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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最后一捕 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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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最后一搏
蝴蝶依在我肩膀上问我下一步打算,我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她,她轻轻叹了一声道:“事以致此,搏一下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不搏的话就注定了自己的失败,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能够放下”,我明白她让我放下的含意,便向她承诺道:“你放心吧,我已不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了,这件事结束后,我要重新好好的做一回人”。那天她陪我在海边坐到很晚,后来我把她送回了酒店,自己回了家。
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冲过澡后,特意换了身衣服,走时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直到满意才精神焕发的下了楼,走出没多远,就接到了蝴蝶的电话,约我一起去金花轩吃饭,我很快便赶了过去。走进餐厅发现蝴蝶已经点好了餐,她点的餐很简单,两荤两素外加几样点心和甜品,荤素搭配的很好,既不显浪费又能满足人的食欲,我们俩细嚼慢咽的吃了很久,聊了些开心的事情,蝴蝶对我今天要做的事只字未提,我清楚她这样做只是减缓我的压力,我心理为她的善解人意感到欣慰,吃过饭后,要了一壶龙井,我便喝茶便拨通了王一卓的电话,恐怕他早就盼着做为我末日的这一天了吧,电话另一头传来一声喂后,便不再说话,声音傲慢而冷酷,我冷哼了一声道:“王总真是贵人呢,怎么这么快就把兄弟给忘了”,王一卓显然已失去所有的耐性,连面儿上的客套话都直接省了去,他直截了当的把谈话转向了正题:“怎么着,想好了吗?你是准备还钱呢,还是有其他想法,咱们也用不着拐弯抹角,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太不仗义了,我为你撑了这么久,没有向你张口要钱,你倒好直接向我叫板,好啊,我王一卓是个痛快人,也喜欢听痛快话,你说吧,你准备怎么着吧?”,我依然心平气和跟他打着哈哈:“我说王总呀,你也忒多心了吧,我为你卖了这么久的命,只是一句玩笑话,你都不愿意听,看来给别人打工就是不容易呀,时时刻刻都得盯着老板的脸色,看来我这个打工的也应该另谋出路了,谁让我天生就不是个给别人打工的好料子呢,你既然那么说了,我也赖得再多说废话,你替我撑了这么久,我感激不尽,今天我就给你个交待,我又准备好五百万,加上你那边还有我一百万,这样你看好不好,我出三百万,拖一,没问题吧?”,我的话他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巴不得我再多输些钱给他,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下来,早后又甩给我一句话:“路是你自己选的,也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输了,我相信你也没有实力再拼了吧,希望你能把心前欠的钱一并还上,余下的话我看我还是免了吧,免得伤了兄弟们的和气”,我轻轻笑了声答应道:“好,一言为定”,然后便挂了电话。蝴蝶明显从我们的通话里听出了火药味,她的双眉微簇着,却一句多话都没有说,我明白她的心思,很轻松的拍拍她的手,我正准备起身结账,蝴蝶示意我先坐下,他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犹豫了一下还是推给了我,我诧异的问:“这是?”,“这里面是三百万,有你给我的一百万,还有爷爷卖房子的二百万,本来我想用这些钱帮你做点生意,但现在看你这么坚决,我知道你不争出个结果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这些钱还是给你吧,只是希望你记住昨天答应我的事,进化论结果怎么样,你都要懂得收手”,我微笑着把卡又塞进她的包里,安慰她道:“我尊重你的最初选择,还是留着帮我做生意吧”。
半个小时后,我气定神闲的晃进了银河,一进贵宾厅,发现只有阿阳一个人,连吃底的人都没有,看来王一卓这小子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儿,或许在他的眼里我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儿了,这小子的胃口越来越大,已经到了敢单打孤斗的份儿了,但他或许不知道中国有句话叫做: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不过阿阳今天表现的特别热情,但那明显不是冲着我的,而是冲着我旁边的蝴蝶,他毫不忌讳直勾勾的眼神已经把他仅存的一点伪装都出卖了,或许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过时的老板,我旁边的美女迟早都会离我而去的,到时候他就有机可乘了,我鄙夷的瞅了他一眼,吩咐道:“你的老板应该和你说了吧,给我出三百万的码”,他这时才不情愿的懒散的晃了出去。