然连不成画面，但就像是一幅幅照片一样，清晰呈现，任何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未央找不到藏身之处。
　　“我说的话，我一定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