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不掉的智齿》莱钰倾心

8、新年

　　这个周日崔心语没有回家，告诉妈妈说要和同学们去滑雪，宋梅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她一定要小心，电话那边的崔心语忙着应付了妈妈，便挂了电话。汪瓒翰刚刚要下楼的时候，听见宋梅和崔心语打电话，慢慢的走下楼，很随意的问了一句“嫂子，用我去接小心心吗？”宋梅冲着汪瓒翰摆摆手，“这个疯丫头，说是去滑雪，不回来，大了，就不好管了”边说边走向厨房。又出来问了一下“瓒翰，你有事吗？”汪瓒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抬起头“没事”，宋梅走过来，坐在沙发上，汪瓒翰看出她有话想说，“嫂子，怎么了？”宋梅缓缓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汪瓒翰震了一下，当然宋梅没有发现这个小小的变化。宋梅接着说着“我感觉心语好像是谈恋爱了”汪瓒翰在心理放松下来，他以为，宋梅看出他对崔心语的心理变化，原来是自己虚惊一场，可是心情又忽然紧张起来，难道那个丫头真是恋爱了。宋梅没听见汪瓒翰的回复，轻轻地叫了一声“瓒翰？”汪瓒翰这时回过神来，“嫂子，别想多了，她还小，就是真的恋爱了，也是小孩过家家，没事。”宋梅说“哎！这女孩子大了，还真是让人不放心，你大哥下来了，吃早饭吧！”
　　汪瓒翰吃过早饭，便上楼了，经过崔心语的房间，房门是开着的，他走进去，看着大大小小的毛绒布偶，都是他在上大学的时候送给她的礼物，转身走了出去，走向走廊的尽头，进了阁楼，坐在崔心语经常坐的摇椅上，有意无意的看着窗外。
　　我是不是魔障了，她刚刚16岁，汪瓒翰把手放在额头，思绪飘了很远，可是，总是有崔心语的影子，拿起电话，轻点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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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心语并没有听见电话的铃声，滑雪场太空旷，根本听不见，汪瓒翰一遍又一遍的播着号码，开始有点坐立不安了。
　　“王伟，你看见崔心语了吗？”蒋宇从滑道下来问，王伟指了指前面，“因该是她们几个女生去卫生间了，怎么的？你还真对崔心语有意思？”王伟开玩笑的用肩膀撞了一下蒋宇。蒋宇想说什么，这时，崔心语她们几个女孩子过来，就不了了之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崔心语拿起电话，看了一下，跳了一跳，22个未接电话，都是小叔叔的，急忙把电话拨过去，一阵盲音，心里想，这下完了，小叔叔说不上怎么收拾她，整个下午，崔心语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不时的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有短信。
　　“接着”蒋宇丢给崔心语一瓶奶茶，过来挨着崔心语坐下，“怎么不去滑雪了”蒋宇喝了一口奶茶问着，“累了呗，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快了吧”蒋宇看看崔心语，”崔心语，你想考哪个省的大学？”崔心语惊讶的看着蒋宇“我还没想，我要听家里的”。崔心语站起来，拍拍屁股的雪，说“滑雪去”。
　　晚上，崔心语拿着电话，不知道该不该给小叔叔打个电话，告诉他今天去滑雪，没有听见他的电话，心一横，拨过去吧，不就是被骂一顿吗？
　　这次没响几声，电话就接通了，“喂，大晚上不睡觉，滑雪没累到吗？”崔心语一愣，她没有想到，小叔叔知道她今天去滑雪，“怎么知道我去滑雪呢？”本是在心里想着的话，可是不经意却说了出来，电话那边传来压低的笑声“睡吧，都快11点了”汪瓒翰挂了电话，却是没有了睡意，走到了崔心语的房间，躺在崔心语的床上，有着她的味道，是那样清淡的柠檬香。渐渐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转眼，放寒假了，马上要过春节，大街小巷很有新年的味道。崔心语大包小包的和妈妈奔走各个商场，累的一步也不想走，便拿出电话，给汪瓒翰发了一个短信。
　　十分钟还不到，就看见汪瓒翰的车停在了商场的门口，坐上车，累的气喘吁吁的说了一句“汪帅，你不知道，好像不要钱似的，我的妈呀！”汪瓒翰看着崔心语额头有点微微汗珠，笑了笑，“他们是不要钱，你是不是不要命啊？”笑的回了一句，崔心语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胳膊，“开车吧！话真多。”
　　刚刚进了别墅，就看见爸爸也回来了，崔心语挽着爸爸的胳膊说着今天有多累，汪旭看见大大小小的袋子，铺了整个客厅的沙发，看了遍，忽然发现，没有自己的东西，“姐，我的呢？”崔心语看看这个11岁的弟弟就头疼，他被爷爷惯得有点过头，有时候，都想掐死他。“你问妈妈去”。汪旭没好眼的看了一眼崔心语，“问就问”，紧接着就喊“妈，我的新年怎么没有新的东西”。整个屋子都能听见他的叫喊。
　　晚饭的时候，崔心语的爷爷问汪瓒翰“瓒翰，过年就27了，个人问题赶紧解决，玩到什么时候。”汪瓒翰不急不慢的回着“知道”，这时宋梅说“爸，瓒翰这样的不愁找女朋友。”崔心语插了一句“小叔叔这么帅，也许追她的一大把一大把，爷爷，你说呢”汪瓒翰侧头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头，“未成年的丫头，哪有你说话的份。”崔心语吃疼的回了一句“我成年了，过年18了。”一句无意的回话，汪瓒翰愣了一下，“嫂子，小心心不是过年17岁吗？”
　　宋梅抬头看了一眼，“其实，心语，过年就18了，成年了，当初，她出生的时候，做户口的时候，不小心小了一岁，我那时想，小一点就小一点吧，没去在意。”
　　汪瓒翰，看着身旁的崔心语，原来真的不是小孩子了，18岁，这个无意间知道的事情，另汪瓒翰一时有种说不上来的喜悦。

　　除夕夜
　　“汪旭，你能不能别在我的房间里晃，没看见我和小叔叔在看电影吗？”一种不耐烦的口吻，“汪帅，我命令你，把他给我遣送走”用手指着汪旭。汪瓒翰看着这姐弟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也许是暖气的温度太高，崔心语只穿了一件低领宽松及膝的长毛衣，腿上穿着一跳贴身的打底裤，梳着马尾，露在外面的锁骨，很是诱惑人。汪瓒翰起身，站在汪旭和崔心语的中间，发现一低头，就能看见崔心语衣领里的若隐若现的粉色胸衣，感觉身体忽然的收紧，马上推着汪旭，“走吧，叔叔带你去超市。”汪旭冲崔心语吐吐舌头，跟着汪瓒翰走了出去。
　　崔心语还在想，真是的，怎么不叫上我。就听见楼下喊“姐，小叔叔叫你也去，快点下来”，崔心语边拿羽绒服边自然自语：还算你们两个有良心。崔心语坐在后座，隔着车窗，看着除夕的夜晚，街道很安静，没有往日的吵闹，汪瓒翰在背后镜看了一眼崔心语，没有说话，打开车载音响，轻缓的音乐围绕着整个车内。崔心语静静的听着：
　　最近我和你
　　都有一样的心情
　　那是类似
　　爱情的东西
　　......
　　崔心语听着歌曲，转头看了看汪瓒翰，这时，对上了汪瓒翰在倒后镜里看着她的眼神，赶紧别过头，看着窗外。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里慢慢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