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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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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翔越是温柔,相叶雅纪就越想跟他任性。
比如这次,在VS岚上被随口取了“千叶君”外号的某人,还真气恼了,坐在乐屋的地上硬是不起来,樱井先是劝了几句,那人别扭地用手捂住耳朵,一副我不要听的态度。
无奈,樱井只得俯身将相叶打横抱起,一步步地朝着沙发走过去,平稳地将他放好,那个家伙还是固执地不肯抬头,樱井叹了口气,伸手把覆着眼睛的那双手轻轻地掰开,温柔地说:“别生气了,我说的千叶君不过是一时兴起,你还认真了?”
“我就认真了!就只准你叫我千叶君,太不公平了吧,我也要给翔ちゃん
取绰号!”相叶总算肯抬头看他了。
樱井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你想怎么样?”
“贝壳ちゃん!”相叶托着下巴,眼睛晶晶亮,闪着宝石的光辉,“谁叫翔ちゃん最喜欢吃贝壳,和我去千叶那次,你你你,是不是把整个千叶的贝壳都吃掉了!”
贝壳ちゃん?!樱井愣了一下,忍耐不住的笑意让嘴角微微扬起,哎,这个家伙对自己的称呼一变再变,从最开始的“樱井くん”变成“樱井さん”,之后又变成“翔くん”,最近换成了“翔ちゃん”,结果今天竟然又多了一个“贝壳ちゃん”,相叶总是让他哭笑不得。
但他也只是开玩笑罢了,樱井便应了声:“你喜欢就叫吧,不过,只许在我面前叫。”
相叶收住了话,顿时,觉得自己又傻了一次,眨眨眼笑着说:“当然只在你面前叫啊,你当我傻了?”
樱井也笑:“你不是一直都这么傻么?”
相叶摸了摸鼻子:“说的也是。”
没错,相叶心里明白的很,这种事哪里能当真。
相安无事过了几日,BET DE岚的环节又出现了,天知道斯达夫们对这个策划执念是有多深,嘛,还托了这策划的福,让樱井更了解二宫,这人原来还有点记仇啊。
计算器对决的时候,樱井还在纳闷对方平时算账那速度快得令人吃惊,怎么可能最后就一直在失误了?直到最后自己胜出,那人趁着旁人不注意不停地向他使眼色,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悄悄地比了个小树杈,樱井才算明白过来,敢情上次的仇他还记着呢。
出了演播厅,樱井没有回家,直接开车去了二宫那里。门没锁,推门进去就看到那个家伙盘着腿坐在地上,正在看他们上一次收录的交岚,时不时还笑出声来,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他。
二宫按下遥控器的暂停键,横着飞了个白眼,懒洋洋地说:“我还没吃饭,先做饭去!”
樱井大笑,猛地握住他的腰,一个反身将他压倒在地毯上,扯掉了二宫的衣服,吻住那张还在叨叨念的嘴,半晌,对方细碎的呻吟声在耳边间断地响起,樱井抓住二宫的脚腕,加快了腰上的频率,二宫的表情像盛开的玫瑰,妖冶又美丽。
躺在蓝色的瓷砖地板上,樱井看着橙色的天花板,竟有些出神,明明是两种对比最鲜明的颜色,没有任何修饰和过渡,直接了当地被放在了一起,这是二宫的风格,不欢迎中庸之道,只愿意接受两个极端的碰撞。
到底是被他的什么地方吸引了呢?明明有了相叶就不该贪心,明明这是不被原谅的罪,明明看不见未来,却还是放不了手。
难道真的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吗?是自己太无私,还是太自私?