这时胖子推门而入,他冲我憨憨的笑了一下,顺便提了提他的裤子,我招呼他坐在我旁边,假装责怪道:“你个臭小子,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和蝴蝶的事,又是什么时候偷了蝴蝶的号码?还不从实招来”,胖子显然已经看出我在和他开玩笑,嘻皮笑脸道:“老大这话说的不对,常言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还有句诗叫什么来着,对,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边说边摇头晃脑起来,“你小子还君子,你是君子,那我是什么呀?”,我俩逗着哈哈,王一卓走了进来,把三百万的码摊在桌子上,,并没有象以前那样帮我再摞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坐到后边沙发上去了,虽然只是很小一个的动作上的差异,但足以说明他此时心里对我的轻蔑了,胖子则毫不掩饰的瞪起双眼直视着他,我拍拍胖子的肩头安慰道:“别跟他一般见识,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他,你呀,还得帮我切牌,你小子那手,跟猪蹄似的,一看就是福像”,胖子这才转回头呵呵的笑了起来。
牌手早已洗好了牌,就等着我们切牌了,胖子把用来切牌的塑料卡片夹在双手间,然后双手合什,嘴里念念有词,一屋子都笑起来,他们的笑代表着不同的心理,但我和蝴蝶却没有笑,蝴蝶双眸中甚至亮光闪闪,她也在为我尚有这么个兄弟感到欣慰吧。胖子手起“刀”落,麻利的切进了八副牌的靠上方处,牌手则更加麻利的削牌、飞牌,飞出三张牌后,我随意将五万押下去,没有中;接着又是五万,又没中;胖子刚要开口,我阻止了他并且让他坐在后边不要出声,同时也提醒屋里所有的人我喜欢安安静静的打牌,叫他们不要大声说话,接着又小押了几口,则有输有赢,我这么做,无非在试探,也可以说是在接触,从无到有,自浅入深的去接触,就象接触陌生人一样,你只循序渐进,慢慢摸透了他的脾性,才能有的放矢的与他相处,使自己在人际中立于不败之地。当然还有另外的原因,那就是热身过程,如果你是一名老司机的话,让你去驾驭一部新车时你如何去做,那么你也就可以理解我此时的真正意图了。
经过尝试性的试探,我渐渐的有了感觉,在我眼里它已不再陌生,而那种感觉渐渐清晰的时候,也就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我静静的期待着那种感觉的到来,不急不躁,不温不火。很快的我脑海里灵光一闪,我知道该我出手了,我将五十万的筹码直接押在了庄上,我筹码的变动之巨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侧目,但他们有了我前面的交代,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但我可以感觉的到。牌手将庄上的两张牌麻利的甩在我手前,我示意她先翻牌,合起来是个六点,点数已然不小,但我并不在意,直接将两张牌翻了过来,合起来是八点,蝴蝶把筹码收入了回来,我将八十万的筹码推到闲上,开牌后闲五点,庄四点,闲需要补牌一张,如果这张牌是空(零点)或一点,那么闲直接赢,反之如果是八点直接输,九点打和,其余的点闲还需要补牌一张,为了便于理解,这些规则不在累述,开牌后是一张老K,也就是所谓的空,我又赢了八十万,接下来我又连中五口,当这种感觉开始模糊时,我又将注码调到了五万,一靴牌下来,我赢了三百多万,在洗牌的当口,阿阳到外面打了个电话,估计是向他的主子报告去了吧。胖子则高兴的有些手舞足蹈,一边儿还连连自夸,说自己的确是有福之人,蝴蝶则脸色涨红,她定是提心吊胆的受了不少惊吓,我微笑着握住她的小手,以示安慰。
第二靴牌我依然让胖子去切,我之所以这样做有两个原因,第一、胖子这个人没心没肺,不带任何功利心的去切牌,往往可以切出好牌,这不是迷信,而是我总结的经验;第二、如今的我的打法同以前截然不同,我已经不完全依赖路数的好坏了,当然有了好路我肯定不会放过,即使没有好路,只要稍有出彩的地方,我依然有很大的把握抓住,让胖子切牌,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安慰我这个仅存的好多友。牌手做完一系列规定动作后,就该我来表演了,这一靴牌出奇的好,先是十庄连,我连中六口,接着又是排排连,我又连中五口,我几乎没来得及用我的“必杀技”,就稳稳当当的赢了五百多万,我的表演固然令在场的人啧啧称赞,但由于牌路的超好反而遮掩了我不为人知的秘密,此时的蝴蝶固然欣喜,胖子则激动的在屋里来回走动,象战胜对手的骄傲的大公鸡。接着是第三靴牌,这一靴牌中规中矩,好在我又轻松的把握住了中间的一段好路,当然依靠的是我那神秘的第六感,一靴牌下来,又赢四百多万,此时我发现一个好玩儿的现象,阿阳接电话的频率越来越高,我心里暗笑,看来王一卓已经有些坐不住了,我相信此时的他一定暴跳如雷,本来我想着一鼓作气把他拿下,但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想法,我何不以其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我要放长线,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