想到这里,樱井眯起了眼睛,那个答案,他其实比谁都清楚。
不知道是时间过得太快,还是这一年太繁忙,一转眼的功夫,就快年末了,巡回CON完美地结束了,庆功会惯常地开到很晚。大野喝了几杯,就假装不胜酒力提前溜走了。松本一直在克制,虽然想放开了喝但现在不是好时机,特别是上次和二宫的事还没解决,那人狠狠地吻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大脑绝对当机了,愣愣地看着对方狼狈地逃走,之后二宫就开始躲着自己了,想到这里,松本仰头又灌了一杯酒下去。
樱井被相叶拖着一路向斯达夫们敬酒,自己酒量还好,相叶就不行了,喝了几瓶,战斗力归零,躺倒在沙发上,叫也叫不醒,而二宫一直闷头喝酒,很快也醉了。
终于散场了,樱井松了口气,麻利地安排车去送人,等一切收拾妥当,才转身回到房间来,松本盯着他,有些微妙的眼神,樱井也不在乎,走上去扛起沙发上的相叶就往外面走。快要走出门的时候,他才转头对着松本,若无其事地说:“润くん你和nino住得近,他就拜托你了,哦,对了,明天上午休息,没有行程。”
小心地扶着相叶往外走,樱井心底说不出的滋味,明明知道那两个人似乎有点什么,特别是之前听到二宫说到松本的时候,那种复杂的表情,但愿是自己多心了。
房间里只剩下松本和二宫,松本转头看到二宫靠着椅背突然往下滑,惊得他一个箭步射过去,赶快扶住对方的身体。
二宫是真醉了,意识不清,昏昏欲睡,忽然听到有人摇了摇他的肩膀叫了声:“nino。”
大脑被葡萄酒麻痹了,眩晕的气息像要渗透骨髓一般,听着那声音便觉得是樱井翔,二宫便露出微醉的惺忪笑容,舌头不利索地喊出来:“翔くん。”
松本的脸一下就黑了,翔你妹啊!二宫和也你是有多迷恋他啊!逮着个人就当成是他啊!不满的情绪翻滚起来,松本手上的动作也粗鲁了,开始拼命摇他,并伴随着气愤的吼声:“睡毛睡!给我起来!”
二宫眼神发直,也不管被摇得生疼,喃喃地问:“我到底算你的什么人呢?成员?朋友?呵呵,还是什么大亲友?”
松本心里咯噔一下,松了手,随即环视四周,还好没人,于是装作不在意的反问回去:“有差别吗?”
二宫愣住了,语调弱下来,喃喃着说:“啊,原来没差别啊。”
见二宫笑得一脸无谓,松本润也不好再仔细追问下去,只能坐在他身边,把手里的酒一杯杯往肚里倒。
“翔くん,一直都这么冷淡呢,不过润くん对我就更冷淡了。”二宫旋转了下酒杯,忽然侧头在松本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瞬间,松本润觉得自己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一肚子火。
差点忍不住想掀桌,操!不辨是非、颠倒黑白!二宫和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你冷淡了?!却看到那人琥珀色的眼眸里,似乎有泪光闪动,哎,乖乖地缴械投降。
二宫丢了手上的杯子,伸手来搂旁边挨着的人,只当是樱井翔,将脑袋往那人肩上搁去,嗯,若有似无的幽香,清冽又诱惑,二宫慢慢眯起了眼睛,怎么今天翔くん的香水变得攻击性十足了呢?虽然有些不习惯,但很好闻啊,于是越发想往那人身上靠。
松本认命地叹了口气,慢慢理顺二宫凌乱的鬓发,揽紧了他瘦弱的肩:“走吧,我送你回去。”
把毯子盖到躺在床上睡着的二宫身上,松本看着他的脸还是失了神,“这家伙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可爱,醒的时候可真是……”
轻轻关上门,松本靠着身后的墙,伸了个懒腰,觉得异常疲倦。
等到明天,一切都会回到正常吧,不管是二宫还是他自己,毕竟酒后吐真言这种事,还是一个人知道的好。
然而,第二天下午,松本打着哈欠刚推开门,踏进乐屋,就看到二宫冲门边站着的樱井笑得异常灿烂,纳闷地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来,正揉着发涨的太阳穴,就听到那人开口说:“昨晚多谢你了,翔くん,把我送回家很累吧?”
樱井靠在门边只是微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松本猛地站起来,咬牙切齿地摔门走出去了。
二宫疑惑地皱起眉:“他怎么了?”
“不是我。”樱井收了笑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昨晚送你回去的不是我哦。”
听到樱井这么说,二宫突然变得有点紧张,说不清道不明地心慌起来。
怪不得靠着的肩膀有着陌生的厚实感,怪不得闻到的香水味也不一样,怪不得说话的语气不似平时那般,怎么会醉成那样,忘记思考这么多可疑的地方。
心里瞬间涌现的不是失望,而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是害怕,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故作坚强,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这样,而松本却让这原本牢固的一切慢慢动摇。